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富江:我家被琴酒拆了?(1/2)
滴滴滴,琴酒的手機鈴聲響起。
行駛的保時捷中,頭髮披散在背上的男人咬著煙接起了電話。
「藥...藥......艹。」
琴酒把電話換到右手,繼續用左手開車,同時疑惑地看了眼號碼。
他不覺得這個號碼的所有者會莫名其妙的說出這種話。
這是...求救?還是暗語?
「什麼藥?」
「止痛..藥,或是....隨便...去,藥房,買藥....」
琴酒:......
格拉巴應該知道這個時間點,藥房都關門了吧?
如果急需,那也該打電話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或是打到自己的醫院才對。
他還想繼續問什麼時,電話已經掛斷。
琴酒只好打電話給貝爾摩德,但在這個貝爾摩德應該和富江同居的時間點,兩人竟不在一起。
琴酒最終只能開車前往格拉巴的別墅,去碰碰運氣。
保時捷停在了富江的別墅外。
琴酒抬手敲了敲門,沒有任何回應。
而透過窗戶,也什麼都看不見,好像窗戶被一個黑布蒙上了一樣。
他用牙齒咬下手套,抓住牆壁開始攀岩。
一樓的窗戶有防盜窗,如果他不破壞就進不去,因此只能選擇通過二樓的窗戶進入。
別墅區的地勢偏高,如果繞到富江別墅後面,那就能從高處俯瞰都市的夜景。
琴酒對俯瞰夜景沒興趣,出於安全的考量,他只能爬側窗。
爬到窗沿後,琴酒扒住鎖死的窗戶一拉,將鎖崩斷,拉開了窗戶。
然後,他的表情一滯。
差點抬手搓了搓眼睛。
他打量了一眼裡面的環境,然後緩緩向下爬。
他應該爬錯房子了。
下地後,他看了看門牌。
爬錯了,但沒完全錯。
他只是從這個次元的富江家,爬到了另一個次元的富江家而已。
只好再爬一遍了。
琴酒進入窗戶,來到了富江的廚房...姑且稱之為廚房。
然後他左手伸入風衣,取出了自己的伯萊塔手槍。
他看了看天花板上發出幽綠光芒的骷髏吊燈,逐漸懷疑人生。
卡莎薩的別墅,是這樣的嗎?格拉巴花錢給改建了嗎?
這時,桌子上的餐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是什麼?...海魚?看起來是生的,聞起來...是腐的。
僅僅只是聞著味道,琴酒的胃液就開始翻滾。
突然,他瞳孔一縮,舉槍指向了掛在長桌上首後方的油畫。
那個畫中,多出了一個人。
黑色風衣,半高禮帽,舉槍指著前方。
畫中多出的人,是自己。
而油畫內,其他的人,披著斗篷的無臉男,穿著法師袍的骷髏,長著雙翅的惡魔,以及各種不該存於現實的生物齊齊看向了畫中的那個琴酒。
然後,畫中的琴酒,被擺在了餐桌上。
畫中的怪物們,轉頭看向畫外的琴酒,齊齊的笑。
「格拉巴在搞什麼鬼?」琴酒的臉色有點陰沉。
這特麼是什麼鬼地方?
陰間廚房?
如果這一切都是富江故意耍他,等他找到最後,富江會坐在椅子上,一副幕後黑手的樣子陰笑道:
「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能破開重重阻礙找到我。」
的話,那他會直接一槍斃了富江。
至少也要打斷他的腿。
琴酒摔門來到了長廊。
他怔了一下,看到了前方倒在地上的女人。
那是...格拉巴的私人醫生?她怎麼會倒在這裡?
琴酒沒有貿然靠近,他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這是富江的別墅,雖然曾屬於卡莎薩,但現在卻屬於富江。
而富江,是一個魔法師,魔法生物。
琴酒回憶著影視作品的內容,根據別墅的環境,以及富江的氣質。
富江很可能是個死靈法師,所以這個別墅,也會出奇的危險。
他需要去地下室拿一些槍械,以防別墅內出現依靠手槍無法解決的怪物。
琴酒謹慎的弓著身移動著,貼牆來到了衛生間。
果然,這棟別墅的雖然變得無比陰間,但布局依舊和他的別墅一模一樣。
他按動瓷磚,牆壁開始移動。
暗道的入口沒有出現,但是牆壁上卻出現了一張骷髏的臉。
「比死亡....」
棒棒棒棒,四顆子彈同時射出,連在一起,擊穿了骷髏的兩個眼眶中央。
砰,琴酒的風衣甩動,一個正蹬將骷髏臉踹的向內一凹。
跨啦啦,骷髏臉連帶著周圍的瓷磚向後崩塌陷落。
暗道的入口漏了出來。
琴酒看都沒看周圍一眼,左手提著槍就快步走向暗道。
兩個提著鬼火的幽魂從他身旁路過,沒有阻礙他的腳步。
來到地下室後,琴酒瞳孔驟縮。
他在哪裡?
呼,呼,天上的雙翼怪物扇動著翅膀,口內不時傳來尖嘯。
遠處,魔鬼用鎖鏈捆住靈魂,拖拽著走向了黑暗的監牢。
正前方不足兩米處,一個全副武裝的骷髏兵站在那裡,雙眼冒出紅光。
他在地獄。
嗖,琴酒右腳向後一踩,左手抬起伯萊塔就打向骷髏兵的眉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