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小弟絕無曹公之好(1/2)
【精校版『姑姑』已經上傳】
正文:
瀋陽城到底是比遼陽城大了許多,即使曹昆將不少百姓趕走,周邊已經沒有了什麼人,但是城內的熱鬧程度依舊不是韃子老巢遼陽城可比。尤其是經略府內的廚子做的飯菜,自然也比所謂的老奴吃的好許多。
當然這只是說味道上,材料上大多相差不大,不過韃子吃的飯到底是肉類多了一些罷了。
只可惜如此豐盛的美食曹昆吃的滿臉開心,范文程和哲哲卻口中乏味,一個精神恍惚眼神慌亂,一個目光驚恐坐臥不安。
曹昆摟著金色掃了一眼范文程二人,忽然笑道:「范先生,姑姑你們吃啊?」
范文程頓時訕笑的抱了抱拳:「小可並非習武之人,胃口極小,公子自便就是。」
哲哲夫人卻是嚇了一跳,聽到曹昆這一聲姑姑,她凳子上像是有釘子一般彈了起來。等到目光驚恐的一看曹昆,卻見曹昆目光溫和,絲毫沒有剛才的暴虐和邪惡,哲哲夫人這才知道自己反應過大。
曹昆暗笑,面上卻疑惑的說道:「姑姑,你怎麼了?」
哲哲夫人尷尬一笑的低下頭,重新將半邊雪臀落在軟凳之上,她顫聲怯生生的說道:「沒,沒什麼。」
「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並非如此,只是……」
「來來來,玉兒幫個忙,這個湯還是很好喝的,你別看他面上飄了一層白,其實味道極美,而且是大補之物。」
曹昆端起一碗湯遞過去,示意大玉兒接著。大玉兒沒好氣的白了曹昆一眼,隨即將瓷碗放在哲哲面前。
哲哲盯著那湯臉上一陣青白交匯,她厭惡又驚恐的捂著嘴,喉嚨蠕動著拼命搖頭:「本夫人吃好了,玉兒,你帶本夫人出去轉轉吧。」
「姑姑胃口真小,吃了這麼幾口竟然就飽了?」
哲哲夫人聞言低頭,眼神盯著那湯,胃裡忍不住一陣翻滾。她生怕曹昆逼迫自己喝湯,正要說話推遲。卻聽曹昆又笑著說道:「姑姑還是莫要謙虛,畢竟到了這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需要什麼,還請開口就是。玉兒,姑姑既然想出去走走,你就帶著姑姑轉悠轉悠吧,到底是你的長輩,也是我的長輩,既然來了,那就多做一些日子。」
聽聞此言,哲哲驚恐的抬起頭看著曹昆。她恐懼的渾身顫抖,什麼叫做既然來了,就多做一些日子。
來之前,她確實是想要多待幾天,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哲哲卻是想轉身就走。她萬萬想不到自己會遇到這種事情,剛來到瀋陽城就受到如此大的羞辱,這讓哲哲還如何敢停下下去?
只是看著曹昆笑吟吟的樣子,哲哲卻宛若被惡魔盯上一般不敢吭聲。她只是盯著頭拉了拉大玉兒的手,等到出了門走遠了好幾步,這才腿兒一軟蹲在地上,滿臉崩潰的痛哭起來:「玉兒,你放姑姑走吧。」
大玉兒冷笑連連:「姑姑,我當你是長輩,你卻要做我姐妹。你來我家,我殷情招待,可曾對不住你?」
哲哲聞言大哭,指著大玉兒呵斥:「你將我捆起來放在箱子內,我受的羞辱你又不是沒有聽到,你何曾殷情招待了?玉兒,我好歹你是姑姑,你就這麼看著我承受羞辱嗎?」
大玉兒目光清奇:「這話說的倒是倒打一耙了,我家公子本就是瀋陽城最好的,我將最好的物件與你分享,你倒是怪起我來了?再者說,公子也沒逼你,是你在逼公子。」
「你……」
大玉兒懶得再說,她好整以暇的伸了個懶腰:「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是都聽到,你說的那些話,我也都聽的清清楚楚。瀋陽城幾百個士兵親眼所見,哲哲夫人如此放蕩無端,禍害我家公子。都到了這麼一個地步了,你還跟我裝什麼裝?」
「來人啊……」大玉兒衝著雙胞胎招了招手,雙胞胎興奮的擼起袖子跑過來。哲哲臉色一變:「玉兒,你要做什麼?」
大玉兒笑道:「咱們且回去後院,將她扒了放在院子裡,門也不關,到時候想走想留,你自己說了算,反正啊,侄女可不會逼迫與你,一切你單憑自願。」
哲哲大驚失色:「如此你莫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
大玉兒伸著懶腰往前走,看也不看被雙胞胎抓著胳膊的哲哲一眼:「我殺你做什麼?你若不願可以自盡,等你死了就扔到外面街上,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外人你是哲哲夫人,你名聲無損。」
哲哲痛哭,根本不是三個女人的對手。
大玉兒瞧著她滿身鞭痕,嘖嘖稱奇的連連感嘆:「公子真是太喜歡你了,瞧這打的。」
哲哲怒目而視,躲在花叢中不敢起來。大玉兒卻噗嗤一笑:「裝什麼裝,剛才我聽的真真的,你可不是這模樣。」說罷與雙胞胎一起抱著衣物走了,只留下哲哲在這沒有關門的小院內滿臉慌張。
餐桌上,曹昆將金氏放在腿上,斜眼看了眼范文程說道:「范先生,你告訴我皇太極他們去做什麼了吧。」
范文程臉色一變抱拳說道:「公子容稟,小可豈能出賣八爺動向?你我各為其主,還請公子不要追問。」
曹昆笑吟吟的抽出二百五,范文程心頭叫苦,嘴巴毫無滯澀的話鋒一轉:「我豈能讓公子知道八爺帶兵去打朝鮮了?我絕不會告訴公子如此機密的事情的。」
曹昆哈哈大笑:「范先生真是一個妙人,本公子真是越加欣賞你了。好,你既然如此忠心,本公子也不逼迫與你。只是你剛才說你那夫人與這金氏長得頗為相似,不知在下能否有幸拜會嫂夫人一二?」
「啊這……」范文程哭喪著看著曹昆,心頭卻在怒罵連連:「狗屎的林平之,你又不姓曹,惦記我家眷作甚。」
他暗暗叫苦,心頭不安,目光一掃金氏,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夫人還在家中就罷了,但是夫人已經來了,他又如何再變一個夫人出來?
金色目光怨毒的瞧著范文程坐臥不安的樣子,她貼在曹昆胸口,玉指繞著圈的畫動著嬌滴滴道:「公子,瞧我家老爺的樣子,是不捨得呢。」
曹昆笑罵,一巴掌拍過去道:「你又不是他夫人,你叫什麼老爺?」
「范先生,你怎麼說?莫非是看不起我林平之?或者懷疑我林平之的人品?你卻是不了解我,我這人絕不是什麼好陰謀詭計的,本公子為人坦坦蕩蕩,做事也堂堂正正。你且放心就是,說只是拜會嫂夫人,那就是拜會嫂夫人,絕沒有什麼其他的齷齪心思。」
范文程滿臉鄙夷,剛才若非他親眼所見曹昆如何不要臉,說不得就真的相信了曹昆的話。不過轉念一想曹昆卻有說的沒錯,他可不就是堂堂正正坦坦蕩蕩的當著自己的面?
如此說來,對方說他為人坦蕩,做事堂堂正正,倒也不算錯誤。
范文程低下頭抱拳:「公子拳拳之心,小可豈能讓公子失望?公子且等著就是,等小可回去遼陽城,這就派人護送我家夫人前來拜訪,到那時還需公子照顧一二。」
「哈哈哈,好說好說,若真是嫂夫人,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讓她賓至如歸。范先生,來來來喝酒喝酒,我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面善,跟我大哥一樣。金氏,你說是不是。」
金氏笑的前仰後合。
范文程心頭罵娘,心說再也不想做你大哥。不過卻還是陪著笑臉舉起酒杯被曹昆灌了一肚子,等他暈乎乎的往外走的時候,已經是分不清方向了。
找到韃子來人,范文程咬著牙努力清醒的說道:「速走。」
「范先生,哲哲夫人呢?」
「問那麼多幹什麼,夫人自然有大玉兒福晉照顧。我們速速回去,與八爺報信。」
一行人出了瀋陽城,曹昆卻是管都不管一下,甚至大晚上,城門都沒有關閉,直到離開瀋陽城許久,范文程才陰沉的低下頭來:「林平之太過囂張,絲毫不怕我等偷襲城門。不過也是,如今遼地只是一片荒蕪,毫無人口資源,他不在乎我等也是應有之義。相反若是我等真的處處占領,反而還會壞了事情。」
「且回去吧,該死的,我去哪再給他找個夫人。」范文程頭疼的掐了掐大腿,想到自己剛才守門的時候受到的羞辱,范文程臉上就是一陣青一陣白,他暗暗發狠了幾下,卻又悵然的嘆息一聲:「罷了,還是要給他送來,若是不然就怕此人腦子不正常打我大金。一切,都是為了大金。」
瀋陽城內,經略府中。
曹昆喊來幾個輕功好手:「去遼陽城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皇太極一場大勝按理說應該來打我們的,卻偏偏去了朝鮮,本公子總是覺得遼陽城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公子,可要行刺殺的手段嗎?」
曹昆擺了擺手笑道:「不需如此,刺殺都是小道。就算是殺光了他們高層,他們也只會恐懼,不會拜服。若是想要徹底壓服對方,還需堂堂正正的打的他們跪地喊爹。你們此去只是探查消息,當然,順路去范先生府邸瞧瞧,他答應我的嫂夫人若是順手的話,你們且幫我帶回來。」
說道此處,曹昆笑問金氏:「你可知道這遼陽城還有跟你相似的人嗎?若是無有,那這范文程可如何是好?」
金氏抿著嘴唇嬌滴滴道:「公子,我家老爺哪還有跟奴相似的人,若是有,豈不就是奴的雙胞胎姐妹了?可是奴並沒有姐妹,他都是哄騙公子的。」
曹昆佯奴的拍了金氏一巴掌:「你剛才不提醒我,現在人走了才說,是不是捨不得你家老爺?」
金色滿臉委屈:「瞧公子說的,人家只是想讓他為難一下,可沒有想要救他的意思。再說了,他活著……公子豈不是更開心?」
曹昆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旁邊幾個輕功好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羨慕的瞧著曹昆:公子真會玩。
讓他們離去做事,曹昆放下金氏讓她去休息,自己卻背著手來到前廳看了看。
魏忠賢依舊在睡覺,楊經略和李如柏帶著一群文人正在做事。瞧見曹昆過來,楊經略抱了抱拳:「金人來使匆匆離去,此非待客之道,公子應該留他們多住幾日才好。」
曹昆翻著白眼沒有吭聲:「我與秦總兵和戚家軍送去了一些銀兩和糧草,邀請他們前來共商大事。這瀋陽城終究是需要人防守的,我們江湖中人又不擅長這個,到底有些不方便。楊經略,李如波你們說秦總兵會來嗎?」
楊經略遲疑一下,試探著問道:「公子請二軍前來共商大事?」
曹昆點頭:「對啊。」
楊經略臉色呆滯:「那他們肯定不敢來,說不得還會跟羅大俠動手呢。公子啊,你速速派快馬追趕上去,老夫書信一封個,到時候交給秦總兵過目,否則要引起莫大誤會。」
曹昆抓了抓頭,李如柏在旁邊眼神飄忽,他瞧著曹昆滿臉疑惑,忍不住暗罵一聲不學無術,隨即又神色古怪的解釋:「公子,你這共商大事恐怕秦總兵會以為你要造反。秦總兵忠心耿耿,若真如此以為,恐怕會直接拿下羅大俠,隨即上報朝廷,直接開拔打過來了。」
曹昆一拍腦門:「怪我,我說順嘴了。」
二人:「……」
什麼叫說順嘴了?
公子爺你在暗示我們啥?
曹昆搓了搓臉,滿臉無奈的嘀咕:都特麼看電視劇看的,這可不怪我。我們後世人學知識,不都是跟著電視學的嗎?
推卸了一下責任,曹昆這才說道:「那快寫信,也別讓外人去了,李如柏你去好好解釋一下。你是伯爺,秦總兵一定會相信你的。」
李如柏連連點頭:「好好好,我曉得。」
曹昆又說:「你對秦總兵客氣點,她雖然沒有你官大,但是人家本事比你大。你要是讓我知道對秦總兵吆五喝六的,回頭你家那幾萬女眷可都是我的了。」
李如柏:「……」
他臉黑的看著曹昆,為什麼威脅他總是用家中女眷?這不是大丈夫所為啊。
「公子放心,李某絕不會故意生事的。」說道此處,他嘴唇動了動,心說莫不如送曹昆幾個小妾,免得他總是惦記自己。但是想到家中那幾萬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李如柏又不捨得。
等到曹昆走後,李如柏坐在軟塌上說道:「楊大人,你說林公子到底是怎麼想的,總是威脅我家中女眷,我要不要送他幾個?」
楊經略聞言翻著白眼:「林公子為人坦坦蕩蕩,做事也是堂堂正正,他岳父乃是君子劍岳不群是也,試問君子劍的女婿,不也是君子劍嗎?這君子之風,你豈能用送女人這等事情來羞辱他。」
李如柏:「……」
他君子個屁啊。
李如柏黑著臉小聲嘀咕:「外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哲哲夫人都……我覺得公子有問題,好有夫之婦,頗有魏武之……」
啪!
楊經略憤怒的拍了一下子桌子:「李如柏,你竟敢如此污衊我家孫女婿?」
「不是,老楊咱倆什麼關係,我也說的是實話。」
楊經略指著李如柏:「實話個屁,就算他……咳咳愛好獨特一點。」楊經略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趴在李如柏耳邊:「你也不能亂說不是,你這麼送他女人,外人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是林公子肯定以為你覺得他有魏武之好,覺得你在嘲諷他、。」
李如柏牙疼,滿臉糾結:「這就離譜,他喜歡,我送禮,這送禮還不對了?老楊你跟我說說,我這晚上睡覺都不踏實,總被他惦記著,我這就怕哪天醒來床上會忽然多個人。」
楊經略嘴唇一抖,無語的看著李如柏。李如柏舔了舔嘴唇,滿臉發苦:「而且,我還要裝作沒看見那種,你說說,我心裡苦不苦。」
楊經略一想那畫面,頓時也一陣牙疼:「不止於此吧?」
「怎麼不止於此,他每次威脅我都說家眷的事情。」
「這……確實是有些費解啊。」楊經略抓了抓稀鬆的長髮:「不過,林公子定然不是那種人,你誤會林公子了。」
李如柏:「???」
楊經略嘆息:「我想啊,林公子是看到你家眷這麼多,害怕你養活不起。伯爺,你說說,你家中如此多女眷,你能養活的起嗎?」
李如柏撇嘴:「我李家當了遼東王那麼些年,一代代積累,銀子都堆積成……嗯?我可能真的養不起。」他回過神來,滿臉驚艷的看著老楊:「老楊啊,我忽然想到我李家已經坐吃山空了,這麼多人,把我李家吃窮了。我這就去求公子可憐可憐我,幫我養上一批。」
楊經略滿意的點了點頭,指著李如柏笑了笑:「孺子可教也,公子心善,你苦苦哀求,定然會幫你贍養家眷的。」
「你們讀書人……心真黑啊。」李如柏跨上腰刀,感慨一聲往家跑去,跑到半路又回來,搓了搓手笑道:「選美人這種事情,誰也比不了你們讀書人。老楊,幫個忙,去我家操辦一場選美大賽?」
曹昆自然不知道李如柏在搞選美的事情,若是知道,他定然是要當上一個評委來著。前世看節目的時候,曹昆聽說過不少黑幕,每次都讓他義憤填胸,為那些小姐姐鳴不平。
若是曹昆當評委,定然選那些技術過關。若是技巧生疏的,他也定然會悉心調……教導,不放棄任何一個學員。
施施然的回到後院,目光一掃卻瞧見了蹲在草叢中的姑姑。曹昆頓時滿臉笑容的走過去:「姑姑,茅房在那邊。」
哲哲蹲在花叢中縮著脖子:「你別過來。」
曹昆停下腳步,嘿嘿看著哲哲笑了笑,隨即這才轉身進了屋。
哲哲拍了拍胸口,暗罵一聲好險,但是隨即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她又忍不住滿臉發愁起來。
等到夜幕降臨,聞著房子內傳來的清香,哲哲抱著肩膀縮在那裡懾懾發抖。她又渴又餓,還冷得慌。抬起頭瞧了瞧燈火通明的屋子,聽著大玉兒放蕩的大笑,哲哲忍不住心頭惱怒起來。
不知何時,哲哲暗嘆一聲起身,低著頭捂著身前挪動著腳步走到了門前敲了敲門。
雙胞胎拉開門看著哲哲,哲哲滿臉尷尬:「兩位姑娘……」
……三……日……時……光……悠……悠……而……過……
瀋陽城外,曹昆與魏忠賢騎在馬上。李如柏早就前往追趕羅青峰去了,至於楊經略,曹昆根本沒有喊對方。
「武神殿如今掌控武林,為兄有幸加入其中,多虧兄弟你的說項。不知兄弟你有什麼想要的,只要為兄能做到,定然不會讓兄弟你失望。」
魏忠賢拉著馬韁站定,眯著眼瞧著前方笑道:「非是為兄客氣,不怕老弟你笑話為兄。為兄從小到大,從未感受過如此關懷。時至今日,為兄才能體會到自己還是一個活人。這三日時光,為兄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曹昆聞言笑而不語。
魏忠賢接著說道:「兄弟可是跟我客氣?」
曹昆笑道:「非是如此。」
「哦?」魏忠賢疑惑的看了眼曹昆:「且說來聽聽,難道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曹昆神秘的笑了笑:「魏大哥不太了解小弟啊,並非小弟不願說,只是害怕魏大哥覺得小弟話不中聽。」
魏忠賢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三日前你可是跟我說過,兄弟之間當坦坦蕩蕩,如今你卻又如此扭捏,這就是傳說中的雙標吧。」
「哈哈哈哈……」曹昆笑的前仰後合:「大哥學的倒是快,不過你讓我說,我可就說了。知道林某人的人應該都清楚,林某人沒有什麼大追求,人活一世,為的還不是多找幾個漂亮媳婦?所以啊……」
「所以你怕我心中有疙瘩?」魏忠賢滿臉無語:「我既然忍心給了自己一刀,又豈會在乎外人說什麼?更何況你我兄弟,我有豈能因為這種事情生你的氣。」
曹昆點頭:「倒是我的不是了。」
「兄弟你也是為我考慮,為兄豈能如此想你?」魏忠賢眉頭一皺:「不過你愛美人就愛美人,這皇宮中的美人,為兄可不敢幫你應承什麼。」
曹昆訕訕一笑:「老哥你說胡話了,人家都是有主的……」說這裡,見魏忠賢目光鄙夷,曹昆頓時急了:「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可跟你說,我並非有人妻之好,我只是瞧大玉兒和哲哲可憐……」
魏忠賢揚了揚手:「你急什麼?皇宮中的美人咱們沒有什麼法子,不過過段時間皇孫選妃,為兄倒是可以幫你尋摸幾個。」
曹昆滿臉意外:「這你能插手?」
魏忠賢臉色怪異:「如何不能插手?皇孫看什麼,還不是咱們給他選什麼?天底下那麼多女子,他總不可能一個一個來親自挑選。不都是咱們這些人選過之後,取其精華才給上面的人挑選嗎?」
曹昆目瞪口呆:「這麼說來,那皇帝的老婆,咱們想讓他娶誰,他就娶誰了?」
魏忠賢哈哈大笑:「哪有那麼可怕,若是上面有人點名的,咱們怕是動不得了。」
曹昆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不滿大哥說,小弟從小練就了一雙慧眼,這看人品行方面小弟那是一等一的高手。到時候大哥一定要跟小弟說一聲,有小弟幫忙,大哥肯定能幫皇孫選上一個貌美如花的佳人。」
魏忠賢趕緊搖頭,開什麼玩笑,讓你幫忙挑選,怕不是人沒到皇宮這孩子都生出來了,這可是殺頭的勾當,說什麼魏忠賢都不答應。
曹昆急了,趕緊拉著魏忠賢忽悠。魏忠賢一把推開曹昆,沒好氣的跑到一邊:「莫急莫急……」
「大哥胡說,我沒摸。」
「不是……你特娘別著急,有人來了。」
曹昆這才不甘心的放過魏忠賢,倆人臉色正經的看著前方,卻見遠處初選一群人。
「老弟你放心,到時候哥哥我給你選個品相好的,保管你滿意。」
「不是小弟不放心,小弟只是覺得大哥你不了解女人,不知其中多少深淺,還是小弟親自來吧。」
「兄弟好熟婦,對著青澀的也有興趣?還是大哥幫你選。」
「荒謬啊……說道熟婦,大哥你可知客氏?小弟聽聞,此女極品。」
魏忠賢瞪著眼看著曹昆,他嘴角抽了抽,無語的說道:「你難道不知我與客氏都在皇孫身邊做事?嘶,你竟然惦記她?此女乃是魏朝對食,頗為囂張。」
「回頭小弟幫你教訓一二,搶來送與大哥做個對食。」
魏忠賢嘴角抽了抽,正要說話,忽然眉毛一挑:「如此也好,若能壓服此女,為兄在皇孫身邊,說話更加頂用許多。只是此女貪婪無度,又頗為豪放,為人又粗鄙無端,宛若潑婦,就怕老弟你看不上眼。」
曹昆拍著胸口:「沒有不守婦道的女人,只有不夠強硬的爺們。大哥你放心,到時候看兄弟手段,保管她跪地求饒,哭喊著給你做對食。」
魏忠賢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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