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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向太后妹子告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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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李陵容身上穿的這一套華美的拽地長裙,還是太后娘娘親手賞賜的呢。

如今,李陵容可說是揚眉吐氣了。

兒子坐穩了皇位,又有中宮皇后撐腰,小李不是那種不明是非的湖塗人。

她才不會覬覦這後宮主腦的位置,更不會想要越過王貞英,把兒子搶過來,自己說了算。

很明顯的,這個朝廷,就算他李陵容當太后,也不可能說了算。

她的背後又沒有強有力的家族撐腰,在朝中也沒有自己人,如果得罪王貞英,還很有可能給自己樹敵。

這樣賠本賺吆喝的事情,她小李才不會幹。

像現在這樣姐姐妹妹一家親,不是好得很嗎?

被兩個女人當成命根子的司馬德宗,現在還不滿一歲半,照實說來,學走路是早了點。

以他現在的能力,要想站著,都需要兩個小宮女在旁邊架著才行,要不然,就要徑直倒地。

司馬德宗被兩個小宮女一左一右的扶著,慢慢的往前移動,他還根本不明白走路是個什麼含義,也不曉得所謂走路要一前一後的才能算是標準動作。

看起來像是他自己在邁步,其實都是在宮女們的拉扯下,才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

小小的娃兒,鼻孔邊上還冒著鼻涕泡,甚至連嘴邊都有疑似口水在往外冒。

而在他的身邊,是這世界上與他關係最為緊密的兩個女人,全都面帶微笑的,興沖沖的望著他。

她們加油,她們拍掌,她們並不能確信,是不是希望這個孩子快些長大。

吧唧!

就在宮女們驚呼陛下真乃神人,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走路,真乃曠世罕見的時候,只聽得咣當一聲,被給予厚望,將要邁出第一步的大晉皇帝司馬德宗,居然親身上演了當場撲街。

只看司馬德宗倒地,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宮女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別說是提前攙扶一把了,那司馬德宗都已經撲倒在地,兩個宮娥還在大叫呢!

李陵容一個箭步衝上來,把兩個宮娥推到一邊,趕忙拉起了兒子。

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王貞英的反應也不算慢,緊跟著也沖了過來,兩位媽媽,抱著司馬德宗不停的上下查看,幸好這孩子除了傻了點以外,並沒有外傷。

多年以後,司馬德宗終於懂了點人事,回想當年,或許還會憶起初學走路的那個時候,當著兩位媽媽的面,摔的那一個大馬趴。

之後,他就會找到自己日漸呆傻的真正原因。

都是那天被摔的!

急於求成,揠苗助長,要不得!

「娘娘!」

「王僕射求見。」

王貞英起身,餘光竟然都已經可以瞄到王恭的身影了。

這個大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竟然就敢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宮禁之中,連個避諱都沒有了。

也罷!

反正這朝野內外,無人不知她和王恭的關係,也早就明白,他們兄妹沒有不勾結的道理。

既是如此,那就光明正大的勾結起來,坦坦蕩蕩的。

王恭來到此處,已經有一會時間了,看到妹子和李陵容正在陪著小皇帝玩耍,也就沒有打擾。

要不是司馬德宗自己撲街了,他還找不到傳話的機會呢!

都快急出汗來了。

「太后娘娘。」王恭追到太后宮中,王貞英壓壓手,王恭這才放棄了客套。

趕緊說正事。

「太后娘娘,有一件事要知會娘娘一聲,十分緊要。」

王貞英喝了幾口茶,這時放下茶盞,眼中掠過了一絲緊張。

「什麼事?」

「還至於大兄如此興師動眾?」

大晉朝廷的自有格局在此,

就算這個做太后的不是自家妹子,身為僕射,王恭也可以自行其是,並不需要認真向她匯報詳情。

幾位主要家族的代表坐在一起,合計一下,也就可以決定了。反正現在皇帝也不管用,太后就算是有權力,很多時候也囿於深宮,施展不開。

在這樣的朝堂格局之下,竟然還要專門找到太后匯報的,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王貞英挺直了腰板,做好準備。而當大哥的,則是和她對視許久,想了好半天的措辭,這才說道:「是前線的戰事,朝廷派到北府軍中的侍郎王謐,他竟然帶著大隊人馬,已經出發去鄴城了!」

「鄴城?」王貞英心下一頓,好遙遠的名字啊!

只在書上見到過。

「他跑去那裡做什麼?」

「難道是想趁火打劫?」

鄴城那邊的情況,王貞英也有些了解。

自從做了太后,她的大哥就沒有放鬆對她的要求,把那些她應當了解的朝堂政務,包括邊境上面的大致情況,都向她交代了一遍。

甚至還讓兩個抄書的小吏將各種消息繪製成冊,方便王貞英時時

鄴城告急,這也是王貞英最近才獲得的消息,怎麼轉眼間,就要出兵了?

趁火打劫?

王稚遠他不讓人家給打劫了就不錯了。

王恭他咽了口唾沫,將那楊白花的請求,王謐書信中所說,大致講述了一遍。

原以為,王貞英會激動的跳起來,卻沒想到,聽完了這一切,本來還有幾分心焦的太后娘娘,反而面露笑容。

心下穩妥了。

「稚遠他願意去,必定是有底氣的,你不是說,他研製了許多新兵器,威力十足嗎?」

「說不定,還真的可以打到北邊去呢!」

王恭頓時無語了,他抬頭盯著自家妹子瞧,好像都不認識了。

「娘娘,話不能這麼說,這件事的重點根本就不是能不能打贏,而是他王稚遠怎麼能在沒得到朝廷准許的前提下,就自行出兵?」

「此例一開,這北府兵可就要變成他王稚遠個人的財物了,我大晉朝廷還如何指揮他?」

「他也不姓桓,難道要重蹈桓宣武的覆轍?」

王恭氣急敗壞,其實,所謂大晉朝廷不過是他給自己拉的一面大旗,王恭真正擔心的,是擁有了兵權的王稚遠,不會再聽自己的號令。

自家長兄的那點心思,當妹妹的,又怎麼會看不出。

王貞英起身,走到了哥哥身邊,勉勵他道:「要我說,大兄大可不必如此介懷。」

「不聽朝廷的號令又如何?」

「現在的重點不是奪回舊河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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