第333章 帝系轉移的痛苦(1/2)
嫁給豫王的數年來,孫雪娘入主王府,對於後宮的掌控,已經得心應手。
良好的學識,不偏不倚的態度,以及端莊大方的性格,讓孫雪娘的地位極其穩固。
即使只是誕下一女,但依舊無人敢放肆。
賞賜的命令發下,全府歡騰。
藉此風頭,豫王入主南京的勝利消息,也傳遍全府,然後又從而像風一般的席捲襄陽城。
滿城歡騰。
而在藩王街,即瑞王、秦王等所在府邸,更是一片寂靜。
老瑞王聞言,寬臉上先是不可置信,然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早就知豫王厲害,不曾想連南京也拿下了。」
「誰知道?誰又知道?」
成祖一脈相承兩百餘年,今日要了斷嗎?
這種感覺,發自肺腑的難受。
他踉踉蹌蹌地出了門,來到院中,望著北京的方向,直愣愣地跪下。
「殿下——」幾個奴僕忙攙扶,但被甩開。
「走,都走!」老瑞王甩開他們,花白的頭髮上滿是悲戚。
見著癱跪的瑞王,奴僕們不得不遠離,在一旁觀望著。
「陛下,陛下呀……」
老瑞王低頭,老淚縱橫,地磚漸濕。
帝系至此轉移。
從近支變成了疏宗,作為萬曆的兒子,怎麼會讓他生前面對如此的痛苦?
「死後,我該如何去見神宗皇帝於地下?」
……
而一街之上,相隔不遠的秦王府,同樣的沉默。
與瑞王的悲戚不同,秦王朱存極則格外的恥辱。
豫王出自秦藩一系,按照道理來說,自此秦藩一系就成了近支,他應該高興才對。
但,凡事就怕對比。
作為宗主,手下的支系後來居上,成為了皇室。
而他,不就成了笑話了嗎?
「我怎麼也想不通,這朱誼汐,怎麼能當皇帝呢?」
「兄長,這是命啊!」
年輕的朱存木釜,則比較識時務,嘆道:
「郃陽王一系出了皇帝,這就是他們的命,咱們可盼不來。」
「唯一可慮的,就是怕他打壓咱們這支,畢竟,咱們是大宗。」
「大宗這是天註定的,改變不了。」
朱存極搖搖頭,倔犟道:「就算是他成了皇帝,也是小宗。」
朱存木釜滿臉無奈。
你反正沒有兒子,福也享了,可爵位要到我頭上啊,我可不想丟了。
「我是說,他會不會廢黜秦王爵?」
「廢黜?」朱存極好似聽到了笑話一般,驕傲的說道:
「秦王之爵,乃是太祖親封,在懿文太子一脈被廢黜後,就數咱們次序最高,他敢廢黜?」
秦王作為天下第一親藩,在宗室之中地位極重,身份顯赫。
朱存木釜這才放下了心,勸說道:「兄長,如今豫王不比以前,咱們還得是巴結一下,日後回到西安,還得指望著他呢!」
「西安?難咯!」
這時,滿臉驕傲的秦王,此時卻如同霜打的茄子,垂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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