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謝將軍出了什麼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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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進去了?」
「扔進去了,放心。」
確定了司馬道子的使者已經被處理妥當,王謐便拉著劉牢之一起去見朝廷那邊的使者。
兩人走的很慢,也是為了把各自的心思再合計一下。
「劉將軍,你為什麼不聽一聽琅琊王的使者的說法?」
「其實,現在局勢都掌握在我們的手裡,你去聽一下也無妨,時間上完全來得及。」王謐現在說這個話,完全是本著好奇心驅使。
他也想聽一聽司馬道子那蠢貨到底想幹什麼,畢竟,前面幾次的使者都是孫泰派來的。
那些人說的話,做的事,全都透著一股奸險狡詐的氣息,與司馬道子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種狂妄之中帶著缺心眼,處處都是陰謀詭計卻偏偏都白費心思的廢物之感,不是誰都有的。
劉牢之嘆了口氣,這個王謐小子,又故意氣我。
「他的那些話,不聽也罷,不聽也罷。」
「無外乎就是質問我為什麼沒有起兵擁立他,還得把派頭擺的很足,命令我一樣。」說到這裡,劉牢之竟湧現了些許反思之情。
平心而論,在商量辦事這方面,王謐這個儀表堂堂的世家子弟要比琅琊王那個紈絝強多了。
從來都聽說那建康城裡的世家子弟尤其是王謝兩家的,一向都是眼高於頂,根本不屑和他們這些大頭兵交流。
可是,今天,站在這裡的王謐卻從來沒有這些惹人厭的臭毛病,自從投奔北府,王謐行事就從來都是溫文爾雅有商有量。
對於他們這些武將,也從不擺架子,甚至,很多時候還能謙讓一步,給劉牢之找個台階下。
難得啊!
這樣的人才,活該他成功!
「我劉牢之雖然沒什麼顯赫的背景,但也絕對不做任人擺布的小丑,稚遠,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反悔了,我就跟著你幹下去了!」
突然的表白,讓王謐有些措手不及。
劉牢之黑幽幽的大眼睛裡,射出了真誠熱烈的光芒,王謐雖然不曉得是什麼觸動了他,卻也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雖然比起劉裕,劉牢之的能力差一些,但是,他也是有優點的。
他安分!
無論走到哪裡,劉裕都是一條龍,只要讓他做大,他就絕對不可能屈服於人。
這是他的天性,也是他能力的表現。
如果劉牢之這樣的戰將願意投靠自己,現階段的王謐也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有這樣一個表態就足夠了,很多事情都可以過後再議,現在的重點是應付朝廷來的使者。
兩人走了一段,終於來到了檀憑之為使者安排的臨時歇息的營帳。不得不說,現在的老檀吶,辦事確實是有模有樣了。
安置朝廷使者的軍帳距離軍營大門口極遠,這樣就可以有效的保證兩邊的人馬互相見不到。
「老夫聽說,是王丹陽派你來送信的,怎麼樣,朝廷上的大事決定了嗎?」辦事就是要快,定下了心意的劉牢之就在嚴格貫徹這個原則,才剛剛和使者打了一個照面,他就開門見山了。
那使者見到劉牢之和王謐兩人是同時出現的,頓時也有了八成的底氣,遂弓手道:「二位將軍,現在的王丹陽要稱作王僕射了。」
咦?
升官了?
看來,這是穩了!
「二位說的沒錯,建康的大事已經定下了,現在司馬德宗已經完成了登基大典,正式成為了新皇帝,王僕射也成了首席宰輔,王僕射一直都關心著北府這邊的情況,大事一定下來就立刻讓屬下來送信。」
「這是新帝登基的詔書,還請二位過目。」
過目個屁啊!
還過目!
司馬德宗那小娃娃他會寫字嗎?
還不都是王阿寧的手筆?
雖然王謐沒給反應,但是劉牢之還是很體面的把詔書接過來了。
嘰嘰咕咕的一大堆,劉牢之也是一行字只能認識十幾個的樣子,鑑於他認識的字特別少,由此就能判斷,這封詔書寫的一定相當好!
文采飛揚!
辭藻華麗!
「王僕射的意思,如今大晉正處於新老交替的關鍵時期,只有北府這邊安定,朝廷才能安定。」
「還望兩位將軍能夠同心協力,拱衛朝廷。」
那使者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反覆在兩人中間停留,這兩個人能同時出現,這就說明他們已經就支持誰,擁護誰達成了一致意見。
「請王僕射放心,北府全力支持朝廷,支持新君。」
「再者說,北府兵從建立之初就是朝廷的軍隊,絕對不會因為擁立哪一個朝臣而戰鬥!」
「好!」
「太好了!」使者頻頻點頭,劉將軍這番話說的太好了。
有這番話墊底,北府這邊的事情就完全不必發愁了。
「王侍郎,謝將軍的情況不妙,北府這邊,你一時還走不開,只能再堅持一下。」
我去!
這什麼情況?
誰讓他提這件事了?
這是可以說的嗎?
那使者話音還沒落,王謐的心蹭的就提起來了,偷眼看看劉牢之,某人果然一副得到了一個大新聞的吃驚表情。
「王侍郎?」
怎麼不回話呢?
我這可都是為了他著想啊!
那使者見王謐根本不搭理他,特別不服氣,整個建康城裡,誰不知道他王謐是新婚燕爾,新婚的熱乎勁還沒過呢,就被派到京口來,原本以為就是個過渡,現在看這情形,這一個過渡,恐怕就要好幾個月,甚至以年計。
都是同情他,才向他說明情況的。
「好,我知道了。」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回答真的很冷漠,使者搖搖頭,他確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王恭專程派人過來,就是求個穩妥而已。
其實,若不是北府里的情況還不明朗,這點事情,送一封信也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專門的信使。
現在,消息也帶到了,王謐他們的表態也拿到了手,使者帶著某種難以明說的疑惑離開了軍帳。
「稚遠吶,謝將軍到底出了什麼事?」
你看!
來了吧!
果然來了吧!
就知道這個紫臉大漢是一定要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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