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降神(1/2)
戰鬥突然間結束,是很多人都沒有料想到的發展。
尤其是彩打敗對手那突如其來的一招攻擊,更是讓人神色不停的變化,露出異樣的情緒來。
眾人在開始計劃,如果換做是自己,硬吃那一招,還能夠多站穩在舞台上面嗎?
就連體積變大後的丁次,都被那一擊直接轟飛出去,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
「哼,這傢伙挺厲害的嘛。「
雖然表面上還是一副輕鬆寫意的樣子,但勘九郎眼中已經認真起來,露出濃烈無比的忌憚之色。
直接告訴他,硬吃那樣的攻擊,哪怕是他引以為傲的傀儡人偶,也會在瞬間內落敗,變成一堆無用的廢品。
這樣的攻擊,已經嚴重超出他能夠承受的範圍了。
「想不到鬼之國的下忍中,還有這樣的傢伙。恐怕只有我愛羅能夠對付他了。「
手鞠也是皺了皺眉頭。
老實說,她也被彩的那招重擊給嚇到了。
換作自己上場,下場也未必能夠比那名木葉忍者好到哪裡去,頂多可以多支撐一會兒,然後迅速潰敗下來。
不僅是力量,速度也很驚人。是她十分討厭的,擁有恐怖近戰能力的忍者。
「只能說是虎父無犬子吧。遇上他的時候,還是小心為妙。「
馬基作為手鞠三人的指導上忍,同樣給出了這樣的評價,神情微微凝重。
如此可怕的攻擊,哪怕是他這個上忍,也不能夠無視。
不如說,凡是和日向一族柔拳掛鉤的東西,都不可能無視。
這一族的柔拳,都是以進攻對手身體內部為主要目的,而非著重於表面上的傷害。
那名被打飛出去的木葉下忍,在馬基看來,外表的傷勢只是其次,真正讓他倒地不起,昏死的過去的原因,很可能是身體內部遭到了重創,不堪承受那種壓力,才變成這種樣子。
在鬼島上忍宣布了結果後,彩像下來時一樣,不慌不忙的朝著瞭望台上走去。在行走的過程中,他朝母親綾音那裡看了一眼,發現了母親對自己投以讚許與滿意的神情,彩心中微微一喜,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走路,沒有讓外人察覺到他的情緒來。
「幹得不錯,這下子可以好好震懾一下其他國家的忍者了。「
對返回的彩,飛鳥笑著說道。
「是對手的起手式太長了,如果他能夠在熟練那種秘術,說不定真的會出現一些波折。「
彩開口回應。
秋道一族的倍化術很特殊,尤其是提煉出陽屬性查克拉後,身體的硬度會直線上升,並且擁有極強的抗打擊能力。
但也意味著,想要凝練如此龐大的陽屬性查克拉,本身就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根本不是下忍可以做到的。
如果丁次能夠多更熟練的使用倍化術,在短時間內完成倍化的前奏,那麼,彩相信戰鬥自己不會那麼輕鬆結束。
秋道一族的倍化術,可不僅僅是簡單的增加體積這麼簡單。
倒在觀眾席大坑中的丁次,身體正在不斷的縮小,被鬼之國的醫療忍者用擔架抬了下去,前往會館的醫療室之中,進行治療。
「真是糟糕,這下子我們小隊只剩下我一個人上場了。「
鹿丸抱著頭有點悲觀的說道。
不僅如此,上場的井野和丁次全部都被對手擊敗,失去了參加正式賽的資格。
如果連他也被淘汰掉的話,就意味著阿斯瑪小隊,在這場中忍考試中全軍覆沒。
之前他想著,自己所在的小隊再怎麼樣,也應該會有一個人晉級。
而晉級的人選,在他眼裡,一直認為是丁次。
在他們三人中,丁次的戰鬥力最高,常常擔任小隊中的攻擊手。
井野心轉身之術和他目前掌握住的影子模仿術,都存在一些限制,那就是不容易命中對手。
而且,即使命中敵人身體之後,也未必能夠乾脆利落的解決對手。
因為奈良一族那些讓影子具有實體攻擊能力的秘術,自己還未掌握住。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偷懶的…鹿丸心中直嘆氣有著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感覺,不過現在臨時抱佛腳已經來不及了。
阿斯瑪小隊只剩下他一人,希望到時候匹配到一個相對輕鬆的對手吧。
如果運氣實在太差,匹配到砂隱村的葫蘆娃,還有鬼之國的那個能力詭異的巫女,還是直接棄權好了。
這兩個怪物,感覺即使用盡各種戰術,也不可能打贏。
因為硬實力差距太大了,導致再怎麼精妙的戰術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沒想到用烤肉也沒辦法讓丁次贏下比賽,鹿丸,接下來就看你了。「
阿斯瑪抽了口煙,對陷入悲觀狀態下的鹿丸鼓勵道。
「喂,阿斯瑪,別把這麼沉重的任務,壓到我的頭上啊。我還是等明年吧。」
看到直接選擇躺平的鹿丸,阿斯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今年的中忍考試還未結束,就想著明年再開始補考…這也太有點悲觀主義了吧?
「阿斯瑪,看來你調教的學生,不怎麼行呢。「
上忍夕日紅聽到了鹿丸的這番話,對阿斯瑪打趣起來。
阿斯瑪繼續抽菸,不知道為何,看向鹿丸的眼神頓時不滿起來。
你自己泡不到妞,關我什麼事?鹿丸看著阿斯瑪那略微責備的眼神,心裡吐槽起來,但沒敢放在嘴上說。
在小隊中,他比起丁次和井野,和阿斯瑪的關係最為親近。
因為阿斯瑪不僅是個菸鬼,還是個下棋愛好者,經常拉著他一起下棋。
對於阿斯瑪的事情,他目前知道的更多一些。
畢竟對方也是二十大幾的年齡了,再不考慮找人生另一半的話,就要變成沒人要的老男人了。
而阿斯瑪想要下手的目標,很明顯是這位年輕貌美,能力又很出眾的夕日紅上忍。
因為上忍之中,女性上忍本就是稀缺資源,尤其是年輕貌美這一點,更是屬於其中的加分項。
「鹿丸,你要是輸掉比賽的話,回去之後,我會對你們每一周的訓練量,進行調整,改為原先的三倍。"
阿斯瑪平淡無奇的說出這句話。
鹿丸用驚悚的目光看向阿斯瑪,三倍於之前的訓練量?
這傢伙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
之前不還是鼓勵他們釋放自己的天性,訓練的事情,隨便湊合一下,只要能合格通過就行了嗎?
這麼認真起來的阿斯瑪,鹿丸不得不感嘆這就是愛情的魅力。
但一想到為此受傷的是自己,鹿丸就心情變得鬱悶了。
陷入愛河中的女人不可理喻,陷入愛河中的男人也同樣不可理喻。
「比起這個,我覺得兩位還是看一下接下來參戰的選手比較好哦。
卡卡西的聲音介入進來,替鹿丸暫時解了圍。
聽到卡卡西的話語,阿斯瑪等人才將目光放在電子屏幕上。
只見電子屏幕上,顯現出新的對決者名字一日向雛田(木葉)一響霧枝(鬼)
看到這一幕,紅的眼睛微微瞪大。
「雛田…"
她朝雛田看去,擔憂已經快要溢出眼睛。
「該你上場了,雛田。「
牙大大咧咧的對雛田說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志乃也開口說道:「小心點,雛田,我的蟲子告訴我,對手的實力很可怕。「
其實志乃想說,如果實在不行,最好是投降。
但是想到雛田那外柔內剛的性格,這麼說,反而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只好這樣委婉的表示對手實力很強,即使輸掉也不丟臉。
「嗯,我知道了。「
雛田聲音輕柔的說道。
「小心點,力所不及之時,就趕緊認輸。「
在雛田即便向下走的時候,寧次的聲音傳來,聽上去很是嚴格。
「寧次哥哥…「
雛田怔然的看向寧次。
「喂,你這傢伙說什麼呢?是在看不起雛田嗎?虧你還是雛田的堂兄。「
牙頓時有點不能忍了,聽到寧次似乎在暗示雛田快一點投降,頓時怒視著寧次。
「我不僅僅是雛田大人的堂兄,也同樣是分家的一員。我只是在以分家的方式,來保護雛田大人而已。」
寧次對於牙的憤怒能夠理解,但是理解歸理解,犧牲自己,保護雛田,這也是家族所給的任務。
雖然他也在糾結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但是綜合考慮之下,他認為雛田儘快投降,是一件好事。
「搞什麼啊,牙說的一點都不錯,身為兄長,怎麼能讓自己的妹妹投降呢?你也太沒品了吧。「
對於寧次的勸阻,鳴人似乎也有點不能夠接受,支持了牙的觀點。
儘管平時兩人不怎麼對付,但這一刻,反而互相認同起來。
雖然牙也希望雛田不受到傷害,但是他知道勸告雛田投降,會對雛田的自尊心造成巨大的打擊。這是身為同伴的他,所不能夠坐視不管的。
「這不是有品沒品的事情…這是分家的職責。算了,對於你這種人,怎麼解釋你都不會理解的吧。」
寧次看了鳴人一眼,這樣說道。
「你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不可能理解?「
鳴人怒氣上涌,他最討厭這種故作高深的人。
明明什麼都沒說,也不進行解釋,還要別人認同,讓鳴人十分不爽。
「因為你的一根筋表現,讓我無法相信你的大腦能夠思考這麼複雜的事情。」
寧次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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