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我給嬸嬸送早餐(2/2)
「還有還有,以前天不亮娘就起來練劍了,但是你看看現在,有時候能睡到中午。」
「哎,大師兄,你說娘會不會懷孕了?我聽說懷孕的女人,都貪睡。」
令狐沖黑著臉敲了岳靈珊一下:「莫要胡說,師傅終日與劍為伴,師娘怎麼可能懷孕?好了師妹,咱們出去玩吧,我聽說山下來了不少武林中人,正是熱鬧的時候。」
岳靈珊:「好啊好啊,我剛要要買新衣服,破洞的不要了……咦,林平之,你又給我娘送飯?」
興致勃勃的岳靈珊頓時瞪眼,掐腰,氣呼呼的看著提著食盒的曹昆。
曹昆笑容滿臉,溫文爾雅:「令狐兄好,小師妹,這是下山?」
「回答我的話。」
「正是如此。」曹昆笑道:「我擔心嬸嬸每日習武太累,顧不得早起吃飯,所以就送了點過來。」
岳靈珊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那是我娘,憑什麼要你孝敬?還有,為什麼你不給我送,偏偏給我娘送,你定然不安好心。」
曹昆心頭大驚,滿臉慌張:「小師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曹,難道岳靈珊看出什麼來了?
不對啊,這是原著中最傻的那個啊。
岳靈珊瞧見曹昆慌張,頓時得意的指著他:「大師兄你看,他心虛了。」
「我就知道,姓林的肯定對我娘心懷不軌,他肯定是想當我弟弟。」
「我告訴你,沒門。」
鈤泥馬。
嚇老子一跳。
曹昆臉色變化幾下,隨即苦笑:「晚輩孝敬長輩,這不是應該的嗎?令狐兄,就不耽誤你們下山了。」
令狐沖也有些尷尬,他還以為岳靈珊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語言,卻不想……
好失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令狐沖趕緊還禮:「林兄說笑,我們是去玩,哪有什麼耽擱不耽擱的?」
曹昆笑道:「我經常聽岳叔叔說令狐兄少年英才,早就想要與令狐沖促膝長談,想你學習,請教一些武學的問題。不知令狐兄什麼時候有空,指點一二?」
「切,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跟我師兄請教?我師兄說了,讓你兩條腿一隻手,也能打的你滿地找牙。」
「師妹。」令狐沖拉了岳靈珊一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林兄弟,你莫要生氣,我小師妹從小被師娘慣壞了,有些口無遮攔。」
曹昆笑容有些僵硬。
總感覺這話就是令狐沖說的樣子。
他不動聲色的點頭:「小師妹確實有些不懂事了,令狐兄,你可要好好管教。岳叔叔和嬸嬸為了華山興盛已經付出巨大努力,對於孩子疏於管教這也是正常。但是令狐兄身為華山大師兄,可不能僅僅有武藝就行。」
該死的,竟然教訓我大師兄?
岳靈珊瞪眼,卻被令狐沖拉著。
令狐沖本就是自由的性格,不願意聽人說教。如今看曹昆竟然敢說教他,頓時內心有些反感,心說你又不是師傅師娘,憑什麼如此說我?
不過令狐沖好歹知道不能胡亂發脾氣,他只是淡淡笑著說:「正要請教林兄。」
曹昆笑道:「我覺得,令狐兄不僅要自己習武,也要幫助師兄弟變強才行。岳叔叔和嬸嬸每日為了華山抄心,你身為大師兄理應幫助分憂,督促師兄弟習武。若是華山集體上進,想來岳叔叔一定會開心的……」
令狐沖臉皮僵硬,若有所思的看著曹昆。
曹昆淡笑著,不顧岳靈珊憤怒的眼睛,提著食盒行了一禮就走過去:「小弟口無遮攔,令狐兄勿怪,就不打擾幾位了。」
眾人看著曹昆走入岳不群的小院,一個個神色憤怒。實在是令狐沖威望太高,林平之有什麼資格去評判令狐沖?
外面紛紛擾擾,卻不能打擾寧女俠的美夢。
寧中則側躺在床鋪上,長長的睫毛緊閉,玲瓏的嬌軀凸凹有致。
往日的寧女俠雞鳴起武,白日練劍,日夜不綴,這才打造出了無雙無對的寧女俠名號。
但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雞鳴的時候寧女俠再也起不來了,弟子們衣衫破了,她也懶得動手去縫補了,甚至以往照顧師兄和弟子,親自下廚的勾當,寧中則也懶得去做。
她愜意無比的沉睡,只感覺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砰砰砰。
門外想起了敲門聲,寧中則像是聽到什麼開啟的暗號一般,打著哈欠睜開了眼。
她撐著圓潤白嫩的手臂爬起身子,翹起了那圓盤一般的豐碩美臀,然後一轉身落座在床鋪上,頓時壓出了柔軟的痕跡。
「平之啊,你且等一下,嬸嬸這就起來。」
寧中則不急不慢的起身,將白嫩的小腳放入紅艷艷的繡花鞋,裹著一件蘇州名貴綢緞做成的長裙,胡亂在身前一系遮掩住沉甸甸的糧倉,然後就頭髮凌亂的走過去拉開門。
曹昆提著食盒站在門口:「嬸嬸,還沒吃呢?」
寧中則笑道:「我就知道你會來,免得枉費了你一番孝心,所以等到了現在。」
「倒是我的不是了,讓嬸嬸忍飢挨餓的。」
寧中則坐在梳妝檯前,收攏著凌亂的秀髮。隨即又整理一下披著的輕盈長裙,低頭瞧著那被擠出的雪白溝壑,忍不不住吐槽:「這一副胸前也太低了些。」
「大家都這麼穿,嬸嬸,你就委屈一下,習慣習慣。」
「我就是覺得有些傷風敗俗的。」
寧中則坐在那裡,接過曹昆低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吐到旁邊的盆子。緊接著又開始刷牙,等到整理完畢,口腔清新。
她又起身,彎腰捧起曹昆端著的水盆中的清水淨面,隨即熟練無比的拿過曹昆肩膀上的毛巾:「你這也太麻煩了,以前嬸嬸可沒有這麼些麻煩。」
寧中則一邊享受的擦臉,一邊勾起嘴角做出不滿的吐槽。
曹昆笑道:「生活要有儀式感,雖然複雜了一點,但是這樣過才能有意義。」
「你說的沒錯,最近我總感覺時間過的快,一睜開眼吃過飯,就到了中午了,再吃飯,已經到了晚上了……哎,這時間怎麼就留不住呢?平之啊,你也坐下吃,莫要拘束。」
曹昆立在旁邊,恭敬的拿著一雙筷子笑道:「沒事,我吃過了,嬸嬸你慢慢吃。吃飯太快,對身體不好。」
「這也是你從雜書上看的?」
「嗯,雜書還是有很多道理的……」
「那個!」
寧中則指著一個盤子,曹昆麻溜的過去夾起,然後放入寧中則的小碗。
寧中則端起小碗,捏著筷子,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時辰,寧中則這才放下碗筷。
「不吃了,天天吃這些,沒胃口。」寧中則微微嘟嘴,雙手放在大腿上吐槽:「這少林寺的飯菜,怎麼總是這麼幾樣。」
曹昆遞過來一杯水:「我聽說後山有不少獵物,不如咱們去打獵,弄個燒烤?」
寧中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在嘴裡鼓搗幾下,然後曹昆遞過去一個空杯子,她吐到裡面。
「燒烤?」寧中則眼前一亮,接過曹昆重新遞過來的被子捧在掌心,心安理得的說道:「這感情好,但是不能給和尚發現了,不然我們鐵定沒臉留在這裡了。」
「嬸嬸你放心,後山我太熟悉了,我每天都去,知道一個小山谷,裡面全是山花,很安靜,沒啥人,還有一道小溪,溪水太清澈了。」
「那等會練劍完畢,咱們過去瞧瞧。」
寧中則端起水杯一飲而盡:「「這湯真好喝,哎,這頓飯真是吃完了,一頓飯吃這麼久,真不習慣啊。」」
她熟練無比的將杯子往旁邊一放,雖然沒有扭頭,卻準確的放到曹昆的手掌心。
寧中則起身:「我去練劍,你收拾一下。」
曹昆呵呵笑著,然後跑過去幫忙疊被子,撫平床鋪上那兩個碗一個磨盤的痕跡。接著將寧中則吃剩下的東西放入食盒,又將碗筷收攏。
隨即,他走出臥室,看了看寧中則正提著一把寶劍皺眉練劍。
於是,曹昆又找到一把太師椅搬出來放在太陽下,接著搬來小茶几挨著放好。
又提前泡了茶放在小茶几上。
緊接著,又取出兩個小木錐塞到褲腰帶,彎腰搬出一盤沙子搬到門外讓太陽暴曬。
等到茶水泡好,寧中則直覺的走過來坐下,她香汗淋漓渾身無力的靠在太師椅靠背上,伸手取過茶杯咕嘟咕嘟的往下灌,同時閉上眼。
曹昆提著兩個小木錐站在身後,安靜的敲打著寧中則的雙肩。
寧中則將胳膊放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整個人往下一縮癱軟在那裡,一雙玉腿抬起腳尖踢著腳跟,那繡花鞋頓時飛了出去。
她將套著白襪的小腳抬起,用手指拉下。接著那白嫩的雙腳就暴漏在空氣中,還冒著煙。
寧中則臉蛋微紅,偷看了曹昆一下,見曹昆正在認真敲打她的手臂。
於是就心安理得的閉上眼,那雙白嫩的小腳更是準確無誤的放入了被太陽暴曬了半天的沙子中。
「嘶……」寧中則深吸了口氣,身子更加癱軟了,幾乎是用鼻腔說話,含糊不清:「平之你重一點,哎,我這以往練劍,早中晚都不放下,也不感覺到累,最近這是怎麼了,只是早起練了一套基礎劍法,怎麼就感覺渾身酸疼。」
「肯定是嬸嬸你以往練劍太勤奮,所以有了暗傷。我琢磨著,您呀,要好好休息一下,修養好了暗傷,肯定就沒這麼多問題了。」
寧中則含糊不清的說:「我以前確實是太勤奮了,實在是不想看到師兄壓力太大。罷了,我就好好修養……再修養三……在休養五天吧。」
「平之,習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嬸嬸不能太放鬆,必須緊迫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勇猛精進。」
曹昆一愣,心說你不放鬆怎麼勇猛精進?緊迫起來,苦的不還是你?
不過現在交淺言深,也不能過多勸說。
日後再說吧。
「平之,我這腳底的穴位怎麼一漲一漲的。」寧中則忽然皺眉,這太陽暴曬的沙子,感覺很舒服,但是每次被沙子埋著雙腳,都感覺腳底又舒服又難受很的,整個人兩條腿都不是很通透的樣子。
「那我跟您摁摁?」
寧中則睜眼,咬著嘴唇掙扎一下呵斥:「莫要胡說,你這孩子肯定是被爹娘慣壞了,女子的腳是隨便能碰的?你呀,以後多懂點規矩,否則莫名得罪了別的女俠,定然沒有你的好。」
曹昆訕訕一笑:「我說的是用這木錐敲打,嬸嬸你誤會我了。」
寧中則瞧著那木錐……木錐啊,那沒事了。
「你且試試。」
「試試就濕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