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玉兒果然懂我(2/2)
老奴嘴角抽搐,瞧著曹昆好整以暇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翹起二郎腿看著他,他冷聲問道:「林平之,你到底想幹什麼?」
曹昆笑道:「你跪在我面前,我想要什麼還不是我說的算。」
老奴目光深邃:「你可以試試看,我從小跪到大,跪過大明百姓,跪過大明普通士兵,跪過大明小小隊正,跪過大明王侯將相。我的膝蓋不值錢,不過被我跪過的人,現在都畏懼我。」
曹昆哈哈大笑:「好好好,我最喜歡不要臉的人。因為不要臉的人,才能做大事。」
多爾袞雙眼噴火:「林平之,你對我阿瑪尊敬點。」
曹昆懶得理會多爾袞,他嘿嘿一笑,壓低身子看著老奴。老奴跪在面前,卻仰起頭,臉豬頭一樣,那眸子卻深邃無比。
曹昆笑道:「你不怕死,行,我也不威脅你,我知道威脅你也沒用。你的兒子都是狼,估計也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老奴嗤笑:「雕蟲小技,挑撥離間。」
他瞪眼咬著嘴唇,目光兇狠:「說吧林平之,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我會儘量答應你。但是你莫要獅子大開口,否則還是殺了我的好。」
曹昆微微搖頭:「我大明富有天下,我要你的東西幹什麼。」
老奴疑惑了:「那你一路追趕,所為何事?」
曹昆驚訝了:「你不知道?」
老奴臉色一僵,心頭有一種荒唐無比的感覺:「你莫不是,真的因為那幾個叛徒?」他看瘋子一樣看曹昆。
曹昆無辜的點了點頭:「老奴,我都說了,他們貪了我大明的銀子,誰都不能收留他們,我這話,你知道了吧?」
老奴點頭,風中凌亂。
曹昆滿臉氣憤:「我林平之招惹你了?」
「無。」
「我林平之不尊敬你老奴了?」
「這……也無。」
「那我林平之睡你娘們了?」
「你……無。」
「好。」曹昆臉色一冷:「那我問你,我沒有得罪你,你幹嘛不給我面子?你不給我面子就算了,我明傳天下的事情,你既然知道,卻偏偏跟我作對,你覺得我好欺負?」
曹昆低著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老奴的眼睛:「告訴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林平之好欺負?那你今日可看明白了,不給我面子,我說打你就打你,說打斷你五肢,就打斷你五肢,你可明白了?」
曹昆起身:「不給我林平之面子,那沒事。我林平之不是銀子,做不到人人喜歡,人人給我面子。但是,故意招惹我林平之,那我不管你是誰,我說收拾你,就要收拾你。」
「老奴,今日這時,斷你五肢,然後交出那十八家的人就算完了。我林平之說話算話,絕不仗勢欺人,你覺得我可公道?「
老奴聽聞刺眼,眼皮瘋狂跳動:「就因為一句話,你十幾萬大軍都不要了?」
曹昆攤了攤手:「我又不是他們爹,他們拿了我的軍餉,那就把命給了我。上了戰場卻不敢作戰,因此而死,也算死得其所,我給了錢,他們給了命,互不相欠。」
多爾袞渾身顫抖:「你就是一個瘋子。」
曹昆無語:「是要我親自動手,還是你選個人動手?你放心,我親自動手,肯定要好好照顧你。我覺得不如你選人,我瞧著多爾袞就不錯,小伙子年紀輕,力氣大,動作麻溜,一棍子下去,絕對讓你只疼一下。」
老奴眼皮狂跳,多爾袞臉色蒼白。
曹昆嘿嘿一笑:「你說話啊,我等著呢,要不……我自己來?」
曹昆提著一根木棍,搖晃著在手裡轉動,他圍著老奴走來走去,像是找下手的角度。
那表情動作,看的老奴心驚肉跳。他咬著嘴唇,目光一掃四周。卻見韃子士兵都拉弓瞄準,卻沒有一個人敢放箭。老奴心知,自己就算是下令,這群人也是不敢放箭的。
他嘆息一聲:「多爾袞,你來動手吧。」
「阿瑪……我不要,我不要。」多爾袞驚恐的後退。開玩笑,要是打了老奴,他多爾袞也不用在大金混了。
老奴瞪眼:「阿瑪寧願毀在自己兒子手裡,也不願意毀在明人手中。你若是我的兒子,你就動手。」
多爾袞目光驚恐。
「這是命令。」老奴咬牙,兇巴巴的怒視多爾袞:「你若想看阿瑪被明人羞辱,那你就逃避吧。」
多爾袞頓時臉色難看無比,他顫抖著接過長棍。
老奴看到這一幕,欣慰的一笑起身,張開雙臂站在那裡高聲說道:「你們都不要怪多爾袞。他是我的兒子,是我逼迫他這麼做的。來吧十四,阿瑪等著你。」
多爾袞吞了吞口水,雙手持棍,對著老奴的胳膊瞄了一個準。
然後,他閉上眼,舉起長棍驚恐的吼叫:「啊……」
多爾袞高高躍起,閉上眼,一棍落下,砰地一聲,棍子直接落在老奴手腕上。
老奴:「……」
「啊!!!!」
你特娘的瞄的是個屁啊。
他都做好了胳膊斷裂的準備,卻不想這多爾袞一棍子砸在他手腕上,這也太坑爹了。
老奴疼的當即就吼叫出聲。
「阿瑪,我……」多爾袞嚇壞了,老奴卻咬牙瞪眼:「快點,你快點。」
你特麼的快點砸啊。
曹昆提著刀站在旁邊,齜牙咧嘴的扭過頭去,不忍心去看:「嘖嘖嘖,這看著就疼啊,這也太疼了。」
身邊的江湖好漢神色怪異。
圍觀的韃子一個個面容扭曲。
「啊!!!」
老奴慘叫,現場血淋淋的,實在是讓人不敢直視。
多爾袞臉色蒼白,像是渾身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跪在癱軟在地的老奴身前,他崩潰的大哭:「林平之,四肢已經斷了,你滿意了。」
曹昆點頭:「那第五個,開始吧。」
多爾袞一呆:「什麼第五個?」
曹昆神色古怪,舉著刀指了指。
剎那間,正哀嚎的老奴臉色一變,滿臉呆滯的多爾袞嘴角一抽。
曹昆提著刀,一點點劃破,用刀尖點了點:「咦,你別躲啊。」
老奴:『……』
我去泥馬的。
「多爾袞,來。」老奴沙啞著喊道。
多爾袞雙手顫抖,舉著那木棍,滿頭大汗的瞄了一個準。
「你特娘的別瞄了。」
老奴看的心驚肉跳,忍不住怒吼出聲。
多爾袞緊張的點頭,一咬牙,砸了下去。
嘭。
「啊……你特娘……」老奴慘叫:「你砸什麼地方了你。」
多爾袞哭了:「阿瑪,這也太小了了,我瞄不准啊。」
「阿瑪,讓我再砸一次,我這一次絕對成功。」
「我瞄準了……」
嘭。
咔嚓。
「啊……」
「阿瑪,再給我一次機會。」
多爾袞神色慌張,眼神瘋狂,高舉木棍,瞄了一個準……
老奴膽戰心驚,心頭祈禱:砸中,這一次一定要砸中啊。
……
「林公子。」旁邊一個好漢拉著曹昆,神色擔憂:「林公子,我覺得這玩意還是留著吧,不然萬一這老奴修煉辟邪劍法怎麼辦。」
曹昆一愣,隨即臉色一變:「停!!!」
一棍砸落的多爾袞聞言,棒子一偏,嘭。
那木棍落在了老奴膝蓋上。
老奴疼的一個哆嗦,卻又因為曹昆一個『停』興奮無比,噗嗤弄了多爾袞一臉。
這是老奴倔強的反擊!
多爾袞:「……」
老奴本已經做好了與兄弟永別的準備,卻不想這又劫後餘生了。他崩潰的怒吼:「林平之,你到底想幹什麼?」
曹昆眼珠子轉動:「咳咳,我覺得吧,大家都是男人,我不能對你這麼殘忍。」
老奴一愣:「你什麼意思?」
曹昆道:「就是我放過你兄弟了。」
「但是……你讓我食言而肥,這對我林平之的名聲有極大的損礙。因此,你必須補償我。」
老奴心裡七上八下的,那兄弟也畏畏縮縮的亂顫,看上去心頭不安。多爾袞倒是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奴咬牙道:「你要什麼?」
曹昆嘿嘿一笑:「送我個美人吧。」
老奴一愣,還沒開口。旁邊坐在地上的多爾袞憤怒的抬起頭:「不行,不能給他大玉兒。」
「我就要大玉兒。」曹昆眼前一亮:「多爾袞,大玉兒是你的福晉吧?我就要她。」
多爾袞憤怒的看著曹昆:「不行,你不能要,因為她不是我的福晉,我做不了主。我也有女人,要不,我把我女人送給你。」
說到這裡,多爾袞大公無私的一抱拳:「阿瑪,為了我大金,為了阿瑪,我多爾袞願意送上房中人,請阿瑪允許。」
曹昆滿臉感慨:「真是父慈子孝,為了父親的兄弟,你竟然做出如此犧牲,我好感動。」
多爾袞自己都感動了,哭泣的趴在地上。
「所以,我要大玉兒。」
多爾袞猛地止住哭聲,懵逼的看著曹昆,曹昆笑道:「去,將她帶過來。」
多爾袞瘋狂搖頭:「不要,八哥會殺了我的。」我也不能原諒我自己啊。
曹昆攤手:「那沒法子了,你砸吧。」
多爾袞:「……」
他艱難的扭頭看著自己二伯害怕的顫抖的嬌小身軀。
又扭頭看向了街道盡頭,那裡是大玉兒的家……
多爾袞只感覺心在滴血,臉都扭曲到了一起,渾身都在顫抖。
二伯和大玉兒必須選一個。
真是世界上最困難的選擇啊。
他很想選大玉兒,但是,難道讓二伯去死嗎?
多爾袞做不出來,也不敢做出這種選擇。因為如果這麼選,別說皇太極了,就連老奴都不會放過他。
最後,多爾袞頹廢的起身,宛若行屍走肉一般走出了人群。
曹昆坐在椅子上,長刀橫在老奴腿上懶洋洋的說道:「你二伯等著你呢,千萬別跑啊。對了,將那十八家人也帶過來,剛好順路吧。」
……
戰場之上,衝鋒的皇太極等人匯軍一處,滿臉興奮地看著跪的漫山遍野的俘虜,一個個哈哈大笑。
代善:「老八,這一次我大金大勝,真是可喜可賀啊。僅此一戰,我大金將會崛起,再也無人能夠阻攔。」
皇太極孤傲的揚起下巴:「我笑那林平之不懂兵法,若是在山上安排大炮轟擊,到時候我大金定然死傷慘重。如今可好,卻給我大金送了十幾萬的奴才,可喜可賀。」
代善笑道:「林平之?他一個江湖中人,懂個屁的兵法。我大金能征善戰,不損一兵一卒,就俘虜十幾萬明軍,哪怕是諸葛亮復生,也不會是我大金的對手。」
皇太極:「是極是極,大哥,我們還是儘快整頓兵馬,然後回援遼陽城吧。」
代善神色凝重:「阿瑪雖然引誘走了那林平之,但是我等也不能不儘快支援。」
皇太極:「就是就是,我猜阿瑪一定是且戰且退的戰術,想要拖垮林平之。等我們回援,剛好來一個瓮中捉鱉。大哥,休整兩個時辰,將明軍俘虜好好教訓一頓讓他們老實一點,然後咱們就回去。」
「好。」
……
遼陽城,皇太極府邸。
大玉兒在兩個侍女的陪伴下接待了多爾袞,一見多爾袞,大玉兒就傻眼了。只見多爾袞渾身髒兮兮,失神落魄的站在那裡,只是一個勁痴痴的盯著自己。
大玉兒心頭一緊:「多爾袞,我如今已經是你嫂子,你莫不是要做些什麼吧?」
大玉兒很是警惕,努力的挺胸直背,目光慌張,咬著紅唇,拋了個媚眼。
這死人……總算是開竅了。
她心頭吐槽。
但是,多爾袞神色黯然:「八嫂,阿瑪要見你。」
「啊?」
大玉兒驚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這一次是真的警惕了,心頭暗暗怒罵,難道是多爾袞見得不到自己,把自己獻給了老奴?
好你個多爾袞,你總是痴痴的看著我有什麼用,你倒是動作啊。
大玉兒又氣又急,怒罵多爾袞不爭氣。嘴上說著喜歡她,願意啊為她做任何事情。但是一見面,不是痴痴的盯著她,就是黯然神傷的看著她。
這看著能懷孕嗎?
這盯著還能心頭上那啥嗎?
你倒是來點實際的啊。
如今倒好,難道是多爾袞感覺得不到自己,也不想讓皇太極舒坦,所以義憤之下將自己送給拉老奴?
大玉兒心頭吐槽,老奴都多老了啊,自己這從小騎馬的腰肢,那老奴能扛得住嗎?
多爾袞瞧見大玉兒慌張的臉色,還以為大玉兒知道了什麼。頓時他悲從心來:「對不起,布木布泰……我也不想的,但是,你必須去。」
多爾袞深吸口氣,拔出腰間的寶劍,目光又痛苦又絕望又決絕的盯著大玉兒的眼睛。
大玉兒頓時嬌軀一晃臉色蒼白:「你……你這個廢物。」
完蛋,多爾袞真的把我送給老奴了。
大玉兒心頭悲憤,卻也知道沒法反抗。畢竟,老奴才是大金的天,別說多爾袞,就算是皇太極,都不敢跟老奴硬剛。
她大玉兒算個什麼東西?只不過一個長得比較好看的女人罷了,長得好看,不就是被人爭搶的嗎?
大玉兒心知無法反抗,憤怒的怒視多爾袞一眼:「你等我換個衣服。」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努力的表現自己,讓自己更優秀吧。
大玉兒深諳其中兩味。
她回到房中,退去了貼身的白衣,然後選了一套絲綢薄薄的旗袍,又踩上花盆鞋。
這鞋子因為腳底下有個高跟,跟高跟鞋還不一樣。穿這樣的鞋子,雙腿要緊繃著,走路還要緩慢,穩當,一舉一動都優雅無比,看上去高貴,有一種皇家氣度。
大玉兒只套著一件旗袍,踩著那花盆鞋,就邁動小腳步,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走動間那旗袍開角飛舞,雪白一片,看的多爾袞紅了眼睛:「布木布泰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大玉兒心頭鄙夷,心說你把我獻給老奴,我不得好好表現嗎?好你個多爾袞,你把我送人,還表現的這麼吃驚,你想幹什麼?
但是,大玉兒表面卻痴痴的看著多爾袞:「多爾袞,你知道我的苦楚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還不是你不爭氣,你不能保護我,我只能……我只能不要臉去討好別人了。」
轟!
聽到這話,多爾袞宛若被天雷劈中,腦海中一片轟鳴。他都不知道如何將大玉兒帶到曹昆跟前的,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路行屍走肉的走來的。
他腦海中,只剩下大玉兒那悽慘絕望的笑容。那笑容深情,那湖泊一樣的眸子中,全是她多爾袞。而他多爾袞,卻不能保護佳人,不能照顧這個青梅竹馬的女孩。
多爾袞心頭如刀絞,滿臉扭曲的看著曹昆騎上馬,然後將大玉兒摟在懷裡。
他看去,只見大玉兒也懵逼著臉看來:多爾袞,這男人是誰啊?說好的老奴呢?
但是,這懵逼的臉,看在多爾袞眼中,卻是面無表情,是傷心一片,是毫無生機,是生無可戀……
他心碎了……大玉兒要離我而去。
以前,她是八嫂,雖然嫁人,但是我還能經常看到,並且偶爾還很……刺激。
但是若是被曹昆帶走,他將再也看不到對方。
「等一等。」多爾袞脫口而出,曹昆看了過來:「幹什麼?」
多爾袞嘴唇哆嗦著,痴情的看著大玉兒,他有些不敢說出口。
大玉兒慌張啊,這不認識的男人是誰啊?
大玉兒於是疑惑的看著多爾袞,目光疑惑:多爾袞,這是誰啊?
多爾袞看到那疑惑的目光,心頭一痛,宛若被插了一刀。想到大玉兒今後被人欺負,沒人保護,沒人安慰,這該如何是好?
多爾袞脫口而出:「我……我要跟你走。」
「啥玩意?」曹昆震驚了,大玉兒也震驚的看著多爾袞:「多爾袞,你……」
你特麼瘋了,你好好的小王子不當,你跟著我們當俘虜?
多爾袞瞧著大玉兒震驚的目光,他心頭一暖,心說大玉兒如此意外,如此驚喜,驚喜的眼睛都瞪圓了,這難以置信的表情,她定然是開心壞了。
多爾袞心頭一松,目光堅定下來:「我要跟你們走。」他盯著大玉兒的眸子,心說……我要跟著大玉兒,我要保護她不受欺……不是,至少在被人欺負之後我要安慰大玉兒堅強,忍耐,努力的活下去,然後再被……嗯嗯嗯呃?我怎麼感覺我的想法不對勁呢?
多爾袞疑惑的抓了抓光頭。
但是曹昆卻笑了:「好,你跟我走,自己上馬,咱們一起走。」
老奴都驚呆了,老奴躺在地上看著多爾袞憤怒的吼叫:「多爾袞,你幹什麼?」
曹昆懷裡,大玉兒側坐在馬背上,玉手死死摁著旗袍下的手指,她羞紅了臉怒吼:「多爾袞,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多爾袞有些動搖的心一看大玉兒如此激動,頓時明白大玉兒不想讓自己放棄前途。但是,大玉兒啊大玉兒,你為我犧牲了這麼多,我又豈能不去照顧你?那樣,我還是一個男人嗎?
我多爾袞頂天立地。
上一次,我沒得選,我退縮了,我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八哥,你受了什麼苦,我都不知道。
這一次,我要坦然面對,勇敢的去跟隨在你身邊。
至少……你痛苦,你被羞辱的時候……
我還能安慰你。
多爾袞目光堅定下來:「我沒瘋。」
大玉兒呆了呆,隨即直接氣笑了……這個傻缺。
看到大玉兒笑了,多爾袞也燦爛的笑了。
玉兒,果然懂我的心思。
她開心的都笑了。
她一定是想到了今後備受屈辱的時候,能有我安慰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