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2/2)
而下一幕,也是亂世狂刀真正的出場。
長期的禁錮,自由的空氣,亂世狂刀披著長發,非常帥氣的出場,一聲宏亮的聲音迴蕩空中:
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
光明頂上,出現一個滿頭白髮,英姿煥發的男子,蓬髮大眼,高挺鼻子,寬闊額頭,顯現出高貴儀態,身背一口獅頭寶刀,殺氣騰騰出現在眾人面前。
閃!
亂世狂刀一擺手,瞬間所有人東倒西歪,在狂刀和天殘武祖之間,清出了一條通道。
「天殘武祖,好久不見了。」
「是你,亂世狂刀,看來你似乎仇恨未消。」
天殘武祖心頭一緊。
「沒錯,這十五年來的恨氣,就以三道掌來發泄吧!」
此時,亂世狂刀大聲怒喊,一股雷霆萬鈞之氣襲向天殘武祖,天殘武祖急忙運功抵擋,兩人氣功對擊,產生了轟隆巨響。
「下雨了,下雨了!」
光明頂竟然天象異變。
空劫:「恩,轉氣成雨。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功。」
亂世狂刀再次運起真氣,向後滑行數十步,在地面上畫出兩道明顯的痕跡,全身發出萬丈光芒,一道更加威力萬鈞的氣功發出,瞬間,溫度急變,天降大雪,光明頂寒氣逼人,根基不夠的人非死即傷。
亂世狂刀睥睨全場,狂傲說道:「這最後的一掌,不是代表著事情的結束,而是象徵著戰爭將要爆發。」
話畢,第三度運起內力,雙腳貫入地下,一道驚人的氣功穿岩破石,光明頂被這股爆炸整個裂成兩半。
光明頂上,氣蓋山河,亂世狂刀,一戰成名。
美若仙境的楓橋,狂刀吹奏著風月幽樓七珍之一四孔簫,清冷的簫音,使楓橋瀰漫著一份淒涼,狂刀孤身凝立,一步也不曾稍動,痴痴的看著遠方,日復一日,天黑天明,因為狂刀知道慕容嬋一定會來,她一定會來。
此時,天空忽然想起雷聲,傾盆大雨瞬間落下。
果然,慕容嬋撐著傘,來到楓橋,她眼見橋上的狂刀無意躲雨,任憑暴雨將他全身打濕,慕容嬋十分心疼,走上前來,低喚:狂刀。
下一刻,慕容嬋就已經在狂刀懷裡了。
狂刀低下頭深情看著慕容嬋,縱然慕容嬋半邊臉已毀,但是在他的眼中,她仍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狂刀,你悟出那首詩了嗎?知道借問人間何處來這句話的含義嗎?」
「我了解,借問人間何處來,我亂世狂刀,就是為了你慕容嬋而來。」
「狂刀。」
慕容嬋熱淚盈眶。
「我要回猜心園了,這將是我最後一次涉足江湖,慕容嬋,楓紅那一天,就再也不關我們的事了。」
狂刀回身一轉,大踏步地往猜心園方向走去。
慕容嬋目送狂刀走遠,淚珠滑落,她與狂刀相識相戀,度過許多美好時光。
但是,在慕容嬋心中,父命不可違,她只能淒涼的按住心頭,說道:「為什麼?為什麼情人跟親情,我只能擇其一?」
而唯一能回答她的,只有楓橋的雨吧!
亂世狂刀,他真的亂了世間嗎?
那一日三千斬的時期,他只是個瘋狂的愛情份子,為了愛,狂刀可以犧牲掉任何東西,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狂刀心裡只有慕容嬋,他可以為慕容嬋賣命,可以為慕容嬋沒命。
除此之外,只要擋到他跟慕容嬋的愛情路,狂刀就會拿起獅頭寶刀來清除一切障礙。
觀風嶺上,狂刀甘願被孝文所殺,只求孝文不要再折磨慕容嬋,看到慕容嬋被一步一皮鞭,打得渾身傷痕累累,狂刀當場流下淚來。
而慕容嬋,她對狂刀的愛,在慕容嬋飽受孝文折磨,她仍然緊抱著狂刀的心肝腸,死也不鬆手,慕容嬋此時對狂刀,不只是愛意而已,更有無法說出口的歉意。
若不是她,狂刀不會受到剖腹日曬的酷刑,兩人相愛之深由此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