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為戰而生(1/2)
旋即卡森就感到手腕傳來一陣酸麻劇痛!
「怎麼可能?!」
他心中驚疑不定。
難以置信的驚嚇瞬間取代了輕蔑。
這新兵小子之前隱藏了實力?
不!絕不是簡單的隱藏!
這股力量的精純度和瞬間爆發力,完全不像是初入四階能擁有的。
這絕對是一位戰鬥經驗相當純熟的戰士!
卡森再也不敢托大。
他怒吼一聲穩住身形。
全身肌肉膨脹。
匯聚全身的力量於武器上,當即就是一記兇狠的【猛擊】。
試圖進行有力的反擊。
至少…不能輸的太難看!
挑戰的習俗和規定在金不落皇城的衛戍軍中已經流傳了數百年。
但挑戰成功的人數卻寥寥無幾。
每一次都代表著會有一位天賦超絕的預備軍官橫空出世。
而被這些卓絕新兵給踩在腳下的老兵則會淪為笑柄和踏腳石。
若是輸的慘了,說不定還會被後來的晚輩們給嘲笑。
化名洛薩的分身眼中有精光一閃即逝。
手中訓練彎刀軌跡一變,立馬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迎了上去。
「砰!」
兩把訓練彎刀再次猛烈碰撞!
這一次,雙方力量似乎旗鼓相當。
宗某人展現出了精妙的演技和入微的力量控制。
他的本體加分身所經歷的戰鬥次數可謂是成千上萬。
不是每個領主都會選擇在殺戮中成長的。
有許多領主都習慣於差遣領民,相對而言,更不願意身先士卒的親自戰鬥。
當然,降臨初期條件不足的時候,大部分的領主還是會親自進行戰鬥的。
但他們跟宗慎就沒法比了。
宗某人的行事風格就當先掃兩條街再同他們講。
從街頭砍到街尾。
從阿瓦隆砍到薩蘭德。
實戰是最好的老師,這就讓他積累了豐富的作戰經驗。
此時,作為對手的卡森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
在交擊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刀勢中蘊含有一股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震盪!
這種震盪瞬間瓦解了他力量爆發後形成勁道。
讓他精心凝聚的攻勢如同打在滑不留手的棉花一樣後繼乏力!
就在卡森舊力剛去新力未生、身形出現一絲微不可查停滯的剎那,分身動了!
訓練彎刀如同毒蛇吐信,以一個基礎揮擊動作,精確無比地抵在了卡森的咽喉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瞬間讓卡森全身汗毛倒豎。
他甚至能看清洛薩眼中一閃而過的冷酷。
好吧,其實那是宗慎感到無聊…
即便他將屬性的輸出壓制到和對面相近的程度,那也是爸爸打兒子的局。
整個訓練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新兵老兵全都石化了。
他們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眼珠子更是瞪得溜圓。
現場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氣氛!
「贏了?」
「一個剛入營幾天的新兵…擊敗了資深的四階教官卡森?!」
「上一個這樣的例子似乎是出現在一百多年前吧…」
「那位挑戰者後來在衛戍軍中步步高升,成為了統帥。」
眾人議論紛紛。
無盡大陸沒有扮豬吃老虎的概念,卻有類似的事例。
有眼力的都能看得出這個名為洛薩的新兵展現出了超然的戰鬥技巧。
所以即便雙方的出力近似,卡森也註定會輸。
作為教官的老兵卡森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
訓練彎刀脫手後就插在了地面上。
額角甚至還有一滴冷汗滑落,當著眾人的面滴落在他腳邊乾燥的沙土裡。
「你贏了!」
「恭喜你…」
他突然有些釋然。
這種實力超乎尋常的傢伙被自己撞上了。
卡森也不知道該說自己倒楣還是幸運。
不出意外的話,這傢伙註定能在軍中穩步高升。
只要他的實力和軍功能夠跟得上。
在沒有大規模戰爭動員的時候,衛戍軍最容易攫取軍功的任務就是清剿土匪,或是支援皇城附近的聚居地。
分身輕輕頷首。
接下來的流程很簡單。
卡森將親自帶他去見所屬隊伍的大隊長。
以及更高一級的萬人兵團的團長。
後者就是扎希德在血戰拓疆兵團里的軍職。
只要通過了團長的面試,分身就能以洛薩的身份破格提前加入衛戍軍,並直接擔任小隊長。
省去了至少兩三年的時間。
其中還包括了必不可少的訓練時間。
短則大半年,長則一兩年。
得到了卡森的承認,分身洛薩旋即被引去面見大隊長。
只有得到大隊長的肯定,才能見到軍團長。
對於這支新兵所屬的軍團而言,挑戰教官成功都算得上是一件稀奇事。
……
荒北皇城的戒備遠比金不落皇城要森嚴得多。
這裡外來者只能在一個個弧形的衛城中進行活動。
別說是內城了,連外城都進不去。
衛城獨立於外城區,像是一片片花瓣。
在戰爭時,這裡就是最前沿的陣線。
宗慎和埃古普托斯·尼爾,偽裝成普通冒險者站在衛城中。
撲面而來的並非繁榮的暖風。
而是混合著鋼鐵、塵土和隱約硝煙氣息的冷氣流。
「看到沒?朋友。」
埃古普托斯努努嘴。
「這就是薩蘭德北方貴族的老巢,整個大陸都算得上獨樹一幟的『鐵罐子』,沒人會來這裡找樂子。」
「往來此地的冒險者大多將其作為補給站。」
「他們要麼繼續往北去荒蕪之地的戰區之外尋找寶藏,要麼就往東去,那裡同樣有大片的古老之地。」
這座矗立在薩蘭德北境的龐然大物,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家園,而是一頭蟄伏的、渾身披覆鋼鐵鱗甲的戰爭巨獸。
整座城市的基調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高聳的城牆並非磚石壘砌。
而是由一塊塊打磨光滑、泛著金屬冷光的巨大黑岩堆迭而成。
它們稜角分明得如同巨獸的獠牙。
實際上還摻入了硬質的金屬殘渣,堅硬的令人髮指。
每一塊黑石都仿佛在硬生生地啃噬著北境的天空。
夕陽餘暉灑在上面,非但沒有帶來暖意,反而反射出一種暗沉死寂的烏光。
空氣在這裡都凝滯了。
始終瀰漫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戰爭鐵鏽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