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公私分離(1/2)
「《佛說護諸童子陀羅尼咒經》……」邵知禮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隨後點了點頭,謝道:「有心了。」
說罷,吩咐隨從取來一些錢帛,作為供奉給了寺廟。
「施主,若要供奉此經,每年都需……」和尚語焉不詳,但意思明確。
「嗯?」邵知禮有些驚訝,當下也口不擇言了,問道:「每年都要交錢?」
他更驚訝的是,這些和尚們難道不知道佛經是為誰供奉的?皇家的錢也敢這般索要,真是好膽!
「供奉。」和尚糾正道。
「好,就是供奉,每年都要交供奉?」邵知禮繼續問道。
「立教之本,雖無始終。護法之情,貴在堅久。」和尚只說了一句,便閉口不言了。
邵知禮又看了眼《佛經銘》:
「……邵君護法,法願長存。風行引去,雲動迎來。劫不可壞,山不可摧。我福與經,天長地久。建極四年十一月十九日建。」
這是在皇十五子出生後他找人刻的,為的便是祈福,讓十五皇子平平安安長大,無病無災。
「罷了。」邵知禮想了想後,認栽道:「我每年都讓人送錢來。但有一條,供奉人再加一個。」
邵樹德的目光上下掃視一番,突然拿手指在蕭重袞的嘴唇上一抹,又看了看她的跪姿,襦裙胸口拉得很低,已經可以看到裡面的小饅頭。
「你有心了。草原之上,還是該廣建廟宇,化解戾氣,今日找你來正是此事。」邵樹德說道:「不過,在看到這份拓印本後,又想起了一些事情。雲居寺香火十分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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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泰殿內,余廬睹姑、阿史德氏二人正在逗弄孩子。
和尚點了點頭,遣人記下,待會便添加上去。
說來也巧,途經勸利坊時,真看到了「長夏商行」那金字牌匾,於是信步走了過去。
「司農寺將各地倉庫交割出去後,與戶部再無瓜葛,已經是一個純粹的皇室專供衙門,可不就是邵家開的麼?」拓跋思敬說道。
好興旺的香火!
一路奔回幽州之後,已是十一月底了,離入宮面聖還有兩天時間,便找曾經同在侍衛親軍站崗的拓跋彝昌喝酒。
其實他對這些商事上的東西不太感興趣,也看不大上。賺錢再多,能有當官有用?拓跋思敬是邵聖早年的敗軍之將,沒了心氣,也就只能鑽營這些東西了。畢竟拓跋氏曾經也是党項大族,除了做買賣外,當真幹啥都不合適。
「侍衛親軍出人才啊。邵郎君平步青雲,好生令人羨慕。」拓跋思敬看著高大魁梧的邵知禮,贊道。
「這……」邵知禮也不知說啥好。
「陛下,邵知禮來了。」宮官解氏入內,稟報導。
此人所謂的「成果」,其實就是指司農寺經過二十多年的積累,已經掌握了不少優質「基因資源」,可以慢慢排列組合,試驗出自己想要的品種。只不過他沒這些概念,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即便如此,其實也很厲害了。
長夏商行即將從司農寺內剝離,劃歸內務府,這算是該衙門的第一筆資產。
所謂的「公私不分」,主要是指諸宮奴部的事情。
他在預定的馬匹種類內,又看到了新名字:永清馬。
邵知禮也分辨不出到底哪個危險。不過出海捕魚可能真的比較掙錢,萬一哪天聖人在下旨,讓大夥正月里也吃這鹹魚干……
蕭重袞的臉唰一下紅了,然後又變白。
「河南府洛陽縣王人阿布思。」邵知禮說道。
真的不少了!甚至可以養一千禁軍士卒,非常嚇人。
「重袞,你在勾引朕?」邵樹德看著大拇指上的胭脂,似笑非笑道。
「原來如此。」邵知禮恍然大悟,旋又道:「洛陽長夏商行,年入兩萬緡錢,這可真是……」
邵樹德想來想去,他缺乏一個獨立於政府單獨運作,只對他本人負責,且包攬諸多雜事的機構。
「陛下,不光雲居寺,各處寺廟都興盛得很。」邵知禮說道:「北平府、滄州、魏州、汴州,極其興盛,日進斗金。」
邵知禮與拓跋思敬、拓跋彝昌爺孫倆飲宴到傍晚時分,方才告辭離去。
下個月就是長春節了。坊間傳聞,聖人早年家貧,行將餓死之時,得遇金甲神人,自言本是龍宮巡官,特獻魚一筐,助天子渡過難關。聖人既驚且悟,始有廓清寰宇之志。
邵樹德則在書房內思考如何賺錢的事情。
與李嚴分別後,他也沒心思逛了,抽空去雲居寺拿了石經拓印本後,便入宮面聖。
朝廷也要找我借人辦商行,可見拓跋家的產業發展得還是很好的嘛。
「起來吧。」邵樹德從僕固承恩手中接過了拓印本佛經及序文,仔細看了看,表情十分精彩。
邵知禮忙扭過頭去,卻見是一毛錐子。
邵知禮靜靜聽著。
「奴婢拜見陛下。」邵知禮跪倒在地,大禮參拜。
「草原多牲畜,而今北地很多地方推行三茬輪作制,缺乏牲畜。草原又缺茶、鐵、瓷等物事,中原甚多。」邵樹德說道:「你可知長夏商行?」
拓跋彝昌確實在家,立刻將他迎入。令邵知禮意外的是,在關西極有名氣的大商人拓跋思敬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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