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降神(2/2)
寧次實話實說。
雖然他在雛田面前,需要保持兄長的關懷,以及下屬的謙卑。
但在外人面前,他並不需要如此。
鳴人聽到寧次這句話,血壓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直接升高了。
如果不是礙於場合,他一定要上去和寧次大戰三百回合,好好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怒。
「雛田,不要聽他的,這傢伙就讓他抱著自我的臆想丟在一旁就好了,你心中有什麼想法直接去做就好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行的!「
對於鳴人投視過來的鼓勵目光,維田臉色微微一紅,隨即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那麼,我下去了,鳴人君。「
說著,雛田深呼了一口氣,臉色恢復了平靜,朝著下方的舞台走去。
「你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讓雛田大人遍體鱗傷嗎?「
寧次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怒火。
又沒有戰鬥過,你怎麼知道雛田一定不行呢?說到底,你根本一點都不了解雛田吧。」
鳴人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不,我很理解雛田大人的性子。正因為這樣,我才不希望她因為這些無所謂的事情而受傷,反正為她賣命的人有一大堆,我也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寧次是帶著很深的怨氣的。
這種怨氣不是對鳴人,而是對宗家,還有對於分家,同樣也有怨氣。
被註定的人生,讓寧次頭一次對於自己的未來,產生了迷茫的心理。
像是機器一樣履行程序化的人生,這絕非是他本來的意願。
宗家與分家,本該生而平等。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為什麼你非要為雛田賣命不可?而且,你不是雛田的兄長嗎,為什麼要叫雛田大人?」
鳴人奇怪這一點。
明明是雛田的兄長,卻要叫雛田為大人』,總覺得這裡面的關係有點怪異。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多問了。「
寧次冷哼一聲,沒有向外人揭示傷疤的必要。
就在這時,他仿佛感受到了什麼,有一道陌生的視線在盯著自己。
他轉過頭,朝著對面的觀眾席看去。
發現看向自己這邊的是一名年紀大約二十上下的年輕女子。
穿著白自色的衣服,傳統的公主切髮型,以及搭配自色的眼睛,很有日向一族傳統女性的形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方好像在觀察自己,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便是證明。
她是誰?
寧次產生了這個疑問。
他的印象中,並沒有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
隨即想到日向一族過去存在一些背叛了家族的叛徒,來到鬼之國落戶,並逐步安穩下來。
是其中一人嗎?
但是外表似乎有點年輕過頭了。
凱老師,那個女人是誰?「
寧次隱晦的向凱問道。
凱摸了摸下巴,回答道:「我想你之前返回族裡,已經對過去日向一族發生的叛逃事情有所了解了。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她的外貌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太多明顯的變化,但你應該聽說過她的名字一她就是日向綾音。「
作為和他老師宇智波疏璃同輩的女性忍者,而且同樣也是出身豪門的天才上忍,凱對此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儘管知道的東西並不是很多。
因為那起叛逃事件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大,直接影響到木葉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的格局,即便是他這樣的上忍,也對此諱莫如深,平時在村子裡不方便交談。
有點年頭的木葉忍者都對此感到不陌生,只有新生代的忍者,才會對此一無所知。
是她!
寧次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一直沒往這件事上聯想因為根據他所獲得的信息,日向綾音在叛逃木葉的時候,已經接近二十歲了。
如今十七年過去,對方應該有三十六七的年紀…寧次怎麼也想不到,外表如此年輕的女子,會是一個內在三十多歲的女人。
"宗家的大小姐看來戰鬥很快就可以結束掉。」
在觀眾席上,綾音收回了注視寧次的目光,轉而看向場地上,即將展開對決的兩名少女。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雛田不看好的意味。
「確實,對於掌握了三種降神之術的巫女來說,即便是白眼也不好應對。「
哪怕是宗家的白眼,白石也給予了否定。
任何血繼限界的能力,都是依賴於使用者。
相同的血繼限界,放在不同之人的手裡,也會發揮出不同的力量。
他看得出,雛田的自眼能力,還是過於稚嫩。
用這種半吊子的白眼,是很難打敗使用降神之術的巫女的。
不同於查克拉的體系,巫女的根源在主脈巫女上。
主脈的巫女擁有扭轉時空的力量,既能夠預知未來,也能夠使用龐大的巫力,在一定範圍內,使得時空倒流。
囚禁魔物魍魎的力量,便是來自於此,將其放逐到時空的盡頭,那是凡類生命所無法觸及的領域分脈的巫女雖然沒有主脈巫女,那樣可以掌握時空,但同樣也參悟了很多不同的巫術。
比如降神之術。
儘管這種降神之術,並不是將真正的神靈召喚而來,加持自身,而是將過去歷代巫女們鎮壓的種種魔物,將其淨化的部分,用巫術通靈,加持到自身上,使用魔物的能力進行戰鬥。
能夠多使用兩種降神之術的巫女十分罕見,大多數巫女,只能使用單一的降神之術。
像響霧枝這樣,同時掌握三種降神資質的巫女,是非常罕見的。
加上對方似乎對於戰鬥十分熱衷,屬於武料斗派的巫女代表人物,目前正服務於軍方,作為臨時替補人員,加入到這場考試之中。
舞台上,兩名少女面對面站立。
和神經緊張的雛田不同,名為響霧枝的巫女,面容卻十分平靜,但也正因為這種平靜,反而讓人感到害怕。
雙目緊閉,如果不是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始終鎖定著自己,雛田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瞎子了。
「兩位,請開始吧。」
鬼島上忍看到兩名少女準備就緒,便宣布第四回合的戰鬥正式開始。
雛田毫不猶豫開啟的白眼,眼睛旁邊的青筋凸起,用凌厲的目光凝視著眼前的巫女。
雖然她知道大部分人都對自己這場戰鬥不看好,但是她不想要在這裡放棄。
有時候她也很美慕鳴人那種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的性格,並且想要成為那樣的人可是,自己無論怎麼做,似乎都只會讓人失望。
族裡的長輩,家裡的父親,也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嚴格,就好像對自己徹底失望了一樣。
鳴人君,寧次哥哥,牙,志乃,紅老師他們都在看著我,我不能夠輸!雛田心中堅定了想法,下定決心想要打贏這場戰鬥。
對於雛田內心複雜的經歷鬥爭,作為對手的霧枝,自然是不了解的。
巫女雖然都或多或少具有感知人心的能力,但是她並不擅長這種巫術。
她的巫術都是進攻型,是屬於戰鬥特化類型的巫術。
「不攻來嗎?「
雛田輕聲問道。
看到霧枝站在原地不動,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安靜的氛圍之中,讓維田有點融合不進去的感覺。
雛田猶豫了一下,既然對手不打算先手進攻,那麼,就讓她來進攻好了。
這段時間她已經認真修煉過了,即使對手後發制人,她也有能力反擊回去。
想到這裡,雛田輕喝一聲,朝著霧枝飛奔而來,迅猛的揮出一掌,打向霧枝的胸口。
掌心快要接觸到霧枝的身體時,一股荒蕪而腐朽的氣息從霧枝的體內散發而出。
漆黑粗壯的影子從霧枝白色寬鬆的長袖中飛馳而出,像是長蛇一樣纏繞住了即將進攻到她身體的雛田手掌,緊緊纏住雛田的手腕不放。
"!?"
這突然出現的漆黑長影,將雛田嚇了一跳。
仔細一看,發現這是一根軟乎乎的黑色觸手,觸手上還有凹凸不平的吸盤,就好像是章魚的觸手,上面還分泌著透明的黏液。
濕滑的透明黏液塗抹在她的手腕上,雛田頓時感到那條手臂使不出力氣,凝聚在掌心的查克拉,也被什麼東西給吞噬了一樣。
雛田一驚。
另一隻手迅速打向觸手。
嗖!
只見從霧枝的紅色裙下,黏糊糊閃爍著黑色亮澤的觸手,和從自色長袖中延伸出的觸手一樣,向雛田的另一隻手纏繞過去。
「回天!「
提前留了個心眼的雛田,快速躲過,並且不假思索的將查克拉再次分布開來,帶動身體轉動。
原地中留下一個小型的土坑,霧枝向後一跳,帶著從袖口和裙下延伸出來的觸手,撤離了雛田的攻擊範圍。
"女人…查克拉美味」
霧枝硫磕絆絆從嘴裡吐出這句話,白淨的面容上,出現一抹淡淡的暈紅。
於是,更多的觸手從她的白色長袖與紅色下裙下暴露出來,宛如群魔亂舞,似是擁有無數條尾巴一樣,在那裡瘋狂舞動。
那張牙舞爪,聖潔與污穢合為一體的姿態,給雛田造成了巨大的視覺衝擊。
這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