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電視劇《笑傲江湖》上映啦(1/2)
楊悅鄙夷的搖頭:「私造假銀票,擾亂市場,罪同謀逆,屬罪大惡極,罪不可赦,這樣的罪行,文昌閣內的諸位內閣大臣,怎麼可能還保你們,還不趕緊能撇多乾淨就多乾淨。」
「哦,對了,忘記說了,你們這次可是連累自己家族不輕啊,洪家,凡12歲以上成年男子,一律秋後處置。」
「十二歲以下,徒刑三千里,發配北原充軍為奴,至於妻女嘛,出嫁的就算了,待字閨中的,一律充入教坊司為賤籍,現在上京胭脂胡同的老鴇子們已經在籌措銀兩,就準備拍賣那日哄搶呢。」
「我聽說洪家有個才女,年芳十八,自恃才高,一直沒肯嫁人,可憐啊,卿本佳人,這下要淪為娼妓,真是可憐,她叫什麼名字來著,改日我定帶著手下一班繡衣衛去好好捧她的場。」
「嘖嘖,一代才女,聽說生的花容月貌,身姿妙曼,定是十分水潤,正好給我這班兄弟解解饞!」
「楊悅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洪世昌氣急破口大罵,氣急的沖楊悅奮力吐口水。
可惜,他們的文心被廢了,吐口水也軟弱無力,軟綿綿的拋物線,還沒飛起來,直接落在了他們的鬍鬚上。
楊悅癟嘴,鄙夷的搖搖頭:「詛咒我有個屁用啊,這判決又不是我下的,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作死,賺錢的路子千千萬萬,幹嘛非要作死的去造假銀票。」
「被人發現造假,都湮滅了罪證,還不知道收手,居然還要做人家手裡的槍,給我設套,豬都知道遇到危險,跑的遠遠的,你們倒好,上趕著湊上來送死。」
啪!
「啊!」
崔秉忠狠狠一鞭子抽在洪世榮身上。
洪世榮疼的老淚縱橫,乾嚎道:「別打了,不再打我了,我受不了了,求你給我點體面,我好歹是個讀書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崔秉忠呵斥道:「想要體面,可以啊,老實交代幕後主使,我便給你體面,要不然,直到死前那一刻,你都休想逃離我的魔爪。」
洪家兩兄弟頓時緊閉嘴巴,此事牽連太大,他們不敢說。
崔秉忠還要嚴刑拷打。
楊悅揮手道:「不用再拷打了,幕後主使,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什麼?」
洪世榮兩兄弟震驚的瞪向楊悅,不相信的叫道:「你不可能知道,你一定是在詐我兄弟二人,我兄弟二人絕不上當。」
楊悅冷笑道:「適才宮裡傳出消息,某位娘娘呢,可是脫簪散發,一襲素衣,在延福宮門口跪求了一個時辰,可惜啊,某些人太過無情了,沒用的卒子,她可不會憐惜半分。」
洪家兩兄弟臉色頓時大變,心頭一陣冰涼,不住往冰窖墜去。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崔秉忠震驚的看向楊悅,開口要詢問幕後之人是不是……
楊悅微微搖頭,眼神示意他閉嘴。
崔秉忠嘴巴張了張,最後無奈閉嘴。
真要是那位做的,還真是無人可以定她的罪,除非孟聖人重生。
「我們走吧。」
楊悅招呼崔秉忠離開刑房。
洪世昌大聲質問道:「楊賊,你來找我兄弟二人,到底所圖為何,難道就單單為了來言語羞辱我二人嗎?」
楊悅出牢門的腳頓住了,扭頭,沖他二人不屑的一聲嘲笑。
「羞辱你們?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羞辱。」
洪世昌兩兄弟心頭一沉,這話是什麼意思?
……
次日。
判決書正式下來。
洪世昌,洪世榮,製造假銀票,罪同謀逆,依大業律,斬立決,即刻押赴兩人至刑場行刑。
楊悅親自監斬。
洪世榮,洪世昌兩兄弟在刑場上高呼冤枉。
「閹狗,你巧立名目,栽贓陷害,不得好死。」
「閹賊誤國,誅殺忠良,禍國殃民。」
「冤枉啊。」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嗚呼,天理何在,國法何在,閹賊,本官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我洪世昌雖身死,但是將會有千千萬萬的洪世昌站出來,閹賊,你的死期不遠啦,哈哈。」
圍觀的百姓們紛紛指責叫囂。
「繡衣廠真不是東西。」
「楊閹狗,禍國殃民,畜生不如。」
「狗賊,你陷害忠良,罪該萬死。」
「我詛咒這狗賊生兒子沒屁眼。」
「不用你詛咒了,太監,都沒個棍棍,怎麼耍,還生兒子,想的美。」
「哈哈,現世報啊。」
百姓被亂帶節奏,越罵越起勁,各種污言穢語鑽入百戶崔秉忠耳朵內。
崔秉忠受不了了,立馬喝道:「給我把這兩個混蛋的臭嘴堵上。」
監斬官楊悅立馬喊道:「堵什麼堵,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堵是堵不住的,堵了反倒讓世人覺得咱們心虛。」
崔秉忠氣急叫道:「難不成就任由他這麼污衊督公?」
楊悅冷笑一聲,自己早有準備,揮揮手,繡衣衛立馬捧著木匣子登台,打開匣子,一張留影符飛出。
畫面開始播放。
「為官者當修身為民,豈可為一己之私,胡作非為,上欺君王,下辱百姓!」
大儒神通——良心譴責!
咚!
洪世榮頓時撲跪到地上,啪啪狠狠扇起自己耳光,嚎啕大哭起來:「我該死,我有罪,我不對,我枉為人,我枉為大理寺卿……」
「是我和二弟洪世昌一起做局,我們一起私造假銀票,但是誰成想被洪邦修那兔崽子給露了底,為了保密,我們合謀請了個江湖術士弄死了他,又怕楊悅繼續追查下去,於是設局,把製造作坊秘密轉移了,然後讓洪學鵬去下魚餌,誘騙楊悅出手。」
洪世榮當堂供認不諱的罪行當場播放出來,映入百姓眼中。
刑場四周一片譁然。
「這老賊無恥!」
「我竟險些被這種小人給騙了。」
「無恥之徒,也好意思替自己喊冤,我呸!」
「呸,狗賊該死,老夫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
「想不到楊悅此次居然辦了一件大好事。」
「聽你這意思楊悅就沒幹過什麼好事,他以前劣跡斑斑嗎?」
「那倒沒有,只是繡衣廠到底名聲不好,他雖無劣跡,但是難保他日不為非作歹。」
「偏見,陋見,哼!」
「這位兄台,你怎麼心向著閹賊啊,哦,我知道了,你和閹賊是一黨的。」
「放肆,我乃史官司馬鑒之子司馬睿,史官春秋筆,只記事實,絕無可能弄虛作假。」
眾人一驚,想不到今日行刑居然迎來了小司馬來圍觀。
司馬睿取出竹簡,當即奮筆疾書:
「大業寶慶二年,六月十六日,大理寺卿妄動國法,強行羈押繡衣廠廠公楊悅,企圖殺人滅口,幸得白鹿書院三品儒師高志遠相救,揭露洪世昌,洪世榮兩兄弟,借戶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私造假幣,罪同謀逆。」
「二人押赴刑場之際,竟想混餚視聽,口出狂言,高呼冤枉,栽贓陷害忠良楊悅,愚昧百姓,其行為可恥,可憐忠臣楊悅,因繡衣廠官身聲名所累,為百姓所曲解,一代忠臣慘遭污名。」
「今有司馬睿,司馬家第十八代傳人,不忍忠臣為後世誤解唾罵,今以血注春秋筆,書寫在冊,萬世不可更改!」
「以此警示後人,謠言止於智者!」
寫完,司馬睿一拳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噴濺在手中竹簡上。
儒家浩然正氣滋養心頭血,注入史書,史書立時血光閃爍,漂浮在半空中。
嗖!
史書化作流光,匯入了歷史長河中。
刑場上的洪世昌兩兄弟,突然間齊齊口噴鮮血,失去文心的他們,再遭史家神通——秉筆直書攻擊,被成功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如今是奄奄一息,再無力喊冤。
丟~!
楊悅發現,從司馬睿的身上飛來老大一片星光,投入自己體內。
司馬睿的儒家浩然正氣似乎有所不同。
道宮吸收後,立馬歡快輕鳴示意,一道神念傳來。
楊悅不由一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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