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沒有理由(1/2)
「這竟然有一條小河,還結冰了。」蘇白牽著姜寒酥的手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兒,便看到了一條結了冰的小河。
蘇白鬆開姜寒酥的手走了過去,然後踩上去試了試,之後又用腳跺了兩下。
冰很厚,即便是用腳跺了幾下,也沒有什麼裂紋。
蘇白在冰上助跑了兩步,然後一下子滑出去了好遠。
「小心冰塊裂了。」姜寒酥擔心地喊道。
蘇白滑回來,然後走到了她的面前,笑道:「很厚,你也來試一下。」
不顧姜寒酥反對,蘇白直接將她抱到了冰上。
「怎麼樣?不會裂吧?」蘇白問道。
姜寒酥用腳踩了踩,發現確實不會有冰裂的可能後,才鬆了口氣。
「那你剛剛也不能滑那麼遠啊,這冰那麼硬,要是摔到了怎麼辦?」姜寒酥生氣地問道。
「好好好,不滑了,我們倆在上面走走吧。」蘇白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
蘇白牽著她的手,在這結冰的冰河上,慢慢地走了走。
這冰有些滑,蘇白並不敢讓姜寒酥滑,也不敢讓她走快。
就像是姜寒酥所擔心的那樣,這要是栽倒,不論是摔到哪個位置都很痛的。
這人越是長大,膽子便越小。
小時候冬天時,能玩的玩具並不多,在結冰的河上滑冰,自然也是其中的樂趣之一。
那時候膽子很大,滑冰什麼的都是小兒科,在結冰的冰河上用磚頭砸個洞,然後往裡扔魚雷。
又或者是找一塊比較薄的冰,挑戰誰最有種,敢站上去。
那時候紛紛叫喊,每個人都不會慫,都想證明自己才是最勇的。
又或者是,將自行車騎到冰上,在冰上騎自行車。
北方的一塊冰,對於那時候的孩童來說,能玩的東西太多太多。
即便是栽倒,栽得再疼,也都不會哭,而是擦一擦屁股,笑著站起來。
其實疼嗎?能不疼嘛?
只是村里孩子從小教育的就是摔倒不哭,哭會沒有面子。
於是即便是摔得再疼,也只能在沒人的地方自己默默地哭。
蘇白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十點半了。
從這裡回小姑家怎麼也得半個多小時,於是蘇白對姜寒酥道:「回去吧,我們中午在小姑家吃。」
姜寒酥搖了搖頭,道:「老是在蘇姨家吃飯不好。」
她小聲道:「你不是帶了許多東西過來嗎?中午在我們家,我做給你吃也行啊!而且你都說是給未來丈母娘送禮的了,雖然你也給蘇姨送禮了,但以前都是在蘇姨家吃的,今天也可以在我們家吃一次的。」
姜寒酥是個不想占別人便宜的人,更何況蘇薔是她的恩人,這個恩情都還沒有報答呢,哪能天天去她家蹭飯啊!
雖然她知道蘇薔會很歡迎。
「這是在埋怨?」蘇白笑著問道。
「沒有,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去年我媽病倒時,又是蘇姨他們幫的忙,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們呢,不好意思去她家的。」姜寒酥道。
「我小姑很喜歡你,嫁給我,成為她的侄孫女,她會很開心的,這就算報恩了啊!」蘇白笑道。
「不是的。」姜寒酥搖了搖頭,道:「沒有這個恩情,我們也會結婚的,除非你忘恩負義,薄情寡義哦。」
蘇白聞言,差點跌倒在旁邊的麥田裡,問道:「你是從哪裡學來的這兩句詞。」
姜寒酥瞟了他一眼,道:「這兩個詞,還用學嗎?」
「對於女人來說,這兩個詞確實不用學,只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總歸是有些怪異。」蘇白道。
「你這句話有病句,對於女人,難道我不是女人嗎?」姜寒酥哼了一聲,道:「虧你語文成績還這麼好呢。」
「好可愛啊,能不能再哼一聲?」蘇白笑著問道。
被蘇白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調戲了一下,姜寒酥不吱聲了。
蘇白笑了笑,在她小巧的鼻子上颳了下,然後拉著她的手向著來時的小路跑了過去。
「啊!你幹什麼?」姜寒酥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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