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章 清魚塘(1/2)
幾分鐘後來到牛嶺山水庫,堤壩上圍了許多村民。
走近庫堤看見壩底近水邊,密密麻麻蹲了幾十人。
水庫水已經全部放空。
一窪泥漿里十幾個人在忙碌著撈魚,有人用網兜撈,有人徒手捉。
之前承包這個水庫的是孫美庭,他是孫月庭堂弟。
這人特別小氣。
正在反覆交待請的幾個幫手,一定要把泥水中的魚捕捉乾淨。
上次拍賣他跟潘郁軍競標,他加價到1250塊,潘郁軍加到1300塊,他認為高了,所以就沒加價。
水庫易主,按照協定過年後,水庫就要轉給潘郁軍了。
此時他看著幾個親戚把一擔一擔的各種大魚挑到旁邊水渠,暗自在後悔。
養了五年的水庫魚,大的十多斤的都有,普遍也有七八斤重。
昨天不管是鎮上還是縣城,鮮魚都買一塊五一斤了。
上萬斤大魚,按現在行情至少可賣一萬多元。
還有各種小魚也有幾百斤。
他盤算了一下,除了第一年是純投入外,第二年開始每年都捕上幾次去售賣,一年收入也有二千多。
雖然一家四口精力都放在這個水庫上,但實在的收入也是不錯的。
他惱怒地看了蹲在堤壩上的那個潘郁軍一眼。
「二叔,有人要買魚,你過來收錢?」孫永昌朝他喊。
潘大章看見孫月庭也在水庫泥漿中幫助抓魚。
還有魚未捉乾淨,孫美庭也不可能讓別人下去的。
看見水渠那邊很多人在買魚,於是他也走過去。
鯇魚每斤賣一塊二,比農貿市場便宜三毛錢。
孫美庭:「鯇魚一塊二,鰱魚一塊,小鯉魚九毛五,都比鎮上和縣城便宜,想買的就快點呀。」
其他人都是眼看著,沒有幾個真正下手的。
潘大章知道縣城農貿市場鯇魚的售價,決定買幾條回去。
用水盆養著,隨時宰來吃都新鮮。
此時養的魚基本上都是吃草長大的,養魚的還不懂丟飼料,糞料去喂,所以肉質鮮美。
他知道前世的潘郁軍承包牛嶺山水庫後,第一年他就去收購那些七八兩重,或者一斤多重的各種魚投入水庫,然後投飼料去喂,挑各種糞料去投餵。
一年時間從水庫捕撈上來的魚都是又肥又大,四五斤重。
第一年開始就賺了不少錢。
以後養魚的都學到了他的技術,只是又肥又大的魚,吃起來味道一點都不好。
「給我來上幾條!」
孫美庭也認得潘大章。
高興地說:「是小潘大老闆呀,好,我幫你抓幾條大的。」
他專門挑了兩條最大的。
過秤。
「二十五斤一兩,算你二十五斤行了。恰好30塊。」
潘大章想了想說:「多賣兩條。」
家裡兩條,帶岡州去兩條。
孫美庭又撈了兩條大的,一樣二十五斤。
潘大章付了他六十塊錢。
他看那些小鯉魚,鯽魚也不錯,又要了幾斤。
說要幾斤,孫永昌順手又兜了十幾斤。
「十一斤,小潘是大老闆,有錢,買就多買點,收你十塊錢行了。」
潘大章也無所謂,付了他錢。
孫永昌幫助把四條大魚和小魚分別放在二個桶里,倒入乾淨的水。
潘大章想叫老爸或者小章把魚提回去,兩隻桶六十多斤有點重。
可是抬眼望去,黑麻麻的人頭中,競然沒有看見小章。
只見老爸擼起衣袖,已經在遠處泥漿里撿田螺和捉泥鰍了。
老爸在淺水渠泥溝里都可以把小魚小蝦泥鰍搜羅乾淨,更不要說這些剛清塘的水庫。
幹得正歡呢。
「孫叔,借你兩個桶,我把魚提回去,馬上幫你還回來。」
孫美庭怕他遲遲不把桶還回來,於是叫侄子永昌幫忙。
「永昌,小潘老闆兩個桶不好提,你幫他提一個回去,反正他家離這裡也不遠。」
孫永昌於是幫助提了一個桶。
潘大章讓他提了那隻十多斤的木桶,自己輕鬆提了那隻五十多斤的大桶。
這時孫美庭找了一根扁擔,想交給他們兩個抬回去。
見潘大章一隻手提著大桶,健步如飛,驚訝萬分。
「小潘這麼大的力氣。」
提五十多斤重,一般的村民都提得起,但如他一樣提得那麼輕鬆,恐怕月舟村都找不到第二人。
孫永昌提著十多斤的水桶,走路也是趔趔趄趄,非常吃力。
潘大章撇了他一眼,說道:「還是我來提吧。」
左手從他手裡接過。
提著兩隻木桶輕鬆走下堤壩。
回到家。
找到一個大本盆,將水放滿,把幾條大魚和十幾斤小魚倒入。
魚又活嘣亂跳了起來。
孫永昌拿了兩隻木桶就離開了。
聽見動靜,在廚房忙碌的兩人走了出來。
「啊,大章,你買這麼多魚,是準備請客嗎?」老媽睜大了眼睛。
「不多吧,家裡兩條,帶兩條去岡州爺爺奶奶家。」
以前沒錢過年只買一條一二斤的,搞魚丸炸魚包都不夠分。
現在有錢了,過豐盛一點不好嗎?
溫小芹:「大章,這魚有十多斤一條吧?你幹嘛買這麼大的,大魚更沒有那麼鮮嫩吧?」
鄒秀花:「大魚用來煎炸魚,做魚丸更有肉,這些水庫魚也很鮮味,很好吃的。」
潘大章轉身就想離開,又被老媽叫住了。
「大章,你手勁大,現在拿一條魚去剖開,取魚肉,做些魚丸,明天去岡州還可以帶點去。肉丸、松丸昨天我做了不少。」
拿出一個砧板,一把菜刀,一個大盆。
潘大章十二歲左右,老媽就昐咐他做這些事了。
因為老爸在礦山上,家裡男人幹的活總求別人也不是個事。
特別是80年開始分田到戶後,犁田耕地,農忙時插秧,打農藥。
都是他慢慢適應接手的。
開始犁田的時候,兩姐弟去,姐在前面牽牛前行,他在後面扶著犁。
插秧時把禾苗插得東倒西歪,不見行距,老媽還笑呵呵說:「沒事,只要把稻田插滿就行。」
年底熬糖做米爆糖也一樣,農戶家所有的工,可以說潘大章都會做。
溫小芹拿圍裙給他穿上。
在旁邊協助他。
「行不行?要不要我來。」
溫小芹在家也是一樣,所有家務活都幹得很熟練。
「我怎麼不行?除了殺豬沒有幹過,殺雞宰鵝剖魚乾得多了。」
他用刀背敲向大魚頭部,敲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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