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下場(2/2)
歷史總是相似的,天上院宮也是這樣,他也是抓住了神州與美帝的尖銳爭鬥,在他們的艦隊在南海對峙,在他們的互相之間的探子爭鬥的時候,在星空與這個世界的戰鬥的間隙,趁機完成了【精神投影】的製作。
正如同當初的克里木戰爭並沒有使法國的領土增多,因而使法國內部矛盾激化,孕育出了一場新的戰爭一樣,天上院宮也擔憂這樣的事情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過於快速的擴張和對一神教的妥協,很有可能帶來新的困難,雖然有了【精神投影】,大部分困難他都能夠應付,但過多的風險只會帶來額外的損失。
「嗯,這些可以慢點再說,先來料理料理背叛者吧。」天上院宮思索了一會,沒想到什麼太好的辦法,所以乾脆坐了下來,干點其他的事情。
這些事情,等到一位論普信派的人來了再慢慢說吧,具體後續的事宜該怎麼做,還是得和他們商量一下。
日本神系讓是讓了,但怎麼讓,多久讓,這中間,可有很大的說頭的。
想著這些,他輕輕一丟,一尊被包裹在紅日之中的羅漢金身被丟了出來,砸在了院子裡。
這是釋懷恩,不過暫時動不了他。
這人實力不差,甚至已經修成羅漢果位,有伏魔羅漢之力,此刻他以伏魔羅漢果位自封,即使是天上院宮也很難強行打破,不如放在這裡,一年半載之後,果位耗盡,神通自破,總會自己出來的。
而另一位嘛……
咚的一聲巨響,一個光頭巨漢被甩了出來,砸在了院子裡,讓地板都震了震。
這是十方。
不過,十方並不是天上院宮在意的點,實際上,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十方到底是誰。
他之所以收集這個東西,是因為裡面的一個小偷,背叛者。
她的名字是——玉藻前。
「你希望我稱呼你哪個名字?背叛者,我不想叫你玉藻前了,這個名字讓我覺得挺噁心的,是叫蘇妲己還是什麼?或者直接教你荼吉尼?」天上院宮看著十方的身體,對裡面的玉藻前如此說道。
而玉藻前,卻根本做不出什麼像樣的回應。
此刻的她,完全身不由己。
因為她的身軀被封鎖在十方的身軀之內,在十方的腦海之中,被諸多鎖鏈貫穿,以拜懺的姿勢跪伏在原地。
姿勢……很像是某種儀式。
宗教和神秘學儀式最基礎的便是儀軌,在現實中的儀式里,特定的動作和姿勢往往具有對應的象徵意義並成為某種儀式里的一環,比如一神教愛搖聖鈴,在胸口畫十字,道教科儀要掐指訣踏禹步,黃金黎明中的四元素都有各自的對應手勢,佛教則有不同的薰香,手訣等等不同的規範。
這些象徵性的動作在不同宗教或神秘學體系里對應的具體意義不同,但本質都是在對應儀式里傳遞某種信息以和某些更高存在達成溝通。
此時此刻,玉藻前這是大無量壽經中記載的拜懺之法,以己身供奉法界三寶,正常的拜懺,燒的是香,是以燒香散華,普熏法界諸眾生,蒙熏皆發菩提心,用薰香華雲,遍滿十方界,供養一切佛,尊法諸菩薩,無量聲聞眾,以起光明台,過於無邊界,普熏諸眾生。
這種儀軌,需要嚴持香華,如法供養,然後以薰香供養法界三寶,將其身遍至十方三寶前,需要將馴養奉至法界三寶,講究一個法界皆有我身修供養,一一皆悉遍法界,彼彼無雜無障礙。盡未來際作佛事。
一切都像是普通的拜懺之法,十科皆準,儀軌正確。
但只有一點不是正常的,那就是面前的佛像並非常見的佛像金身,而是天上院宮。
天上院宮的塑像放在面前,而玉藻前渾身關節和琵琶骨都被鎖鏈貫穿,整個人被鎖鏈打穿了幾十個洞,牢牢鎖死,動彈不得,以很標準的拜懺姿勢跪在原地。
不過此時此刻,有兩個地方被改動了。
第一個就是之前所說的,佛像變成了天上院宮的塑像。
其次就是,玉藻前手中所捧香爐,燃燒的並非薰香,而是……玉藻前自身。
燃燒自身的氣血,燃燒自身的神魂,業火灼灼,以玉藻前身上無盡業障為柴薪,燒盡性,命,魂,身,魄。
如點天燈,永世折磨,不得超生。
所以玉藻前此時此刻,如前胡跪,執香爐,恭敬有加,以此身正對天上院宮,臉色如閻浮金,不惜身命,流血雨淚,披露罪根。
顯然她不是真的想這麼做的,只是那些無盡鎖鏈洞穿軀殼,在無盡的痛苦之中強迫她完成了這一切。
「怎麼不說話了?噢,現在說不了話是吧?畢竟,在業火之下,你還能維持心智嗎?」天上院宮透過十方的軀殼,目光輕而易舉的看見了深藏其中的玉藻前。
不過,不管他再怎麼挑釁,玉藻前都不可能有餘力去回答他。
正如之前所說的,她的身心,魂魄都被業火灼燒,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根本無法對外界做出有效的反應。
光是努力保持清醒,讓自己不至於淪落到業火的幻境之中,被燒的神魂皆滅,就已經讓她用盡全力了。
當然,就算她放棄,天上院宮也不會讓她死的。
說好的永世折磨,那就是永世折磨,就算放棄,也只不過是沉淪於更痛苦的燒灼之中,業火這個東西,也不是不能操控。
天上院宮很有經驗,否則也不可能控制業火形成殺生石了。
觀賞著荼吉尼天這一美人受苦的場景,天上院宮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