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三品儒師神威(1/2)
「啊?」
在場獄卒,大理寺少卿左懷清,大理寺卿洪世榮,集體懵逼。
這怎麼可能?
這傢伙就是個修煉白丁,體內沒有一點浩然正氣,怎麼可能是白鹿書院夫子。
再者,他可是繡衣廠督公,職責便是代天巡狩,監察百官,是天下讀書人的死敵,白鹿書院是腦子秀逗了,集體被驢踢了,才會讓一個閹賊去書院教書育人。
玩呢,沒這麼玩火自焚的。
左懷清第一個回過味來,指著楊悅,好笑的叫道:「他?一個閹狗做你們白鹿書院的夫子?你逗我玩呢,就憑他,何徳何能?」
洪世榮也立馬提出質疑:「是不是弄錯了,高院長,這位是案犯,怎麼可能是白鹿書院的夫子。」
楊悅立馬叫道:「喂喂,你說我是案犯,我倒要請問洪大人您了,我到底犯了什麼案子,哪有抓我來,都不過堂審問,直接把我給送來受刑的,你好歹也要叫我知道,我犯了什麼事吧。」
「好啊,真是好的很啊。」
高志遠聽出貓膩來了,怒極反笑,衝著洪世榮喝道:「說,為何抓楊悅,他所犯何罪?」
面對儒師質疑,洪世榮強自鎮定道:「他涉嫌一起要案,事關朝廷機密,不便透露。」
高志遠喝道:「君子當以誠示人!」
大儒神通。
浩大的浩然正氣壓迫而去。
洪世榮渾身一緊的,感覺泰山壓低,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胸口鬱結的要吐血,他體內的浩然正氣想反抗一下的,可是面對三品儒師,全身的浩然正氣不堪一擊,瞬間被震散了。
一口正氣壓著他喉嚨聳動,開口:「楊悅涉嫌誣陷我侄兒洪學鵬造假銀票。」
楊悅矢口否認:「你扯淡,我誣陷個屁啊。」
高志遠意識到事情另有隱情,再喝道:「還敢隱瞞,還不據實已告,速速招來。」
洪世榮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嘴唇都咬的出血了,不能承認,一旦承認,洪家將帶來滅頂之災。
「哼!」
高志遠冷哼一聲,還敢和自己犟,就憑你個五品大儒,也配!
「為官者當修身為民,豈可為一己之私,胡作非為,上欺君王,下辱百姓!」
大儒神通——良心譴責!
咚!
洪世榮頓時撲跪到地上,啪啪狠狠扇起自己耳光,嚎啕大哭起來:「我該死,我有罪,我不對,我枉為人,我枉為大理寺卿……」
左懷清見到大人如此模樣,知道洪世榮中了大儒神通。
立馬把左手的書冊翻到最後幾頁,就要撕扯下來。
「此書重於泰山!」
高志遠一聲令下。
咔嚓!
「啊!」
左懷清的左臂頓時被重物壓的脫臼,書冊掉落在地,疼的他痛苦的托向自己的左臂。
姜文浩譏諷道:「三品儒師面前,還敢妄動,真是不知死活。」
過去撿起書冊,翻看了一下,冷笑道:「大儒的文以載道神通,落在你這樣的酷吏手中,真是糟蹋了,此物不該你得。」
姜文浩將書冊卷了塞入袖子裡。
左懷清眼巴巴瞅著,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寶物,就這麼易主了,他心痛極了,但是胳膊上的疼痛更甚,疼的額頭豆大的冷汗直撒地上。
洪世榮一邊狂抽自己嘴巴子,一邊哭爹喊娘的老實承認一切:「是我和二弟洪世昌一起做局,我們一起私造假銀票,但是誰成想被洪邦修那兔崽子給露了底,為了保密,我們合謀請了個江湖術士弄死了他,又怕楊悅繼續追查下去,於是設局,把製造作坊秘密轉移了,然後讓洪學鵬去下魚餌,誘騙楊悅出手,好告他一個誣陷大臣之子的罪行。」
高志遠聽了這麼多內幕,氣的面色黑沉,想不到這官場如此黑幕重重,比茅坑都臭。
沖姜文浩詢問道:「此間事情可留影下來?」
姜文浩點頭道:「都已記錄在案。」
高志遠點點頭:「很好,你去把楊悅解開,咱們帶他走,洪世榮,你洪家先祖洪皓何等人傑,用了近四十年心血,撰寫了七十四卷《容齋隨筆》,為我儒家貢獻最後一分心血,想不到後世子孫竟如此不堪,哼,我今日不處置你,自有人處置你。」
大袖一甩。
加諸在洪世榮身上的神通收走。
洪世榮哭聲戛然而止,一張老臉頓時羞的通紅。
他知道自己完了,可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洪世榮扭頭掃向了楊悅,眼中殺氣隱現。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儒家神通——戰詩召喚!
白馬騎士在他身後浮現,長劍在身。
踏馬而來,向著楊悅衝殺而去。
「放肆!」
高志遠腳下一跺。
頓時整個天牢都在顫抖,巨大的顫抖,仿佛地牛要翻身一般。
洪世榮召喚的戰詩還沒來得及近身,在楊悅三尺外,遭遇阻擊,瞬間化作煙塵,煙消雲散。
跟著一道浩然正氣如利劍一般,飛馳而來,直接扎入了洪世榮的胸口上。
「噗!」
洪世榮仰頭就是一口心血噴出。
他痛苦的大叫:「你居然毀了我的文心!」
文心是儒修的根基,一旦毀去,一身浩然正氣將會化為烏有,便是聖人出手,都無法修復。
高志遠冷哼一聲,霸氣道:「毀你文心還算客氣的了,就你這種人也配做讀書人。」
洪世榮臉色瞬間慘澹如金紙,只覺得自己被徹底拋棄了,天地之間,再也無他立錐之地,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官差急匆匆奔入刑房,稟告道:「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大波的繡衣衛,把咱們大理寺給圍了。」
左懷清身子一個趔趄,額頭冷汗直滾。
洪世榮更是頹廢的跪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洪家徹底完了。
如今自己被廢,又被拿了口供,正好的把柄讓繡衣廠拿人查辦。
「一群白痴!」
高志遠滿臉不屑的鄙夷,若繡衣廠當真好對付,又何必等到今日。
繡衣廠代表的可是至高無上的皇權。
你沒有天子的許可,就敢動繡衣廠廠公。
更何況,要動也是天子親自出手,何時輪到咱們文官代天子清理門戶了。
真是愚不可及!
楊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弧度。
這就是他敢有恃無恐被抓來的底氣,繡衣廠可不是軟柿子。
自己不過是將計就計,陪他們演了一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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