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李秋水暗度陳倉(1/2)
【靈堂爆孝和雨夜回憶錄精修版已上傳】
屠得億萬兵,
百鍊血泉生。
古今殺戮事,
盡付一哆嗦。
月明星稀,晴空萬里。
曹昆立於樹尖之上,身側李秋水慵懶的躺著試探,玉手拍了拍紅唇打著哈欠,撒壓著嗓子說道:「今日累了些,不如明日再動手吧。」
曹昆無語:「報仇之事,豈能推遲?」
李秋水白眼一翻,抬起玉足踩在曹昆小腿上使勁壓了壓,那腳趾頭翹起,她也嘟起了紅唇:「說的輕鬆,可人家真的懶得動彈了。我啊,是腳麻腿也軟,抬不起手直不起腰,若是碰到那巫行雲,指不定會被怎麼笑話呢。」
曹昆低頭看去,李秋水眯起雙眼,抬起腳就踹:「你快快走,莫要打我主意。」
她並著腿兒,目光警告。
曹昆摸了摸鼻子飄然而去,片刻間回到了縹緲峰。
正要去自己住處,忽然耳朵一動,聽到一些聲音。
「紅棉,我糖糖男子漢大丈夫,豈能穿女子衣物?」
「段郎,咱們也是為了逃跑。我已經打探過了,少宮主今晚上不在,這是最好的時候。」
「可是……」
「莫要推遲了。「
「好吧。」
曹昆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他腳尖一點回到自己住處,喊來蘭劍交代幾聲。
秦紅棉住處,阮星竹正在給段正淳易容。
段正淳坐在軟凳上,伸手去抓旁邊秦紅棉的玉手,秦紅棉一躲說道:「莫要鬧,等離開這裡再說。」
段正淳氣惱的瞪圓了眼睛。
心說在那少宮主面前可是百依百順的,師姐妹二人也不見怎麼爭風吃醋,讓怎麼樣就這麼樣。
怎麼到了我這裡,一天天不是打打殺殺,就是打翻了醋罈子鬧騰個不休。
段正淳滿臉鬱悶,心頭不爽,門外去傳來腳步聲:「紅紅,你們在嗎?」
「是蘭劍……」
房間內,秦紅棉和甘寶寶順便變色。
阮星竹嘿嘿一笑:「我們在。」
「少宮主回來了,讓爾等過去伺候,立刻過來。」
「是!」
秦紅棉和甘寶寶對視一眼,目光著急。
段正淳氣壞了:「怎麼答應她了,咱們不是要跑了嗎?」
阮星竹眼珠子轉動:「段郎,這靈鷲宮戒備森嚴,跑是不容易跑的。咱們先應付一下,等到快天亮的時候再跑。」
秦紅棉也趕緊點頭:「對對對,段郎你在這躲一會,我們馬上回來。」
段正淳氣的渾身顫抖,心說等你們回來,你們還跑的動站的穩嗎?
「不行,我陪你們去。」
段正淳咬著牙說道,秦紅棉正要推遲,他指著鏡子說道:「我現在也是女人,沒事的。」
「再說了,咱們在一起的話,等會跑也容易跑。」
「就這沒說定了。」
段正淳不給三人拒絕的機會,起身就往外走去。他一身女裝,雖然個子高一些,但是經過易容,看上去也真的是個女人,只不過有些膀大腰圓而已。
秦紅棉三人無奈,趕緊小跑著往曹昆宮殿走去。到了近處,阮星竹說道:「段郎你躲在這窗戶外的花叢里吧,莫要被發現了。」
段正淳此刻也有些後悔不改冒險,畢竟被關了兩個月的經歷,還是很嚇人的。他聽聞阮星竹如此說,頓時點了點頭:「那你們快點。」
阮星竹笑道:「放心,我們儘量快點。」
秦紅棉也點頭,目光堅定:「保證快一點。」
三人入了屋,果然瞧見曹昆正躺在軟塌上,對視一眼就走了過去。
段正淳蹲在花叢中,為了不被發現他拉著枝葉改在腦袋上,只剩下那雙眼睛在黑暗裡發光。
漸漸的蹲的腿都麻了,想起身又不敢,只好咬牙堅持著。
片刻後,段正淳臉色陰沉的盯著窗戶。咔嚓一聲那窗戶被打開,秦紅棉瞪著眼瞧見花叢中那雙眸子,趕緊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咳咳青天……」
段正淳捏著拳頭手腕顫抖,咔嚓一聲樹枝折斷。
「誰?」
「少宮主,是這窗台被我捏爛了。」
「你這賤婢,竟敢破壞公物。靈兒青青,過來給她個教訓。」
秦紅棉頓時目光驚恐,段正淳茫然看去,只瞧見院子內走出兩道人影,來到秦紅棉跟前,就站在外面揮舞起了鞭子。
段正淳又氣又急,眼睛紅的嚇人:「紅棉為了我竟然吃了如此多的苦頭,我段正淳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如此無能?」
他憤怒的折斷一根枝丫,然後死死的捏在手裡戳了出去。
噗嗤。
那枝丫死死的戳在地面,拉出又戳在地面。
直將那花叢中的泥土弄了個稀巴爛。
段正淳紅著眼目光興奮,像是殺了曹昆一般得意。
咔嚓。
樹枝斷了。
正揮舞鞭子的木婉清猛地扭頭看向花叢:「誰?」
段正淳心頭咯噔一下:不好,暴漏了。
秦紅棉也嚇了一跳,梨花帶雨的說:「沒人……」
啪。
木婉清憤怒上次這女人打自己下手太狠,聽聞此言,她哪裡還會客氣?頓時一鞭子抽過去,直接摔在秦紅棉後背上:「賤人,有你說話的份,做事不認真。」
說到這裡,木婉清猛地回頭走向花叢。手腕一翻,那軟鞭呼嘯著對著花叢抽了過去。
「不妙。」
段正淳瞧著這齣手的力度,哪裡還敢停留?
他當即起身一躍就想躲開,卻不想雙腿發麻,這麼一起來氣血上涌,腦袋猛地嗡嗡起來,頭暈眼花。
啪!
「啊……」
段正淳捂著臉,火辣辣的疼。手掌心一片粘稠,拿下來一看,竟然全是血。
木婉清也嚇了一跳:「男人?好大的膽子……你這賤人敢裡通外敵。」
秦紅棉:「……」
她張了張嘴,急的都哭了,眼淚汪汪。
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難道標明自己的身份?但是想到這幾日的經歷,還有現在的處境,這要是真的說出口,可就沒臉見人了。
秦紅棉嘴唇顫抖:「跑!」
花叢中,段正淳渾身一個激靈,拔腿就跑起來。
木婉清提著鞭子就追。
「來人啊,有淫賊上山了。」
木婉清一邊追趕一邊呼喊,聽的秦紅棉差點沒有暈過去。
而段正淳也心慌慌,直接運起輕功往前跑。
「什麼人?」
蘭劍跑了出來。
段正淳麻溜的改變方向。
「站住。」
段正淳一看梅劍,頓時亡魂大冒,接著改變方向。
「別跑。」
段正淳要哭了,看到竹劍和菊劍,整個人都要崩潰,心說這女人會分身嗎?怎麼到處都有。
他選准一個沒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木婉清看的真切,頓時急了:「蘭劍姐姐,怎麼把他逼下山了。」
蘭劍做出無辜的樣子:「我都沒搞明白怎麼回事,此人是誰?」
木婉清氣急,追趕幾步,瞧見段正淳踩著鐵鏈狂奔而去,她無可奈何的停下腳步:「哼,此人是紅紅姦夫,那賤人好大的膽子,看我回去收拾她。」
木婉清氣急敗壞,一想到上次自己被紅紅打的遍體鱗傷,最後不得不哭鬼哀求,主動哀求曹昆懲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清清白白的人生就這麼沒有了。
此刻抓到紅紅的把柄,木婉清豈能不報復?
她氣急敗壞的回去,一腳踹開門,卻瞧見秦紅棉被捆著仍在地上,正生無可戀的躺在那裡。
一看到木婉清,秦紅棉眼神恢復光彩,隨即又躲閃的不敢對視。
木婉清冷笑一聲:「還知道害羞,你竟然還有廉恥?」
秦紅棉被說的羞愧的低下頭。
啪。
木婉清一鞭子抽過去。
賤人,讓你前幾天打我。
「別打,我錯了……」
啪!
「還有寶寶,寶寶跟我一起的。」
甘寶寶:「???」
不要啊。
木婉清大怒,一把拉住二人:「小迷糊,過來收拾她們。」
鍾靈縮了縮脖子,欲言又止。木婉清咬牙:「你忘記上次她們怎麼打我們的了?」
紅紅和寶寶聽到這話,頓時臉皮一僵,瞳孔顫抖起來。
上次?
她們想到了什麼,頓時滿臉絕望。
「靈……」寶寶崩潰的要開口,紅紅卻碰了寶寶一下搖著頭,寶寶嘴唇動了動,痛苦的閉上眼睛。
啪!
「哎呦,我錯了!」
「少宮主救命……嗚嗚,我們不敢了。」
倆人崩潰的表情一下子驚恐萬分,再也不敢生無可戀的,爬起來就跑到曹昆身邊。
曹昆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多大點事。」
木婉清有些不甘心:「少宮主,這兩個賤婢不守婦道,不如殺了好了。」
「殺了你們伺候我?」曹昆瞪眼,木婉清頓時脖子一縮往後退去。
曹昆眯著眼看到這一幕,招了招手:「過來。」
木婉清臉一白惶恐萬分:「少宮主,我……」
曹昆扭頭看著紅紅和寶寶:「你們倆去教教她們規矩。」
紅紅臉色一變:「少宮主,她們還小,不懂事,還是讓我們來吧。」
曹昆還沒說話,木婉清就大怒:「你說誰還小,本姑娘怎麼不懂事了。滾一邊去,本姑娘不要你幫忙。」
她一腳踹開紅紅走了過去,氣的紅紅差點沒昏過去。
小鍾靈縮著脖子哭喪著臉,一點點挪過去。寶寶一看:「我來吧。」
小迷糊頓時點頭:「好好好,以後我不打你了,你快去。」
曹昆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
就在紅紅滿臉崩潰的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時候,靈鷲宮忽然傳來一聲悽厲無比的喊叫:「賤人……我跟你拼了。」
曹昆臉色一變:「滾開。」
他一推木婉清轉身就走,咔嚓一聲房門破裂,竟然已經衝出了屋子。
木婉清痛苦的趴在床榻上,紅紅回過神感覺過去:「你沒事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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