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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怒斬閻墓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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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開東廂房的門,又見鎮魂使在糟蹋村老收留的流民女家屬。

陳風又是含怒出手,拳打腳踢,把人從窗內給扔了出去。

「誰踏馬這麼不開眼。」隔壁房門打開,提著褲頭系褲腰帶的閻正純剛走出來,就迎上了怒火紅眼的陳風。

「又是你個管閒事的癟三。」閻正純切地一聲,推了陳風一把,「讓開。」

「我叫你讓開,聽到沒有。」閻正純一把兩把沒推動,索性不推了,老神在在彈了彈自己的胸襟,微抬頭眯著眼打量陳風,「怎麼滴,當自己是鎮魂司封尉?小小丘臣管到墓伯頭上來了?」

閻正純說著說著,就拿手指戳著陳風胸口,態度極其囂張,「瞪著個紅眼想怎樣?要吃人?給你膽兒了。」

這邊鬧出大動靜。

鎮魂司在村老家暫住的人,圍了過來。

陳明廷、歐舉廉剛看了幾眼,就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兩人臉色憤憤,一聲不吭,站在陳風身後。

鎮魂使中,有人臉色忿然,有人表情淡定,還有人暗地裡準備摸傢伙。

陳風胸膛起伏,忍著怒氣質問閻正純,「糟踐良家?你還是不是人。」

不等閻正純回話,陳風又環視一周,怒斥道:「諸位同僚誰家中沒有個女家屬,要是村老家之事,換做是你們,你們會作何想?」

「村老好心留你們過夜,好吃好喝的招待,結果被人**欺女?」

「咱鎮魂司沒這規矩吧,啊,但凡是個有良知的人,都做不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吧。」

看著不少鎮魂使低下頭去,閻正純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莫大的挑戰。

他氣急反笑,轉身進屋,拖出流民中最小的一個丫頭,拽著她的頭髮往陳風身前一抻,叫囂道:「睡個流民怎麼了,兵荒馬亂的,流民賤不如狗,是禍亂的源頭,你去打聽打聽,誰往外公幹沒睡過流民,怎麼滴,你管得著?我今兒不光睡,還當著你面兒睡。」

閻正純說著就真當著陳風面,去解褲頭。

陳風一看那丫頭,心裡火氣再也壓不住……草尼瑪的,看丫頭嚇傻了的稚嫩樣子,還是個未成年。

「我能怎麼著?呵呵?」陳風轉身就從陳明廷腰間拔出腰刀,還沒回身就毫無保留一擊劈砍,怒喝道:「我能草泥馬。」

含怒出手,一刀勢大力沉。

只見刀光一閃,水銀瀉地。

閻正純愣愣地埋頭盯著胸前慢慢滲血的位置。

一條順著額頂往下的筆直血線漸漸清晰。

閻正純還沒咽氣,瞪著眼,滿臉的不可思議,手指著陳風,剛開口說個「你……」,就聽滋地一聲響。

血線飆出血柱。

閻正純的身體,嘩啦一聲,一分為二。

被一分為二的兩半身子,還在潛意識做著合攏的痙攣抽搐,光滑平整的刀口,此時此刻才泄洪一樣湧出烏七八糟的內臟。

從抽刀到閻正純氣絕。

從始至終,沒人看清陳風是如何出刀的。

只聽鏘地一聲抽刀出鞘的聲響,下一刻,閻正純就愣在了原地。

再下一刻,閻正純就一分為二,成了兩塊豬排。

全場靜得可聞針落。

陳明廷腰間的刀鞘還在搖擺,他下意識就攥住了搖擺的刀鞘,抬了抬右手又放了下去,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說什麼好。

歐舉廉暗叫一聲痛快,轉念又是一臉憂色,這陳風怒斬上官,可是犯了大忌,那個衙門也容忍不了這等事,按律當斬。

他一時想不到對策,心下微動,連殺了在場的鎮魂使滅口的心思都起來了。

鎮魂使們愣在當場,眼露不可思議,沒曾想,身為丘臣的陳風不僅劈了大他兩級的墓伯閻正純,還一刀把人一分為二。

這一刀之威,宛如雷霆。

區區丘臣,實力竟如此恐怖?

再聯想到他是打破鎮魂司歷史,從稱魂師升任上來的,眾人心頭竟情不自禁浮起一股荒誕念頭,「天璣組前有十三,後有十一,盡出妖孽」。

陳風一刀把閻正純砍了,念頭極為通達。

有些事,可以當睜眼瞎。

有些人,可以完全無視。

但有些事有些人,就不能視而不見。

生而為人。

首先要做個人。

***女,畜生不如……陳風朝著閻正純的屍體啐了一口,把刀往地上一摜,倒也坦然。

陳風想得很明白,若是金封尉不問究竟原委,定自己死罪,那這鎮魂司不待也罷。

束手就擒?陳風從沒想過。

「要不,跑吧。」歐舉廉猶豫半響,一咬牙,在陳風身後悄聲道:「此去不遠就是茫茫滄瀾山脈,陳兄,天高任鳥躍啊。」

陳明廷的大嗓門,難得小聲,「放心,你京都家人,我和歐舉廉替為照顧。」

陳風心頭一暖,搖頭默不作聲。

他在等,至少內心深處還是不想離開鎮魂司的,這份工作,事少錢多離家近,還能稱魂薅獎勵。

原屬閻正純那隊的鎮魂使見陳風斬了上官。

不少人拔出腰刀,臉色猶豫,想要擒拿陳風,又忌憚他一刀之威,況且與閻正純同流合污之人,也不是整隊的人,拔刀之人中也不儘是想要擒陳風的,或許是出於從眾心理,或許是見上官被斬,出於下意識動作。

不管怎麼說,拔刀的鎮魂使躊躇不前,只敢隱隱將陳風圍住。

咵咵咵的聲音出來。

面無表情猶如一張冷撲克的曹廣孝帶人沖了進來。

見到與閻正純同級的上官出現。

閻正純那三個被陳風拳打腳踢過的心腹,頓時叫囂起來,「曹墓伯,你來得正好,陳風目無法紀,殺了閻墓伯。」

曹廣孝冷眼微凝,眼神在廂房周圍巡視一周,還刻意在陳風和閻正純屍體上多停留了幾息。

曹廣孝大手一揮,喝道:「拿下。」

陳風內心一緊,微微嘆氣,看來自己所交非人,本以為可以等到老上司的秉公處理,就算不秉公處理,也至少問詢一二。

沒曾想,自己敬重的冷麵心熱的曹墓伯,問都沒問清原委,就要上來拿人。

陳風的心隱隱作痛,自己之所以殺人不跑,還有更深層的考慮,若是自己跑了,一定會連累此次的負責人之一,曹廣孝。

曹廣孝此人,還是天璣組丘臣的時候,就暗地裡照顧過五號大叔的家人,嘴上不說,行動上一絲也不含糊。

陳風第一次值夜那晚,在賭坊跟他並肩作戰,後半夜一通喝酒交心,知道他是個表面冷淡,內心正義的傷心人。

陳風還以為處到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此時曹廣孝一聲隱含怒氣的「拿下」,直接將陳風的幻想擊碎。

蹭蹭蹭拔刀聲響,閻正純那三個心腹,從小人得志,到充滿愕然。

「拿……拿錯了吧。」閻正純心腹不敢置信,被鎮魂使刀架在脖口上,嚷道:「殺人者是陳風,憑什麼拿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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