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大明不成,齊國公能成(1/2)
秦朗手下的檢察院,是將之作為後世法院和檢察院的結合體,這權柄可是不小,先前整理《明大誥》的那些人,知識水準是夠了,但道德水準呢?
秦朗可不放心不下。
第六感可以感知到人的心理,可卻感知不到人的秉性。
就如那歷史上的朱大典。
他對大明不忠嗎?他沒能力嗎?他是個好官清官嗎?
而後還有就是, 這些人之前的身份都太低了。
一個個三等四等管事級別的人,你不可能一下子把他推到總管吧?
黃景義是黃家子弟,自從秦朗登島之後,就變現的很順服。
哪怕他們內心對秦朗的出現不無怨言,可當秦朗表現出不可抵擋的威勢之後,他們也就很順心的獻上了膝蓋。
所以說,這黃景義也算是老人了。
做事呢, 也一直很上心謹慎。
秦朗在膠東開闢浮山城的時候,便就想到了他。事實上人家在膠東做的也是不錯的。
細心、謹慎。
哪怕沒有叫人眼前一亮的驚才絕艷, 卻穩重老成,做事一絲不苟,兢兢業業。
把財政大權交給這樣的一個人,秦朗放心。
黃景義則從沒想過自己也能一步登天。
這財政的一把手,其部可比朝廷之戶部尚書啦?哪怕名義上還要弱得民政院一頭,可實際上民政院也一樣對他感到棘手。
光是一個審計,還有年年的財政預算,就能讓財政司昂頭挺胸。
突然收到這飛來之喜,黃景義先一愣,然後就滿心的喜悅和對秦朗的滿滿感激。
這是上頭沒忘自己的苦勞啊。
就跟那阮大鉞一樣。這次在教育司里他得了個副手的職位,還建制報社總編,阮大鉞求了多少年想重回官場的期望是一遭如意啊。
雖然這教育司的職銜與大明的官兒有著明顯的不同,但阮大鉞絲毫不介意這點。而且他還一百個相信,總有一天這齊國公府下的職位能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官的。
甚至他都覺得這一天也用不了多久。
劉昀對自己鎮撫司一把手的位置也高興不已。雖然這代表著他某種程度上要把一部分權(手)柄(下)交給秦安,可同樣他也另有所得。
鎮撫司下屬治安總隊, 於各縣州府都有治安隊,後者配有棉甲、刀槍、火槍和手雷,某種程度上這簡直就是一支標準的軍事力量。
根本就不是大明朝的三班衙役那麼簡單。
每一個縣, 每一個州,每一個府里,鎮撫司都是不可忽略的實權機關。
劉昀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他都滿意壞了。
帳房先生出身的他,之前幹些『偷偷摸摸』的事兒,本就有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只不過他做的並不差就是了。
卻也不代表著他就喜歡這種陰司行徑。
如今能給徹底洗白,還被授以重任,劉昀高興的是屁顛屁顛的。
紀弘陽一個老童生,現如今因緣際會的竟走到了今日之地步,他就是死都心滿意足了。
因為他的名字註定是要在士林中留下一筆的。
對於眼下這個時代的人,尤其是文人來說,能留名青史,那真是一種無上榮光。
最後的難題還是回到了檢察院這兒。
從內部秦朗實在尋找不出好的人選。
「國公,下官願推舉一人,以解此難題。」
張同敞屁顛屁顛的上了郁洲山島,這幾天他明顯感覺到了自我存在感的爆棚。
從一個空架子擺設到真正的實權在握的一方大員,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現在的海州,從州升格為府之後, 雖然地盤沒有擴大一分一毫, 可朝廷卻給了海州一個副將的職守。
現在這海州副將的職銜還在丁進頭上掛著呢。哪怕丁進已經回了司吾山回了紀莊。可海州城三千精兵卻還一個不少。
這些人可都是秦朗軍的預備力量, 除了武備方面不如島上的正兵,其他方面是一點不差。
現在張同敞得了秦朗的認可,這股強大的力量,還有海州上上下下的俯首聽命,就如同那一步登天一樣,真的是非一般的感覺。
「誰啊?」
秦朗看著張同敞覺得很出乎意料。你一個剛剛投靠來的傢伙,也能在這種事兒上插嘴嗎?
「國公以為盧建斗如何?」
「盧象升盧督師?」
秦朗本來是不知道盧象升字建斗的,但現在他知道了。因為是他把盧象升的名聲吵得很火麼,不但知道了盧象升表字建斗,還知道他娶了幾個媳婦生了幾個孩子閨女,可惜盧公三個兒子活下了一個,身體還很不好,唯一的女兒也同樣早亡。
秦朗還曾經使人送些藥材給宜興盧氏,實際上盧家在盧象升死難後固然有些落敗,卻依舊是當地的大戶。
盧象升的三弟盧象觀在崇禎十五年鄉試中解元,崇禎十六年進士,授金溪知縣,未仕。可在江南照樣是一等一的體面人家。
「盧公本就負大名於天下,國公又使之高起,今聲譽更隆也。宜興盧氏甭管心中是如何想的,卻已經被高高的架起難以下來了。」
「下官以為國公可將檢察院授予盧象觀,其必不敢貪贓枉法弄權欺世。」
只因為盧家有太高太好的名聲,盧象觀若真做官,不兢兢業業一日三省吾身,他都不配當盧象升的三弟。
秦朗有些明白來張同敞的意思了。
的確,盧象升的偌大名聲是制約盧家人的一個大大枷鎖。不說在眼下的時代,那就是放在2202年的時候,如果誰家又一個明面天下的楷模人物,那家人行為做事也要小心翼翼。
生怕活人累死人啊。
「盧象觀之才當的起這般重任?」
「下官以為可行。」張同敞臉上一喜,知道秦朗這麼問那就是在考慮了。他自然不會掉鏈子。「據下官所知,盧象觀與其二兄盧象晉早年常伴長兄左右,從大名到宣大,十年間,二人軍旅政務錢糧皆有歷練。」
「盧氏亦非只此二人可以,其上至盧公父輩,叔父盧國雲、盧國焄、盧國紘,下至盧公從弟盧象同、盧象坤等,以及其侄輩中人,皆不乏有識有志之士。」
「朝廷以國公喜盧氏而厭棄之,至今盧象觀未曾被授官,只得一中書舍人之虛職。盧氏中頗有不忿之情。國公此刻如能伸出手來,必可將盧氏收入囊中。」
正所謂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盧象升死後,大明雖然不至於過了好幾十年才給予認可,但盧督師身後之撫恤也鬧得很不好看的。
其結果縱然比張家要好的多的多,可已經上了岸的張同敞還是看著盧家覺得同情,覺得很感同身受。
有機會拉一把他肯定是要拉的。
尤其眼下情況。
多好的機會啊。
盧象觀只要來,那就能一舉坐的高位。
還能成為他張同敞的盟友。
張同敞早在來海州之前就已經把秦朗手下給摸明白了。
元從故舊(秦德、李猛),第一批老人(主要在軍中),陸陸續續投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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