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座大墳向西流(1/2)
「天命石?」
阿拉燈內,神丁明顯一窒,陷入苦思冥想的狀態。
小璽兒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笑臉盈盈,抱著小手,裂開缺牙,一臉得意。
「怕了吧,天命所歸,朕說的話就是天意。」
神丁突然暴走,撲向小璽兒一頓暴揍,怒吼道:「你陪我丁丁,該死的,是你這塊臭石頭。」
小璽兒奮起反擊,無奈在阿拉燈內,全然不是神丁對手,被神丁騎在身上,咣嘰個當咣嘰個當,被揍得鼻青臉腫。
「大鍋,憋打囉。」小璽兒缺牙漏風,哭喪著臉連連求饒,「朕只是天命石的邊角料,破石頭做什麼了,跟朕沒關係啊。」
「你還朕是吧,你還朕是吧。」神丁氣不打一處來,挽起袖子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還想說兩句,又是氣不順,直接拿拳頭說話。
「說了不是朕,再打,勞資跟你急眼了哈。」小璽兒頭髮炸毛,怒火中燒,嘣嘣嘣解鎖身上八個大字,一股要自我毀滅的氣勢,勃然爆發。
「狗日的,還不承認。」神丁捶得氣喘吁吁,轉過身去,陳風一直想見而不得見的背後,印著六個大字——XX到此一游。
XX是真的畫的兩個XX。
到此一游的字體,跟小璽兒腿上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字體一模一樣,一看就出自一人之手。
「真是朕?」小璽兒看著同出一源的字體,心虛地瞄了氣吁吁的神丁一眼,又趕緊擺手否認道:「朕是邊角料,與破石頭沒有關係,對,朕與之割袍斷義,恩斷義絕,這等留下XX到此一游的不道德行為,為朕所不齒。」
神丁齜牙咧嘴,數落道:「邊角料就不是破石頭了?占據不管多少,都是那塊破石頭,爺爺我總算逮著報仇的機會了,來來來,褲子脫了,我也讓你嘗嘗要那鐵棒有何用的惆悵,快脫快脫快脫,你不脫我幫你脫,媽拉個巴子的,你當初怎麼逼迫的我,我今天就怎麼逼迫你,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你別過來啊,朕警告你,你起開啊。」小璽兒攥緊褲襠,連連後退,臉上兇巴巴的反擊道:「朕的封印已經被外面那個該死的傢伙解除了,朕警告你啊,你傷害天命,是要受天命反噬的,今天你割了朕,朕敢打包票,倒霉的終究是你自己。」
「朕不信,呸,勞資不信。」神丁呸地一聲,幻化出一把劁豬刀,在掌心拍了兩下,咬牙切齒道:「今兒定要閹了你。」
看著那把劁豬刀越來越近,小璽兒臉上一急,光棍地褪下褲腿,插腰挺身搖晃道:「來呀,朕沒有。」
神丁,「……」
劁豬刀咣當一聲落在原地。
小璽兒屬於紫晶天精,可男可女,非男非女,另一種生命形式存在的天地造化,可以說是雌雄同體,又可以說是雌雄莫辨,別說丁丁,就是一一都沒有。
「主人主人,這裡有個陰陽人啊。」神丁咣咣砸燈口,臉龐撐在燈口,被一層隔膜阻斷,臉都變了形。
他「咿」地一聲,從燈口看著外面,瞬時安靜下來。
「啥好看的,讓朕瞅瞅。」小璽兒自來熟地邀著神丁的肩,小臉也擠了過年。
本就小口的燈口,同時被兩張臉擠在一起,像套了絲襪一樣,又丑又搞怪。
外間正在發生內鬥。
浣紅一臉焦急,茫然不知所措,一會看著陳平,一會看著陳風,不知道應該幫誰。
「停手停手,你們怎麼打起來了。」浣紅急得直跺腳,話音剛落,一VS一變成了三VS一,大毛、二毛加入戰局,大開大合攻擊陳平。
三個崇尚暴力美學的傢伙,三下五除二就把陳平打倒在地。
大毛、二毛一左一右跪壓在陳平的胳膊上,壓著他站了起來。
陳風甩了甩胳膊,捏爆指尖的兩條僵蟲,笑道:「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我是怎麼發現的?」
陳平拐著肘子想要擦去嘴角的血漬,被大毛惡狠狠地齜著血牙低吼威脅。
陳風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砧板上的肉,跳得再歡,也只是肉。
大毛、二毛隨之鬆開陳平的手,退到了陳風身後。
「到底怎麼回事,把我弄糊塗了。」浣紅來來回回望著兩人,摸不著頭腦。
陳平嘆了口氣,扭了扭脖子,嘀咕一句「下手還真狠」。
「好哇,那你是怎麼發現的。」陳平語氣輕鬆,完全看不出被打了一頓,興致盎然地點頭道:「我自認為從蘆葦鎮開始,一路走來都沒留下任何破綻。」
「這事怎麼說呢。」陳風摳了摳鬢角,有些意味闌珊地道:「先下個結論吧,其實,現在的你,並非蘆葦鎮時候的你,陳平是你也不是你。」
「我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是在吹牛筆,我有件東西,其中一個功能就是但凡有重者,皆可排之。你可能理解不了,我就直白點說,這個重,念重生的重,配合我的眼睛,能看穿靈魂本質,比如誰是不是被奪舍了啊之類的。」
「蘆葦鎮的時候,我發現紫蘊影響下,夾雜鄉親記憶碎片的魂,並不是他們自己的。」
「是啊,是攝魂珠攝來的,我解釋得很清楚。」陳平笑眯眯的看著陳風,似乎能從他眼中看到欣慰的樣子。
「不不不,你聽我說完再插嘴。」陳風搖著手指,接著說道:「這麼跟你說吧,打個比方,我手中有顆糖,這糖呢外面包著一層糖衣,裡面是一顆花生仁,外面看來就是一顆糖,其實它是一顆花生仁,口感再怎麼像糖,其實也不是糖。」
「包糖的糖紙,因為沾染了糖衣變得也有了甜味,不剝開的話,閉著眼睛舔一舔糖紙,就會認為吃到了糖。」
「而糖紙因為有了甜味,也誤以為自己就是糖。」
「蘆葦鎮的鄉親,魂中有三層,第一層就是記憶碎片,相當於糖衣,第二層就是攝魂珠攝來的魂,相當於糖紙,攝來的魂沾染了記憶碎片,誤以為自己就是記憶碎片中的自己,而第三層,也就是核心的那顆花生仁,一直被紫蘊壓制沉睡的魂,才是真正的主魂。」
「蘆葦鎮上的鄉親,很早以前就不是他們自己了,他們只是活在記憶碎片中。」
「我甚至可以大膽推測,蘆葦鎮上的人,在早之前,並非完整的人,而是人為造的裝魂容器,至於為什麼,還暫時不得而知。」
「正是看透了本質,所以在入鎮子的時候,我就留了個心眼。」
「妙啊。」陳平啪啪鼓掌,笑道:「真不愧是我們選中的疑冢匙人繼承者。」
陳平索性盤腿坐在地上,還有心情拿出乾糧來吃。
他示意大家要不要來點,看到大家無動於衷,這才邊吃邊說道:「你這個裝魂容器一詞,用得極為精妙,也非常準確,至於為什麼,你等下就知道了。」
陳平話題一轉,道:「即使是這樣,那又能說明什麼呢?我作為斂容師,魂牽因果手段爐火純青,想要以這種手段保存蘆葦鎮鄉親周全,方法合情合理。」
「那又說回來大毛、二毛體內的僵蟲了。」陳風指著被自己捏爆的僵蟲,搓了搓手感的不適,道:
「帝璽能紅芒控人行為,現在回想是一種意識操控的手段,我這兩銀屍還沒達到誕生意識的高度,按照道理帝璽是操控不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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