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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妖女,助我練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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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小聲吐槽著說道。

屋頂上,幾道人影趴在那裡:「這范文程果然是騙公子的,我們來了四個月,就發現他家中幾個女兒跟金氏相似,他夫人根本不在。」

「可惡的范文程,一定是將夫人藏起來了,不想送給公子。」

「我們的任務要失敗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城外轟動。戰馬忽然響徹長街,怒吼是震動人耳。

「八爺凱旋!八爺凱旋!八爺凱旋咯!!!」

聽到這話,屋頂上幾人渾身一震縮成一團。院子內范文程雙眼一瞪,滿臉驚喜。

他高舉雙臂,跟撲向爹娘懷抱的三歲小孩一般,就這麼舉著胳膊往前奔跑:「八爺啊。」

范文程興奮地怒吼一聲,啪嘰一聲被門檻絆倒了。但是他爬起來,絲毫不感覺疼,依舊舉著手臂狂奔出去,直奔城門。

半路上,瞧見一行人騎著高頭大馬而來。

嘭。

范文程跪在馬前:「奴才范文程,恭迎八爺凱旋而歸,八爺威武。」

「哈哈哈哈,范先生請起。」凱旋而歸,皇太極也極為開心,他坐在馬上,看著爬起來給自己牽馬的范文程,笑著說道:「上次多虧先生妙極,如此才安撫了林平之。我愧對先生,害怕美女不夠,因此送了先生的夫人過去。不過先生方向,回頭我在賞你一個美女,到時候,我親自給你當證婚人。」

范文程心頭一抽,卻滿臉驚喜:「奴才多謝八爺賞,區區一個夫人,就算是把我女兒送去,只要能幫到八爺,奴才也是欣喜若狂的。」

「哈哈哈,真是好奴才。與我回府,今日我大金慶功,范先生,你來操持一應實物。」

「奴才領命。」

范文程牽著馬,得意洋洋的往皇太極府邸走去。屋頂上幾道黑影縮成一團,著急的看著這一幕。

就在這時,破空聲傳來。

既然駭然回頭看去,卻見身邊站著一道身影:「你……」

「嘿嘿嘿,某家魏忠賢,從瀋陽城而來。」

「魏公公好,敢問公子可有吩咐?」

魏忠賢點頭說道:「你們跟我來,今日趁著大金慶功,咱們送上一場歌舞。」

幾人跳下屋頂,七拐八拐的進入一個院子。入內之後,卻見上百個黑衣人都在其中。

魏忠賢一身黑衣坐在上首,大手一揮,頓時有人取來幾個包裹放在桌面上,打開一看竟然全是小瓷瓶。

「這可是好東西,回頭大家四散而去,放入他們的灶台內。」

「可是毒藥?如此,恐怕會打草驚蛇。」

「莫要擔心。」魏忠賢笑吟吟的說道:「此乃田德光親手調製了數個月的存貨,服下之後毫無作用,只等我們口號,才會發作。因此不要害怕暴漏,只等戰鼓聲起,就是發起進攻的時候。」

魏忠賢仔細交代細節,隨即帶人離開小院。他自從修煉辟邪劍法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出手。魏忠賢知道,這是曹昆送上門的功勞,他必須辦好了,免得辜負了曹昆一腔輕易。

黑衣人四散而去,將藥粉灑落。

整個遼陽城都興奮一片,到處都是吆五喝六的聲音。

皇太極一身錦袍坐在上方,高舉瓷碗興奮吶喊:「諸位兄弟,喝了這杯酒,咱們去給阿瑪報喜。」

代善哈哈大笑:「剛才阿瑪派人通知,讓我等吃飽喝足再去。老八,你就別抄心了。」

「就是就是,先吃飯,這些時日,可是苦了我了。,」

「哎,怎麼沒有歌舞?」

「女子都送給那些大明士兵了,還哪來的歌舞,不如讓你家福晉出來舞一個。」

「滾犢子,怎麼不讓你福晉來。」

皇太極等人哈哈大笑,這一次俘虜的人,為了拉攏人心,全部都分配給了大明士卒。因此大金高層這裡就苦巴巴起來。不過他們並不擔心,只要手下有兵,美女什麼的,早晚會有的。

大家吃飽喝足,一起結伴去尋找老奴報喜。

外面的大明降卒也興奮無比,他們每個人都搶了不少好東西,還分了媳婦不說,更搶了不少美女,如今更要分莊園。

對於這些普通士兵來說,這就是大好事。

十幾萬人有的在城外,有的在城內,載歌載舞,興奮無比。

吹牛的吹牛,炫耀的炫耀,攀比的攀比。這個說自己搶的女奴腿子長,那個說他搶的女奴腰纖細,還有個大鬍子說他搶了姐妹倆,結果旁邊就有人哈哈大笑炫耀著說家裡有母女倆。

說道高興處,一個晃悠悠的漢子爬起來來到戰鼓身旁:「諸位兄弟,我擂鼓,你們跳舞啊。」

砰砰砰。

遼陽城軍營想起了擂鼓聲。

剛進入皇宮的皇太極等人嚇了一跳,扭頭一看那方向,頓時又笑罵一聲:「這群狗奴才,真是喝上頭了,我還以為大明打過來了呢。」

「老八別怕,大明來了,咱們殺回去就是。」代善勾肩搭背,醉醺醺的說道。

阿巴泰滿臉潮紅:「就是,區區大明,不足掛齒。咦,我好熱……宮裡的女人好美。」

代善嚇了一跳:「你瘋了,當心給阿瑪知道。」

「我也就說說。」

代善雖然嚇了一跳,但是心裡也瘙癢起來,忍不住想起多爾袞老娘阿巴亥來。這阿巴亥,這幾年一直在太好自己,因為自己代善可是老奴最好的繼承人。不過因為膽小,代善一直沒有出手。

他在等著老奴真的老的走不動再說。

卻不想被皇太極拿了繼承權。

代善眼珠子一轉:「咳咳,你們先去,我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說著話,代善心裡火燒火燎的往阿巴亥的住處跑去。也不知道怎麼了,聽到這戰鼓聲,他就想要衝殺一翻。

皇太極也有些異樣,不過還能忍著,那戰鼓聲稀稀拉拉的,讓人心煩。

走入大殿,老奴被奴才攙扶著坐好,保持了最起碼的威嚴。看著這群走來的兒子,老奴滿意的笑了笑:「上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老八,你處理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兒子。」

皇太極等人跪地:「兒子惶恐,讓大金置身於危機之中。」

老奴哈哈大笑:「這有什麼,有危機也有機緣。若是度過危機,就是我等的機緣。我已經看到了大金蒸蒸日上的結局,這一次你們的處理,我很滿意。來呀,擂鼓助威,上歌舞……我要為兒子們慶功。」

老奴滿臉得意的吩咐,這些都是他的兒子,一個個都不凡。尤其是皇太極,這一次處理的很是不錯,讓他滿意。

他要親自給兒子開慶功宴,顯示自己的看重。

咚咚咚!!!

戰鼓聲在皇宮響起,十六個大漢精壯無比,站在遠處的高樓上,瘋狂的揮舞手臂,敲打戰鼓。

大殿內,正滿臉感激的皇太極一呆,隨即,體內一團火焰綻放。他抬起頭看著那群剛出來的宮女,一聲怒吼,撲了過去。

身後,阿巴泰更是猛獸一般,一把撞開身邊的兄弟,也沖了過去。

幾個宮女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只有兩三個跑的慢的,被抓了個結實,慘叫連連。

老奴驚了:「你們做什麼,逆子啊。」

其餘兒子扭頭,雙眼血紅的盯著老奴。

老奴:『……』

「等……等等……」

「我是你們阿瑪,你們瘋了……」

「站住。」

「你們不要過來啊……」

外面的侍衛好在聽到了動靜,一跑過來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老奴正撅著屁股在地上爬,身後一群主子瘋狂的追趕。

老奴得救了,憤怒的看著這群兒子:「來人,給我拖下去,打。」

好好的慶功日子,你們給我玩這套?你們惦記我宮中的女人多久了。

老奴氣的渾身顫抖,雙眼血紅,是我老奴提不動……我是提不動刀了,但是,你們也不能這樣啊。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傳來。

老奴臉色一變:「阿巴亥……快帶我救人。」

等老奴被侍衛背著一路奔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赤果果的代善正在瘋狂的大笑,前方,兩個女人正牽著手,驚恐萬分的逃亡。

「嘿嘿嘿,你們叫啊,叫破喉嚨……」

「給我拿下。」

老奴氣的咬牙,怒吼一聲。

頓時一個侍衛撲上去要拿下代善,卻被代善一下摁倒騎了上去。

老奴:「……」

阿巴亥和哈哈那扎青跑到老奴身邊,驚魂未定:「代善瘋了,他要對我們不軌。」

二女驚恐尖叫。

阿巴亥氣急,心說若是代善一個,她從了就從了。但是還有好姐妹在,她說什麼也要拼死反抗不是。

老奴陰沉著臉看著代善:「不對勁,宮外怎麼也全是尖叫聲?你們二人先回去,我帶人出去看看。」

屋頂,幾團陰影趴在那裡,魏忠賢暗暗咋舌:「這女真人真是毫無廉恥,這等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們幾個,下去抓住那兩個女人。我那兄弟最是樂善好施,回頭送與我那兄弟吧。」

身邊幾個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有些羞恥。他們好歹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魏忠賢道:「咱們這是做好事,一旦韃子沒了,這女人下場何等悽慘?你們這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眾人:「……」

「魏公公言之有理。」

幾個傢伙下去做好事去了,剛回到宮殿還整污言穢語咒罵代善的阿巴亥和哈哈那扎青,冷不防面前出現兩個黑衣人。

倆人一呆,就見黑衣人一抓她們胳膊,直接飛了起來。

「啊……」

跑到宮門的老奴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大風吹氣,幾片綠葉落在頭頂。

「走,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老奴咬牙說道。

城中,范文程一身提著湯勺,一手抓著鍋鏟,驚恐的往家裡跑去。

城中出現這種變故,范文程聰明的腦瓜子頓時感覺不對勁。於是也不給皇太極做飯了,他覺得,皇太極已經完了。

果然,一路跑來,卻見無數大兵沖入民房,街道上不斷傳來尖叫聲。這畫面宛若地獄一般,令他雙腿發軟。

等回到家中,看著大門完好無損,范文程這才鬆了口氣。

他推門進去,喊來管家:「快,快將喜字貼上,喜服取出來,小姐呢?喊她們出來。」

管家:「老爺,小姐要出嫁了嗎?」

范文程大怒:「哪那麼多廢話,趕緊去做。」

城中一片混亂,范文程家中卻辦起了喜事。不過這喜事一點都不喜,整個院子都哭哭戚戚,還有范文程暴怒無比的呵斥聲。

遼陽城外,大軍寂靜無聲。

秦良玉坐鎮中軍,放下望遠鏡皺眉說道:「少殿主,雖然看不真切,卻也瞧見了城中大亂。這韃子莫不是很多了酒,放鬆了戒備?」

曹昆也疑惑:「戰鼓聲怎麼響了?難道我們被發現了?或者說韃子內槓,自己打起來了?」

秦良玉搖頭笑道:「周邊伺候全部五老等人獵殺,斷然不會讓韃子得到消息。如此凌亂的局面,想來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故。我意靜觀其變,等具體消息傳來再說。」

「會不會錯失良機?」

「少殿主不用擔心,行軍打仗雖然看重時機,卻也要小心警惕。局面超出我等理解,若是貿然出擊恐怕不是好事。哪怕韃子內亂,我等一旦出現,恐怕反而效果不美。」

曹昆只好聽話,反正他什麼都不懂。

城內,老奴很快發現不對勁,下令不要擂鼓。

果然,暴躁的士兵和自己那一群兒子一個個冷靜下來。

老奴心底發寒:「一定是林平之,他會魔法嗎?」

皇太極衣衫不整,臉色蒼白,雙腿發軟::「阿瑪,林平之定然在城外,我等……」

話音未落,遠處戰鼓聲起。眾人駭然的抬頭看去,頓時渾身冰冷。

「林平之來了。」

老奴頹廢的癱軟在地:「城內士卒又開始暴亂,鎮壓不得。老八,你帶著人走吧,遠離是非之地。」

「阿瑪……」

「休要多言,這林平之手段百出,此戰我們敗了。我猜他早就想要動手,卻一直安奈住沒有動手,只是想要讓你幫忙練兵。」

皇太極聞言嘴角苦澀:「我忙活那麼久,是為了幫林平之練兵嗎?阿瑪,若是離開遼東,我女真如何崛起?今後恐怕就要面對流亡之路。」

「留在此地,難道你想被抓?有阿瑪一人就夠了,若是那林平之有李成梁的心思,到時候,你們再回來。若是他無有那種心思,你們就有多遠走多遠。天下如此之大,只要你手中有刀,背後有箭,終究能找到生存的地方。」

「去草原,一路往西,用你的刀殺出一條血路,用你的箭開疆拓土。」

「老子十三套盔甲起兵,你們兄弟何止有十三人?快走。」

皇太極等人虎目含淚,重重磕頭,隨即忍著心頭燥熱,騎上馬狂奔而去。

阿巴泰暴躁的怒吼:「這馬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皇太極:「……」

老奴回到皇宮,吩咐身邊剩下的兩個侍衛提上寶刀直奔後宮,找了半天沒找到阿巴亥和哈哈那扎青,他微微皺眉,隨即就喊來其他女人,一刀一刀砍死。

他的女兒大多出嫁,如今還有一個第九女在身邊。這個女兒並非親生,乃是他親弟弟的女兒。不過親弟弟被老奴搞死之後,就留下了這個女兒。

老奴看著對方驚恐仇恨的目光,到底是虎目含淚,不忍心下刀:「蓀岱,莫要怪我。林平之已經打過來,咱們大金已經完了。你八哥他們也已經帶人逃跑,什麼時候能東山再起,也不知道。我本想殺了你,免得你被漢人凌辱……但是……」

蓀岱目光一呆,那仇恨消失不見,隨即崩潰的大哭撲在老奴腳下。老奴悲痛的拍著蓀岱的腦袋:「你莫要哭了,我終究不忍心。斷你一臂,希望林平之那群禽獸能夠放你一馬……」

咔嚓!

「啊!」蓀岱痛苦的捂著左臂,看著老奴的目光卻沒有仇恨:「阿瑪,女兒不怪你。我父親背叛女真,您做的對。」

老奴痛苦的閉上眼睛:「我哪裡捨得殺他?他可是從小跟在我身邊,我們最艱難的時候,只有一口吃的我都留給他。但是,我不能容忍他毀掉女真好比容易打出來的大好局面,我不知道你恨我,但是若是再來一次,我依舊要殺他。」

蓀岱哭著搖了搖頭,老奴一揮手:「包紮傷口,但願你會沒事。你哪裡也別去,就藏在自己宮中。那些亂兵知道你身份尊貴,不敢對你做什麼的。」

老奴說完,看著僅剩下的兩個侍衛:「我獨留下你們,你們莫要生氣。我大金重要有人不怕死的,你們隨我一起,去見林平之。」

兩個侍衛是老奴身邊老人,其他人都跟著皇太極跑了。數百人與皇太極兄弟一起沖入草原,希望能捲土重來。

等到老奴離去,蓀岱在侍女的攙扶下包紮了傷口,然後卻打開了宮中一條密道,她慘然一笑:「我本防備阿瑪,以為他總有殺我的一天。卻不想竟然防備了外人,也算是不幸的萬幸。你們跟我出去,咱們只要逃得性命,但凡有機會,就殺了林平之,為我大金復仇。」

蓀岱蒼白著臉痛苦的走在密道中,心裡想著,或許今後自己會以九公主的名義,在這遼東大地上,高喊『反明復金』的口號,奮鬥一生。

等她推開密道的大門,忽然眼前一亮,只瞧見身前站著一群人。

羅青峰抖了抖,麻溜的拉上腰帶,嚇了一跳一般往後跳去:「我曹,這墳頭竟然開了。」

他震驚的看著冒頭的蓀岱,整個人嚇得不輕,靴子都濕了一片。而蓀岱一看羅青峰滿頭長髮,頓時心頭絕望的痛呼一聲,白眼一翻昏迷過去。

羅青峰:「拿下,抓到個大人物。」

遼陽城外,曹昆與秦良玉坐鎮軍中。

他們已經知道城中發生了什麼事情,等聽到鼓聲消散,曹昆頓時下令擂鼓進攻。

頓時,兩個馬車上方架起打鼓,大玉兒和哲哲二人揮舞著棒槌,朝著戰鼓敲打過去。

伴隨著轟隆隆的戰鼓聲,城內再次開始騷亂起來。

秦良玉指揮大軍圍了城外大營,看著裡面【】上加【】、左右為【】的狼藉畫面,整個人都瞅了瞅嘴巴,這聖旨都不用宣讀了。

隨即城門被魏忠賢打開,眾人蜂擁而入。

跑到半路,卻見范文程一身喜服滿臉驚喜的跑來:「林公子,小可今日成婚,不想林公子就來了。擇日不如撞日,我家夫人正要拜訪林公子,已經等待多時了。」

曹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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