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施暴者必被施暴(1/2)
「老夫已經按照少宮主吩咐將人抓了過來,不知少宮主答應老夫的事情,何時能夠做到。」
段延慶眯著眼看向曹昆,曹昆坐在石椅之上,聞言並不急著回答,反而笑問:「你名惡貫滿盈,這些年也殺了不少無辜之人。為了拿回皇位,更是投奔西夏一品堂,殘害我中原武林無數豪傑。段延慶,你若做了皇帝,不知如何施為?」
段延慶沒想到曹昆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微微一愣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說到底他只是心頭不甘,一直覺得是段正淳兄弟竊取了自己的東西。
更何況,他段延慶人不人狗不狗的活著,而段正淳兄弟一個是皇帝,享受榮華富貴,一個是浪蕩子,處處留情,不堪造就。
如此一對比,段延慶內心更是不滿和憤怒。
也正因為如此,段延慶也只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卻從未想過真的當了皇帝,會如何去做,會如何施政。
此刻聽到曹昆如此一問,段延慶自然回答不上了。他暴怒的瞪圓眼睛,渾身散發出暴虐氣息:「少宮主,你要反悔嗎?」
曹昆搖了搖頭:「答應你的事情,本座自然不會反悔。區區大理皇位,本座也沒看在眼中。只是人活著終究是有些追求的,我瞧你可憐,見你還有用處,因此沒有殺你。我如此做可不是因為我心中仁慈,只是要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曹昆起身,背著手來到段延慶身前:「段延慶,我幫你坐上皇位就等於完成你的心愿,心愿完成之後,我希望你能勤政愛民,多做善事,如此才能彌補你的過往罪過。」
「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死都死了,我殺了你,他們也活不過來。」
「如果你能改過,多做善事,善待百姓,也不枉你來到世上走一朝。」
段延慶兇悍的表情收起,他目光複雜的瞧著曹昆:「老夫答應少宮主了,老夫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若是能達成心愿,今生也是無欲無求的了。」
「少宮主說得對,老夫還能多活幾年,這些年若是能做點好事,也不枉來這人間走一趟。只是大理段氏人口頗多,資源卻少的可憐。老夫要想做事,免不得要多做殺伐。」
段延慶目光複雜,若是答應曹昆,那就要對段氏舉起屠刀。畢竟段氏雖然是一個國家,但是國小資源少,再加上段氏人口眾多,王公貴族什麼的數不勝數。若是想用資源救濟百姓,那麼自然是從這些既得利益中搶奪。
如此一想,他段延慶的名聲恐怕會更不好了。
惡貫滿盈頂多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惡人,要是對親族舉起屠刀,那麼段延慶可就連人都算不上了。
段延慶目光複雜,他猶豫一下嘆息道:「如今想來,這皇位也毫無滋味了……」
曹昆無語的看著他:「做了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你竟然沒有了興趣?」
段延慶無聲的咧嘴笑出了起來:「我這副鬼樣子,有再多女人又有什麼用處?她們即使畏懼跟我,卻也不知心頭如何嫌棄我,我何必招人嫌棄。」
曹昆嘆息:「你竟然看的如此明白,不過傳宗接代還是要的。罷了,你究竟要我如何做,是直接幫你坐上皇位,還是有別的要求。」
段延慶目光兇狠:「少宮主幫老夫廢掉那天龍寺和大理皇帝的武功,老夫招兵買馬,自己打天下。」
曹昆笑道:「靈鷲宮下屬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雖然武功不堪造就,但是放在江湖上也都是二流高手的等次,而且人員眾多。你若是不嫌棄,本座就召集爾等前來,供你驅使。」
段延慶目光閃了閃,曹昆無語:「你莫不是害怕被我架空?」
段延慶只是沉默不語。
曹昆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算了,我資助你二十萬兩白銀,再幫你廢了天龍寺諸位高手,如此交易完成,你可滿意?」
段延慶終於笑了起來:「多謝少宮主體諒。」
曹昆撇嘴:「我給你人手你都不要,真是腦子有病。既然來了,就在靈鷲宮住上一晚,最遲半月之後,我會前往打理尋你。」
「此刻不能前往嗎?」段延慶有些遲疑的看著曹昆,曹昆笑道:「最近幾日靈鷲宮有要事發生,我卻是脫不開身。半月之後我親自前往天龍寺,然後幫你掃清障礙。」
段延慶也沒有詢問曹昆有什麼事情,當即點了點頭:「老夫靜候佳音。」
曹昆揮了揮手,梅劍當即引領段延慶下去休息。
這靈鷲宮到處都是女子,段延慶休息的地方自然是很遠的。
「少宮主,面具。」
蘭劍瞧著曹昆往房間走去,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她頓時好笑的追趕上來,幫曹昆帶上面前說道:「少宮主,姐妹們那麼多年輕漂亮的,你怎麼偏偏喜歡這些殘花敗柳。」
曹昆捏了捏蘭劍的鼻尖:「你懂什麼,公子我只是可憐她們,做些好事罷了。莫要多說,可是安排好了?」
蘭劍壞笑:「安排好了,不過,奴婢可是幫少宮主加了些福利。」
曹昆疑惑不解,正要詢問,蘭劍笑道:「莫要問了,少宮主進去就知道了。」
曹昆笑罵一聲小蹄子,隨即帶著蘭劍走入了房間。
進來一瞧,竹劍和菊劍正坐著喝茶,房間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曹昆扭頭看去,卻見兩個帶著面具披著嘿披風的少女手持軟鞭,毫不客氣的對著被捆在一起的三人抽了一鞭子。
頓時,那個略微圓潤的瞪圓了眼睛,眼淚汪汪,楚楚可憐的嗚嗚起來。
旁邊那個消瘦的卻目光兇狠,瘋狂掙扎。
木婉清大怒,一看到曹昆來了,她想到蘭劍的吩咐,舉起鞭子就打。
秦紅棉本就穿的清爽,這鞭子一抽,頓時衣衫破爛。
倒是旁邊的阮星竹好整以暇的趴著,絲毫沒有掙扎的樣子,只是瞧著秦紅棉在那瘋狂掙扎反抗,饒有趣味。
甘寶寶瞧見木婉清如此兇狠,頓時嚇得脖子一縮顫抖起來,扭頭哀求的看著鍾靈。
鍾靈心軟,小聲說:「姑娘,你莫要掙扎,否者……我我打你啊。」
聽到這話,剎那間秦紅棉和甘寶寶瞪圓了眼睛:靈兒?
兩人認出了鍾靈的聲音,一時間都激動起來,拼命掙扎。
木婉清大怒,呵斥的推開鍾靈:「小迷糊你滾開,這倆賤人不打不老實。」
「你看我手段,他們要是不聽話,豈不是連累我們兩個受苦?」
「都給我老實一點。」
啪!
木婉清揮舞著鞭子,左右開弓。
甘寶寶和秦紅棉又氣又急,雙眼憤怒著急。
木婉清冷笑:「求也沒用,乖乖聽話,否者抽死你們。」
啪。
甘寶寶渾身一抖,終於疼的害怕了,趴在那不敢動彈。
秦紅棉大怒:「嗚嗚嗚……」
木婉清更是大怒,揮舞玉手:啪。
秦紅棉:「……」
你這逆女。
你竟然敢打老娘。
她怒目而視。
啪!
木婉清大怒:「再敢瞪我,抽死你這賤人。」
秦紅棉:「……」
她氣的翻白眼。
第一次後悔,怎麼把女兒養的如此心狠手辣。
啪!
秦紅棉:「……」
她疼的顫抖。
木婉清再次揚起手腕,咬牙道:「就你這賤人不聽話。」
秦紅棉:「……」
啪!
她眼淚汪汪,疼的渾身顫抖。終於崩潰了,腦袋砸著床板哀求的嗚嗚嗚。
木婉清冷哼一聲:啪!
「你錯了麼?」
秦紅棉用下巴砸這床板哀求:「嗚嗚嗚……」
木婉清:「哼,等會乖乖受罰,否者你知道後果。」
曹昆瞧著這一幕,有些好笑的看著蘭劍:「什麼情況?」
蘭劍眯起眼睛:「少宮主喜歡嗎?」
曹昆繃著臉:「胡鬧,豈能如此狠辣?待本公子安撫一二,你們真是最毒婦人心。」
他走過去,蘭劍竹劍一蹦一跳的過來,開心的幫忙寬衣。
菊劍跑過來,跪在地上,讓曹昆抬起腳:「可要沐浴?」
曹昆搖了搖頭,心說原滋原味的最為刺激一些。
旁邊的木婉清和鍾靈瞧著菊劍三人跪在那裡,頓時頭皮發麻,眼神慌亂。
不知多久,曹昆走上前去,來到秦紅棉身邊。
秦紅棉哪裡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她當即又驚又怒,心說老娘來應聘弟子的,可不是來應聘當那【】【】的,這靈鷲宮不正經啊?
她當即驚恐的掙紮起來。
蘭劍冷哼一聲看向木婉清,木婉清渾身一個激靈,當即一咬牙,顫抖著手舉起手臂。
啪。
「賤人,乖乖的。」
秦紅棉:「……」
……【】……【】……【】……【】……【】……
翌日清晨,曹昆帶著面具在院子內吸收紫氣。
身後木婉清和鍾靈乖巧的站著,兩人目光茫然,尤其是想到昨天的事情,更是忍不住面紅耳赤。
蘭劍背著手走來,嘻嘻笑著看著兩人:「昨日表現不錯,我特意跟少宮主說了,得到少宮主允許,今後你二人可跟在少宮主身邊。」
木婉清和鍾靈此刻已經後悔上山了,更別說要跟在曹昆這個惡魔一樣的少宮主身邊。只是她們不敢反抗,只能道謝:「多謝蘭劍姐姐。」
蘭劍笑道:「不用道謝,跟我來,我帶你們熟悉一下靈鷲宮的環境。哦,這面具可拿下了,今後你們就是靈鷲宮的正式成員,不需要戴面具了。」
鍾靈和木婉清猶豫一下:「是。」
他們不想取下面具,宛若這惡賊少宮主看她們長得好看,也來一場昨晚上的事情怎麼辦?
一想到昨天那三個賤人的下場,木婉清就渾身發寒。
她慶幸自己還沒犯錯,更慶幸自己是施暴者。不僅打的那個瘦瘦的賤人跪地求饒,還完美完成任務,得到了嘉獎。
但是,若是自己被人如此打,木婉清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取下面具,鍾靈和木婉清跟著蘭劍走在靈鷲宮內。剛走不遠,就看到三個一瘸一拐的身影扶著牆走了出來,三人抬起頭看著木婉清和鍾靈。
秦紅棉三人因為易容,所以木婉清和鍾靈並沒有認出來。
「這個逆女。」秦紅棉咬牙切齒,雙眼噴火。
甘寶寶沒臉見人,目光躲閃的跟鍾靈對視一眼,隨即低下頭拉著秦紅棉:「師姐快走,若是被認出了,可沒臉見人了。」
秦紅棉當即臉皮一僵,又氣又急:「氣死我了。」
這邊木婉清和鍾靈微微皺眉,兩人對視一眼,心頭緊張。
木婉清:「小迷糊,她們三人定然是恨死我們了,這可不行。」
鍾靈哭喪著臉:「這剛加入就有了仇人,以後怎麼辦啊。」
木婉清咬著嘴唇,目光兇狠:「弄死她們。」
「這……」
「你聽我的就是了。」
倆人小聲嘀咕幾句,然後快步跟上蘭劍。
「此處乃是弟子居住……」
「這地方是藏經閣,囊括天下各大門派的武學,就算是丐幫降龍神掌,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也應有盡有。更有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和六脈神劍……」
「這裡是茅房……」
「演武場,平日可在此處練劍。」
「閉關之處,不過我等修為低微,一般在房中修煉。跟我來,此地最為重要,乃是靈鷲宮地牢,裡面關押了一些不知所謂之人。」
木婉清和鍾靈聽到地牢二字,當即驚疑不定的走進去。頓時一股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到處都烏煙瘴氣。走了不遠,就瞧見一個木柵欄內躺著一道狼狽的身影。
木婉清和鍾靈只是看了一眼,趕緊低下了頭。
鍾靈:「他還活著。」
木婉清表情複雜,咬著嘴唇:「回去再說。」
參觀完了地牢,會到房間休息。
鍾靈激動的說道:「木姐姐,爹爹還活著哎,咱們要不要救人?」
木婉清緊皺眉頭:「地牢雖然沒有人看護,但是縹緲峰山高路險,咱們怎麼救人?」
「可是,他到底是我們爹爹。「
「等找到娘再說。」木婉清咬著嘴唇道:「現在咱們初步取得了信任,要趕緊打探消息才行。」
倆人嘀嘀咕咕幾句,然後走出房間打探消息。
正走著,又遇到了秦紅棉三人扶著牆從茅房回來。
秦紅棉一瞧見木婉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逆女……」她低吼一聲,當即蹬蹬蹬的一瘸一拐撲過去。
木婉清瞧見這一幕,眼睛一眯揚起拳頭就砸。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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