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索然無味正經昆(1/2)
古有寧氏女,英氣勝男兒。
習得華山劍,舞得槍棒絕。
江湖二十載,威名震四方。
幼女初長成,嫁與林家郎。
惶惶呼救命,腳踹入新房。
仔細問緣由,卻道蛇兒凶。
素麵霞飛鬢,玉手弄蛇莽。
降龍伏虎志,寧氏手腳忙。
白玉擎天柱,撐起日月明。
魔蛇凶威逞,大力摧擎天。
毀了良田地,田禾盡狼藉。
繞柱過中原,天河水泛濫。
一馬平川地,突遇兩界山。
龍蛇翻身起,咆哮怒吐息。
百姓皆哭喊,哀求怒火熄。
經綸大道義,妖魔更興起。
獻上雙童女,飽餐一頓急。
寧氏淚空流,咬牙起羞意。
巍巍兩崑崙,肝膽守禮心。
江湖二十載,不聞寧氏名?
惡龍不知禮,豈能盡如意。
寧氏無雙劍,教汝知吾名。
劍光轉換處,落下敵人頭。
自幼好俠義,從不跪求饒。
寧氏怒提山,鎮壓魔蛇身。
口含天憲來,兩界山封閉。
堵死前進路,降下五行山。
惡龍欲求饒,翻山過陰溪。
只求一路去,不求雙童女。
寧氏只不許,秀口噴長劍。
惡龍怒咆哮,化作丈二身。
打出滅世息,想要以命敵。
寧氏殺心起,崑崙怒震身。
秀口吞天地,手提兩岳輕。
腳踏黃河道,濤濤波浪起。
斬下蛟龍首,四顧心空虛。
人間盡凌亂,天河倒澆灌。
田禾摧殘盡,獨留空嘆息。
……
雪白明月照耀大地,這人世間的璀璨在曹昆眼中也不過如此。他見過最明的月,最亮的光,卻是比這天空中的圓月更刺眼了幾分。
一陣風吹來,花叢中鮮花搖曳,卻只剩下了花香,沒有了別的氣味。
寧中則俏臉嚴肅,她有降龍之力,卻無降龍之心。拯救蒼生只是時運不濟,碰上了順道而為罷了。
此刻戰火盡去,天下太平,卻又有誰記得她的名頭?想過她的付出?
耐不住的,寧中則只留下滿腔孤寂的嘆息:「平之,你且回去,好好待靈珊。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你好好說道說道,她早晚有一日會明白成婚終究要做什麼的。」
曹昆點了點頭,他終究是在寧女俠面前俯首了。
寧中則瞧著曹昆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心頭卻好不舒服。心道終究是錯付了,竟然一句話都不留下一句。
曹昆卻不知寧中則心頭所想,他精神有些恍惚。只感覺此刻腦海一片混沌,倒不是刺激太大,而是剛才大歡喜武功精進,雖然內力沒有增加,不過精神卻猛然暴漲了一大截。
他說不清只是什麼原因,難道是成就感?
但是因為精神力暴增,腦海卻一片混沌。曹昆只覺得自己一旦恢復過來,就將會再也不一樣了。
這寧中則才是老子的金手指啊。
推門而入,岳靈珊還可憐兮兮的被捆綁著。
在曹昆被寧中則喊出去的這段時間,岳靈珊仔細回想,貌似自己已經是個成年人,是個大人了。
她已經成親,已經嫁作他人婦,再不能如往日一樣胡鬧,任憑喜好行事。
身為妻子,照顧夫君是她應該做的。
而洞房花燭,應該做的事情她不是不懂,但是卻有些害怕。經過這麼一想,岳靈珊心頭升起愧疚來。
若是娶了媳婦不給碰,那豈不是白娶了嗎?
想到此處,岳靈珊更加感覺對不住曹昆。心想著若是曹昆回來,就算是自己害怕,閉上眼就是了。
此刻看到曹昆推門而去,還一副索然無味的平淡樣子,岳靈珊心頭擔憂:「小林子,是不是娘打你罵你了?」
曹昆一愣:「你怎麼知道。」
他確實是被打罵了一頓。
岳靈珊聞言眼圈紅了:「都是我不好,本來是洞房花燭,因為我害怕,還連累你被娘打罵。小林子,你解開我吧,我不怕了。」
曹昆好笑的看著她:「豈能怪你,是我心思不正。」
「啊這???」
岳靈珊瞪著大眼睛,驚疑不定的看著曹昆。
曹昆笑著走過去,解開了繩子,給了岳靈珊自由。隨即只顧著的寬衣,側身一趟:「睡吧。」
岳靈珊眨巴著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曹昆。
但是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因為曹昆太詭異了。剛才急不可耐,現在卻大徹大悟了?
吹了燈,岳靈珊抹黑寬衣,然後怯生生的拉著被子過去,貼著曹昆的後背抓著抓曹昆的胳膊:「小林子,你莫不是生氣了?」
「沒有,大晚上的,累了,睡覺吧。」
心頭害怕的岳靈珊,忽然委屈了。
洞房花燭,你睡覺?你不理我?
怎麼感覺酸酸的呢。
岳靈珊怎麼可能睡得著,曹昆表現的這麼平靜,她心頭總是有些擔心的。心說莫不是被娘罵的狠了?因此才生氣了?
她有心哄哄曹昆,但是一向都是別人哄著她,她哪有哄人的經驗?
她倒是會撒嬌,但是都是對爹娘撒嬌,這根夫君撒嬌,會不會被夫君嘲笑?
小岳靈珊愁眉苦臉的胡思亂想著,心說明日一定要好好說說娘,幹嘛把小林子罵的這麼很。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她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過去。
……
曹昆能睡著,但是林震南,岳不群和左冷禪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睡著的。
小鎮野外,火把處處。
林震南語氣和藹的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一片割者,他滿意的點頭說道:「諸位割友,我是林震南,這次是咱們割友的第一次聚會。」
「俗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有道是,天下割者是一家,大家如今雖然還不熟悉,彼此陌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團結,如今不久熟悉了嗎?」
「今日行動,是決定咱們能不能組建辟邪裁判所的一次試驗。如果大家同心同力,那就證明咱們是有同一個夢想的,這個夢想就是——為天下割者提供一個溫暖的家。」
「辟邪裁判所,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裁判所,而是屬於天下割者的。天底下任何一個割者,無論你會不會武功,都可以來咱們辟邪裁判所登記造冊。」
「當然,有些行事詭異,不是好人的割者,定然不會來報導的。咱們辟邪裁判所為天下割者提供一個家的同時,還要負責剷除這些異端。因為,這些異端,會毀掉我們的名聲。」
「諸位,現在開始,行動吧。這是咱們辟邪裁判所的第一次行動,希望能圓滿結束。」
……
少室山下的小鎮,雖然過往也是熱鬧非凡。
畢竟依靠少室山,來來往往的武林中人不少,自發的形成小鎮也不足為奇。更何況,此地還有嵩山劍派,更是比別的門派熱鬧幾分。
在以往,華山劍派下的小鎮才是最熱鬧的。只可惜隨著華山沒落,這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不過說到底小鎮終究是小鎮,區區一個小鎮,就算是熱鬧又能熱鬧到什麼地方去?
但是最近因為林震南一家子的事情,來的江湖中人太多了,而且無數辟邪武者留戀不去,此地儼然成了一個小縣城。伴隨著越加多的商家入住,繁榮程度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子。
夜幕漆黑,馬氏商行。
大門緊閉,小馬正忙。
小馬本是江湖草莽,人憎狗眼,因為他不干正經事。後來偶然加入了魔教,發揮了他經商天賦,打造了一個商行,效仿鏢局模式養了無數的打手。
辟邪劍法的盜版就是小馬搞出來的。當然,小馬不是首創,有利益就會有人鋌而走險。
那些兌換了劍譜自己沒有修煉的人大有人在,最開始就是這些人拓印劍譜發賣。
不過,他們都是小大小鬧,真正的大頭還是在小馬手中。小馬掌握商行,背靠魔教,手下眾多。一旦發動,那就是鋪天蓋地的拓印,不是小商販能比擬的。
而且,他自己不賣,只搞批發。
自己還不拓印,只掌握平台。
說實話,無論是拓印的,還是販賣的,都辛辛苦苦。但是小馬卻精明無比,穩坐釣魚台,把控了所有資源。
至於正道武林會不會發現他,這有什麼問題?給銀子就行了,畢竟和尚也是要吃飯的。
這武林從來沒有正邪,只有利益之分。
日月神教之所以人人喊打,是因為日月神教只會破壞,卻不會去繁榮。
這就動了大多人的利益了。
而小馬深深知道這個道理,各方面照顧的都到位,自然也就風生水起了。
這辟邪劍法,小馬自然是不會練的。
他有大把的銀子,大把的女人,何苦為了一點武功,去割了自己?
就算割了,也不能長生不死不是?
馬氏商行名聲不顯,卻溝通天下。只是這一日,馬氏商行註定了不會平靜。
左冷禪帶著上百個辟邪武者,直接圍了馬氏商行。至於岳不群和林震南,自然是去了別家。
咔嚓。
一聲巨響,劃破了漆黑的夜幕。
左冷禪背負雙手霸氣凌然的從破碎的大門走入,身後是提著長劍的手下。
大床之上,小馬正躺在女人堆里享福,卻冷不防被人踹了們,他頓時慘叫一聲。
卻是那女子受到驚嚇條件反射了起來。
左冷禪眉毛輕佻,嘴角含笑,瞧著那血淋淋的傷口,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能暗暗感慨,男人真是脆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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