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妖女,助我練功!(1/2)
「人體內有陰陽二氣,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一練七傷,七者皆傷,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藏離精失意恍惚,三焦齊逆兮魄飛揚。」
「這拳功每深一層,自身內臟便多受一層損害,所謂七傷實則是先傷己再傷敵。修煉者陰陽失衡,五行紊亂,五臟皆損,長久以往糜爛不堪。平之啊,你還是莫要修煉……」
任盈盈瞧著七傷拳的總綱,她目光擔憂的看著曹昆說道。雖然早已經知道七傷拳的短處,卻萬萬想不到傷害竟然如此之大。別的傷害就算了,這腎臟若是上了,可要如何是好?
身為習武之人,任盈盈自然明悟腎臟的重要性。更別說自己與曹昆已經訂婚,難道眼睜睜看著未來的幸福生活離自己而去?
曹昆微微皺眉:「莫要擔心,我有四顆腎,絕不會冷落你的。」
任盈盈大羞:「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哪裡是擔心自己?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
曹昆笑道:「知道知道,不過我身具一門無上神功,日夜苦修不僅能強壯骨骼,更能由內而外,壯大五臟調理陰陽二氣。盈盈,你要助我修煉。」
任盈盈將信將疑:「當真如此?」
曹昆笑道:「我先將功法傳你,你研究之後就會明了。這崆峒派將七傷拳如此輕易取出來,可見他們也是受夠了七傷拳的短處了,。不過與我而言,此乃天賜良機,再也沒有任何功法比的上七傷拳更適合我了。」
曹昆沒有說謊,他自身修煉的混元功,就是由外而內的功法,不僅內力剛猛,更能強身健體,日益精壯。經過長久打磨,五臟骨骼早已經今非昔比,比之真正的橫練強者也不遑多讓。
七傷拳修煉這未傷人先傷己,非內功深厚著修煉壞處大於好處。
所謂內功深厚著,只不過是藉助內功守護自身罷了。因此才能調理七傷拳修煉出的七道內勁,不至於傷害到自己。
但是對於曹昆來說卻不必如此麻煩,他的混元功早就將肉身內外修煉的強壯無比,區區七傷拳的傷害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但是習武之人,任何一點傷害都是致命的。平時或許不顯眼,但是關鍵時刻這一點傷害卻可能是取禍之源。
曹昆之所以如此自信,全在於歡喜佛罷了。
這禪功專注於提升肉身、精神,強大體魄。不僅對修煉內力無有好處,還會吸收曹昆的內力,用於滋養肉身。
有一說一,若是平時曹昆定然會吐槽不已。但是現在,曹昆卻欣喜若狂起來。
有歡喜佛調理陰陽,滋潤五臟。那七傷拳修煉出的七股內勁不說不會傷害到自己,反而還會化作自己的養料。
「或許老子一飛沖天的機緣就落在這七傷拳上了。」
合攏秘籍,曹昆起身喊道:「羅青峰……」
雙胞胎麻溜的跑來:「公子,羅大俠還未回來。」
曹昆一愣,點頭笑道:「傳我命令,瀋陽城一切軍政大事有五老操辦,任老領頭。對了,家中管理交給盈盈,你們自己小心伺候,若是被殺了,可莫要找我哭泣。」
雙胞胎嚇得臉都白了:「公子啊……」
曹昆揮了揮手扭頭看著任盈盈:「我今日起要好好練武,你且看好秘籍,待我五臟受損之時,就是你助我修煉的時候。」
任盈盈面紅耳赤,只是瞧著那歡喜功就讓人心肝狂跳,若是修煉起來,也不知道是如何丟人?但是區區一看,卻也能看出其中玄妙來。她見識不凡,這功法當真是調理陰陽,強壯五臟的不二法門。若是曹昆有此功法相助,定然能練就七傷拳,沖兒一飛沖天。
到那時武林第一人不做多說,打敗自己爹爹那還是輕而易舉的。因為這七傷拳,幾乎是完克吸星大法。
想到此處,任盈盈嬌滴滴的說道:「你安心習武,家中交於我就是了。你且放心,你那三頭騷羊,我不會給你打殺了去。」
曹昆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尖,隨即哈哈大笑著走出門去來到了清理出的習武場。
他提著二百五先是修煉了一趟刀法活絡根骨,隨即修煉混元功強壯氣血。感受到丹田中越加雄厚的內力,曹昆忍不住目光興奮。
他凝重無比的開始修煉七傷拳,這七傷拳主陰陽,修五行,若是練成乃是獨一無二的養生寶典。但是修煉過程中卻又傷了己身,以至於讓這養生寶典成了邪魅武學,頗有些陰損。
而且與人對戰,內力打入敵人體內,七股內力研磨之下,亂人陰陽,磨損五臟。一般外表看毫無破綻,但是長久以往,敵人卻五臟受損,越加虛弱。等到最後五臟化作血水消散,外表依舊完好如初。要說這不是魔功都不合適,比之傳說中的化骨綿掌更加陰毒了許多。哪怕是余滄海的摧心掌,都比不上這玩意。
倚天屠龍世界,張無忌藉助強橫的九陽神功內力,如此才將七傷拳運用的得心應手,將這一可怕無比的拳法反而用成了調理矛盾糾紛的不二武學。
曹昆初一修煉,反響平平。他本就資質不行,因此也不氣餒。三日後,日夜堅持,終究五臟一痛,宛若針扎,一道道詭異內力誕生,毒蛇一般撕咬體內五臟。
曹昆臉色輕輕一白,卻咬牙堅持。
又三日,疼痛卻又多了幾分,不過曹昆日夜不綴修煉混元功,體魄強勁,五臟驚人,依舊可以忍耐的住。
倒是旁邊看著曹昆如此痛苦的任盈盈,頗為心疼起來。於是抓住藍鳳凰薅了不少的藥膳,什麼劇毒之物開始燉湯,日夜給曹昆滋補起來。
如此一月而過,曹昆臉色蒼白。
任我行凝重的看著曹昆教導:「其他武學,精與勤學苦練,日夜打磨。七傷拳詭異無比,若是日夜不綴,勤加習練,未必是什麼好事。平之,你需要改變修煉方法,七日修煉一次,如此調理七天,方能保證身體最大程度的減少損傷。」
曹昆卻是沒有聽,他依舊每日三次,日夜不綴的修煉七傷拳。
崆峒派七老聞言趕來,也想指點一下,不過都被曹昆拒絕。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眉目帶笑:「少殿主若有易經筋輔助,想來肉身滋養方面當是沒有什麼問題了。此乃易經筋,少殿主拿好。」
沖虛道長噗嗤一笑:「你這禿驢,明知道這易經筋修煉苛刻,卻還告訴少殿主此乃易筋經,你明明是不想給人修煉。」
任我行也在旁邊冷哼一聲,他為了解決體內問題,也是跟方證要過經書。結果方證大方的給他,還告訴他這就是易筋經。結果可想而知,任我行抱著練武的心思去修煉,那可能成功?
這老和尚真是壞滴很、
方證大師笑道:「經書早已經放入武神殿藏經閣,老衲擔心諸位不知經書珍貴,特意寫下碩大的三個大字,老衲一片真誠,奈何諸位總是誤會老衲用心。痛惜痛惜,不如打坐去了。」
曹昆看著老和尚離去的身影,恨不得打這老東西一頓。不過卻又心頭一動說道:「大師,我聽聞少林寺有金剛不壞神功?」
方證腳步一頓,眯著眼笑容滿臉,他從懷中又取出一本經書:「此乃金剛不壞,少殿主若是想要習練,老衲雙手奉上。」
曹昆驚疑不定,這經書難道有什麼問題?不過卻還是接過經書道謝,目送老和尚離開。
任我行冷哼:「金剛不壞修煉比易經筋還要苛刻幾分,易經筋難在入門,金剛不壞難在無法堅持。想要修鍊金剛不壞,你要先練鐵布衫,等練就骨如精鋼再練那金鐘罩,等練到罩門挪移隨心而欲,你方能合二為一,修鍊金剛不壞。」
曹昆倒吸了一口涼氣:「都是橫練功夫,這有什麼不一樣的?」
任我行解釋:「少林武功,博大精深。鐵布衫並非外部傳言那般,雖然修煉方式一樣,都要承受鞭打火燒,槍戳刀砍之苦。但是江湖流傳的卻是練在筋骨皮,少林絕學卻是練那一口氣。」
「少林鐵布衫,以外功刺激調動氣血,有特殊法門將氣血融入骨骼,實在是有內而外的功法。若是大成,一旦對敵,骨骼噴涌氣血,肌膚宛若鋼鐵,是為刀槍不入。」
「金鐘罩卻重在氣門,比之鐵布衫更上一籌。不過卻又講究內力深厚挪移氣門,達到罩門隨心所在,不為大成。」
「待到二者大成,內如精鋼,外無氣門。憑空一口氣,金剛落世間。任憑如何敲打,我自巍然不壞,這才是真正的金剛不壞神功。若是那一口氣在,就無人能傷得了你。」
說到此處,任我行撲哧一笑:「但是此功卻又一大缺陷,若是雙腳離地,那口氣就如無根之源早晚會消耗乾淨。到那時修煉者就是待宰的羔羊,跑不快,打不動,任人宰割了。」
曹昆心說,若是我有連綿不絕的內力,豈不就是無敵天下了?
「你還是莫要將時間浪費在這金剛不壞上,平白吃苦,一輩子卻也未必練成。就算是練成了又如何,你總不能提著一口氣去追殺別人吧?」
任我行拍了拍曹昆的肩膀告誡。
但是曹昆卻鄭重無比的收起了神功,心說老子要是踩著滑板鞋,未必追不上敵人。當然這都是說笑,目前還是主修混元功,輔助七傷拳。
得到混元功大成,曹昆又要修煉紫霞秘籍,他任務很重,時間不多。
還要多加努力了。
「我本以為外功就是修煉肌肉,沒想到還如此複雜。」曹昆在任我行走後,小聲嘀咕。
任盈盈噗嗤一笑:「江湖上那些外功,大多與你說的一樣。不過都輔助藥物,將肌膚壞死,如此沒有感覺,自然不會感覺到疼痛,勇猛無比。」
「不過……」
她咬著嘴唇,趴在曹昆耳邊:「若是如此,你卻是少了許多樂子。倒是想要你練成那樣,沒有了樂子,你竟然不會找這麼多女人了。」
曹昆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妖女,想動我心志?
休想!
老子穿越一世,苦練武藝,不找美女,那還有什麼樂子。
曹昆推開任盈盈,這女人不安好心,總是想要讓自己放棄努力。
他不是躺平的人。
他總是喜歡站著努力奮進,不過看著任盈盈,倒是覺得對方才應該是那種喜歡躺平的。
曹昆推開任盈盈,接著修煉七傷拳,五臟一痛,詭異的內力增加了。
如此兩月時光悠悠而過,曹昆潔身自好,遠離美色,卻臉色越加蒼白。
又一月過去,他五臟絞痛,雙目赤紅。
終於算是忍耐不住,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曹昆踹開了任盈盈的房門。
「妖女,助我練功。」
他快步過去,捉住那耷拉在床沿上的玉足說道。
……【修煉】……【修煉】……【修煉】……【修煉】……【修煉】……
自曹昆修煉七傷拳三月而來,日夜承受五臟磨損,備受煎熬。任盈盈瞧著曹昆越加蒼白的臉,也是痛在心頭,多次勸告曹昆不要再練。不過曹昆自當是意志堅定,不為所動。
一夜過去,五臟重新煥發生機。
清晨,曹昆身穿大褲衩,赤腳落地打著七傷拳。只感覺一股股奇異能量匯聚,融入五臟,或火熱,或冰冷,或溫和,或狂暴,或鋒刃如刀……
「平之,你感覺如何?」
任盈盈關切的站在旁邊詢問,目光擔憂。
曹昆睜開雙眸嘴角含笑:「前所未有的好,這些內力像是被馴服了一般,滋養五臟,調控陰陽,我的身軀時刻都在最好的狀態。」
任盈盈大喜的抿著嘴唇,眉目翻轉直愣愣的盯著曹昆,那眼神好像在說:還不感激我,沒有我的付出,哪有你的好處?
曹昆瞧的真切,忍不住哈哈大笑拉著任盈盈的玉手:「還要多謝盈盈你相助,若非是你,我也不能如此快的掌握七傷拳內力。」
任盈盈心頭一喜,抿著嘴唇揚起下巴,卻是傲嬌的道:「你知道就好,今後可不要惹我生氣,否則就要好好想一想,是否對得住我為你的付出了。」
「自然自然,我定然會好好哄著你,愛著你,不讓你難過的。」
任盈盈開心的摟著曹昆的腰肢,靠在曹昆肩頭上。
就在這時身後的房門拉開,藍鳳凰一瘸一拐臉色蒼白的怒視倆人。心說明明吃苦的是我,付出的時候,好處怎麼都讓這賤人得去了。
她氣惱的踹了踹全是指痕的玉足,扶著牆顫巍巍的找到曲非煙:「給姐姐弄點好吃的,姐姐損耗太大了。」
三日過去,藍鳳凰得心應手,沉迷其中。
任盈盈瞧的真切,暗暗磨牙第二天打發藍鳳凰出去刺探情報。曹昆習武結束,瞧見了羞答答的劉箐。
任盈盈家學淵源,從小見識不凡,對於用人的事情分有分寸。藍鳳凰這騷蹄子不在,她終究能指揮得當,但凡哪個對她不恭敬,就立馬打落冷宮幾天。
這後宅也如朝堂,任盈盈想著如果自己是皇帝,也定然能將朝堂調理的井井有條的。
她瞧見曹昆越加的有心得起來,忍不住心頭竊喜,想著若是自己成婚,有自己的理論知識,又有曹昆的實戰經驗,到時候定然水到渠成,會是自己一生最美好的回憶。
至於幾個丫鬟因為自己為了提升未來夫君經驗而備受吃苦的事情,任盈盈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
她乃魔教聖姑,殺伐果斷,豈會在乎丫鬟的感受?
曹昆習練七傷拳四月有餘,新年已過,秦良玉也早已經到來。
這一日,曹昆正緩緩收工,魏忠賢提著裙擺跨越門檻,笑呵呵的道:「老弟功力越加深厚,想來建功立業之日不遠了。」
曹昆睜開眼笑道:「你這建功立業,又指的什麼?」
魏忠賢背著手站定:「一來,探子傳來消息,皇太極會戰生女真,已經到了決戰時刻。我等故意泄露韃子虛實,生女真果然聯合一起,此戰將是一場苦戰。二來,若是凱旋而歸,老弟就要與任大小姐成婚。這建功立業,可不就是了?」
曹昆點了點魏忠賢:「大哥,你這功力也是不錯了,腳步無聲,目光銳利,隱隱有寒光閃爍,可見有了火候。」
魏忠賢哈哈大笑,頗為得意的揚起下巴:「這辟邪劍法真是不凡,為兄修煉四月卻已經感覺身強體健,就連這皮膚都細膩了許多。雖然進度比不上林大俠那麼可怕,卻也足夠使用。為兄又不善殺伐,自保就足以。」
二人進入大廳,任盈盈的送上茶水。
「多謝弟妹。」
「魏大哥,可是有要緊事需要我迴避?」
魏忠賢翻著白眼:「弟妹說哪裡話,誰不知道家裡你當家。我若是讓你迴避,回頭我兄弟吃了苦頭,肯定找我算帳。」
任盈盈心頭得意,臉上卻不依的說:「魏大哥胡說什麼,我們家大事還是平之說了算。你們且好好商談,我去後廚準備些吃的。」
等到任盈盈離開,魏忠賢翹起大拇指:「兄弟好手段。」
曹昆神秘一笑:「女人嘛,不就是想掌握男人的一切。她是聖姑,我就給她管家的權利。你看她可不就是開心了?再者說,我這人懶散,不喜歡麻煩事。讓我管家,我也未必管的好。讓她管著,一切都井井有條,還覺得我重視她,我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嘛。」
「兄弟大智慧,你沒瞧見皇宮中的爭鬥,當真是刀光劍影,暗箭無聲。為兄我置身其中,也是心驚肉跳啊。等有時間,為兄帶你進去見識見識,那些女人為了爭權奪利,手段忒多了。」
「好說好說。」曹昆哈哈大笑:「秦總兵可有話說?」
魏忠賢臉色一正:「秦總兵有言,若是兄弟你想一戰而下,此戰是最好的機會。等皇太極凱旋而歸,大肆慶祝之時,我等殺至,到時候聖旨一下,十萬降卒定然跪拜。皇太極手中無有可用之兵,再不能蹦躂。」
魏忠賢嚴肅說道:「唯一麻煩的是,兄弟你對皇太極,是殺是招降?」
不等曹昆回答,魏忠賢又說:「昔日李成梁用老奴掃平四方,百戰百勝,威勢驚人,朝中也多有讚嘆。待老奴反叛,李成梁養賊自重,卻失去掌控。以至於女真越戰越勇,成為大明最大威脅。為兄說句大不敬的話,陛下仍在,尚且能掌握局勢。陛下若是一旦……到那時,女真真的尾大去不掉,我大明岌岌可危。」
曹昆驚訝的看著魏忠賢,不想魏忠賢竟然說出這種話來。不過仔細一想也對,魏忠賢在位的時候,不管如何貪婪,如何囂張,對於遼東防務卻是極其上心的。可見對韃子的警惕,魏忠賢心中並不缺少。
曹昆很像告訴魏忠賢,大明就是被韃子給滅了。不過說了對方也未必相信,曹昆還是沒有扮演這個預言人。
他敲打著桌面微笑道:「我意往遼東移民,遼東土地肥沃,只是缺少開發。到時候,選一二宗門立於此地,定然能吸引流民前來開墾。」
「此地多人參,天材地寶無數,交給韃子簡直是暴殄天物。不如給我等武人,種植藥材,得享珍寶,豈不美哉?」
魏忠賢皺眉:「遼東關外之地,此地苦寒,早就了民風彪悍。又有生女真等人,若是百姓前來,有宗門守護,安全上倒是無有擔心。怕只怕天高皇帝遠,長此以往,宗門會有二心。」
曹昆笑道:「我早已經想到,不如遷恆山劍派坐鎮於此,掌管大山珍寶,再配以江湖上小門小派,各大武館,如此就不怕有人生亂。恆山派多為女子,且是尼姑,又是我家姻親,她們不希望俗物,卻又慈悲為懷,樂於助人,喜好行俠仗義,坐鎮此地正合適。」
魏忠賢點頭笑道:「如此也好。」
任盈盈帶人上菜,吃喝完畢。
曹昆就陪著魏忠賢前往前廳召集諸人開會,當然行軍打仗的事情曹昆是不擅長的,主要還是聽秦良玉來說。
秦良玉雖然是女子,卻一身大紅披風,個子不高,卻又有著威嚴氣勢,令人不敢輕視。
四月來曹昆不僅自己練武,還派人送了洛陽王家的金刀刀譜給秦良玉,更贈送一本華山內功,成功的將秦良玉吸納進了武神殿。
武神殿多為江湖中人,打架鬥毆自然不在話下。但是要想行軍作戰,卻無有人能夠勝任。秦良玉加入其中,正是彌補短板,讓武神殿更加正式起來。
等到此戰結束,曹昆就會跟林震南和岳不群他們說,給秦良玉一個副殿主的職位。
她武功雖然不夠,但是名聲卻被江湖中人敬佩。巾幗英雄,可比朝堂上的各位大人,更能得到江湖中人的認可。
瀋陽城秦良玉排兵布陣,調兵遣將。皇太極卻也沒有閒著,一身盔甲的他意氣風發。
「大明士卒打仗不行,但是要說這隊形,卻是熟練到不能再熟練。我大金勇士想要更進一步,就要學學這陣型排列。」皇太極抓著馬鞭伸手指著前方黑壓壓的軍陣說道,身旁的代善微微點頭:「幾月征戰,橫掃朝鮮。我等雖然抓捕奴才無數,女子數之不盡,但是為兄心頭依舊毫無安全感。」
皇太極笑道:「等拿下這數千生女真,我手下就有數千可戰之兵。到那時,兄長就會有安全感了。」
代善笑了:「老八說的很對,我等如今不缺糧食,不缺奴才,缺的就是可戰之兵。大明士卒人數太多,卻又不是我等女真人,實在是不得不防。」
「此次危機,老八沉著應對,為兄佩服無比。今後女真部落就聽你的,阿巴泰,你可服氣?」
阿巴泰冷冷一笑:「我有什麼不服氣的,老八雖然打不過我,但是腦子比我好用。說到底咱們是一家人,危急關頭,正因為同心協力。若是不然,我們都要完蛋。」
皇太極鬆了口氣,心頭喜悅的說道:「開戰吧,數月征戰大明士卒雖然有了戰心,但是對女真依舊恐懼。此戰若勝就能消除他們恐懼之心,等我等收服生女真,訓練兩月。就能出兵草原,進而攜大軍而下入住瀋陽。」
「打破了瀋陽城,這些人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只能跟著我們走了。代善阿巴泰聽令,你二人為先鋒,俘獲所有女真俘虜我一概不要,全部編入你二人手下旗丁。」
兩人不想皇太極竟然如此大方,當即欣喜若狂。
卻不知皇太極心中只有謀算,他如今已經是名義上的大金共主,對於手下兵丁卻並不太看重了。再則說,自己的心愿若是達成,到那時皇太極的威望甚至要超過老奴,再也無人敢跟他炸毛。若是心愿失敗……一切煙消雲散,又何必在乎兵丁多少?
一場大戰,摧古拉朽。
生女真勇猛不怕死,卻也扛不住大明士卒人數太多。再加上代善阿巴泰親自帶人衝鋒,身後大明士卒見主將如此,自然也不甘落後。只是一個時辰,數千生女真就被捆綁到了皇太極面前。
皇太極哈哈大笑,他大金人口本就不多,之所以壯大就是靠的抓捕生女真。先是培養成死士,又挑選其中大多數為旗丁,接著才是一點點提拔,融合成自己人。
要不然靠著生孩子,他們短短時間怎麼可能生出來那麼多。再說了遼東苦寒,子嗣艱難,若是靠著生孩子,不說養不養得活,生不生得出來那都是一個問題。
皇太極高舉手臂:「凱旋!!!」
代善等人大呼小叫,歡天喜地的帶著大軍回歸遼陽城。
人群中,大明士卒也同樣歡天喜地。
「這次回去,應該能洞房了吧。」
「切,你還想著洞房?老子早就洞房過了。」
「就是,在朝鮮抓了那麼多女奴,這次回去,我就能有莊園,有奴才,妻妾成群。」
「你們發現沒有,韃子好像沒有幾個人啊?」
「你想做什麼?殺了韃子有什麼好處?等回了大明,還要被當官的砍頭,傻不傻啊你。」
「我就說說……」
遼陽城,范文程背著手站在院子內,眉心緊皺的眺望遠處:「八爺應該凱旋而歸了吧,此戰若是勝利,女真士卒又要多數千。到時候加上各大莊園,湊齊萬人也應該是有的。」
「只要有一萬女真,那大金就算是喘過氣來。但願八爺一路平安,不要出了差錯。」
「該死的林平之,你給我等著。等到八爺帶著大軍搶回我夫人,我定要當著你的面……嗯?我想法有些不對,貌似還是我吃虧。」
范文程黑了臉,自從瀋陽城回來,他每次都想到那天在窗外的情景。
「我夫人就那麼一個,去哪再給你找一個相似的去?哎,難道要將女兒送上?可那也不是我夫人啊。」
范文程小聲吐槽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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