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秦將接連凋零(1/2)
這當然都是徒勞的。
王侍郎的目光,很快就轉向了他們。
「有誰知道?」
他把問題又重複了一遍,還是沒有回答,王謐搖了搖頭,決定要給他們來點硬的。
「說了,就可以既往不咎,不說,便只有死路一條,你們,都一樣!」
「誰說了,就能活命。」
王謐使了個眼色,何無忌立刻上前,寶刀抽出,架在了一個小兵的脖子上。
這個人也不是他特意挑選的,不過是隨便來的。
當冰涼的刀刃接觸到脖頸處細嫩的皮膚的時候,那小兵立刻慌了。
「饒……將軍饒命!」
「小的真的不知道!」
他驚慌失措,看起來頗有幾分真誠的意味,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
小兵苦苦哀求,各種好話說盡,在他的旁邊,其他的氐秦士兵,雖然沒有幫腔,但是,那個狀態,一看就知道還是在觀察風向。
眼前的屍身,精緻的鎧甲,剛剛打到他的時候,手中的兵器也是蹭蹭冒著亮光,一看就是平日裡受到了精心的維護。
可知,這個人一定不是普通小兵,至少也是偏將一類的人,算是個人物。
死也要死個明白吧,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是死在王謐手裡的,他到底殺了誰,也總要弄個清楚。
何無忌逼迫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人鬆口。
他回頭徵求王謐的意見,王謐並未開口,而是給了他一個眼神。
何無忌立即心領神會,抽刀便劃。
頃刻之間,鮮血就噴濺出來,染紅了泥土地。
那小兵啊的一聲就倒下了,連發出一點點聲音的機會都沒有了。
倒下一個還不夠,還不足以震懾人心。
接下來,何無忌又接連殺掉了兩個氐秦士兵,都是隨手殺掉的,沒有一點憐憫。
他青白的臉孔,斯斯文文,但現在看起來,竟然有幾分青面獠牙之感。
好似地獄來的白無常。
「說不說!」
看著戰友們紛紛倒地,鮮血灑滿了營帳,秦兵們的態度瞬間大變,爭先恐後的大喊。
「將軍饒命!」
「我們說!」
「我們全都說!」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大家都方便了。
非要人為的製造障礙,完蛋了吧!
這些氐人還是太小看王侍郎了,看他麵皮白淨,看起來是個斯文人,就以為他好欺負。
實則,人家不知道在戰場上滾過多少回了,不說殺人如麻吧,那也是殺人沒數。
根本就不會懼怕讓這些氐人血濺當場。
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現在怎麼樣,看到厲害了吧。
想說,也沒那麼容易。
王謐端正坐好,藐視著這些俘虜。
見他們怕的要死,仿佛下一秒就要氣絕當場的樣子,非常得意。
早就應該這樣嘛,一切盡在掌握。
「你來說。」
王謐選了一個小兵,正是幾人當中表現的最積極主動的。那
那小兵膝行上前,俯首道:「大將軍明鑑,此人乃是鄴城守將符丕。」
「符丕?」
「他就是符丕?」
王謐眸光微聚,克制著跳起來的衝動。其餘幾個兄弟也全都愣住了。
他們雖然知道應該是逮著了一條大魚,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大的一條魚。
「將軍沒聽錯,確實是符丕,兄弟們都是認識的。」
別人不敢說,但是符丕,大家確實是不會認錯,符丕在此地鎮守也有兩三年了,鄴城裡的士兵大多數都認識他。
「好!」
「無忌,把他們都帶到後面去,暫行看押起來。」
何無忌領命,迅速行動。
一會的功夫,十幾個小兵就被帶到了後方的營帳里,那裡是專門看押俘虜的地方。
當然了,到目前為止,這裡還空空蕩蕩的。
這一波俘虜,算是這裡第一波客人。
現在戰場上局勢還未定,抓獲俘虜的工作也還沒有開始,嚴格來講,這十幾個人也並不是俘虜,只是臨時被抓來的。
打發了活的,死的當然也要處理。
在將軍帳里躺著的這幾具屍體,只有符丕的需要認真對待,王謐想了想,由於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這些普通小兵也無法得到妥善的掩埋,只能把他們先拉出去,隨便放在哪裡。
至於符丕的屍首,自然是要把他的人頭割下來,留待後用了。
一切閒雜事務都處理完,幾個兄弟終於可以安下心來,坐在一起討論下一步的戰略。
所謂攻城,當然要把城池給攻打下來,才能算數。
只在外圍徘徊,怎麼能行?
雖然也可以殺傷更多的秦兵,但是終究是不過癮。
「諸位,依我看,還是要速戰速決才對。」
得知符丕死訊之前,王謐還不敢這樣說,可現在,符丕都已經死了,這一戰略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搬出來了。
正合適。
何邁帶著慣有的那副笑臉:「我也是這樣想,就是具體的策略,我還沒有頭緒。」
他就算是有頭緒,人家也不敢聽從他的建議。
阿邁兄在打仗這件事上,一向是想一出是一出,沒有個通盤的考慮。
「無忌,你怎麼想?」
這句話,算是問對人了。
在把俘虜送到營帳的這一路上,何無忌也沒閒著,後方還剩下多少的弓箭、火藥、火炮,他都粗略的統計了一遍。
不知曉這些信息,就無法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我們現在的輜重儲備,刀槍箭矢都還很充足,唯有火炮和火藥很缺乏。」
「如果我們想依靠火器打開局面,那就要速戰速決,久拖對我們很不利。」
王謐點點頭,很贊同何無忌的意見。
確實應該儘快攻占鄴城,現在也是最好的時機。
符丕已死,城中的守將對這樣的情況是否知道,他還不能做判斷,但符丕久久不歸,肯定會讓城中人心大亂。
這個時候,必定是城中守備最鬆懈的時候。
也正是攻城士兵們,最好的時機。
抓住了,就成了!
可惜的是,王謐現在能夠製作出來的火炮,還沒有達到能把城牆炸穿,徹底崩塌的威力。
能炸掉一角,已經算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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