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道戰開啟(1/2)
齊平頓時就很委屈:「師尊,你腳好冷。」
不是冷,是冰寒刺骨,分明外表還是尋常的腳丫,且柔軟,但那股子寒冷,卻仿佛要將人凍結。
手的話,相較好一些,但也有些涼。
魚璇機板著臉,有些煩躁:「你個大男人還怕冷?」
齊平就不吭聲了,默默運轉真元,抗衡著那針扎般的寒意,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沒有「開始」,那魚璇機莫非平素身體都這般冷?
可此前幾次,也有過身體接觸,為何沒有……是了,今天她沒喝酒。
齊平本能進入探案分析狀態,有了一個猜測:
他以往便好奇過,魚璇機好歹是道院一方長老,堂堂大修士,怎麼偏生是個酒鬼。
是否有一種可能?她的醉酒,是在壓制身軀的森寒?
齊平沒有證據,想了想,也沒問,畢竟說到底,兩人只是名義上的師徒,實際上並不熟悉。
「張嘴。」忽而,女道人命令。
齊平依言開口,只見一顆青丹旋轉著飛入口中,很快的,丹藥入腹,體內的真元開始沸騰。
魚璇機道:「屏息凝神,不要抵抗,為師稍後會用真元帶你消化藥力,最開始可能有點疼,忍著點,很快就爽了。」
這虎狼之詞……齊平無言以對,沒錯了,這壓根就是個女流氓。
魚璇機說完,自己開始嘗試運轉,結果齊平只感覺掌心、腳心氣流噴吐,磨磨蹭蹭,就是不進來,疑惑道:
「還要多久?」
女道人煩躁道:「急什麼,我在試。」
齊平愣了下:「那個,您不會第一次用這法門吧。」
女道人嗤笑一聲:「我?第一次?呵,你可真逗,早都無數次了好吧。」
「可是我記得,我是您第一個弟子,那您以往和誰『雙修』過?」齊平理智地指出話語漏洞。
魚璇機給噎了下,找補道:「為師也有師尊的啊,恩,當年你師祖教過我的。」
「師祖?」齊平好奇問:「是首座嗎?」
「不是。你想啥呢,首座那個糟……這輩子都沒收過徒弟的,恩,起碼……公開的沒有。」魚璇機說起這個,露出追憶的神情來:
「你師祖乃是水月真人,曾是道門第一女修,畢生也只收了我這一個弟子,不過當年晉級四境後,遲遲尋不到晉入神聖領域的機會,便離開涼國,去了世外尋道……如今,也不知道是否還活著,大概是不在了。」
「世外?」齊平好奇。
「就是凡人已知世界之外,比如四方海洋盡頭,比如,北方紅河以北,等等……哎,我給你說這些幹嘛,那距離你太遠了,咦,找到了。」
突然,魚璇機哼了一聲,一股股精純的真元自二人接觸的手腳穴位噴湧出來。
齊平只覺體內發出山呼海嘯聲,兩人形成了一個大循環,魚璇機開始帶著他吐納。
這是一種對他而言,頗為新鮮的修煉方法。
啥都不用干,躺著就行。
漸漸的,兩人進入冥想狀態,物我兩忘。
窗外,小院裡,蟬鳴聲陣陣,燈籠花散發迷濛光暈。
金黃色的柴犬趴在花叢中,打了個噴嚏,仰頭望著亮著燈的二樓,輕輕嘆了口氣。
虐狗啊。
……
同一時間,鏡湖南段,苑中。
披著繡楓葉道袍,銀白色長髮隨意披灑的狐族公主坐在溫泉池旁,雙腳浸泡在水中,腳趾蜷縮了下,水中的月亮便破碎開。
「……於是啊,那個齊平的棋就活了,奮起直追,翻盤獲勝,整個京都城都在議論這件事,屬下感覺,跟過節了似的,」
穿軟甲,耳朵細長的白狼將軍站在旁邊,用蹩腳的敘事能力,講述著白日的棋戰:
「不就是下個棋麼,有什麼可高興的,要我說,還是武鬥、道戰有意義。」
白理理沉靜的小臉上,滿是專注的神情,尖尖的耳朵豎起,頭頂呆毛醒目:
「圍棋……想下好,也不容易的,很考驗神魂。」
狼將軍愣了下,心說這樣的嗎,那怪不得那官差能贏。
上回道院裡講道,證明了此人神魂強大。
她不喜歡齊平,甚至有點討厭,但認可那人類少年的實力。
「殿下,明日武鬥,你要不要去看?」狼將軍問道。
有點躍躍欲試的模樣。
白理理搖了搖頭,嚴重社恐的她不喜歡往人多的地方湊:
「我要準備下,參與道戰。」
她這位妖國公主,同樣以道門弟子的身份,作為道戰「三人組」之一。
狼將軍想著:「不知另外兩人是誰。」
……
……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齊平仍舊沒有結束「雙修」,沉浸在冥想中的他,對時間的感知無比遲鈍。
只感覺到,體內的真元越來越強,漸漸朝著三重逼近。
也就在他沉浸於雙修的同時,第二輪,武鬥於鹿台開始。
相比於棋斗的持續了數個時辰,武鬥就要迅捷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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