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藝術探討(2/2)
其實霍先生說的也沒有錯。
沒辦法,陳年只好繼續回廚房裡開始準備晚上的晚餐。
菜單上,除了被選出來的那十道菜以及類似大米飯、意面、通心粉、蔥油麵之類的主食之外都被換過了一輪,所以陳年發現這幾天點新菜的人變得特別多。
那幾道新菜的出餐數量,遠遠高於留下來的那十道菜。
而且陳年發現一些聽起來名字好聽的才更容易被點。
大概是先前的美食評比喚起了客人們的好奇心理,他們現在除了追求美食之外,還想要去體驗那些新菜。
所以松鼠桂魚桂魚和文思豆腐點的人反倒沒有那麼多了。
不過陳年對此也早有準備,在先前備菜的時候就沒有準備太多。
而且如果到了最後準備的食材沒有吃完,陳年也會做好了讓服務員拿到下面去,給那些輪機部的兄弟們改善一下伙食。
畢竟員工餐哪裡比得上正式售賣的正餐?
當然了,廚房裡的員工們除外。
就這樣,陳年每天又開始過上了重複的生活,
工作、休息和托尼歐學義大利語,探討西餐和中餐在一些做法上的區別,以及去找小黃薅羊毛。
而小黃每次也都是那個樣子。
陳年才不管對方背後會怎麼說,自己反正自己能把手藝學到就夠了。
於是就在從雅加達到雪梨的航線之中,陳年又從小黃那裡學到了。醉排骨、紅糟魚、太極芋泥的做法。
這讓陳年感到十分滿意。
「這小黃果然是個寶藏啊,雖然做菜的水平一般,天賦有限,基本功稍微差了點意思,但理論知識還是相當硬的。
根據他說的那些做法做出來的菜幾次之後基本都能到百分之一百,這就說明小黃沒有藏私,看來以後還得在小黃身上深耕一下,探索探索。」
一轉眼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所有廚師們都卯足了勁拿出自己的招牌菜來討好顧客。…
以至於這次在投票的時候居然有三名藍領廚師上了榜。
當然,其中還是包括陳年和旁邊的馬丁大叔。
但陳年這一次上榜的就只剩下一道揚州炒飯例,其他的菜則是都被別人比了下去。
陳年猜測可能是客人吃膩了。
松鼠桂魚排在第十三。
文思豆腐排在第二十五。
蟹粉獅子頭排在二十七。
水晶餚肉排在第四十九。
小黃相比於之前也有所進步,排名最高的一道菜也排到了第二十名。
但很可惜,第二十名終究還是沒辦法將自己做的菜保留下來。
而且這一次,霍先生要求他們當天就得把要重新更換的菜的菜單提交上去,因為這一次船將會在雪梨停靠五天的時間。
在靠岸之前陳年還了解了一下澳大利亞到現在正式建立也不過才11年的時間,而且由於先前被殖民很久的緣故,現在這是一個由移民構成的主權國家。
原住民少的可憐,而且還被排擠的完全沒有人權。
陳年對於這裡也沒有什麼好感,唯一感興趣的大概就是這邊的袋鼠和考拉。
可是這兩樣動物自己離開夢境之後,從動物園也能看得到。
最後陳年也就沒有下船,哪怕托尼歐過來邀請,陳年最後也都婉拒了。
沒辦法最後托尼歐只好下船去玩,並且說到時候會給陳年帶點當地的小特產。
陳年對此倒是表現的不可知否。
不過就算在船上陳年也不無聊,盧卡斯也同樣沒有下船,因為澳大利亞他已經去過了,對於他來說音樂才是最重要的。
但在這艘船上他也不認識其他人,於是每天除了去餐廳彈琴之外,就是來找陳年聊天。
雖然他也很想去找霍先生,但人家畢竟是船上的高管,每天的事務繁忙,沒空跟他總這麼閒聊。
所以這樣說下來也就只有陳年了,大家雖然年紀差了不少,但盧卡斯覺得陳年的閱歷相當豐富。
哪怕就是自己說起音樂方面的東西來,陳年也能和自己聊一聊。
但他不知道的是陳年以前對於音樂可是一竅不通的,也就是後來認識了安紅豆之後,這才開始花時間去了解音樂。
雖然大家的圈子不同,但陳年也不想完全的紅豆在這些興趣愛好上有割裂的感覺。
但想要了解音樂,那就要去看音樂的歷史。
所以在說起這方面的話題來陳年也能侃侃而談。
在聊過這些音樂方面的東西之後,盧卡斯又問到了中國本土的音樂。
但一說起這個,陳年頓時就來了精神。
現在中國本土的音樂那可不就是戲劇嗎?
還有古箏琵琶二胡之類的樂器所演奏的曲目。
這些東西雖然陳年不會彈,可哼肯定是能哼出來一些的。
「不瞞你說,我在我們國家的音樂方面也還是稍微了解一些的,在我們國家有一種藝術形式東西叫做戲曲,真要說起來的話和你們的歌劇有一點類似, 都是以一個故事為核心,不過我比較懂的也就是崑曲一,除此之外那些演奏的樂器我就只能算得上是一知半解了。」
到這裡盧卡斯不禁產生了興趣,這些東西他先前聽過,但沒想到陳年連這個都懂。
當即便熱情的討論了起來。
而後陳年小小的唱了一段兒遊園驚夢,盧卡斯只覺得新奇無比。
見盧卡斯喜歡陳年又接著開始唱,結果唱著唱著盧卡斯也不禁開始跟著搖頭晃腦的起來,手還在那打著拍子。
「你能聽得懂?」陳年見對方如此入神,不禁好奇問道。
「聽不懂,雖然我現在已經正在學你們的語言了,但你唱的我一個字都搞不明白。」盧卡斯如實說道,「但我能夠聽得出裡面的情緒。」
「果然是高段位的音樂家。」陳年不禁讚嘆道,而後他又有了一些想法。
「那你再聽聽我這個。」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邊說著陳年就開始一邊等等等了起來。
他哼的是二胡名曲賽馬,雖然哆來咪發嗦啦西他不懂,但這個曲子是陳年小時候家裡座機電話的彩鈴聲。
所以他記得非常清楚。
盧卡斯一開始聽的有些一臉懵蛋,聽著聽著神色便開始認真了起來。
等到陳年把自己記得的那一段等等等完了之後,盧卡斯才試探性的問道:「這首曲子聽起來有些歡快,有一點像是牛仔在草地上跳著歡快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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