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這是福報啊貝爾摩德!(1/2)
從黑夜到白天,陽光顯得多麼刺眼,行駛到保時捷356A上,富江和琴酒都沉默不語。
他們在執行任務。
琴酒需要完成業績,富江則是需要一筆能彌補他為裝修損耗的錢的收入。
「以後別來我家。」富江的表情要多陰沉有多陰沉。
「你也開槍打了我的牆。」對於自己在富江的別墅內進行了小規模戰爭一事,琴酒拒不承認。
富江咬了咬舌尖,可惡,無法反駁啊。
正所謂別人扇我一巴掌我得還十巴掌,他在琴酒家門口開了一槍,那琴酒在他家開個十幾槍也很合理...
合理個屁啊。
京極真的娛樂型投影都被打死了,那可是整整一百個愉悅點啊!
他這波血虧。
「天亮了,我該回去工作了。」富江咬牙打了個哈欠。
他昨晚被琴酒拉著執行了一晚上任務,覺都沒睡。
「工作期間不要忘記睡覺。」琴酒吸了口香菸,「晚上還要執行其他任務。」
富江的眉頭挑了挑,「知道麼,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由行動權這項獎勵送給你。」
自由行動權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那位先生的信任。
有著自由行動權,就可以在不匯報的情況下,自由離開自己所在的區域。
也可以單獨執行任務,不需要和一名搭檔合作並互相監視。
「我曾經有自由行動權。」琴酒抽出菸灰缸彈了彈菸灰,「這樣的權利,一旦失去就很難再獲取。」
赤井秀一,也就是黑麥威士忌,是當初他一手推薦上去的人物。
因此,他的背叛也給琴酒帶來了非常多的麻煩。
在很多成員的心中,這都是一根刺,影響著他們對琴酒的信任度。
因為這名琴酒之前一手提拔上來的成員,在背叛後依舊活得好好的,還不斷給組織帶來麻煩。
這根刺,大概只有伴隨著赤井秀一的死亡,才會拔出。
「呵,識人不清麼。」富江看出了琴酒指的是什麼。
看著越來越近的酒店,富江清了清嗓子。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琴酒,你可以永遠信任我,赤井秀一,不是我的對手。」
「哼,那就拭目以待吧。」琴酒看著富江推開車門,按著禮帽走向了酒樓,去和貝爾摩德匯合。
……
酒店的套房內,貝爾摩德坐在桌上型電腦前,雙手敲動著鍵盤,時不時端起酒杯抿一口紅酒,心情看上去相當不錯。
注意到富江進門後,她也沒有變了臉色,反倒很有興致的挑了挑眉,「你回來了?」
「你的心情好像不錯。」富江眯起了雙眼。
他希望貝爾摩德的好心情不是來自於破壞了什麼有關他的好事。
「是啊。」貝爾摩德咯咯笑著,從桌子上拿起一份表格和聲明遞給了富江。
「你成功進入了四井不動產公司,成為了東京的負責人,接下來只要用你最擅長的下黑手,任務就完成了。」
貝爾摩德的嘴角向揚起,臉頰帶上了小小的酒窩。
而她,也就要擺脫格拉巴,過上好日子了。
「真好。」富江嗓音沙啞的笑了起來,「但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貝爾摩德歪了歪脖子,挑起右眉表示了疑問。
「現在,只是完成了皮斯科需要的那一部分。」富江用手指彈了彈手上那白底黑字的紙張,「還剩下,我需要的那部分。」
貝爾摩德:......
她的好心情,沒有了。
「需要多久?」
「努力吧。」富江沒有正面回復她,而是坐在了椅子上,「現在,給我易容。」
貝爾摩德小聲抽了口氣,然後抱著工具箱,彎腰站在椅子前幫富江易容。
她盡力不和那雙直勾勾的瞪著她的黑瞳對視,這種感覺真糟糕。
而最糟糕的是,她好像已經有些習慣每天早上起床後等富江回來,然後給他易容了。
她發覺她是這次任務中的唯一受害者。
皮斯科,坐著不動,每天喝著咖啡,看著電影,時不時讓女僕給自己揉揉肩,按按腿,坐等收益就可以了。
格拉巴,偶爾露個面,要麼就參加會議說幾句話,然後每天照常過自己的生活,收取僅次於皮斯科的利益就可以了。
而她,貝爾摩德,每天雷打不動的工作八九個小時,全程沒有任何自由,每天還要負責給格拉巴易容。
且,沒有任何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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