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青桐道人來訪(2/2)
如今張家大院中,除了黃豆和白玉,還有就是一群小狗崽子。
這群小狗崽子被養在一個院子裡,有專門的人負責照看。這群小崽子,就是張家準備帶去天門縣的。
兩條狗逛了一圈,自然而然的就到了這院子中。
滿院子都是跑跑跳跳的小狗崽子,這些小狗崽子看見黃豆來了,都發出『嗚嗚』的奶叫聲。
顯然黃豆也是這裡的常客。
「這都是你的孩子?」白玉臉色終於變了變,問了出來。
這起碼有百餘只小狗,黃豆就是想生,也需要那麼多時間去配種才行!
黃豆嘆了口氣說:「不,這些不是?」
「哦,那哪些是?」白玉繼續問。
「……」黃豆有些心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看了一陣,白玉也發現問題了,這些小狗似乎品相都不錯,她終於明白了,說道:「這是用來訓練梅山犬的?」
黃豆終於點點頭。
這些小狗,都是要訓練成梅山犬,然後成為風門中的一員。
白玉忍不住說道:「這麼多,你們要訓練多少只出來?」
黃豆笑了笑,說:「當然是全部!」
白玉聽見這話搖搖頭說:「這不可能,這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和物資。」
黃豆笑了笑,她不能理解這個很正常,張巍有錢又會煉丹,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此時的張巍,正在陳家被教訓。
陳恭老爺子此時氣得鬍子瞪得老高,他怒道:「我陳家的女兒,絕對不可能跟著你無名無分的!至於當小妾,那是想也別想!」
張巍只能頭低低的被教訓,他還能說什麼?陳恭的女兒跟著自己不明不白一年多了,這就算是真的白如一張紙,別人也會帶著有色眼鏡看的。
這大過年的,陳恭雖然很高興自己女兒回來了,但是更多的是心痛。自己的乖女兒,哪裡輪得到要跟著張巍不明不白的在一起!
陳恭的兒子陳潤則是在一邊打圓場說:「爹,張兄也不是這個意思。將來會有解決辦法的!」
這兒子的話,更是讓陳恭氣得血壓升高,這個時候了,你不為自己的妹妹爭名分,還在給他推脫,我怎麼有這麼一個傻兒子?!
「你給我住口!這秋闈就要開始了,你有沒有把握?沒有把握的話,你怎麼還不去讀書!」
看到陳恭真的發脾氣了,這陳潤也只能給張巍一個自求多福的眼色,然後就跑了。
張巍嘆口氣,說:「陳伯父,枝蕊跟著我,我也是三生有幸。我以前是從來不敢奢求有這樣的大家小姐喜歡我的,所以,請給我一些時間。」
陳恭冷笑一聲,說:「給你時間?你是打算休了現在的妻子,還是打算這麼一隻拖著,將我的姑娘拖成老姑娘?」
「還是打算來個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害了我姑娘的一生?」陳恭陰沉的說道。
「伯父您多慮了,我和枝蕊是發乎情止乎禮的。」
張巍不得不再次解釋!
這次的見面不歡而散,張巍被趕了出來,只能鬱悶的回家。
而陳家中,陳枝蕊也被她老母親抓在閨房中,問道:「女兒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也不是一個辦法啊,你父不可能讓你這樣的!」
陳枝蕊倒是無所謂的說:「孩兒的這些事,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認識張巍的人都知道,我已經在他身邊呆了一年,試問這樣的女子,除了張巍誰還敢要?」
她母親一聽,不由得急的跺腳:「我的傻女兒,你這樣可是吃大虧了!以後是要被欺負的。」
陳枝蕊看見母親都急了,連忙安慰她說道:「母親,這件事還需一些時間,放心,張巍不會虧待我的!」
她母親看她如此自信的樣子,心中焦急,但是又說不過她。陳枝蕊和陳家的女人一樣,都有一種不服管教的野性!
她的祖姑奶奶是這樣,當面跟著一個窮酸讀書人就走了!她的姑姑也是一樣,當年跟著一名不文曹彬也走了。
雖然她們都賭對了,但是她們至少是正妻大婦,不是小三侍妾啊!
兩個陳家女人是賭上自己的一切,而這傻女兒不僅僅賭上自己的一切,還欠了一屁股債去賭啊!
看見母親焦急的樣子,陳枝蕊握住她的手,輕輕的安慰她說:「母親,你是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沒有去過天門縣,不知道他在天門縣做了什麼。」
「他和一般的人不同,他是一個真正做大事的人。他敢作敢為,勇任當先,不是那種尸位素餐的人。」
「天門縣在他的治理下,幾年就變了樣子。我在當他助手的時候,看到過他天馬行空的施政思想,看到他潛移默化的推新政策。看到他為民為人的行事風格。」
「我就知道,這樣的男人,不可能辜負我的。」
陳枝蕊堅定的說。她的母親看到她的樣子,此時的她仿佛臉上有光!
這不是中毒太深,就是真的蟄伏了!
她的母親終於嘆了口氣,搖搖頭說:「女大不由娘,罷了罷了,我也管不著了。但是你要記住,不管如何,娘家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陳枝蕊聽見這服軟的話,將頭埋進了母親的懷中,說道:「我知道的,娘你對我最好了。」
………………………………
張巍鬱悶的回到家,然後就有家丁來報說:「少爺,老爺正在招待貴客,請你回來之後就過去。」
「貴客?」張巍想了一下,現在還有誰是貴客呢?
他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說完,他就走向了客廳。
一進入客廳,他就看見一個道人打扮的人正在和父親說話。這道人在他的記憶中非常模糊,但是應該是見過的。
就在張巍想的時候,張父就說道:「巍兒你可曾還記得你劉叔叔?這就是你劉叔叔,道號青桐道人!」
聽見父親的話,張巍一下就反應過來了,原來這就是青桐道人啊!
這位父親的貴人,父親能發家,就是靠著他的。
他趕緊上前行了個禮,說道:「張巍見過叔叔。」這是他小時候的稱呼,還很小的時候,這個叔叔經常來他家,他都是這樣叫的。
青桐道人見到了張巍,然後上下打量一陣張巍,忽然說道:「賢侄變化良多,我都認不出來了!」
小時候的張巍有點怕生,看見他總是好奇加上畏懼。
現在的張巍卻是風度翩翩的一個有道郎君了!
「聽聞賢侄在清微道修行?」青桐問道。
張巍點了點頭。
「可惜了,當初我還說讓你拜入我的金頂觀。但是那個時候你母親以你太小為由拒絕了。如果當年你跟著我,我梅山一脈也當有此大才!」
青桐道人半真半假的說道。這讓張巍趕緊說道:「叔叔謬讚了。小侄當不得如此誇獎。」
青桐道人搖了搖頭說:「清微派也是大派,而我觀現在賢侄的修為,也不比我差,這不是大才是什麼!」
兩人吹捧一下,各自落座,然後繼續聊天。
梅山一脈,說是道士還不如說是民間術士。這一脈的法術修行和人戚戚相關。而且很多梅山法師只修術,不修法,不圖長生,不圖神位。
他們認為,人的生老病死也是天道輪迴的一部分,而且他們就算死了,也能在陰間庇佑後輩弟子,對死亡和成神仙興趣不大。
梅山一脈,是有著自己陰府的一脈。他們陰府的規模,並不弱於泰山府君率領的陰府。他們的陰府不是走城隍這種陰官體系,而是走他們自有的『法壇』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