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大魏督主 > 第二百四十章禮尚往來

第二百四十章禮尚往來(2/2)

目錄

三名黑衣人的脖頸被劃開了巨大的口子。

鮮血流淌。

他的身影又是出現在了另外一處。

陸行舟的速度很快。

因為他從滄江口一路趕回長安城,交手頗多。

也有不少生死。

他這一路上,感悟頗多。

而這幾日。

在長安城裡頗為的安穩,便是將這些感悟,全部都整理歸納了起來。

並藉此將自己的武功更提升了一個台階。

雖然還是先天初期。

但他已經是初期的頂峰。

到了那個瓶頸。

只差一個機緣,便是能夠進入先天中期,胎息境界。

所以。

此時此刻的陸行舟,實力根本不是這些黑衣人能夠想像的。

黑衣人雖然強橫。

但最多,也不過是氣境巔峰而已。

對他完全沒有威脅。

噗!噗!噗!

短暫的交手,電光火石。

陸行舟的身影又是從四面八方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原點。

他手中兩柄袖裡刀,都是低垂著。

鮮血正慢慢的從上面往下流淌。

血滴落在地面上。

緩緩擴散開。

噗通!噗通!噗通!

那些個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的黑衣人,則是紛紛落地。

有得人直接跪下,有得人在半空之中失去了力量,墜落下來,還有的人衝到了陸行舟的面前,卻已經沒有力氣更進一步,瞪大著眼睛,倒在陸行舟腳下。

所有人的身上,都有鮮血。

但並沒有多少痛苦。

因為。

他們都是一刀致命。

場面有些死寂。

文武百官變的格外震駭,他們沒有想到,陸行舟這麼厲害。

那些江湖勢力,也是心生恐懼。

如此陸行舟。

不僅手段殘忍,更是武功卓絕。

招惹不得。

招惹不得啊。

「來人。」

殺光了所有陸行舟派來的黑衣人,陸行舟從袖口裡逃出了一張白色的手帕,將刀鋒上的鮮血慢慢的擦拭乾淨。

然後看向了對面的陳慷。

「卑職在!」

陳慷轟然拱手,單膝跪地,

「請督主吩咐。」

陸行舟將兩柄袖裡刀插入了袖鞘之中,然後冷笑著吩咐道,

「去把徐盛榮父母的墳,給咱家刨了。」

「屍體懸掛於咱們東華門口,暴屍三日。」

他本想連整個國公府的墳都刨了。

但,徐北鳴和老皇帝的關係畢竟不一般,他不能做的太過火。

而且徐北鳴乃真正的大魏朝功勳之人。

大不敬的話。

會引起天下反感。

他雖然不能結黨。

但也不能真的把東廠置身於完全孤立之處。

所以,只能刨徐盛容父母的墳。

但這也足夠了。

「陸行舟,你太過分了。」

「國公府乃世代忠良,哪怕是出了徐盛容這樣一個逆子,你也不能牽連死者,刨國公府後人的墳吧?!」

「死者為大,你這行徑太過下作!」

然而,陸行舟話音落下,這人群里立刻傳出了一個不一樣的聲音。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削的年輕男子。

他沒有穿官服。

不是官員。

從他身上穿著的衣服來看,應該是位書生。

他說話的時候,與他同行的兩位同樣裝束的年輕男子,紛紛臉色大變。

其中一人立刻後退了兩步,和這人分開了距離。

而另外一人,則是連忙伸手去拽這名書生。

他們是國子監的人。

今日過來。

倒不是來給陸行舟恭賀,也不是來拍馬屁的。

只是原本去講學,要走這條路。

因為這裡擁擠,便是被迫給堵在了這裡。

他們看到了那些黑衣人。

也看到了陸行舟殺那些黑衣人的過程。

原本。

他們對陸行舟大庭廣眾之下,私自殺人而有些不滿的。

但鑑於那些黑衣人也做得很過分。

殺了固城王氏全家。

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他們這才是沒有說話。

不過,當他們聽到了陸行舟要刨徐盛容父母的墳墓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了。

尤其是這說話之人。

他叫蘇安邦。

是國子監里有名的才子。

也是國子監大儒,沈秋鴻,最中意的關門弟子。

未來定然是要成為大魏朝文壇的頂樑柱。

也是領軍之人物的。

他一向受老師教誨,知禮儀廉恥,也知義。

他覺的。

這陸行舟殺了黑衣人已經很過分了,再刨徐盛容父母之墳,就是天地不容。

這已經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了。

況且。

國公府又是大魏朝之功勳。

徐盛容有錯,但徐盛容的父母沒有錯。

他們甚至為了大魏朝的安穩,做出了無數的功績。

陸行舟不該如此。

所以。

一時情急之下,蘇安邦便是站了出來,然後對著陸行舟喊出了那些話。

嘩啦!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天地之間再度陷入了死寂。

那些東廠番役,一個個的扭過了頭,眼睛裡帶著陰森和殺意,看向了這位叫做蘇定邦的書生。

陸行舟也停下了腳步。

他也轉過了身子。

看向了這個敢在這種時候張口的書生。

抓著蘇定邦的手的那名書生,被陸行舟的眼神嚇了一條,然後瑟瑟發抖,鬆開了手,退到了人群裡面。

他雖然擔心自己的同窗。

但也沒膽量為了蘇定邦在東廠面前仗義執言。

他只能退。

「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敢對督主指手畫腳?」

陸行舟沒有說話,汪亭先說話了。

他小眼睛微微的眯著,來到了蘇定邦面前,對方比他高出一頭,他只能仰視著對方的下巴,然後陰聲哼道,

「活膩了不成?」

「死者為大,督主不該毀其墳塋,驚擾其在天之靈。」

蘇定邦顯然也是被這情形嚇得有些緊張,但他依舊是挺立著脊背,對著陸行舟喊道,

「況且,他們還是功臣之後,對我大魏朝社稷,百姓,也都功德無數。」

「督主不該……」

咻!

他的話音沒有說完,陸行舟手腕突然一甩。

一柄內氣凝聚成的劍直接脫手而出。

氣劍穿過了空氣。

刺在了著蘇定邦的脖頸之上。

噗!

一縷鮮血飛濺而出,蘇定邦的喉嚨便是被洞穿了。

他瞪大著眼睛。

瞳孔里瀰漫出了恐懼,恍惚,還有濃濃的不敢置信。

陸行舟,怎麼敢殺自己?

而且殺的這麼突然?

自己可是國子監的人,自己可是沈秋鴻的學生啊。

他怎麼就敢……他不怕得罪天下文士?

「咱家最聽不得別人聒噪。」

陸行舟看著蘇定邦的屍體慢慢倒下,然後又收回了掌心。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也不在乎。

誰擋他報仇雪恥。

誰就得死。

這是他很早之前就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此人袒護罪徒,其心可誅。」

汪亭見狀,小眼睛裡閃過了陰森,對著身後揮手,

「把他的屍體和這些黑衣人的屍體一起帶走,統一處理!」

「是!」

幾名東廠番役洶湧而至,像是拖著死狗一樣,拖拉著蘇定邦的屍體離開。

而這個時候。

陳慷也是站了起來,手中的梨花槍微微搖晃,閃爍寒光。

他對著身後一些東廠番役大聲喝道,

「隨我來。」

「刨了徐盛容父母的墳!」

「是!」

一眾東廠番役,紛紛跟上。

陸行舟笑了笑,對街道上那些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的人們,做了個請的姿勢,道,

「諸位原道而來為咱家恭賀。」

「咱家當盡地主之誼。」

「請!」

天地間更加的死寂。

這些人們一個個面露惶恐,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這個東廠的瘋子。

但害怕歸害怕,沒人敢在這時候走。

紛紛硬著頭皮,臉上露出了笑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