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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此生如能照我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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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那麼涼,你坐在床上等一會,我去打盆熱水來。」蘇白說著,走出了房門。

看著蘇白離開,姜寒酥掀起了蒙在自己小腦袋上的被子,然後穿上棉襪,準備從地上穿起鞋子偷摸的離開。

只是當她剛把一隻腳的棉襪穿上時,蘇白又返了回來。

他看了姜寒酥一眼,然後過去將她的鞋子拿走了。

看著蘇白拎著她的棉鞋走出房門,姜寒酥惱怒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自己留在這裡吃什麼晚飯啊,就應該像之前那樣下午的時候就回去的。

大白天的,他總不會攔自己的。

暖瓶里有水,蘇白拿過一個瓷盆,往裡倒了些熱水,然後又從缸里舀了一些涼水。

蘇白伸手進去試了試水溫,是有些燙,不過這種層度燙腳剛剛好。

他將這盆熱水端進屋裡後,又出來打了一盆。

這大冬天的,泡泡腳睡覺會非常的舒服。

將自己這盆熱水也端進後,蘇白坐在床上,看著又繼續蒙著被子的小寒酥,他將手伸進了她的被窩裡,準確的找到了她的兩隻小腳。

她的兩隻秀足都很小,蘇白一隻手甚至能握住兩個。

只是姜寒酥兩隻小腳一用力,被她個掙脫了開來。

蘇白縮回手,然後爬上床,直接連被子一起將她給抱在了懷裡。

「水我已經打來了,洗腳了。」蘇白找到她蒙著腦袋地位置,輕聲說道。

「不洗,還有,放開我,我要回宿舍。」姜寒酥道。

「小寒酥,你說話不算話啊!」蘇白道。

「我就說話不算話了,怎麼了?你晚上讓我留在這裡吃飯就沒安好心。」姜寒酥道。

蘇白將她的被子掀開,然後直接將人給抱進了懷裡。

姜寒酥像個被惹怒的小貓般不斷掙扎,但是這可不像剛剛蘇白一隻手握她兩腳那般能讓她輕易地掙扎出來。

她才多大的力氣,蘇白將她給攔腰抱起後,她那點掙扎就跟撓痒痒一般。

蘇白將她抱到床腳,然後自己坐在床上,將她放在自己腿上。

「別鬧了,你又掙扎不出來。」蘇白在她腮邊親了一口說道。

「你,無賴!」姜寒酥罵道。

「我這不是為你好,都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宿舍多危險啊!」蘇白道。

「哼!」姜寒酥冷哼了一聲,將臉轉到了另外一邊,說道:「藉口。」

「好了,我也不拐外抹角的了,實話實話了吧,我就想抱著你睡,這樣比我一個人睡舒服。」蘇白將心裡說了出來。

而當蘇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姜寒酥倒是不知道怎麼回了。

「抱著我睡覺,有什麼舒服的。」姜寒酥小聲地問道。

「抱著你睡,才不孤獨。」蘇白笑道:「我這人雖然孤獨慣了,但也想找個人互相取暖,相擁而眠,如今我找到了,又豈能不把她給牢牢地抱在懷裡。而且找都找到了,再加上上一次已經享受到了這種溫馨幸福的感覺,現在自然不想輕易放手。」

蘇白颳了刮她的鼻子,道:「好了,別使性子了,再使下去,水就要涼了,暖壺裡已經沒有水了,難道你還想像上次那樣,大半夜的讓我去廚房裡燒水嗎?」

姜寒酥抿了抿嘴,本來還掙扎的手腳都停了下來。

不過她還是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就知道,只要我沒走成,你總有許多理由能睡在這裡。」

說完後她又可愛的皺了皺鼻子,道:「真是煩死人了。」

蘇白笑了笑,將她放在床上,然後從旁邊搬了個小板凳坐了上去。

蘇白伸出了手。

「幹什麼?」姜寒酥問道。

「腳伸過來,幫你洗腳啊!」蘇白道。

「不要,我自己會洗。」姜寒酥道。

「拿來吧你,我喜歡你的腳,難道你不知道嗎?」蘇白說著,趁她不注意,將她的兩隻小腳給拿住了。

「就是知道你喜歡才不讓你給我洗的,你,放開我,放開我的腳。」姜寒酥俏臉通紅地說道。

蘇白沒搭理她,他先放開她的一隻小腳,然後一隻手握住另一隻腳的腳腕,將她這隻剛穿上去的棉襪脫了下來。

蘇白脫下來還聞了聞,一臉嫌棄地說道:「這襪子多長時間沒洗了,臭死了。」

實際上,以她腳寒的症狀,即便是到夏天,都很難出汗的,又何況是現在。

所以她的那隻襪子上一點臭味都沒有。

「你騙人,哪,哪裡會臭的,那是我剛買的新襪子。」姜寒酥聞言小聲地反駁道。

之所以反駁,因為跟蘇白討論襪子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而且關於襪子這件事情,她還有一件自認為比較羞人的事情。

那就是自從她知道蘇白喜歡她的腳後,凡是每次來見蘇白時,都會換一雙新襪子的,就怕穿舊的,被她看到破的洞,或者是被她聞到不好聞的氣息時丟人。

她臉皮那麼薄,可承受不起這些的。

「逗你的,你腳那麼涼,襪子又怎麼可能會臭。」蘇白說著,用手將她的另一隻腳也給抓住了,然後慢慢地放進了熱水盆里。

「燙嗎?」蘇白問道。

「不燙。」姜寒酥搖了搖頭。

「我慢慢地放,要是燙了你說,我會鬆開你的腳的。」蘇白道。

「你就不怕鬆開後我跑了?」姜寒酥問道。

「要是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跑,那跑就跑吧,我保准不追。」蘇白笑道。

「真的假的?」姜寒酥問道。

「假的。」蘇白沒好氣地說道:「你現在腳都已經沾水了,鞋子也被我給你放起來了,就算是你想跑你能跑的了嗎?」

「哦。」姜寒酥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

「而且就算是你跑了,我也會把你追回來的,這大半夜的,你手機也沒電了,這烏漆嘛黑的,這胡同你怎麼走?要是摔著了碰著了怎麼辦?你又不肯告訴你媽,到時候心疼的還不是只有我一個。」蘇白道。

怕水沾濕她的褲子,在將她的小腳稍微放進瓷盆里一點後,蘇白用手將她兩隻玉腿上的褲子卷了上去。

於是,她那半截如蓮藕般白皙的小腿便露了出來。

小腿連著足踝,足踝連著嫩足,都是同樣的完美無瑕。

姜寒酥低著頭望著那雙覆蓋在自己腳上的大手,嘴角微微抿了抿。

水很清,她腳上也沒洗出什麼東西,如翡翠般白里透明的秀足放在瓷盆里,在頭頂白熾燈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美,是真美。

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大自然賦予這個世界最原始的東西本就是最美的,如多加點綴,只會畫蛇添足。

就像此時瓷盆里姜寒酥的這對玉足一樣,她的腳趾上沒有塗抹任何東西,但卻足夠精緻,足夠誘人。

這細嫩地腳趾就像是大潮過去灑在沙灘上的貝殼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拿起來咬上一口。

其實也不對,就算是海里最美麗的貝殼也哪裡跟眼前這對玉足上的腳趾相比。

蘇白假借著給她洗腳的名義,開始在水裡把玩起了這對玉足。

一手一個,從腳心到腳被,再到腳趾,任何地方都沒有放過。

他用手,將姜寒酥的那雙秀足擠成了各種可愛的形狀。

姜寒酥此時已經羞的再次拿起了小被子,她平躺著,將小被子蓋在自己頭上,連天花板都不想看了。

蘇白這個壞蛋,就是個超級大變態。

關鍵是這個變態自己又非常喜歡,這就非常難受了。

真是的,當時自己就不該管著他這個毛病的。

現在好了,越來越放肆了。

而且,就算他現在這般胡鬧,自己還無法阻攔他,這才是最氣的。

因為如果自己要是鬧,或者是掙扎著把腳伸回來的話。

這個混蛋肯定會以沒洗乾淨為由再去燒一次水重新給她洗。

反正他是那種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那種人,跟他在一起時間也不少了,姜寒酥算是了解的明明白白的了。

還好的是蘇白這種癖好別人不知道,還好的是這裡沒有外人。

要不然的話,羞都羞死了。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還是蒙著小腦袋就當做看不見,讓它趕緊過去吧。

又不是她想這樣,只是反抗不了又能怎麼辦呢?

洗個腳整整洗了十幾分鐘,直到水涼了為止。

蘇白感覺到盆里的水已經涼了下來,再洗的話怕凍到姜寒酥的腳,於是便拿起她的腳,用新買的毛巾幫她擦了擦。

等擦乾淨後,蘇白低下頭,在她右腳上一顆晶瑩透亮的腳趾上咬了口。

這一咬,姜寒酥直接的腳直接從蘇白手中掙扎出來,然後連忙縮進了被子裡。

然她拿過另一床比較大的被子,將她整個人全都包裹在了裡面。

從俏麗的臉蛋,到粉嫩地脖頸,再到精緻的玉足,此時的姜寒酥全身上下都紅了起來。

剛剛腳趾被蘇白咬了一下,渾身都顫抖了一下,酥酥麻麻的,還好她忍住了沒有喊出聲,不然就太秀了。

只是這個混蛋,剛剛不是說好自己留在這他就不咬了嗎?

姜寒酥羞惱不已,伸出腳直接往他身上踹了過去。

她腦袋蒙在被子裡,也不知道會揣在蘇白哪裡,但不論揣在哪,都能稍微的出口氣。

只是蘇白眼疾手快,看著姜寒酥那隻粉嫩地小腳向著自己臉上踹來,他直接用手將其給握住了。

「我這麼辛苦的給你洗腳,你還踢我,小寒酥,你這可有悍妻的嫌疑啊!」蘇白笑道。

「我才不是你的妻子,還有,放開!」姜寒酥惱怒道。

「好,放開。」蘇白在她白裡透紅的腳心處親了一口,然後放開了她踢過來的右腳。

這一腳不僅沒沾到便宜,又被那個混蛋給親了下,姜寒酥氣的用小拳頭對著軟綿綿的床來了幾下。

要是蘇白此時能看到姜寒酥的樣子,恐怕會直接撲上去在她臉上上連親幾口。

紅撲撲的像蘋果一般,誘人至極。

將她的兩隻小腳給洗乾淨後,蘇白也開始拖鞋將腳放進另外一個盆中洗起自己的腳。

只是因為給姜寒酥洗腳洗的時間太長,此時水已經涼了。

他稍微洗了洗,便拿毛巾擦乾淨了。

穿著棉拖鞋,將兩盆水全部倒在了外面。

倒完水後,蘇白並沒有進去,而是關上了門,對著裡面喊道:「你冬天的睡衣就在柜子里,快換了吧。」

許久沒聲,等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姜寒酥小聲道:「你,你不准進來。」

「放心,我還沒無恥到那個地步。」蘇白道。

姜寒酥可不信,掀開被子穿上棉鞋,從裡面將門給鎖上了。

聽到裡面反鎖聲音的蘇白笑了笑,這裡可是他家,他要是想進來去的話,直接拿鑰匙就行了。

蘇白拿了瓶牛奶,擰開蓋子後走到院子裡看了看,抬起頭,便能看到天空中的一輪圓月。

或許是因為古人寫月常與思鄉孤獨劃等號,所以蘇白以前很不喜歡看月亮。

那時候一個人本就孤獨,再在夜裡獨自賞月,豈不是平添幽涼。

只是此時不同了,有個人相擁而伴,已不再孤獨。

所以這月亮看起來,也就更加漂亮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這月亮上的嫦娥,經年一人,是否也會感到孤獨。

應該不會。

蘇白搖了搖頭,因為她懷裡總歸還有一隻兔子,前世的蘇白,可真就一人背井離鄉過了許多年。

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將拿的那瓶牛奶喝完,琢磨著姜寒酥已經換好睡衣了,蘇白便從箱子裡又拿了瓶牛奶,然後敲了敲門。

只是蘇白敲了好幾下,都沒反應。

「你要是不開門的話,我就在門外站一夜了,你知道的,我是能做到的。」蘇白道。

蘇白這句話沒說多久,姜寒酥就怒氣沖沖的把房門給打開了。

「咦,還在生氣呢?」看著一臉氣惱樣子的小寒酥,蘇白笑著問道。

在很久之前蘇白就發現了,姜寒酥不論在任何時間,都很好看。

哭的有哭的美,喜有喜的美,生氣時自然也有生氣時的美。

美人薄嗔,本就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靚麗風景。

而姜寒酥生氣薄嗔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

姜寒酥皺了皺鼻子,冷哼道:「下次再放假,我就不來了。」

「那就沒人幫我複習功課了。」蘇白笑道。

「沒人幫你複習功課正好。」姜寒酥氣道。

「那我上不了大學怎麼辦?」蘇白又問道。

「上不了就上不了,而且你上不了大學跟我有什麼關係?」姜寒酥問道。

「是哦,好像真沒關係,到時候你去其它省上大學,我們倆相隔兩地,四年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誰知道四年之後我們再相見,會不會成為路人呢?」蘇白道。

「你。」姜寒酥這會是真生氣了,如小鹿般的美眸中都已經開始積蓄淚水了,她穿著拖鞋就想往外走。

「你想去哪?」蘇白問道。

「你管我!」姜寒酥冷著臉問道。

「讓開。」姜寒酥又道。

蘇白哪裡會讓,將她給攬腰抱起來,然後用腳將房門給關了上去。

「怎麼還真生氣了?別說以我現在的成績只要高考不失誤,除了那幾座頂尖大學上不了其它隨便上了,就算是我真的考不上大學,又怎麼可能四年不見你,我要是真考不上大學,到時候不得在你學校旁邊買個房子,天天去你們學校找你啊,你看,我們住一個院子我現在都想跟你住在一間房間,你真以為我能離開你那麼遠是嗎?」蘇白將她抱在床上,然後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道。

「別捏我的鼻子。」姜寒酥還在氣頭上呢。

「不捏你的鼻子那我親總成了吧?」蘇白說完,在她挺翹的瓊鼻上親了一口。

「你,無賴。」姜寒酥氣道,這人真的是太無恥了。

「我都忘了我說過多少遍了。」蘇白將她給摟在懷裡,笑道:「如果不無賴,這輩子是追不到你的。」

蘇白蹬掉自己的拖鞋,然後伸手將她腳上的拖鞋也給褪去。

姜寒酥感覺到蘇白褪掉自己的鞋子,便從蘇白懷裡掙扎了出來,然後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鳥一般鑽入到了旁邊的被子中。

「你蓋另一個被子,我們倆一人一個。」姜寒酥露出了一個小腦袋說道。

「咦,你不生氣了?」蘇白驚訝地問道。

這次姜寒酥一點都沒猶豫,直接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然後痛的蘇白倒吸一口涼氣。

「你還真下得去手啊?」蘇白道。

「哼。」姜寒酥揚起雪白的脖頸,得意的輕哼了一聲。

「你要是再惹我,我還會再擰的。」姜寒酥拿著被子往裡面靠了靠,說道:「不許過來!」

看著姜寒酥那嚴防死守的樣子,蘇白有些好笑,現在過不過去有什麼所謂的,就像上次那樣,等第二天醒來,你不還是會躺在我的懷裡。

蘇白笑了笑,將衣服脫掉,躺進了被窩裡。

或許是因為這是姜寒酥一直用的被子,睡進去很舒服。

蘇白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他伸出手,將燈給關上了。

空調在不停的供著暖風,白熾燈被關上,屋內也變得漆黑了起來。

而蘇白的手,也從自己的被窩裡伸了出來。

他將自己的被子掀開,然後直接鑽進了姜寒酥的被子裡。

「你……」

姜寒酥剛想說話,就被蘇白抱在懷裡,然後用嘴堵住了嘴。

「嗚嗚嗚。」

被蘇白抱在懷裡一陣吻,姜寒酥開始掙扎了起來。

只是不管她如何掙扎,蘇白就是不鬆開。

在掙扎一陣無果後,終於,她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在感覺到她不再掙扎後,蘇白鬆開她的嘴唇,笑道:「是不是背著我吃了什麼糖果,嘴那麼甜。」

「哼!」姜寒酥冷哼了一聲,將小腦扭過了另外一邊,沒再搭理他。

既然掙扎不了,那不搭理他不行嗎?

蘇白也沒再逗她,能這樣安靜地抱著她,就已經很知足了。

雙手環繞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鼻間輕輕嗅著她秀髮上的清香。

蘇白抱著她的手找到了她的小手,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蘇白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真好。」

他忽然想到趙傳的一首歌曲,那是電視劇《雪花女神龍》的歌曲。

這首歌曲里有句歌詞,叫此生如能照我意,真想永遠抱著你。

因為這句歌詞,蘇白前世非常喜歡這首歌。

如今的他,是真的做到了此生能照著他的意去活,所以,他也可以永遠地將她抱在懷裡。

所以,他真的非常感謝上天給他的這次重生。

如果沒有這次重生,不論是此生一帆風順的生活,還是前世那隻存在夢中的倩影,都只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罷了。

「不好。」姜寒酥抿著嘴說道。

蘇白伸過頭在她耳朵上親了一口,笑著問道:「哪裡不好了?」

「就是不好。」姜寒酥道。

蘇白沒在這無聊的好與不好上糾纏,他的腳找到了她的腳,將她那對稍顯冰涼的小腳緊緊地裹在了自己的一雙大腳內。

天氣沒有之前那麼冷了,蘇白也就沒有給她準備暖腳用的暖袋。

蘇白將她的小腦袋搬過來,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吻了一口,說道:「晚安。」

躺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其實要比自己一個人睡覺時舒服安心多了。

蘇白害怕孤獨,她又怎麼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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