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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鐵線軍陣,悲歡離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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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陳風和琉璃加入戰場。

幾乎快成均勢的戰局,發生了快速的傾斜。

陳風是不屑什麼劍招的,那種哼哼哈嘿,你來我往,見招拆招的劍式向來是他鄙視的。

對敵瞬息萬變,等你想好出招怎麼打,格擋怎麼接,後招怎麼用,黃花菜都涼了。

用劍的就得乾淨利落脆,一劍出去,敵人不死不殘,還使什麼劍,等著別人來破嗎?

而且修什麼劍意之類的看似逼格高高的調調,陳風是真懶得練。

那玩意,辛苦不說,還費時間。

自己有陰陽冊,動不動就稱魂獎勵得個牛筆轟轟的技能,還能得修為,這麼便利又輕鬆的方式,傻不拉幾的才去一步步搞修煉。

能躺平幹嘛還要站直。

爽就對了嘛。

人生這麼辛苦努力為啥?

還不是為了過得舒服點。

陳風說,勞資現在站在了舒服的起跑線上,還要我怎麼努力?

所以陳風使劍,那就是大開大合,劈和砍,挑和刺什麼的都懶得用,費勁。

什麼?

你說防禦?

陳風吃過先天道丸,吞過念珠金液,每天把各種丹藥當花生米嚼,夜裡還把黃泉水當搓澡水在用,你說這身體素質的強度,就憑這些抽桑樹藤條的樹人?

咯。

自己看吧。

一根根藤條揮舞過來,陳風都不帶擋的。

抽他身上,最多起一條白皙的痕跡,別人挨鞭子都是起紅痕,他倒好,反著來,起的是白色的。

這是因為陳風的身體,基礎打得好,血氣旺盛,浩瀚如海,蘊含恐怖量能,一點點外力,對於他來說,連撓痒痒的資格都不夠。

陳風就像個人形坦克,在樹人堆里,拿著劍當棍使,還時不時融合擎天擊,來個暴力劈砍,眼前的樹人撕啦啦從頭到腳一分為二,這該死的流暢感,跟在家揮舞斷刃劈柴火沒什麼兩樣。

琉璃更加暴力。

數十鐵線連接青鋒劍,如臂指使,極為順暢。

她就像揮舞張揚的八爪魚,揮舞的劍風,都起了殘影。

以她為中心,形成一個圓形的劍罡殘影罩,但凡捲入其中的樹人,別說大卸八塊,連塊完好的部件都很難湊齊。

數十把劍,砍出了卷,被她舞出了數百上千的效果。

奧義:百劍斬,千劍殺,三千世界……

什麼三刀流,幾刀流的,在琉璃這裡都不夠看。

這堪比劍陣的暴力摧殘,簡直就是劍巢在移動。

陳風、琉璃這兩個大殺器加入戰局,鐵線軍勢如破竹,一旦出現局部優勢,就開始配合著擴大戰果。

進退有據,軍陣配合井然有序,以多擊少,一口一口吃掉成批成批的樹人。

烽煙四起的桑樹村,到處都在上演著樹人的絕望。

剛開始的勢均力敵,變成痛打落水狗。

頹勢一旦出現,那就像病毒一樣蔓延開來。

樹人膽怯了,出現逃亡。

戰場上只要有人開始逃,那就絕對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

人都有從眾心理,樹人也不能免俗。

不過他們逃著逃著就發現情況不對。

有什麼東西在暗地裡下黑手。

那是早已被陳風埋入桑樹村的鐵線小獸。

別看這些作為刺探軍情的鐵線小獸,單個個體一丁點,但是合起來,卻是恐怖的存在。

比如鐵線蟻,潮水湧來,攀上樹人,不消片刻就將樹人變成了黑色,幾息之間,數萬的鐵線蟻就將樹人啃噬成渣渣。

這些樹人雖沒有扶桑殘木的靈韻,但也有樹精本源,木屬性的本源,對於鐵線蟻來說,也是難得的補品。

數萬的鐵線蟻,時不時就蹦出一個進化形態。

這種進化,難得的遵循生物進化規律,強壯之類的是其次,還能進化出飛行形態的飛蟻。

這種進化就比陳風單純去用鐵線弄巧弄出來的飛蟻要強。

地面部隊,開始有了空中支援,嗡嗡嗡的聲響越來越響亮,樹人抱頭鼠竄。

此時。

桑樹村又出現了別的變故。

有新勢力加入戰局。

這股勢力規模不大,戰力也寥寥,但是齊心且抱團。

是給葛愛蘭暗地裡施過援手的婦女團。

這些婦女以雪姨為首,多是被拐賣到桑樹村當樹人媳婦的良家。

樹人根本不把她們當人看,只是當生育的工具,培養能血脈返祖容器的試驗品。

像秀蘭那種做到桑樹村人牙子一列,是極少數的存在。

被拐賣的婦女,多是像雪姨一樣,挨著最毒的打,做著最重的活。

多年怨氣,別說言,就是怒都不敢在人前表現出來。

陳風第一次進入桑樹村,為什麼暗地裡被人敵視。

就是像這種買過媳婦的地方,不歡迎外人,也不敢歡迎外人,萬一是官家呢。

婦女團在桑樹村過的日子豬狗不如,也不是沒人反抗過,甚至自裁的不在少數,連秀蘭剛被買進村的時候,都跟葛大胖動過刀子,嘗試逃跑過,可哪又能怎樣,整個村子的樹人,從老到少,都是上下一心,幾百雙眼睛盯著,誰能跑得出去?

雪姨舉著兩把鍋鏟,照著地上手殘腳缺,奄奄一息的樹人,就是兩鏟子。

「姐妹們,報仇的時候到了。」雪姨帶著哭腔,聲線顫抖,內心激動,壓抑數年的怨氣,一朝得以爆發。

她身後的婦女團,拿什麼做武器的都有,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廢銅爛鐵破鍋蓋,看見什麼拿什麼,什麼順手拿什麼。

她們紅著眼,流著淚,哭喊著一擁而上,發泄一般捶打早已斷了氣的樹人屍體。

她們宣洩著情緒,很多人當場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老天爺,你終於開眼了。」

「爹,娘,孩兒不孝,這麼多年,讓你們擔心了。」

「順子,順子他爹,你們等我,我馬上就可以回來了。」

有人情緒失控,有人神情麻木,更多的是報仇後的空虛,無所適從的空虛。

不少婦女從少女時代就被拐賣到桑樹村,雖說心中有怨,但最美好的年華都消磨在了小小的桑樹村中。

桑樹村被毀了,何去何從?

原本的那個家?

還有人認識自己嗎?

那些鄉親,能接受一個消失了幾十年,突然又出現,失節的少婦嗎?

這在封建社會的農村,是致命的污點。

還有人,在這桑樹村誕下了和樹人結合的孩子,那些孩子從小受樹人思想荼毒,已經變得不仁,但是,說到底,都是母親身上掉下的肉,這時候,誰又真正狠下心腸拋棄自己的孩子。

婦女團很多人的心情是複雜的。

一方面期望重歸自由,一方面又害怕走出桑樹村。

村中數年,甚至數十年,小小的世界,卻是她們的全部。

桑樹村的毀滅,對她們來說,就是世界的崩塌。

哪怕這是一個令人討厭的世界。

「放心吧,沒地兒去的,可以去竹林,那裡是葛大胖和秀蘭打造的地方,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建設真正屬於我們的家園。」

雪姨的話,讓那些無所適從,沒有了方向的婦女,重燃了生活的希望。

是啊,我們也可以不用靠別人,自己也能建設屬於自己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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