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燙(2/2)
「嬸嬸,追到也好,追不到也罷,我只想讓自己的青春不留遺憾,即便最後我也沒有追到姜寒酥,那也不會再去後悔了,因為我起碼努力的追過。」蘇白道。
「話說完了,我也可以走了。」蘇白說著起了身。
林珍明顯已經生氣了,再說下去,說不定真會被她用擀麵杖給攆出來。
蘇白今天來此地的目的本來就是想把自己喜歡姜寒酥的想法告訴她。
讓她接受,需要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蘇白並不奢望林珍能在短時間內接受他。
所有事情都得需要一個開頭。
而只要開了頭,下面只需要慢慢攻略就行了。
如今只過了半個學期,高中還有將近兩年半的時間。
兩年半的時間,蘇白有信心能解決掉林珍的事情。
寒假太短,事情又太多,蘇白無法在這裡軟磨硬泡。
但到了暑假就不一樣了,下次暑假,蘇白決定就待在家裡天天去姜寒酥家。
「把你的東西拿走!」林珍冷聲道。
「這是送給你的東西,我怎麼能拿回去。」說著,蘇白直接走出了院子。
「寒酥!」林珍喊道。
「怎麼了,媽?」姜寒酥從自己房間裡走了出來。
「蘇白跟你在一個班嗎?」林珍問道。
「不在,他在7班。」姜寒酥道。
「哼,怪不得,一個整天只知道談戀愛的學生能好好學習才怪。」林珍冷哼道。
「他之前有在學校追你嗎?」林珍又問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雖然不想騙她母親,但有些事情是不能不騙的。
「沒有。」姜寒酥搖了搖頭,道:「一中很大,我在學校里也沒見過他幾面,幾天前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也是一中的。」
「以後他要是敢在學校里追你或者是影響了你的學習,你直接告訴你班主任。」林珍道。
「嗯,我知道了。」姜寒酥道。
「去把他拿過來的這些東西都給他送過去。」林珍有些煩躁的說道。
本來今天是準備給蘇白相親的,這老臉都賣出去了,好不容易讓人家來一趟,他沒相中就算了,最後竟然打上了她女兒的主意。
在林珍這裡,誰影響她女兒學習,她能跟誰拼命。
要不是因為蘇白是蘇薔的侄子,林珍絕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他。
不過林珍雖然生氣,但並沒有太過擔心。
姜寒酥自從上次受過傷之後,應該不會再去喜歡別人了。
蘇白就算是去追,也只是白費功夫。
林珍怕的是蘇白死纏爛打,影響姜寒酥學習。
不過在學校里有老師在,她的學習成績又那麼好,蘇白敢這麼做的話,自然會有老師去處理。
而在家裡有她在,如此,林珍自然就沒啥可擔心的。
嘆了口氣,林珍不知道這件事情蘇薔是否知道。
如果蘇薔要幫蘇白來跟她說媒的話,那才是她真正頭疼的事情。
這也是她現在最煩躁的。
答應是肯定不會答應,但不答應自然會出隔閡。
她跟李雯十幾年沒見,這隔閡出了也就出了,因為以後也很難再見上一面。
但蘇薔,不行啊!
這邊,姜寒酥拎著幾箱禮物沒走多久,就看到不遠處站在樹下等她的蘇白。
這個位置距離蘇薔的家已經有一段距離了,蘇薔已經看不到了。
蘇白走過去將她手中的禮物接過來,笑道:「不錯,表現還可以嘛。」
「我又騙了我母親。」姜寒酥小聲道。
她抬起頭看著蘇白,很認真地說道:「蘇白,你以後要是敢拋棄我,我就,我就殺了你。」
蘇白笑著搖了搖頭,道:「就算我以後真拋棄了你,你也不會這麼做,你只會偷偷跑開一個人獨自舔舐傷口。」
「寒酥,其實我比你自己更要了解你。」蘇白道。
「你看似倔強看似堅強,但內心其實很脆弱。」蘇白道。
若非如此,她前世又怎麼可能會跳樓。
姜寒酥外表的倔強,只是像刺蝟似的自我保護。
沒有人走進她的內心還好,一旦有人走進她的內心,她會很脆弱很脆弱。
「那我就去自殺,讓你愧疚一生。」姜寒酥道。
「這才像你能做出來的事情。」蘇白笑道。
姜寒酥睜大了眼睛,委屈地說道:「你,你真想讓我去死啊!」
「怎麼就這麼傻呢?」蘇白笑道。
「你又欺負我。」姜寒酥癟嘴道。
幽靜的小道上,除了兩旁望不盡的麥田外,再無一人。
蘇白將鞋上沾到的泥土甩了甩,然後笑道:「蘇白欺負姜寒酥,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因為男人只有喜歡一個女人時,才會欺負她啊!」蘇白道。
如果不喜歡,是連看一眼都嫌煩的。
中午解凍,小路上的泥水又多了不少,基本上走一分鐘就要甩一次鞋子。
只是蘇白力氣大,好甩。
姜寒酥力氣很小,甩了好幾次都沒把鞋子上的泥土甩掉。
田地每畝之間,都有一個分地的石頭,以確定田地是屬於睡的。
「用石頭刮刮鞋子上的泥土再走吧。」蘇白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藉助石頭,將鞋子上的泥土給清理掉了。
回到小姑家後,蘇白髮現屋內並沒有人。
他把禮物在屋中放下,然後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
這一路負重走來,實在是太累了。
「我要回去了。」姜寒酥說道。
「別,等下還有事。」蘇白道。
他跟林珍攤了牌,此時也要跟蘇薔攤牌。
讓林珍接受他,還得需要藉助蘇薔的力量。
「那,那我能不能喝口水啊?」姜寒酥忽然問道。
走了一路,又甩了一路泥,她確實也挺累的。
「不行。」蘇白搖了搖頭。
「哦。」姜寒酥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蘇白起身用暖水壺倒了一碗熱水,然後拿了一瓶牛奶。
他將牛奶放進碗中熱了熱,等牛奶被燙熱之後遞給了她。
「水沒有,但是有這個。」蘇白笑道。
「不用這個,熱水就行了。」姜寒酥說道。
「熱水沒有。」蘇白皺了皺眉,說道:「如果不想喝牛奶的話,那就去喝涼水吧,缸里涼水挺多的,不夠還能從水塔里放,你想多久都有。」
「蘇,蘇姨家的涼水太涼了,喝了會肚子會疼的。」姜寒酥小聲地說道。
蘇白:「……」
「合著如果水不涼的話你就喝了是吧?」蘇白沒好氣的將吸管插進牛奶里,然後遞給了她,道:「剛剛拎的那些禮品都是我買的,裡面也有牛奶,這些東西都是送給小姑的,我送給小姑一箱牛奶,從她那裡拿一瓶,你就當喝的是我的就行。」
「如果連我的牛奶你都不想喝的話,那我看我們還是分手算了,這情侶當的實在是太沒意思了,連送你喝瓶飲料都得分的那麼清楚。」蘇白有些生氣地說道。
這丫頭,有時候太鑽牛角尖了。
「我,我喝。」姜寒酥將牛奶拿了過來。
但因為牛奶被開水燙過了的原因,姜寒酥猛然吸了一大口,直接燙到了舌頭。
「好,好燙啊!」姜寒酥被燙的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然後用小手扇了扇。
只是,她剛剛喝了一大口牛奶,這小舌頭一伸出來,蘇白能清楚地看到上面沾到的一些牛奶。
「燙嗎?」蘇白問道。
「嗯嗯,很燙。」姜寒酥點了點頭。
「我試試。」蘇白道。
姜寒酥將牛奶遞給了他,然後說道:「很燙,別一口氣喝太多啊!不然會燙到舌頭的,」
只是,蘇白並沒有去接她的牛奶,而是摟著她的腦袋,低下頭吻住了她那柔嫩的紅唇。
燙不燙,試試她舌頭的溫度自然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