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我給嬸嬸送早餐(1/2)
【車……不是,番外已經上傳,諸君可去批評一二。】
少室山下,近日來的江湖人士眾多。
木高峰遠道而來,為的自然就是辟邪劍法了。他也想過很可能會被喊打喊殺,畢竟自己名聲是真的不怎麼樣,卻不想跳出來的首先是泰山派。
五嶽劍派,名聲極大。合道一處,能縱橫江湖。
但是若是單獨一派,唯有嵩山劍派有縱橫武林的實力。若是面對五嶽盟主令牌,木高峰定然會新生惶恐,但是面對其他單獨一派,他即使心中緊張,卻也不會彷徨無助。
小鎮外的樹林,木高峰一路疾行而來,遠遠瞧見樹林邊站著一道兩米左右的身影,他心生差異,世間竟然有如此猛男?
余滄海繃著臉,腳下踩著木棍卻很是不牢靠。再加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外人不知他的虛實,但是他卻自己心虛,生怕被外人看出了真相。
這或許是每個做壞事的人都會經歷的曲折心裡路程吧。
「閣下為何助我?」
眼前之人實在是太過高大,一看就是猛男類型。雖然剛才相助了自己,但是一個不認識的人貿然的忽然幫忙,這讓木高峰心頭推斷對方定然會有所圖謀。
他警惕的站在三丈外,此處既能逃跑,又能下毒,正符合他出手的舒服距離,而且向來得心應手。
余滄海面無表情,瞧見木高峰警惕的動作,他不僅不惱怒,反而有些欣喜。
曾經的自己五短身材,如今的自己高聳入雲。
低頭看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余滄海心頭微妙,表面卻做出冷酷無比的表情,他居高臨下宛若天神一般瞧著木高峰,聲音也沙啞難聽:「木高峰,我知道你。」
「你來自塞北,坐下無數惡貫滿盈之事。如今前來中原,定然別有圖謀。我猜,你盯上了辟邪劍法?」
木高峰心頭震驚,天門道長猜不到的事情,這人怎麼會知道?
「朋友也盯上了辟邪劍法?感謝朋友救命之恩,駝子銘記五內。」
「哼,我可不想被你記著,再者說,就算我不出手,天門道長也不是你的對手。你的狠辣手段,天門那牛鼻子不熟悉,我可熟悉的很。」
余滄海冷哼笑道,但是卻微微一怔:為何我罵牛鼻子會有一種暢快感?
實在是奇妙的緊。
木高峰聽到余滄海的話,確實又驚又怒,他目光危險:「朋友,你了解在下,在下可不了解你。你想要找在下合作,這卻讓在下心頭難安。」
「我乃聖教之人。」
「魔教?」
「正是如此。」
「日月神教也盯上了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威力強大,教主定然不會忽視。這天下強勁的武功合該我聖教教主所有,其餘魑魅魍魎,豈能般配?木高峰,本座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臣服聖教,地位金錢,美女佳人應有盡有。若你不給聖教面子,你我合作之後各自抄寫一份秘籍,你離去就是。」
「當然,能否逃過聖教追殺,就看你的本事了。本座不想騙你,我聖教行事,向來不與人解釋。」
余滄海神色冰冷的瞧著木高峰,讓木高峰又驚又怒。眼前之人底氣十足,像是盡在掌握,這讓木高峰搞不清余滄海的虛實。
他瞧著余滄海空空的右臂,疑惑說道:「冒昧詢問,閣下是聖教哪位英雄?駝子行走江湖數十年,從未聽說過聖教有一位斷臂的高手。」
你這胳膊都沒了,還能打架嗎?
木高峰心頭懷疑的想著。
聽到斷臂二字,余滄海剎那繃不住了。他雙眼迸射出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齒的道:「格老子的,十幾年前,本座奉教主之令收服林家,卻不想那辟邪劍法精妙詭異,林震南當時名聲不顯,一手劍法卻詭異的令人無法招架。本座大意之下,忘記了閃,因此斷臂,被教主關在黑木崖苦牢懲罰數十年。本座出山,乃是戴罪立功,將功補過。木高峰,你若幫我,等我拿到辟邪劍法就帶你去見教主。」
木高峰神色古怪,瞧著余滄海的斷臂,在聽著因為憤怒而有些控制不住的嗓音,他略有所思。
「木高峰,你如何說?」
瞧著木高峰只是打量自己,卻不說話,余滄海本就心虛,忍不住呵斥道。
木高峰迴過神來:「聖教有請,駝子自然不敢不從。只是這林震南功力深厚,劍法詭異,我等又如何的手?」
余滄海:「我來少室山已經多日,探聽到不少消息。」
「哦?說來聽聽?」
余滄海咬牙切齒:「那林震南有一個兒子,此子不學無術,貪花好色,但是卻是一個孝順的。前段時間,那岳不群想要收林平之為義子,就是看到這林平之孝順善良。」
木高峰神色疑惑:「那這與我等所做之事有什麼關係?」
余滄海不耐煩的說道:「你且聽我說,那華山寧中則你可知道?」
「自然知道,華山女俠,無雙無對,人不僅漂亮,還有一手漂亮的劍法。」木高峰微微點頭,對於寧中則,即使他是魔道中人,還是肅然起敬的。
當然,首先是美女加分。
余滄海接著說道:「我已經探聽到那寧中則到了少室山,林平之頗為孝順,聽聞寧中則喜好花瓣泡澡,每日都會前往少室山後山採摘鮮花。」
「這孩子倒真是一個好孩子了。」木高峰神色更複雜,頗為羨慕的說道。
就連余滄海都有些妒忌。
這林平之雖然武功不行,還貪花好色。但是若是真的說孝順,比自己那兒子確實強了許多。
男人努力一輩子,為的什麼?
還不是有個能幹的讓人羨慕的老婆,然後再有個爭氣孝順的孩子?
余滄海和木高峰也是男子,自然會對這麼一個孩子心生嚮往了。
只是,生為敵人,那就抱歉了。
余滄海嗓子沙啞:「不僅僅如此,我聽聞那林平之一日三餐都送到寧中則跟前,早晚請安,入睡送上洗澡水,衣服髒了都及時拿去清洗,若說孝道,本座頗為敬佩這小子。」
「他前往後山,也不是為了區區鮮花,更為了後山泉眼。」
「那少室山有一口溫泉,聽說乃是天地所生,人若是用來泡澡,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美容養顏……額,這個美容養顏是林平之說的,意思就是變得更美的意思。」
木高峰笑道:「所以林平之不僅要採摘鮮花,還是去挑這泉水去了?倒是真的是一個孝順的孩子,若是抓到此人,問出辟邪劍法的秘籍,就不要殺了他了吧。」
余滄海一愣:「斬草除根的道理不懂?」
木高峰嘆息:「駝子一生,孤獨一人。眼看年邁,卻還無兒女承歡膝下。若果幾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這可如何是好?那孩子如此孝心,定然是知恩圖報的。雖然咱們對付他們家,但是若是駝子真心對他好,想來他也會為駝子養老送終。到時候,駝子在給他娶上二三美人當玩物,他即使心頭暗恨,也不會對駝子做什麼。」
余滄海聽聞此處,忍不住冷哼道:「你倒是好算計,不僅殺人父母,還想讓人兒子給你養老。天下再無這等暢快的事了,若是你有把握,不怕林平之復仇,我當然無有意見。」
木高峰笑道:「何時動手?」
「跟我來就是。」
……
少室山,清晨。
林震南神色複雜的瞧著信件:「不想那李元竟然做下這等大事,數百人死於非命,女眷全部送入青樓,供人玩弄,也不知你我是否罪孽深重呀。」
他滿臉遺憾的瞧著信件,目露慈悲。
曹昆卻看的很開:「爹,十幾年前,那李元家也是全家死絕,女眷被玩弄致死的不計其數。冤冤相報,報應天降,你我何必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林震南嘆息:「平之你說得對,***女者必被……」
咔嚓。
曹昆手中茶杯粉碎。
林震南愕然的看著曹昆,關心的詢問:「平之,你怎麼了?為何如此激動?」
曹昆滿臉僵硬,額頭全是虛汗:「我……咳咳,我沒事,我就是想到,要去給嬸嬸請安了。」
「可爹爹怎麼看你很慌?」
「爹看錯了,我只是心疼那些女子,也不知有沒有油條吃,有無有衣服穿。兒子心善,不忍啊。」
林震南:「……」
曹昆急忙說:「爹,我要去給嬸嬸送早餐了,您自己忙吧。」
他瞪著眼氣鼓鼓的看著曹昆:「你這孩子,我們才是你親爹親娘,你對外人怎麼比對親爹親娘都孝順。」
曹昆訕笑著解釋:「我看岳叔叔也沒個兒子,多可憐,我們能幫就幫一把。」
「你會如此好心?」
「那是自然,咱們與岳不群也沒仇恨。兒子別看算計的多,但是不妨礙我的,我一般不會算計。」
「嗯,想以往你的所作所為,你確實是個善良的孩子。也對,寧女俠確實是可憐,女兒也不懂事,為父看她那些弟子,一個個都是貪玩的性格。就算是那令狐沖,也是只顧著自己快樂,不懂得為岳兄和寧女俠分憂。你能孝敬,就多孝敬吧。」
曹昆滿臉冷汗的走出林震南的臥室,想到林震南剛才說的話,他忍不住脖頸發涼。
「不行,我必須好好活著才行。」
「這樣就只能我玩別人,才不能被別人玩。」
「以後要惜命,活著才能玩下去。」
曹昆瞧了瞧空間戒指的菩薩,心說有菩薩護身,這個世界應當沒人能傷害自己。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請保佑我多做好濕,若有來世,我願化身降魔杵,抱打菩薩的大恩大德,慈悲胸懷,定讓菩薩早蹬極樂,用身布施……不是,涌生布濕……咳咳,永生不死。
有菩薩護身,讓曹昆多少有了些安慰。
東方不敗是強,他的繡花針能快的過菩薩的子彈?
任我行是能吸,但是子彈他能吸嗎?你要是真能吸,我曹昆濕……呸,死了也認了。
鈤泥馬。
天天讓我寫番外,寫的都有後遺症了。
群除我外,全不群!
曹昆提了一個食盒,悠悠然的走向了岳不群的小院。
少林寺家大業大,竟然每個人都安排的妥妥噹噹,由此就可看出底蘊如何了。
岳不群小院,房門禁閉。
岳靈珊與令狐沖幾個華山弟子興沖沖的往外走去,岳靈珊微微嘟著嘴,滿臉吐槽:「娘最近也不知怎麼了,總是起不來。」
令狐沖笑道:「可能是太累了吧。」
岳靈珊:「怎麼可能累?每天睡的那麼早,起的那麼晚。而且,我發現娘變了,我衣服都破洞好久了,讓她縫補,她竟然讓我自己來。」
「還有還有,以前天不亮娘就起來練劍了,但是你看看現在,有時候能睡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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