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監國第一件苦惱事(1/2)
王文身為實際上的內閣次輔,大明吏部尚書,對於很多事,發言權很大,甚至因為景泰帝朱祁鈺對他的過分看重,他比紙糊的內閣首輔陳循還要更像內閣首輔。
但這也只是形式。
還要說對於大明朝,實質上的內閣首輔,其實是另有其人,便是一直被人污衊,也被景泰帝擔憂卻又不得不倚重的兵部尚書于謙于少保。
剛才那話就是他說。轉過身,正要噴兩句的王文看到是于謙,很是不忿的閉上嘴,沒有發言。
可嘴上不說,心裡確實在嘀咕,雙龍符?那可是唐朝的規矩,現在可是大明朝呢?
在《新唐書》記載,按照唐代規定,太子監國時可以擁有一個特別的印信叫做「雙龍符」。皇帝最重要的印信是玉璽,符比璽的地位要低一點,太子監國的時候一般是不能動用玉璽的,但是你又要監國,怎麼辦呢?
於是一個「准玉璽」就出現了,這就叫做雙龍符。在監國期間,以太子的名義發命的各種命令蓋上這個雙龍符後就具有了詔令的性質,在遇到戰事,需要調遣軍隊等重大事情的時候,可以用這個雙龍符調派軍隊,相當於擁有了軍權。
多大?
大約就是等若視朕了。
這是景泰帝朱祁鈺希望看到的,畢竟他重病在身,由太子監國不過是個過渡而已。但卻絕對不是現在大明內閣希望看到的,比如王文和蕭鎡!
王文王老爺子只是單純的覺得,景泰帝對自己挺好,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一展抱負,小太子太小,難免會心血來潮胡鬧任性,比如雞鳴驛一戰之後竟然還要追著人家韃靼打,這就不穩重,一點不考慮真出點事怎麼辦?還有就是好武事,不好……
反正就是一大堆的毛病,欠收拾的乳臭小兒。
至於蕭鎡,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事很蹊蹺,要緩緩圖之,這般直接就退小太子上位,恐非家國之福!一切變數,都讓他從心底里牴觸。
或許只有商輅覺得氛圍有些不一樣吧。
于謙說完之後,對著陳循陳閣老說道:「明日乃十月十五,芳洲公召集百官,開望朝吧!」
說道這裡,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才說道:「陛下自皇后殯天以後,便停了常朝,現在人心惶惶的,正好藉此宣布陛下旨意,太子監國,既能盡孝也能盡忠,這太子經過了雞鳴驛大捷和新大寧城之戰後,也該對我大明的朝政用用心了,這或許也是陛下讓太子監國的深意,諸位以為如何?」
諸位是誰啊?
陳閣老這個時候真的想問問於大爺,還以為如何,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都說了,你還問我這個內閣首輔幹啥?
於是陳閣老點點頭,緩緩的說道:「嗯,依老夫來看,可行!」
說完他很是老道的轉頭看向在一旁老神在在坐著的老太師王直王老爺子,說真的,當王直出現的時候,陳循才反應過來,哦,原來太子背後站的是他啊,他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啊?
這老天官難道也想摻和進來,你都多大了,還想入閣?
當然這話他不能說出來,只得笑著說道:「抑庵公怎麼看?」
于謙叫陳循芳洲公,那自然是覺得自己年紀資歷都不如陳循,陳循號芳洲。可即便是你陳循身為內閣首輔,只要想在這個社會上混,就得還,這不遇到年齡資歷更深的王直王老爺子,也只能恭恭敬敬的尊稱人家為抑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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