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珍瓏棋局?我阿爾法狗(2/2)
加錢居士:「合情合理!」
「且我等都是投影,無懼生死,就算真到了危急時刻,也能拼死托住對手。」
東方不敗:「不錯,王姑娘世界中的那些武學,對王姑娘也好、對我們也罷,都能帶來巨大提升,不容有絲毫大意!」
陳玉娘:「你們就不問問王姑娘是否願意的嗎?」
自從險些被自己父親強行安排一門自己不喜歡的婚事之後,陳玉娘就特別在意『選擇』!
所以,她更在乎王語嫣自己是否樂意。
而不是群友們如何安排,雖然她也想學天龍之中的武學。
「玉娘姐姐多慮了。」王語嫣笑著回應:「諸位大哥都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我又豈能不知好歹?」
「至於武學,諸位在在一日之間,將我從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硬生生變成了江湖一流高手。」
「我若是學會了那些武學,自然不會藏私。」
王語嫣想的明白,大家都不在同一個世界,而且現在都在互幫互助,自己藏私真的說不過去。
且也因為不在同一個世界,他們就算學了又怎樣?
無所謂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
大家都挺開心。
想保護王語嫣是真,想要給那未到手的諸多超級武學加一份保障也是真,王語嫣答應下來,自然是再好不過。
······
「我這邊的進度,也終於可以趕上了。」
林彬難掩欣喜。
三個世界的遊戲背景要寫出來並不難,難的就是那麼多門派的武功套路,雖然都是基礎,但自己還真不知道那麼多。
現在倒是不用糾結了。
基礎?
隨便從王語嫣的千部武學中挑一些出來便是。
唯一的問題在於,這些武學好像都不夠基礎,至少也是三流頂尖的武學,畢竟是無崖子和李秋水收集的,基礎武學能入他們的眼?
所以,林彬還得簡化一番才能用,不然太強了一點,修煉難度也略高。
不過簡化也比慢慢收集要快的多了。
林彬一天之內,便將之前欠缺的各門派基礎武學補全,且一併發給甘芷。
「OK!」
甘芷秒回,並道:「我馬上聯繫人開始製作,不過為了保證原滋原味,或許對方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經常聯繫你。」
「你得注意接聽和回復。」
「沒毛病。」
林彬應下。
接下來幾日,林彬終於清閒了些。
教弟子、練拳,時而回答遊戲工作室那邊相關的疑問,亦或是針對一些不合理的地方進行修改。
他也只是一個人,自然不可能做到方方面面都沒有任何問題。
了解百戰拳經的精髓之後,林彬的進度極快,五日過去,便已經感覺只剩下一層窗戶紙了。
只要捅破這層窗戶紙,便可成功入門。
······
天龍八部世界,夜色如水。
少室山下,喬三槐夫婦的屋外。
一個黑衣人腳踩輕功,迅速靠近。
到了屋外,他站定片刻,終於冷哼一聲,輕聲自語:「你們把我兒養大,但為了我兒,你們必須得死。」
冷風吹過,他的話語,未曾飄過一丈便徹底消散。
隨即,他再度施展輕功,就要闖入。
然而就在此時,屋內,卻有一道人影突然衝出。
「賊子找死!」
轟!
嗷!!!
伴隨著龍吟聲起,一道金龍瞬間破空,朝黑衣人疾馳而去,但卻沒有殺意,而是要制服!
「嗯?!」
黑衣蕭遠山面色微變:「峰兒怎會在這裡?!」
他身形迅速變化,躲開這一掌後,飛身便走。
「賊子,哪裡走?!」
但喬峰哪裡會讓他就此離開?!
被王語嫣提醒之後,他便馬不停蹄趕了回來,甚至為了打草驚蛇,都沒告訴自己的養父母,一直躲在柴房、豬圈裡,等的就是此刻。
「王姑娘果然智慧過人,還好我遇到了她,否則今日,父母性命定然難保!」
喬峰心中驚懼,對於王語嫣的敬佩和感恩卻是又多了一分。
只是,手中卻是絲毫未曾留手,狂追而去。
蕭遠山不願露面、更不願傷了兒子,所以不願纏鬥。
可喬峰的輕功不比他弱,而若是只守不攻,怕是要被喬峰活活捶死!
無奈,蕭遠山只能冷哼一聲,猛的揮出一掌,卻不是去打喬峰,而是隔空拍向喬三槐的房屋!
雖然離的挺遠,但這一掌勢大力沉、掌力澎湃。
若是喬峰不擋,那房屋必當坍塌,喬三槐夫婦也必將死於非命!
「該死的賊子!」
喬峰怒罵一聲,卻只能強行止步,回身攔下那驚人掌力,想要再追,卻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好強的身手!」
「此人到底是誰?」
這一掌的力道,讓喬峰都暗暗心驚。
蕭遠山的嘴角,卻也是瘋狂抽搐。
被自己的兒子罵該死的賊子···這特麼的!
「峰兒,是你回來了?」
喬三槐夫婦被驚醒,看著喬峰,錯愕不已。
「爹、娘,敘舊的話之後再說,家中不安全,你們先去山中洞裡躲上一夜,明日一早我來尋你們!」
「我不來尋你們,切不可回來!」
刷!
喬峰飛身就走,留下老兩口面面相覷,隨即也是臉色難看,連細軟都不敢收拾,趕緊抹黑跑向山中。
······
少林寺,玄苦禪房。
玄苦盤膝坐在床榻之上,緩緩睜眼,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面色平靜。
「施主是誰,來此為何?」
事實上,他們這些少林高僧遇到這種事並不少,類似的黑衣人,大多都是犯了什麼罪,想懺悔,卻又怕佛門不收。
可是卻又抱著一點點希望。
畢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
所以,他們不少都會選擇在夜裡闖入某高僧的禪房,藏頭露尾詢問一番,若是得到的答覆比較滿意,不久之後,便會有人加入少林~
因此玄苦非常淡定。
「無論施主是誰,來此的緣由是什麼,但我佛心中沒有差別,坐吧。」
「桌上有些茶水,雖然已冷,但也解渴。」
「大師。」
黑衣人聲音嘶啞:「二十餘年前,是何人,讓你去山下,教那喬三槐夫婦的孩子武學,正其人品?」
「嗯?」
玄苦原本淡定的神色瞬間變化。
「你是何人?!」
「大師方才不是說,無論是誰都沒有差別,眾生平等麼?」
「既如此又何必在乎我的身份?我此來,不過是想問一點消息,得出一個真相而已。」
「···」
玄苦沉默,良久,他垂下頭去,盤著佛珠,幽幽低語:「貧僧與喬峰有緣,何須他人指揮?」
「大師。」
黑衣人目光複雜:「你是出家人。」
「是。」
「但出家人不打誑語。」
「貧僧···」
「說的是事實。」
「呵呵,好一個事實,這就是少林高僧?」
黑衣人嗤笑一聲:「你就不怕死麼?」
「罪過、罪過。」
玄苦長嘆一聲,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的確是玄苦自己與喬峰有緣,沒有任何人指使。」
「施主若是不信,便動手吧。」
這一次,輪到黑衣人沉默。
同樣良久。
他才緩緩開口,只是聲音不再嘶啞,甚至這個熟悉的聲音,讓玄苦面色徹底大變。
「如此說來,帶頭大哥的身份,還真是不一般啊。」
「恩師你就算是死,也要維護他的聲譽麼?」
「喬峰?!」
玄苦麵皮一抖,大驚失色:「是你?」
「是我。」
喬峰扯下面巾,神色坦然,只是目光格外複雜:「但我沒想到,從小教導弟子為人正直的你,竟然也會說謊。」
「峰兒,有些事,你···」
玄苦急了。
一邊是自己的徒弟。
但另一邊,卻是少林寺方丈玄慈、自己的師兄、武林泰山北斗。
一旦其帶頭大哥的身份暴露,少林千百年來的聲譽,都要毀於一旦。
這可如何是好?
自己,又該如何選擇?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又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喬峰如今的態度,顯然是已經知曉部分當年之事。
自己該怎麼說?!
勸他放棄追尋自己的身世?還是放棄自己的父母血仇?
「峰兒。」
玄苦苦笑著,道:「眾生平等,且我等都在苦海之中爭渡,只為到達彼岸。」
「你何不隨為師一起皈依我佛,忘卻過往煩惱、一心只修來世?」
「師父!」
喬峰開口,隱約伴隨著龍吟聲激盪:「弟子,無法忘卻諸多煩惱,就是一俗人,註定是做不了得道高僧的。」
「當年之事,師父既然不肯說,那我自找其他人去問便是。」
「今日,便當喬峰沒來過吧。」
「昔年教導之恩,喬峰在此,拜謝了。」
砰!
喬峰猛的跪倒,三拜九叩,謝過傳道授業之恩後,大步而去。
只留下玄苦呆立良久、良久。
「唉!」
一聲長嘆,玄苦格外糾結,站在窗外看著皎潔明月很久、很久。
「峰兒,為師不願看你為難。我怕,怕自己忍不住會告訴你。」
「但我少林千百年來的聲譽,卻也不可如此毀去。」
「為師···」
「唯有如此了。」
······
翌日清晨。
少林寺傳出悲迅。
玄苦大師,經脈盡斷、自絕而亡!
「接回養父母,並準備將他們送到其他地方安居的喬峰得知這個消息,再一次沉默許久。」
「師父啊師父。」
喬峰無語。
他想哭,卻又想笑。
自己從未想過再次去詢問玄苦,但他卻自絕身亡。
這其中緣由,他自然想得明白,但也正因如此,才格外矛盾。
「當年真相,帶頭大哥···」
「哼!」
「待我先查出康敏等人陷害我的真相,再去雁門怪外看石壁上的文字,而後,再上少林,查出一切!」
······
「擂鼓山,便應當是這裡了。」
王語嫣一襲黑裙,孤身一人登山,神色坦然而淡定,沒有絲毫怯懦。
同時,她開啟群直播,再眾人進入直播間後,道:「諸位,我已上擂鼓山,若是不出意外,應當可以在之後便得到外公無崖子的七十年功力。」
國術傳承者:「語嫣小姐姐,當心!」
陳玉娘:「是啊,語嫣妹妹,不得大意。」
西廠廠花:「說來,我仔細看過幾遍『電影』,仔細研究過無崖子、李秋水、天山童姥之間的關係,發現他們之間反覆無常。」
「的確需要小心一些。」
「諸位放心。」
王語嫣甜甜一笑:「語嫣知道的。」
「我會小心一些,且我相信,無論怎麼看,我應該都比虛竹更為合適一些吧?」
魔鬼筋肉人:「那是必然的。」
東方不敗:「無崖子不像是『反派』,所以謹慎一些即可,不用太過擔憂。」
眾人紛紛表示有理。
隨即,王語嫣登山!
林彬則發出彈幕道:「我沒記錯的話,琅環玉洞之中段譽就見過一次珍瓏棋局??」
「如此說來,蘇星河之後邀請天下群雄來破解珍瓏棋局,大概率是因為無崖子時日無多,才想著玩一波大的。」
「換言之,這擂鼓山上,大概率現在就有珍瓏棋局。」
「實在不行的話,語嫣小姐姐你還可以先破棋局,再入內,如此無崖子總不會多說什麼了。」
「如此···的確最好不過。」王語嫣輕輕點頭。
既然無崖子定下的規矩就是誰破解珍瓏棋局誰就能得他一身功力,成為逍遙派掌門人,那麼大不了自己不暴露身份,先得了內功再說!
如此,也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不過···」
王語嫣微微沉吟:「我不會圍棋啊。」
「『電影』里,只瞧見虛竹下了第一步,其他的,卻是不知道該如何了,我定然下不過。」
然後···
群友們都抓瞎。
他們也不會啊!
一群武夫,讓他們動拳腳、舞刀弄棒,那是再輕鬆不過,但要想讓他們下圍棋,還有多高的水平···
咳咳咳。
別逗了。
這時,林彬再次跳了出來。
「交給我。」
「群主你還會下棋?」眾人都很好奇。
林彬卻是哈哈一笑,發出彈幕:「我不會啊!但是,我會讓蘇星河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阿爾法狗~!」
「那是什麼?」
大家都不明白。
林彬卻也沒過多去解釋。
其實也不是阿爾法狗,而是比阿爾法狗高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工智慧』,這玩意兒下棋,那就沒輸給過人!
秒秒鐘計算幾十億次!
就這種人工智慧,莫說你珍瓏棋局,就是你神仙棋局,只要有生路,就絕對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大家可以理解為一個下棋無敵手的存在。」
「語嫣小姐姐,你待會兒只要讓我們看清棋局便好,我來指點你該如何下。」
「好!」
王語嫣應下。
山間小路並不好走,且雜草叢生,足以看出,此山人跡罕至。
但對於如今的王語嫣而言,卻是毫無障礙,她步履如飛,在山澗穿行,尋覓,不出一個時辰,便找到了珍瓏棋局。
「若是打穿這面牆,便能進去了吧?」江阿生看著直播畫面中的牆,有些感慨。
也就在此時,蒼老的蘇星河緩緩走來。
「姑娘,來此為何?」
王語嫣看向蘇星河,心中也是一聲感嘆。
這蘇星河也挺悲劇。
原本是無崖子門下大弟子,也是風生水起,偏偏年輕的時候喜歡雜學,什麼琴棋書畫學的樣樣精通,這倒是也符合逍遙派的作風。逍遙,何為逍遙?
可不僅僅是只追求武力。
但問題也就出在這裡,作為大師兄的蘇星河太過於執著雜學,導致無崖子都說蘇星河所學太雜,學不了高深武學,所以不可能是丁春秋的對手,也註定當不了逍遙派掌門。
此刻親眼看見蘇星河,王語嫣也是格外唏噓。
若是年輕時他多在武學一道上用功,何至於此?
不過誰又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又怎麼會知道丁春秋這個貨會如此欺師滅祖呢?
賊亂!
咱就說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為了無崖子都爭成什麼樣了?怎麼可能會跟丁春秋這個醜比勾搭上?原著里段譽可描寫過,丁春秋的顏值不忍直視。所以真的感覺賊亂。
因此,這裡咱們就按電視劇版來寫,不然真的扯不清,原著都有好多個版本,有時候還越改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