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魔教教主有血條 > 第146章 世界上最難寫的四個字

第146章 世界上最難寫的四個字(2/2)

目錄

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消化不了林貞海話里的意思。

逃兵?

這群權貴,成了逃兵?

你還要全部抓起來,還要用烙鐵燙囚徒金印,還要和囚徒一起,去充當先鋒敢死隊?

開什麼玩笑?

瘋了?

師爺目瞪口呆,他再看林貞海,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總督這是要把朝野上上下下,都得罪個遍啊。

先別說能不能抓人成功,這番話落下,就成了眾矢之的啊。

哐啷!

這時候,幾個壯漢把大鼎搬過來,放在屋檐下。

炭火冒出青煙,似乎想在暴雨中擴散出去。

炭火之中,斜插著幾根烙鐵。

這都是刑訊囚徒的刑具。

臉上被燙金印,就代表一輩子是囚犯。

「大膽,林貞海你胡言亂語什麼!」

還不等權貴們開口,白簡閱首先跑過去,急忙制止。

蠢貨。

這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你得罪的不僅僅是百官,還有皇親國戚,甚至有太子的人啊。

「哼,老夫今天就讓你燙……來,快給老夫燙印……老夫求你了,趕緊來燙……」

大學士的叔叔差點被氣暈過去。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把臉伸在林貞海面前,和瘋狗一樣,不斷挑釁。

轟!

林貞海張開手掌,一股內功席捲出去,隨後內功猛的一抽……

啪!

烙鐵手柄被他抓在手心,烙鐵頭部燒的通紅,沿途在空中劃出一條紅色的火線。

呲!

烙鐵精準帖子老者左臉。

皮焦肉爛。

「啊……啊…………」

一聲慘叫響起,悽厲嘶啞。

「本官的話,你們都聽不到嗎?」

「把這群逃兵全部給我抓起來,一個一個過來烙印……誰敢反抗,以叛軍奸細論處!」

轟!

林貞海一腳把老者踢到暴雨中,那張平靜的臉上,似乎隱藏著前所未有的暴虐。

「啊……啊啊啊……林貞海你大膽……啊啊啊……」

老者在雨中打滾,疼的幾乎暈過去。

他甚至連一句罵人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稀里嘩啦!

府兵一擁而上,紛紛拔出兵刃,將權貴們死死圍困其來。

「大膽,我乃當朝太子麾下,你們誰敢動手?是要造反嗎?」

婦人尖銳的聲音響起。

「林總督,要冷靜……千萬要冷靜!」

劉副將衝過來,急忙阻止。

雖然,剛才林貞海怒斥權貴,讓他心裡很爽。

但真的燙印,可不是開玩笑。

「林貞海,立刻讓你的府兵撤下去,否則小心我不客氣!」

白簡閱指著林貞海的鼻子。

蠢貨,你是越玩越大,越玩越瘋癲。

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嗎?

人情世故,你是一點點都沒有學會,反而學成個腦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簡閱,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上任了嗎?就敢來吆五喝六!我乃皇上欽點的廣育府總督,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宵小之輩說話?」

「劉副將,你的職責是帶兵打仗,我如何處置囚犯,也用不著你插手。」

林貞海目光看向一個城主。

這是最忠心的手下,讓他去死,他都不會猶豫。

咔嚓!

城主心有神會,一腳踢斷婦人膝蓋,隨後抓著婦人的頭髮,將其摔在林貞海面前。

帶頭人,就是要先處置掉。

呲!

手下把通紅的烙鐵遞了過來,林貞海目光冷漠,婦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就有些疼痛。

接下來,就是烤肉的焦糊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太子殿下,有人要造反,有人要造反啊……」

婦人泥漿里打滾,披頭散髮,疼的連滾帶爬。

林貞海何其殘暴,燙臉的時候,把頭髮都躺在傷口深處。

她身旁有個超一流護衛想上前,結果被幾個城主直接打斷雙腿。

「太子殿下也是你叫的?你一個妖婦,也配污衊太子殿下聲譽?」

「太子乃國之儲君,又怎麼可能和你等囚徒有關係,再敢造謠太子殿下聲譽,殺無赦!」

「給你們十個呼吸時間跪下,否則……殺無赦!」

林貞海一腳踢開婦人,冷冷盯著一群權貴。

現在的林貞海,活脫脫一個殺神。

「林總督,鬧夠了沒有……」

劉副將真的急了。

白簡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他身旁的白副將已經調兵遣將。

八角城內亂,一觸即發。

「林貞海,你想掌權?跳樑小丑,你憑什麼?憑你一腔熱血?還是憑這群烏合之眾?」

稀里嘩啦。

很快,白字大營不少統領跑過來,各個眼神透露著殺氣。

白家私軍更是里三層外三層,兵刃叮叮噹噹作響,隨時可以衝殺上去。

府兵立刻落了下風。

「憑什麼?」

「呵呵……我自然有我的依仗……白字大營是陛下的邊軍,是中州的邊軍,何時成了你白家的私軍?」

「身為五城邊境,你們圍攻總督,是要跟著白家造反嗎?」

林貞海很冷靜,冷靜的讓人感覺到詭異。

……

「城主,怎麼辦?要不你去勸勸總督,咱們撤了算了,這樣下去會陪葬啊!」

府兵之中,其實很多捕快都心裡沒譜,甚至還很恐懼。

論實力,他們可是最弱的一支。

哪怕沒有白字大營,僅僅白家的私軍,也足夠阻止府兵了。

總督是瘋了嗎?

「不急,我相信總督,總督肯定有殺手鐧!」

城主咬著牙。

「城主大人,看看這是什麼局面,總督能有什麼底牌,要有底牌早拿出來了……這話你自己信不信?快去勸勸總督吧!」

另一個捕頭焦急道。

……

「在下承光教鎮光使漠尚虹,奉苟魯城城主,承光教教主向長風之命,率承光教眾成員,特來增援總督大人。」

……

雙方對峙。

內亂一觸即發,劉副將甚至想找個機會,一舉拿下林貞海。

一個瘋子,會干擾大局。

這時候,暴雨中響起一道雄渾的聲音。

啾!

雪翼雕的啼鳴聲劃破天際,龐大的身軀撕裂雨幕,聲勢浩蕩,最終轟然從八角城上空降落。

嗖!

嗖!

兩個倩影身披蓑衣,從雪翼雕背上跳了下來。

雪翼雕抖了抖混身羽毛,雨珠飛濺出去,甚至刮的人臉疼。

「郡主?是坤業王爺家的郡主。」

「還有藤柔郡主!」

那群權貴死扛著不下跪,其中一人看清楚兩道倩影的臉龐,大驚失色。

吼!

吼!

這時候,南門開始震盪,數不清的獸吼之聲響徹雲霄,音波在暴雨中肆虐,似乎連烏雲都要生生撕裂。

「報……報……」

「人馬……報告城主,報告將軍……有一隊人馬浩浩蕩蕩,馬上要靠近南門……」

這時候,劉字大營一個統領急匆匆跑來,邊跑邊喊,嗓子都已經啞了。

「魔教?」

白簡閱盯著兩個郡主,又盯著兩個實力恐怖的老者,一顆心沉入谷底。

他在苟魯城見過景風雷。

這可是能以一敵二的恐怖強者。

該死!

白簡閱又猛的轉頭,冷冷盯著向長霜,眼裡全是憤怒:向家,又是你們向家的畜生,看看你們向家做的好事!

向長霜目瞪口呆,呼吸都開始不順。

向長風。

你不是在韜光頂和六大派打架嗎?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趟這趟渾水?

該死,我為什麼是你的親姐姐,我恨不得你趕緊去死……處處拖累我,每次你的名字出現,都沒有好事情發生。

……

「傳令下去,讓承光教的朋友都進來!」

「你們愣著幹什麼……所有囚徒,臉上全部燙印……這群人所攜帶所有金銀財寶,都給我搜出來,全部堆在那座高台上……都堆在最顯眼的地方,要讓八角城所有人都看得到。」

「白簡閱,你白家私軍如果不服氣,可以先找承光教的高手切磋切磋!」

「二位郡主,多謝前來助陣……明知險境而不逃避,二位郡主才是巾幗英雄,這才是皇親國戚的風采,一群狗東西,明明是逃兵,還想洗熱水澡?」

……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烙鐵開始忙碌,權貴們醜態百出,有人跪地求饒,有人嘶聲力竭威脅,也有人求助兩位郡主。

可沒有誰能改變林貞海的決心。

……

承光教的堂主們,舵主們,各個身騎奇珍異獸,浩浩蕩蕩進城。

大部隊還在後方。

玩家們也在匆匆趕路。

僅僅是先遣軍,就足以讓白簡閱投鼠忌器。

劉副將心裡又急又喜。

喜的是,這批援軍質量奇高,江湖中人武功厲害,最擅長單打獨鬥,完全可以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急的是,林貞海真的在燙印,而且燙瘋了,一個不落,連王爺家的公子都沒有逃過,這簡直是在自取滅亡。

其實……根本沒必要的。

但話說回來,這群權貴所攜帶的金銀,居然如此龐大。

一個又一個木箱被撬開,高台之上堆滿了金銀財寶,劉副將心中有些絕望……自己拼殺一輩子,可能都得不到高台上一成的金銀。

可怕的是,箱子還在不斷被敲開。

這群權貴的財富,遠遠沒有撬完。

簡直該死啊。

大家都是人,為什麼他們能占有如此龐大的財富。

「總督大人,你給所有人都燙了囚徒印,你得罪太多人,以後不活了嗎?」

趙攸佑都被嚇了一跳。

趙藤柔只恨林貞海下手速度太快,否則她肯定會阻攔。

到不是心疼這批蛀蟲。

林貞海這種官不容易,這一場浩劫下來,真的萬劫不復了。

「這個總督,是個清流!」

漠尚虹看了眼景風雷,眼底是濃濃的敬佩。

「中州朝堂如果能多幾個這種官吏,蒼生黎民又怎麼會如此悽苦……哎……。」

景風雷嘆了口氣。

可惜的事,清流似乎向來沒有好下場。

「郡主,我進京趕考的那一年,坤業王爺監考,他親自講學,給趕考書生們都上了一課……」

林貞海表情坦然,他眼神清澈明亮,瞳孔的血絲都擋不住一抹銳利清光。

白簡閱皺著眉。

他和林貞海一批趕考,那年坤業王爺主考官,他也聽過那堂課。

可坤業王爺具體說了什麼,他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王爺說,世界上最難寫的四個字,叫……浩然正氣!」

「四個字的每一筆,每一畫,都要沾滿鮮血,沾滿執筆人自己的鮮血。執筆人抬筆之時,就要有粉身碎骨的準備,可能是萬劫不復,也可能是遺臭萬年……但天下蒼生,卻需要看到這四個字……」

「我一介書生,為官多年碌碌無為,也沒什麼真本事,唯一的能耐,就是握筆……粉身碎骨也好,遺臭萬年也罷……這一次,四個字我來執筆……」

「對權貴來說,真的沒有地獄嗎?」

「我不許……既然沒有地獄,那麼,我就當你們的地獄。」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