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就你叫赤井秀一啊?(1/2)
「我和琴酒的事?」貝爾摩德嘴角僵了一下,「你怎麼和龍舌蘭一樣,對別人的事那麼感興趣?」
「對於未知,人都是充滿好奇的。」富江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彈出一支後點燃。
「但未知往往也會帶來恐懼,所以我們大多都不喜歡刨根問底...」
貝爾摩德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後突然發現這像是威脅一樣,連忙清了清嗓子。
「不過我和琴酒之間的事,只是...嗯,很普通,很尋常,分分合合的。」
分分合合?富江的眼珠子滾動了一下。
琴酒和貝爾摩德分分合合?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假呢?
琴酒可不是分手後還能複合的那種人。
但富江不能說出這句話,不然就從根本的意義上否定了那天求婚之夜的琴酒任務是編造的。
富江瞥了貝爾摩德一眼,她顯然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提。
而逼問,有些不太禮貌。
「你不會想催眠我吧?」貝爾摩德的後背一下弓起,十分警惕的看著富江。
看著隨時都能從沙發上跳起沖向門外的貝爾摩德,富江動了動嘴角。
「怎麼可能,你應該多給我些信任,貝爾摩德。」
這句話貝爾摩德顯然沒有聽進去,她一直在注意時間。
如果時間不知不覺的就跳了幾分鐘,那就意味著格拉巴催眠了她。
她的警惕讓富江的陰謀沉入水底。
真是的,富江都這麼和善的給貝爾摩德放了假,讓她休息。
憑什麼還是不信任他?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真是脆弱啊。
富江倍感無趣的起身理了理衣領,冷冷的看這貝爾摩德,「繼續工作。」
貝爾摩德:?
我的休息時間就沒了?
你從來不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嗎?
最終,貝爾摩德還是忙到了下班時間,才終於解脫。
……
當最後一縷陽光被高樓遮擋,琴酒駕駛著保時捷來到了酒店樓下。
富江通過窗戶望了一眼,然後撕開偽裝,坐電梯下樓。
電梯打開,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寬大外衣的未央快步離開酒店,走到了保時捷旁,拉開副駕坐了進去。
琴酒默默地掃了她一眼。
似乎是在詢問她為什麼要變身。
「不是說執行任務麼?」未央揪住衣領,向上拽了拽。
琴酒強忍著違和感,向未央介紹起了此次任務。
「抓一隻小老鼠,布斯特,組織的正式成員,也是數一數二的科研人員,組織內網的防禦系統,便是他設計的。」
琴酒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洛杉磯的那座銀行之所以暴露,便是他的手筆。」
「FBI。」未央取出兩隻手套,戴在白皙的手上,握了握拳。
「一枚重要的子,FBI不會輕易捨棄。」
「對,所以FBI一定會派人掩護他回國。」琴酒打開車窗,放了放車裡的煙味。
「最近,組織失去了赤井秀一的活動蹤跡,他可能來日本了。」
咔吧,未央用手拽了一下車門,但車門已經鎖死了。
「怎麼?你不是很期待與赤井秀一對決麼?」琴酒勾起嘴角,「還是說,你忘帶東西了?」
「是啊。」未央清冷的臉沒有帶上一絲一毫的驚慌。
她的手虛空揮動了幾下,一把武士刀,一把手槍出現在了她的腿上。
「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帶了。」
「那就好。」琴酒沒多說什麼。
「如果遇到赤井秀一,你就要告訴我你和貝爾摩德的故事。」
未央認真地看著琴酒,強調道:「裝修的錢,也要你出。」
琴酒的腦內沒由來的出現了一個詞,能精確形容未央和富江的詞。
要錢不要命。
「如果能遇到的話。」琴酒不置可否。
「嗯,說說你的計劃。」未央給手槍上油。
「布斯特會乘坐21點的那班列車上,要殺他,有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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