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施暴者必被施暴(2/2)
嘭。
一瘸一拐的秦紅棉本就身體不方便,哪裡是木婉清的對手?直接被一拳干翻了。
旁邊的甘寶寶嚇了一跳,張嘴就喊:「你……」
木婉清一個箭步過去,嘭。
甘寶寶:「!」
啪嘰。
她圓潤的身體趴在地面上。
鍾靈跑過來:「木姐姐你怎麼動手了。」
「你沒看她們要喊人嗎?」
「那現在怎麼辦。」
「不如殺了。」
說到這裡,木婉清狠辣的扭頭看著阮星竹,阮星竹嚇了一跳,心說這殺了可不想,曹賊還沒盡興了。
她趕緊後退一步緊張的說:「我們在靈鷲宮都有名姓,你若是殺人,鐵定跑不掉。」
她嗓子沙啞,不用改變聲音,木婉清就聽不出來。只是聽到這話,木婉清皺眉暗道一聲麻煩。
阮星竹眼珠子一轉:「不如我幫你們作證,說他們要逃跑,再讓少宮主懲罰一次?」
木婉清:「好主意,。」
她摸了摸腰間的軟鞭,竟然有些興奮。
當天晚上。
秦紅棉怒視木婉清:逆女。
啪!
秦紅棉下巴砸著床板,流著淚哀求:嗚嗚,別打了。
枯燥無味的生活過的就是飛快,曹昆懶洋洋的躺在搖搖椅上,旁邊秦紅棉和甘寶寶一個人捏肩膀,一個人跪在那裡捏腳。
木婉清和鍾靈面無表情的剝著橘子餵給曹昆,曹昆滿臉享受:「紅紅,寶寶……」
甘寶寶和秦紅棉臉色一變,驚恐的雙手背後做出防禦姿態。
曹昆笑道:「這幾日你們二人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
倆人喜極而泣:「謝謝少宮主。」
曹昆笑道:「謝什麼,下去好好休息吧,我要練功了。」
說到這裡,曹昆起身離去。
秦紅棉和甘寶寶鬆了口氣,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看向木婉清和鍾靈,倆人竟然目光躲閃,有些畏懼:「兩位姐姐,我們想出去走動一下。」
木婉清眯著眼睛:「別跑遠,否者你們知道後果。」
秦紅棉嬌軀一抖趕緊點頭:「姐姐放心,我們絕不會跑遠的。」
「哼,滾吧。」
秦紅棉和甘寶寶麻溜的跑出去小院,到了沒人的地方,倆人拍了拍胸口,滿臉兇狠。
秦紅棉:「這個逆女,氣死我了。」
甘寶寶咬牙切齒:「小鍾靈也不孝順了,下手忒狠。」
「師妹,咱們快去救人,等晚上就趁機離開。雖然你我二人吃了些苦頭,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師姐說的沒錯,至少咱們能自由活動了,還打探到了段郎的消息。為了段郎,咱們就算再被……咳咳,幾百次也是值得的。」
聽到這話,秦紅棉竟然悵然若失起來。想到這幾日的經歷,再一想自己要走了,她竟然有些不舍。
而甘寶寶也收斂了笑容,兩人目光複雜的對視一眼,神色莫名。
就在這時,阮星竹跑了過來:「你們幹什麼,莫不是不想跑了?」
秦紅棉當即臉色一變:「胡說八道,我又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甘寶寶當即也說:「就是,我們可不喜歡被羞辱。」
阮星竹冷哼:「最好這樣,趕緊跟我走,咱們去救段郎。你們放心,只要咱們不說,段郎依舊以為咱們是冰清玉潔的,不會發現什麼。」
秦紅棉點了點頭。
甘寶寶卻擔心的說道:「只是段郎若是覺得寬鬆了,定然會發現不對的。」
秦紅棉:「啊這……如何是好。」
阮星竹暗笑,心說你們跑得了才怪。
「別管那麼多,先救人再說。」
三人妝模作樣的來到地牢,然後直到中午送完了飯菜,三人這才偷摸摸的潛伏了進去。
「段郎。」
秦紅棉趴在欄杆上,看著裡面狼狽無比的段正淳,她心碎的流下眼淚。
段正淳難以置信的看著秦紅棉,隨即激動的跑過來:「紅棉,你們來救我的?」
秦紅棉流淚點頭:「段郎,你,你沒事吧?」
段正淳心說能沒事嗎?只是當著情人的面,段正淳爽朗一笑:「倒是沒有什麼,只是吃了些苦頭。倒是紅棉你們受苦了。」
秦紅棉勾了勾嘴角,滿足的說:「我們才沒有受苦,段郎才受苦。」
段正淳目光溫柔:「胡說什麼,你瞧瞧你嘴上全是傷口,定然是擔心我太多,睡的不好上火了吧。」
他心疼的摸了下秦紅棉的紅唇,隨即湊上去想要親吻。但是一股詭異的氣息撲鼻而來,讓段正淳皺了皺眉沒有吻下去。
秦紅棉趕緊往後一退,慌張的捂著嘴:「咱們出去再說。」
段正淳也點頭:「好好……寶寶你也受苦了,你瞧瞧你怎麼一瘸一拐的。」
甘寶寶臉皮僵硬的笑了笑。
「星竹,哭了你了,你看你……你怎麼皮膚變得這麼好?」
阮星竹:「啊這……咱們先出去吧。」
難道說老娘比較抗揍嗎?
適應力比較強?
當然不能如此說了。
三人打開木柵欄,段正淳被關了兩個月左右不見天日,一出來頓時眯起了眼睛,用手遮住陽光。
「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憤怒的小聲詢問。
秦紅棉道:「靈鷲宮,段郎你跟我們來。」
「好,等會去之後,本王一定要報仇。」
「別報仇了,有人來了。」
阮星竹指了指遠處梅劍帶領的巡邏隊,然後一拉段正淳,一行人躲在假山後面。
等到梅劍過去,這才跑出來,躡手躡腳的往外走。
「不好,前面也有人。」
阮星竹指著自己三人的小院門口說道。
秦紅棉急了:「這可如何時候?我本想讓段郎躲在屋內,等到晚上咱們再離開。」
甘寶寶目光慌張:「若是被發現,咱們死定了。」
段正淳也慌了,被關了這麼久,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結果要死?
「要不,我還回去被關著?」
關著至少能活命。
阮星竹道:「走,去少宮主房間先躲著。」
不等秦紅棉二人說話,阮星竹一拉段正淳的衣服就走。來到曹昆的房間,看了看四周,阮星竹一指床底下:「段郎,你進去躲著,等我們消息,沒人了就帶你離開。」
「記住,千萬不要暴漏。」
「不然大家都要死。」
段正淳牢房都坐了,這床底下,更沒有問題。他當即爬了進去,老老實實的躲著。
噠噠噠……
外面傳來腳步聲。
咔嚓一聲,房門被推開。
秦紅棉和甘寶寶嚇得臉色蒼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蘭劍目光一掃,眯起雙眼:「你們三個怎麼回事?」
秦紅棉嚇得腿都軟了,這幾天天天挨打,她驚恐萬分。她脾氣最為暴躁,但是一旦畏懼了什麼,那就比旁人更家畏懼。
阮星竹咳咳一聲說:「我們幫少宮主收拾一下衣物。」
蘭劍點頭:「沒有吩咐,不要進來。這一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驅趕三人離開,秦紅棉和甘寶寶拍著胸口,滿臉後怕:「現在怎麼辦?」
阮星竹:「只有等晚上再說了,咱們去找一件衣服,到時候找機會讓段郎假扮女弟子,希望能矇混過關。」
三人頓時忙活起來,開始尋找衣服。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眼看天色越來越黑。
秦紅棉和甘寶寶三人走出房間,裝作若無其事的來到曹昆房間門口。
但是剛走到這裡,就看到了梅劍,梅劍笑眯眯的說:「來的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們去做。」
秦紅棉:「……」
她們心虛的跟上,來到一處山洞,瞧見兩個長條被子,然後茫然的扛著回到曹昆的房間。
緊接著,輕輕一推,兩個帶著面具塞著嘴巴的身影滾了出來。
然後就是捆繩子,拿鞭子……
「這畫面怎麼這麼熟悉?」
秦紅紅和甘寶寶對視一眼,倆人想到了不想回憶的畫面。
「不管了,反正這一次受懲罰的不是我們倆。」
「就是,吃了那多苦,今天要找不回來才行。」
「等會動手,狠一點。」
「不是我秦紅棉不當人,而是……我吃過的苦頭,我要親手打回來。」
秦紅棉和甘寶寶對視一眼,心頭都有一股非常興奮的感覺。
以前是她們挨打,沒想到,自己也有動手打人的一天。
這麼一對比,忒爽了點。
就在這時,床榻上木婉清醒了過來。
她一瞧見自己的樣子頓時呆住了,隨即想到了什麼畫面,雙眼瞪圓,拼命掙紮起來。
老娘沒犯錯啊。
老娘怎麼會被綁起來?
老娘不是施暴者嗎?
啪!
木婉清一抖,疼的眼睛都紅了,憤怒的扭頭看著秦紅棉。、
秦紅棉痛快的笑著:「賤人,乖乖聽話。」
木婉清:『……』
她大怒。
這可是她的權利,怎麼現在被人剝奪了?
木婉清憤怒的看著秦紅棉:「嗚嗚嗚……」她拼命掙扎。
秦紅棉:「喲,還來勁了,給我打。」
啪!
啪!
旁邊的鐘靈驚恐的縮成一團,她直接慫了,乖巧無比的看著這一幕。
只要我聽話,我就不會挨打。
片刻後。
果然。
木婉清崩潰的用下巴撞擊床邊:「嗚嗚嗚……」
別打了。
秦紅棉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