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這明末強的離譜 > 88:出入平安

88:出入平安(1/2)

目錄

遼陽城被韃子霸占已久,雖然城池還是那個城池,城牆也沒有太多變化。

但是看起來總感覺不對味,就感覺這東西的本質從內部已經變了顏色一般。

曹昆坐在馬上,左手撫碗,右手拉著馬韁。他回首看去,目光複雜。

遼陽城已經大亂,曹昆放了老奴之後,老奴並未有惱羞成怒的下令圍攻曹昆。因為曹昆鎮定自若的表現,讓老奴有些驚疑不定。他死裡逃生,卻是不想在經受剛才那等驚恐了。

也因此城牆之上,無數韃子憤怒的看著曹昆,卻也無濟於事。如果眼睛能殺人,曹昆當然死無葬身之地。只可惜這只是低級武俠世界,士兵的眼神,並不能化作利劍。

「走吧。」

曹昆收回目光,輕輕一拉馬韁,那馬韁竟然斷了。

他放在嘴邊輕輕一吹,那馬韁在風中飛舞,輕飄飄的飛了出去:「早點回去,也好早點休息。」

身前坐著的大玉兒疼的臉色蒼白,她暗罵曹昆無恥,竟然扯斷了馬韁。但是卻又不敢發怒,只能委屈的雙手抓著馬韁,輕輕一拉,戰馬噠噠噠的往前小跑起來。

曹昆哈哈大笑:「我聽說你出身草原,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弓馬嫻熟,不輸男兒?」

大玉兒不知曹昆為何如此詢問,她怯生生的回應道:「將軍謬讚,都是族人誇讚罷了。不過小女子確實弓馬嫻熟,拉弓射箭,也不輸於多少部落勇士。將軍如此問,是要驗證一二嗎?」

她臉色悽然,目光淒迷,長長的睫毛顫抖,琥珀一般的眸子帶著緊張和畏懼。那嬌軀卻靠在曹昆懷裡懾懾發抖,也不知是真的畏懼的發抖,還是故意在發抖。

旁邊的多爾袞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卻是瞳孔一縮,只瞧見曹昆那右手捏著旗袍一邊落在大玉兒膝蓋上。

緊接著,那大手不見了,卻又是拉住了馬韁。

多爾袞臉色一僵,目光噴火,面容之上青筋凸起。他不能坐視大玉兒承受如此虐待,卻又生怕激怒了曹昆,害了大玉兒的性命。因此多爾袞憤怒的咬著牙盯著曹昆那拉著馬韁的手,像是要用目光來斬斷這手腕一般。

曹昆置若罔聞,嘴唇落在大玉兒耳垂邊輕聲說道:「本公子從小也是習武長大,不過我們漢人卻也是不經常騎馬的。要說這騎馬的技術,我們漢人自認不如你們草原人。」

大玉兒緊張的抓著馬韁,顫聲發抖道:「將軍謬讚,你若是想學騎術,奴家可以毫無保留的傳授將軍。」

曹昆哈哈一笑:「瞧你說的,我是江湖中人,騎馬能趕路就好。若是對戰,我自然是用輕功的。不過此次回歸,也頗為無聊。不如你我比試一下超控戰馬之術,看看誰更高明一分?」

旁邊的多爾袞聞言撇嘴一笑,若說操控戰馬,他多爾袞也可以驕傲的揚起下巴。

曹昆瞧著這表情,忍不住笑道:「多爾袞,你大金人也是騎射無雙,不如你也參與比試?」

多爾袞不想曹昆竟然會如此說,他雖然如今宛若俘虜一般,卻也不願意給大金丟了面子。因此一挺胸口,多爾袞朗聲說道:「林公子願意比試,我陪你就是。但是若是輸了,可不要惱羞成怒。」

曹昆笑道:「我豈是那種毫無度量之人,輸了就輸了,我自然不會生氣。」

「好,這可是你說的。」多爾袞目光明亮:「還請將軍選一匹戰馬,咱們做好準備。」

多爾袞心頭歡喜,若是比試騎術,曹昆定然是不能在羞辱大玉兒了。雖然只是短短片刻,但是能讓大玉兒安靜一會,他也是很開心的。

更何況,這曹昆的騎術怎麼可能比得了他多爾袞和大玉兒?到時候兩人策馬奔騰,共享人間繁華,豈不是回味餘生的美好回憶嗎?

多爾袞想到自己個大玉兒並馬騎行,而曹昆卻只能跟在後面吃灰,他心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刺激感覺。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卻又神奇無比,讓多爾袞渾身都是哆嗦一下,從內心到身體都暢快無比,激動萬分。

想到此處,多爾袞更是熱切的看著曹昆。他心說林平之啊林平之,等會你就在後面看著我和大玉兒並馬同行吧!

卻見曹昆微微一笑,竟然低頭看著大玉兒溫柔說道:「大玉兒,你覺得如何?」

大玉兒不知曹昆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但是身為階下囚,又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她自然是小心萬分。她可沒有多爾袞這麼狂妄,覺得若是贏了曹昆,曹昆是真的不會生氣。

而且,據她觀察,這曹昆很明顯不是正經人,正經人能拉斷馬韁嗎?她警惕的說道:「將軍想比試一二,小女子當然願意奉陪。只是小女子身嬌體弱,恐怕不能讓將軍盡興。」

曹昆哈哈大笑:「瞧你說的,馬背上的女兒,可沒有那麼嬌弱。我倒是很期待的你的騎術,說不得,我都不如你呢。」

「多爾袞,大玉兒也已然同意了的。我們不如就此開始,比試一下。不過簡單的比試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下點彩頭如何?」

多爾袞聽到這話瞬間警惕起來了:「你想做什麼?」

曹昆笑道:「你莫要緊張,我這人最喜歡光明正大做事,絕不偷偷摸摸。我林平之的信譽武林中人誰不稱讚一二,這彩頭既然說出口,那就是憑本事的手。到時候無論輸贏,本公子都認了。」

多爾袞依舊警惕:「希望你說話算話才好,就是不知這彩頭是什麼?」

曹昆笑道:「我們倆誰要是輸了,就給對方當親兵,當門衛,當僕人使喚,你覺得如何?」

多爾袞大為吃驚:「林平之,你當真的?」

曹昆點頭:「本公子絕無戲言,大家都可以作證,本公子這話說出口,就跟吐到地上的吐沫一般,再也無法收回。」

多爾袞雙眼放光:「好,我賭了。」

曹昆抿嘴一笑,低頭道:「大玉兒,你是女孩子就不要做什麼侍衛或者下人了,我們倆若是誰輸了,就給對方洗一輩子頭,你覺得如何?」

大玉兒:「……」

聽聞此言,大玉兒疑惑的看著曹昆:「就是如此簡單?」曹昆笑道:「當然,我向來不喜歡為難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大玉兒欣喜:「如此,小女子也賭了。不過小女子可沒有讓將軍伺候小女子的想法,大丈夫志在四方,豈能如此討好一女子?這樣有損將軍威名。」

「我哪有什麼威名,不過既然你答應了,那就開始吧。」曹昆哈哈大笑:「也好讓我見識一下,草原兒女的騎術風采。」

多爾袞目光興奮:「林公子,你選一匹戰馬吧。」

曹昆一愣:「啊,我這不是有戰馬?」

多爾袞聞言愣住了,疑惑的看了看大玉兒:「林公子,那您的意思是,再給大玉兒選一匹戰馬?大玉兒,不如你騎我這一匹,我重新換一個,。」

大玉兒正要開口,卻見曹昆擺了擺手:「莫來莫來,你們搞錯了。大玉兒不就在馬背上?」

大玉兒和多爾袞疑惑的看著曹昆,不知曹昆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在這時,曹昆一手撫碗,右手一拉馬韁。

大玉兒臉色一白:「啊!」她疼痛出聲,心頭惱怒無比。

卻聽曹昆大喊一聲:「駕!!!」

他扯動馬韁,怒喝一聲:「駕駕駕!」

那眼神專注,那表情嚴肅,那動作標準無比。

大玉兒直疼的臉色蒼白汗如雨下,她有驚恐又憤怒的看著曹昆專注的表情。旁邊的多爾袞也剎那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曹昆抓著馬韁那手。

曹昆怒吼:「這馬不聽話,本公子可不想輸。」

他說到此處,猛地一拉馬韁,那馬韁又斷了。

只聽大玉兒悲鳴一聲,剎那間像是領悟到了什麼奧妙,一下子無師自通起來。大玉兒咬著紅唇一抖手中馬韁,戰馬噠噠噠的狂奔起來。

曹昆哈哈大笑:「多爾袞,本公子就先走了,你稍後一定要追上來。這馬韁真不解釋,不過好在馬韁夠多,倒也不會影響趕路。」

聽聞此言,大玉兒臉色更白,她瘋狂的抖動馬韁,讓戰馬疾馳狂奔。卻是再也不敢耽誤片刻,生怕曹昆不樂意,再扯斷幾根馬韁給她看。

身後煙塵飛舞遮掩了視線,朦朦朧朧中只瞧見多爾袞呆若木雞的坐在戰馬之上淚水流浪在臉頰之上。他宛若失了魂一般呆坐著不懂,腦海里卻翻江倒海,只感覺世界觀都被璀璨的稀里嘩啦。

萬萬想不到,那戰馬竟然是如此戰馬。

更想不到,那曹昆竟然如此就扯斷了馬韁。

「大玉兒,你受苦了。」

多爾袞痛苦的閉上眼睛,他一拍戰馬跟了上去,。他心頭憋著一團火,仇恨的火焰幾乎讓他燃燒。他不愧是多爾袞,雖然年輕,但是騎術精湛,片刻就超過了曹昆。

曹昆一愣,一扯馬韁。

「這馬不行啊,趕緊追上去,本公子可不想輸。」

大玉兒悲鳴一聲,驅趕著戰馬緊緊追趕。一路之上,每次被多爾袞超過,曹昆就扯斷一根馬韁,順手一扔。

漸漸的,多爾袞明悟了什麼,他不由得放慢了速度,就那麼不緊不慢的跟著,卻是再也不敢超過曹昆。

鬼知道那馬韁還有多少,若是都扯斷了,那想著都疼啊!

塵土飛揚,朦朧中是多爾袞流著淚的臉龐。

他雙眼迷離看去,空氣中是飛舞的一根根馬韁。

那不是馬韁,那是他逝去的純淨初戀。

眼淚模糊了雙眼,飛舞的灰塵卻覆蓋了他的心,他只覺得自己紅艷艷粉嫩嫩的心,正在一點一點變得發黑……

……

道遠且長,路在前方。

來的時候太陽掛在天空,那時光還是白日。

回來的時候夕陽西下,灑落金黃,卻也是白日。

不過歸途到底是快的。

哪怕這道路再崎嶇不平,這路程再遙遠無邊,因為懷著回家的心,人總是那麼興奮的。只要莽著頭往前沖,總有到家的時候。

曹昆人還沒到家,不過卻也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大家小家都是家,沒有小家,哪來的大家。

這世界上,正是有著一個個小家,才會創造出一個個大家。無數的小家組合在一起,最終會形成一個龐大無比的家族。

小家是狹隘的,但也是溫暖的,狹小的小家總是能給人最溫馨的感覺,令人忍不住流連其中,流連忘返。

曹昆經過一日廝殺,雖然肉身強悍,橫練功夫達標。但是終究還是血肉之軀,知道疲憊。只有小家能溫暖這疲憊的身軀,帶來溫馨的體驗,狹隘的房子能讓他感受到不是那麼空蕩蕩,感受到不是那麼孤獨,雖然小房子到底很狹隘,大有大的繁華高貴,小有小的溫馨甜蜜。

「快點吧,這路很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家。」

大玉兒催促了一聲,眼看夕陽西下,她有些急迫了。

曹昆慢條斯理的說道:「莫要急躁,回家的路在於回家的過程中的體悟,若是真的到家了,反而再也沒有這種愉悅的回家心情。難道你不覺得,那種想要回家的迫切感很刻骨銘心嗎?難道你不覺得那種對家的渴望很是令人難忘嗎?」

大玉兒:「……」

她無言以對,目光悽然。她只是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還是一個俘虜,即使想家了,但是那又如何?回不回家,還是外人說了算。

身後的多爾袞瞧見大玉兒如此淒迷的臉色,他忍不住心疼的說道:「林公子,早點到家還是好的。」

曹昆一愣,笑道:「那就聽你的,咱們早點回家。」

他一扯馬韁,哈哈大笑:「兄弟們,跑快點,回家啦。」

身後的江湖好漢一個個哈哈大笑,戰馬奔馳,身後的灰塵更多了一些,搞得多爾袞灰頭土臉,什麼都看不真切。

「呸呸呸。」

他滿臉氣憤的吐著嘴裡的塵土,隱約間看到曹昆一抖馬韁,頓時多爾袞心都要碎了。

他趕緊關切的看去,果然聽到大玉兒悲鳴一聲,抖動那馬韁讓戰馬飛快的奔馳,那迫不及待回家的心思,就連戰馬的顛簸都顧不上什麼了。

曹昆揚起手,風起,馬韁飛了。

多爾袞神色悵然的伸出手在空中一把抓住那斷掉的馬韁,他瞧著那血色,忍不住扯爛一塊衣襟,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來,隨即又鄭重無比的放在鼻尖深吸口氣,這才放入了胸口拍了拍。

他只感覺有這馬韁在,自己安心許多。

戰馬奔馳,速度飛快。塵土飛揚,遮掩了身後的夕陽。天空中夜幕低沉,大地開始昏暗。不知何時星空中星光萬道,一顆顆星星俏皮的眨巴著眼睛,那圓月也從山谷下升起,圓圓的,皎潔無瑕,摸起來定然是柔軟無比的。

大玉兒出身草原,身為馬背上的兒女自然弓馬嫻熟。但是到底是身為女子,身嬌體弱。

這長途奔襲,又有戰馬顛簸,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大玉兒一個女人?

她終究是吃不了這種顛簸的苦頭了,也不知何時竟然被顛簸的哭了,只聽她哀鳴一聲再也無法策馬奔騰。

她仰起頭看著天空。

卻見天上一顆掃把星托著長長的白色的尾巴劃破夜空,勢大力沉的撞向了地面,也不知撞到了什麼地方。

大玉兒痴痴的想著:這掃把星如此莽撞,定然是將大地撞個稀巴爛的。不過並不擔心,大地寬厚,厚德載物,只需要時光流逝,定然是能恢復。

到時候,就算是千顆萬顆掃把星撞來,這土地依舊還是能承受,或者越加肥沃。

曹昆也看著那掃把星,一剎那自己就像是化作了掃把星一般,渾身力道都融入其中,等到掃把星落地,曹昆渾身一震滿頭大汗。他像是領悟了什麼強大的武道,腦海中多了無數招式。但是偏偏卻又像是什麼沒有領悟到不說,反而自身損耗極大,精神和肉身都略微疲憊。

他仔細回想剛才掃把星出現的剎那,正要再次觀想掃把星甚至化身掃把星,仔細去體悟那神秘的武道。卻不想前方忽然燈火通明,萬千火吧下傳來了喊殺聲。

曹昆精神一震手臂一抖,扯斷了一根馬韁。

大玉兒神色悽然的看著曹昆:「將軍,莫要在浪費了。就算是家大業大,馬韁許多,卻也扛不住這般胡薅亂拽的。」

曹昆訕訕一笑頗為心虛的說道:「失誤失誤,下次定然不會了。」他確實心虛,剛一起感悟了掃把星武道,卻又下手無情,怎麼看都有了點渣男的特色。

不過曹昆自認自己是一個深情無比的男人,絕不會有了新歡就拋棄舊愛。

曹大俠萬家生佛,豈能如此不講道義?他定然是每個都照顧的妥妥帖帖,真心對待的。

「前方出事了。」大玉兒無力的指著前面:「定然是皇太極他們回援,將軍,你留下了伏兵嗎?」

曹昆本來疑惑無比,聽聞此言卻笑道:「哪裡有什麼伏兵,只不過是一群兄弟留在此次休息吧了。如今看來卻陰差陽錯的幫我們擋了兵災,倒也是意外之喜。」

他說到此處拔出二百五高舉:「兄弟們,殺出去就能回家,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