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晉撿到一隻戰神 > 第1178章 女人的直覺

第1178章 女人的直覺(1/2)

目錄

正是因為有了王謐攜帶而來的很多神器,這才讓敵軍屢戰屢敗,在真實的戰鬥力和戰鬥意志全都崩潰的前提下,北伐的征程大大縮短,這才給了王謐選擇更加費力進攻路線的可能。

誰讓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把戰線拉得那麼長呢?

誰讓人家每攻一城就下一城呢?

只說這些攻打下來的城池,在王謐兵不血刃的攻勢之下,很快就舉了白旗。

因為進展太快,太過迅速,以至於那些被晉軍新占領的城池居然都沒有受到太多的毀損。

以至於,晉軍的很多輜重裝備都可以很快的得到補充,當然是依靠了被占領城池百姓的幫忙了。

…………

「憑之,你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檀憑之完全沒想到如此深夜,王謐還會親自來看他,掙扎著就想要起身,王謐趕忙壓壓手,攔下了他。

「快休息,別亂動。」

這還都帶著傷呢,還亂動什麼?

雖說確實是沒有傷到要害部位,也確實都是皮外傷,這一點,之前老檀剛剛從戰場上被抬下來的時候,王謐就已經檢查過了。

但是,那也是流了許多血的大傷口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老檀的傷勢,即便是現代,沒有十天半個月也別想下床,更不要是在這醫藥不濟的晉末了。

「稚遠,我聽說,你讓無忌和曾靖回到建康增援了?」

哎哎。

哪裡都是透風的牆啊,軍營里的消息也傳得那麼快。

「是啊,太后娘娘來了消息,司馬尚之兄弟蠢蠢欲動,我軍的處境十分危險,建康城也是處於人心不定的混亂之時。所以,雖然我也很捨不得,但是沒辦法,只能讓無忌先回去了。」

檀憑之懊惱的拼命錘著大腿:「要不是我不爭氣,被那翟釗暗算,你又怎會如此為難?」

「我去就足夠了,就足夠了!」

「誒,憑之,你也不用過於自責,戰場上受傷在所難免,沒有傷到要害,我已經很為你高興了,至於建康城那邊的情況,我斷定,短時間內司馬尚之還不敢貿然出兵。」

「即便是他們提前一步出了兵,難道你還不相信無忌?有無忌在,就足夠對付他們了。」

這一次,何無忌他們幾乎可以算是輕車簡從趕回建康的,不管是傳統兵器還是先進的火器,也不過是帶足了隨身使用的量。

為什麼不多帶點?

難道是看不起司馬兄弟?

恭喜你,還真的就答對了。

司馬家族到了這個年月,剩下的這些子弟,本來就武力值一般,要不然也不會經常被其他強勢的勢力輪番干倒。

再者,到目前為止,司馬家的人還從沒有見識過火器真正的威力,這樣的軍隊,根本無法和武裝到了牙齒的北府兵相抗衡。

更何況,不管是何無忌還是曾靖,都不是等閒之輩,戰術戰略,都死有一些的。

又是經過了實戰的層層錘鍊,老實說,和司馬家的子弟相抗衡,大約是足夠占據主動的。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王謐預設好了的有利條件,那就是普超,將作坊!

雖然王謐人離開了,但是呢,將作坊裡面的工作可是日夜都沒有停下來過,甚至可以說是如火如荼,更加熱鬧了。

這是必然的。

王謐他們從建康出發北伐的時候,就到將作坊統計過,那個時候,將作坊剩餘的硝石、硫磺都還有幾千石之多。

既然原料還剩了這麼多,一邊還有大戰要打,那麼,為什麼不繼續生產呢?

當然要繼續製造了。

於是,在將作坊當中,還有許多已經製作好,卻並沒有起運向北的火器。

只要無忌他們能夠進城,他們就可以迅速的掌握這一批兵器,那麼,就足夠他們和司馬尚之抗衡了。

這是不是兩全其美了嗎?

當然了,這些也都是倉促之間不得已而選擇的權益之法,如果不是行事匆忙,如果他們有餘力,能夠讓何無忌他們帶一些火器回去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但是,遺憾的是,如果再攜帶許多火器急行軍的話,他們就是再著急,以他們現在到建康的距離,至少也需要一個月!

算算現在已經過了多少時間了吧!

要知道,王貞英的書信就算是在驛站採用快馬傳遞,要追上大軍行進的速度,抵達雍州城外,至少也需要二十天左右。

這就是交通不便,沒有現代交通工具的鍋,速度上這就已經是極限了,你能怎麼辦?

也就是說,對於王謐來講,確實是收到的新消息,但其實這個消息,對於建康城來講,其實根本就一點也不新了。

都已經發生了快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里,建康城裡又發生了什麼異動,王謐是兩眼一抹黑,全都不清楚。

不求快怎麼行?

就這,王謐還覺得慢了呢,這要是在現代,一通電話打過去,情況就全都清楚了。

還需要在這裡忐忑不安,心緒不寧?

對啊!

為什麼會感到心情沉重?

明明事事都已經安排好了,也是當前狀態下,他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是呢,王謐卻一點輕鬆的感覺都找不到。

這是為什麼?

隱隱之間,他竟然感到了一絲憂慮的感覺……

這憂慮,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目光放遠,京口,大晉都城建康北大門。

北府軍營當中,劉牢之一個人,自斟自飲,帳外是無比皎潔的月光,劉牢之就這樣獨自享受美酒佳肴,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

而現在,劉牢之的心情卻並沒有那麼放鬆,濃醇的美酒,在喉嚨里打了個滾,竟然還有一絲絲熱辣的感覺。

嗆得很!

劉牢之都猛咳了幾聲,然而,他一向是酒量極好的,不過就是幾口酒而已,何至於就如此呢?

當然還是受到了心情的干擾。

他該怎麼做呢?

已經在京口一地賦閒已久的劉牢之,突然之間面臨了一個很困難的選擇。

難啊!

你說什麼時候來信不好,非要這個時候來,這不是引人犯錯誤嗎?

然而,這又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要不是北府的諸位新人將領一個都不在,那人又怎麼會給劉牢之送來親筆信?

合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