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寧女俠:這孩子估計瘦了幾圈(1/2)
【精校版『七傷拳』今日上傳】
曹昆自然不可能去范文程家中見什麼夫人,他到底是一個以事業為重的人。當即就令人將范文程叉下去嚴加看管,對於此等賣國求榮之輩,曹昆無有絲毫好感。
當然,家眷是無辜的。
來到所謂的皇宮門口,卻見老奴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左右分立兩個侍衛。他目光清冷頗為冷靜,看上去古井不波。但是瞧著高頭大馬上眾人簇擁而來的曹昆,老奴還是忍不住擠了擠眼皮,目露兇狠:「林公子好手段,不知你立下如此功勞,大明皇帝要如何上次與你?是否會封王拜相,世襲罔替?」
「魑魅魍魎,挑撥離間。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死心。」秦良玉冷然出口,不給曹昆說話的機會。她倒是害怕曹昆年輕氣盛,上了這老奴的當。
老奴哈哈大笑:「你就是秦良玉?我聽過你的名頭,這大明武將我只佩服兩人,一是那李成梁,第二便是你秦良玉。李成梁尚且貪弊,你秦良玉滿腔忠貞,倒是比他還要難纏幾分。說實話,這些年若是你主政遼東,我女真想要崛起,定然是千難萬難。」
秦良玉嘿嘿一笑:「本將一階婦人,不求封王拜相,不求名垂千古。老婦人只想保一方平安,守一方百姓。你這老奴,若想以功名利祿誘惑與我,卻是打錯了主意了。」
老奴沉默一下,忽然嘆息道:「不知如何處置與我?」
秦良玉沒有吭聲,而是扭頭看向曹昆。
曹昆淡淡一笑:「你死定了。」
老奴勃然變色。
曹昆笑道:「莫要如此,我知你不怕死,我又不想哄騙與你。實話與你說,我會送你前往京城,人到京城之日,你死期將至。誰也保不得你,你的命,我林平之說了才算。」
「我又何必前往,自取其辱?」
「在我面前,你想死也難。」
曹昆淡笑著,屈指一彈兩顆石子飛出,那拔刀的侍衛頓時手腕一麻,長刀落地。
老奴瞧見這一幕忍不住臉色變換,終究是無有動作。他如今形同廢人,想要自殺都是為難的事情。
「帶上他入宮。」
曹昆騎馬路過身旁,指揮手下帶上老奴入宮。
秦良玉與任我行等五老帶著江湖中人與手下兵將,自然是肅清城內反叛,以及招攬降卒。大金一戰而下,意味著糜爛遼東數十年的局面徹底結束。在場諸位都是有功之臣,而且他們清楚,若是趁機處理的好,今後遼東再也不會出事。
等到大明內部肅清吏治,整個天下就會重新煥發出生機。
正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於危難中崛起,大明王朝更會煥發出勃勃生機,再也不是一推就倒的腐朽老樹。
曹昆自顧自的入了皇宮大殿,卻見魏忠賢好整以暇的準備了酒菜正在等待。瞧見曹昆過來,魏忠賢招了招手說道:「這大金皇宮除了金銀,別無他物。唯一收穫就是藥材不少,人參堆積如山,珍珠塞滿屋子,倒也算別具一格。」
曹昆解開披風坐下,端起酒杯飲下:「藥材我們需要保留,其餘財貨就上交朝廷吧。有兄長押送入京,想來又是一番功勞。」
魏忠賢開心的笑了:「賢弟勞累一夜,吃喝完畢就去休息。為兄早就準備好了住處,請放心安寢。宮中安全,有為兄守衛,賢弟不用擔心。」
「有勞大哥。」
「哎,為兄本就是做的伺候人的活,這種事情為兄得心應手。你若是不讓我做事,為兄都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曹昆頓時不再言語,這是太監的本職工作,他不好搶奪了去。要不然,身為一個太監還有什麼樂趣?
吃飽喝足,跟著魏忠賢來到後殿,入門卻瞧見地面上跪著兩個女子。
「此乃阿巴亥,哈哈那扎青,賢弟應該聽說過她們的名頭。」
曹昆點頭,正要進去,卻忽然笑道:「老奴奸詐,陰險之輩。還請兄長請他來,小弟要親自看守,免得他蠱惑我等手下,犯下大錯。」
魏忠賢:「……」
聽著曹昆這一本正經的話,魏忠賢卻嘴角一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心說賢弟竟然好這麼一口,倒是對不上你那正直君子的名頭,不過賢弟做事一向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老奴正頹廢的坐在地面被人看守,冷不防卻被魏忠賢帶著扔到寢宮窗外。他臉色茫然,接下來勃然變色。
……【窗外】……【窗外】……【窗外】……【窗外】……【窗外】……
今夜我又來到你的窗外
窗簾上你的影子多麼可愛
悄悄的愛過你這麼多年
明天我就要離開
……
曹昆聽了一夜的小曲,翌日起床,提著刀先是演練金刀刀法,又是打磨混元功,接著拉開架勢磨鍊七傷拳。
曹昆發現自己修煉的武功皆是相輔相成,有助於肉身強壯,而肉身強壯,卻又增加了混元功內力的威力,以及七傷拳的修煉速度。再加上歡喜佛的居中調度,竟然前所未有的融洽起來。
這七傷拳本是難以修煉,傷人傷己,不想到了曹昆手中,只是吃了三個月的苦頭,如今卻苦盡甘來,越加精妙了起來。
但是他如今動手的機會極少,實力到了何等地步卻還是不清楚。
他晨練完畢,走回宮殿。卻見宮殿內多了兩道身影,正是大玉兒與哲哲。
那阿巴亥和哈哈那扎青滿臉羞憤的裹著被子坐在床榻上,身旁是大玉兒和哲哲掐著腰柳眉倒豎的臉。瞧這畫面,像是經歷了一翻爭鬥。
曹昆入內,頓時引起四人的注意。
大玉兒和哲哲頓時跑來,端盆的端盆,洗臉的洗臉。床榻上的阿巴亥猶豫片刻,正要穿戴整齊也過來幫忙,卻瞧見娜扎青已經什麼都顧不得的撅著靛跑過去,跪在地上捧著靴子給曹昆套上。
就這麼一猶豫,阿巴亥再想幫忙卻是什麼都插不上手了,只能目光不滿的盯著三個女人,心頭暗罵一聲賤人。內心卻又嘆息,自己剛才矜持個什麼勁。
「爺,老奴還在窗外,是否給他點吃的,免得餓死過去,壞了爺的大事。」
大玉兒給曹昆整理好衣襟,站在曹昆面前一邊拉著衣領,一邊親密無比的說道。那樣子好像在告訴幾人,做什麼都要有個先來後到。
曹昆眯著眼張開雙臂,那扎青與哲哲幫忙整理衣袖,他含糊不清的說:「交給你照顧了,我要帶他去京城,莫要死在路上。」
老奴昨夜狂吼了一夜,那扎青和阿巴亥自然知道老奴就在外面。聽聞此言她們表情一松,到底是正牌男人,心底還是有些心疼的。
卻不想大玉兒咯咯一笑:「爺好沒道理,我對老奴又不了解,豈能照顧他?不如交給阿巴亥和那扎青,畢竟她們熟悉一點,照顧起來也方便。」
曹昆拍了拍大玉兒的翹臀:「你安排就是,我出去做事。對了,這大金皇宮你今日好好轉悠一下,若是有什麼好東西,記得通知魏大哥留下。」
「是,奴記得。」
曹昆抬腳離去,身後阿巴亥頓時臉色一變:「賤人。」
大玉兒柳眉倒豎:「額娘,多爾袞還在公子手下做事。你若想他好好的,就乖乖聽我的話。」
「你……」阿巴亥臉色驚怒:「多爾袞對你何其好?大玉兒,你多少要有些良心。」
大玉兒背著手走到跟前,笑吟吟的瞧著阿巴亥。在阿巴亥驚疑不定的時候,她忽然揚起巴掌啪的一聲抽過去:「莫要認不清局面,額娘,今後你須得喊我姐姐。你乖乖聽我話,我自然讓多爾袞好好的。」
阿巴亥捂著臉又驚又怒的瞧著大玉兒,大玉兒挑了挑指尖:「莫要害怕,我可不敢打爛了你的臉。額娘啊,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這臉蛋,莫要磕了碰了,雖然長在你臉上,但是到底不是給你看的。」
阿巴亥氣急。
她長這麼大,就沒被這麼羞辱過。但是瞧見囂張無比的大玉兒,再看看旁邊低眉順眼的哲哲。阿巴亥明智的沒有開口,這姑姑都如此乖巧,可見大玉兒是什麼狠辣角色了。
……
「這遼陽城也忒小了點,韃子真是有能耐,如此苦寒之地,竟然打下偌大勢力。」
「若非李成梁那老小子養賊自重,老奴又如何會成了氣候?說白了還是你們當官的沒能耐,私心作祟。」
「任老,打人不打臉……」
「老夫若是打你臉,你腦袋都要飛出去。」
幾個文官當即閉嘴,現在大明的風氣變得他們都不適應了。
以前都是文官講道理,武將聽著。現在可好,文官講道理,武人給你比划拳頭。你若是說的有理還好,若是無理取鬧,那拳頭落下來,可不是一般的疼。
「都是林家父子掀起的不正之風。」
幾個知書達理的大老爺心頭吐槽幾句,接著將繳獲登記造冊,好運往京城。
一連三日,終於統計完畢,凱旋而歸。
瀋陽城再次熱鬧起來,回歸的十萬降卒宛若做了一場大夢,尤其是他們投降的時候誠惶誠恐,回來的時候竟然一個個拖家帶口,成了富家翁。
這投降韃子還有這等好處?
降卒的思想很簡單,盤點收穫之後發現,這一次投降真的不虧,還投降出一場大勝出來。
因為曹昆已經統一口徑,根本就沒有什麼投降,一切都是假的。十萬降卒那完全就是臥底,是為了打敗韃子而辛辛苦苦冒著生命危險潛伏過去的。
如今得勝歸來,十萬降卒重回大明懷抱,功成名就,再造輝煌。
而這一切的一切,多虧了曹昆苦心謀劃,三個月沒睡覺想出的錦囊妙計。
瀋陽城,經略府後院。
曹昆牽著任盈盈的玉手有說有笑的走進後宅,大戰結束,曹昆馬上要前往京城。到時候就要與任盈盈完婚,一想到那畫面,任盈盈就滿臉嬌羞,卻又期待無比。
她理論知識豐富無比,見多識廣,如今正是要實戰印證的時候,自然是又急切又嬌羞。
後宅熱熱鬧鬧,大玉兒帶著一群大金派系關了院子門商談大事,嘀咕著以後怎麼爭寵的事情。
金氏在另一邊拉著兩個女兒的手,瞧著二人的嫁衣,她有些懵逼。等到知道事情真相,頓時又氣又急,又唉聲嘆氣。
至於雙胞胎眼巴巴的趴在桌子上,身邊圍著一群鶯鶯燕燕,都是楊家女眷,還有李如柏從後院選美出來的幾個女孩和少婦。
「經略府到底是有些小了,等回到京城,咱們要起個大宅子才行。」任盈盈牽著曹昆的手坐下,漫不經心的說道。
曹昆摸了摸鼻尖:「家裡的事情我不管,不是說好了你當家嗎?」
任盈盈嘟著嘴白眼一翻,揚起下巴點了點曹昆:「你莫不是真的聽不懂我的意思?」
曹昆目光茫然:「你喜歡住大宅子,你放心,家裡的錢你隨便用,只要你開心,宅子再大我都不怪你。」
任盈盈又好氣又好笑,伸出玉指點了點曹昆眉心:「你呀,若非她們對你練武有用,我說不得就提著劍一個個砍了她們腦袋。」她說到這裡,忍不住嘟起嘴巴,破有些氣悶。
「有道是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習武修煉固然重要,但是你要是打磨的失了分寸,你瞧我饒不饒的了你。我可是讓藍姐姐她們每日都盯著呢,你哄騙不了我、。」
曹昆大囧,不想任盈盈竟然說出如此虎狼之言。他為證清白,當即拉著任盈盈就要印證一翻。果然這魔教聖姑慌了,看上去豪邁大方的她,竟然羞的沒臉見人,推開曹昆罵了一句登徒子,轉身跑開了。
到了晚上,卻又提著一個冊子一根毛筆,大張旗鼓的坐在太師椅上,美目瞧著眼前站成一排排的人頭,那筆尖在小冊子上勾勾畫畫,每一次都讓大玉兒等人又期待又緊張,恨不得抓住任盈盈的那雪白的玉手,自己做主圈上自己的名字。
「我聽聞你妹妹待字閨中?」筆尖一頓,任盈盈歪著頭看向大玉兒,大玉兒連連點頭:「夫人,您也知道我妹妹?」
任盈盈笑道:「科爾沁與韃子乃是姻親血脈,關係極好。如今老奴戰敗,遼陽城被夫君拿下。大玉兒,我知你是聰明人,你來告訴我科爾沁何去何從?」
大玉兒心頭一驚,連忙說道:「妾自會去信一封,請兄長帶領部族來投。夫人放心,家兄雖然出身草原,卻也熟讀中原詩書,知道大義,曉得君恩。以往韃奴暴虐,科爾沁苦不堪言,我姑侄被迫嫁與仇敵,實乃迫不得已,受盡苦楚。如今被公子所救,感激五內,還請夫人憐憫。」
任盈盈笑道:「過幾日我等就要前往京城,今日你與夫君好好商議。到那時你們既然留守瀋陽城,若是能讓科爾沁來投,我允許納你為妾,給你個名分。當然,你若是做不到,只能以色媒人,我也不會趕你出去。」
大玉兒又驚又喜,喜的是有了盼頭。驚的是這若是做不到,恐怕以後下場不會太好。男人是最靠不住的,大玉兒深知這一點。從曹昆用她和哲哲擂鼓助威就可看出,在曹昆心中,她與哲哲並沒有什麼地位。
如今得到任盈盈的保證,大玉兒頓時欣喜若狂:「夫人放心,家兄定然聽我的。」
任盈盈這才筆尖一勾將小冊子遞給了大玉兒:「明日早晨交給藍鳳凰,好好保管。」
大玉兒捧著小冊子開心的嘴角都裂開了,當即帶著自己的女真派系回到後院,幾個人一個個在後面簽上名字,寫上日期,算是完成了今日的打卡簽到。
隨即又取來帶著鈴鐺的項圈,在阿巴亥和娜扎青羞憤的目光中給她們帶上。哲哲倒是早已經熟悉,雖然害羞,卻還是熟練無比的帶上。接著又在手腕腳踝套上手環腳環,走動間叮噹作響,乖巧的換上輕紗,坐在軟塌上並著腿等待著。
阿巴亥滿臉糾結:「哲哲,以往你們就這樣……這樣的?」
哲哲臉一紅低下頭:「你聽大玉兒的就是,少不了你的好處。」
阿巴亥咬著紅唇:「這算哪門子好處,明明便宜的是他,我們卻還要自取其辱。」
大玉兒也不理幾人,自顧自的拿著小刀修剪自己個保養良好的物件。等了大概一個時辰,大玉兒等不及了,拉門出去看了看,一瞧雙胞胎竟然站在金氏門口,大玉兒頓時大怒:「爺呢?」
雙胞胎白了大玉兒一眼,努了努嘴。
大玉兒氣的心肝疼:「我去找夫人告狀去,金氏忒不當人。」
正說著話,曹昆卻走了過來。他沒好氣的拉著大玉兒:「你還會告狀,當心爺收拾你。都是一家人,你至於如此嗎?」
大玉兒卻滿臉認真:「該掙就掙,該讓就讓。爺你就這麼一個,我們若是不爭不搶,這日子還如何過?這一次就放過金氏,她以後要是再敢壞了夫人定下的規矩,我絕不放過她。」
曹昆嘆息:「金氏也可憐,孤女寡母的三個人,我多幫一下也沒啥吧。」
大玉兒:「……」
她有些氣急,卻又不敢跟曹昆甩臉子。只好一歪腦袋,瞪著旁邊蹲在牆角看門的范文程怒喝:「看什麼看,狗奴才再亂看,眼珠子給你挖了。」
范文程:「……」
哎,我是逃不掉奴才的命運了。
「好了好了,你別發火了,爺好好轟……哄哄你。」
三日後,曹昆晨練結束,在任盈盈的照顧下更衣梳妝,一身潔白長袍像極了翩翩公子。
經略府外十幾輛馬車嚴陣以待,偶爾掀起一道車簾頓時露出一張俏臉。
任盈盈帶著藍鳳凰,與曹昆一起走出門口,她們二人都是一身金裝,卻是不習慣做馬車。,
身後的大玉兒不舍的看著曹昆說道:「爺,不如你也帶我走吧。」
曹昆笑道:「你與兄長許久不見,還是留下見他一面吧,否則時間長了,你難免想念。」
大玉兒心說我想念什麼,兄長就在那裡,只要活著總會有相見的日子。你這若是一走,我不在身邊,恐怕地位都要被別的女人搶了去。
大玉兒心裡苦,辛辛苦苦打拼的地位,可不想一遭付諸東流。
不過她可動搖不得曹昆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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