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索然無味正經昆(2/2)
只能暗暗感慨,男人真是脆弱啊。
「你們是什麼人?」小馬忍著疼,目光驚恐的看著左冷禪:「左盟主?你想幹什麼?這月的銀子,不是已經送上山了嗎?」
左冷禪眯著眼睛:「辟邪裁判所。」
小馬聞言一愣:「辟邪裁判所?這是什麼?」
左冷禪笑道:「不怪你不知道,我等辟邪武者,立志給天下割者一個溫暖的家,立志守護愛與和平,立志為世界和平付出一切。你這等商人見利忘義,豈能知道我等之偉大?」
「閒話不多說,喊了你的手下出來吧。我辟邪裁判所,立志為天下割者討回一個公道。」
小馬哭喪著臉:「我也沒招惹你們啊?」
一個割者怒視小馬:「狗賊,你盜版辟邪劍法,問過我們沒有?你賺的銀子,給我們割者兄弟分了沒有?我瞧你就是狼心狗肺,竟然想從我們割者兄弟身上薅羊毛,你膽子好大。」
「狗二,你怎麼說話的,咱們是打擊盜版,沒有銀子的事。」
「就是,打擊盜版跟銀子有什麼關係?」
「我們要堅持愛與和平。」
狗二面容尷尬,他一時間竟然說漏了嘴巴。看來自己的思想教育還是不過關,回頭要找林所長,好好給自己培訓一下,免得今後一開口,就給辟邪裁判所丟了臉。
小馬聽到眾人的話,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林震南眼紅了啊?能組織這麼多的辟邪修煉者,除了林家還能是誰?
天下辟邪出林家!
想到此處,小馬頓時亡魂大冒,這修煉辟邪劍法的人有多少?若是都被林家掌握,那這江湖……
一瞬間,小馬像是看到了林震南的宏圖偉志,只恨他剛才還在跟女人嘲諷林震南傻帽。
小馬趕緊求饒:「諸位好漢,銀子我給,實話說我是東方教主的人,能否給個面子?」
人群中一個傢伙走出,滿臉正氣,不輸岳不群。他冷哼一聲,呵斥道:「莫要胡說,別說是東方不敗,就是皇帝老兒來了,今日也必須殺你。」
「你盜版別的不好,敢盜版我們辟邪劍法,真是老壽星上吊。」
「閣下是?」小馬驚疑不定。
「在下張三,江湖人稱法外狂徒是也。」張三倨傲的揚起下巴:「此等盜版者,必將生死兩難。諸位兄弟,動手吧。」
辟邪武者,本就速成。
更別說還有左冷禪壓陣。
而江湖上說到底地位還是靠武功,這小馬雖然是日月神教的錢袋子,但是也只是一個掙錢的下等人罷了,手下小弟雖然多,卻都是不入流的。
長劍見血,辟邪幻化出虛影。
短短一盞茶功夫,辟邪武者就開始打包金銀了。
一處倉庫,左冷禪義憤填膺的看著堆積如山的小冊子,憤怒咆哮:「今日咱們搗毀了一個盜版窩點,兄弟們你們瞧瞧,這小冊子要是發出去,咱們這些割者以後還能抬起頭做人嗎?」
「盜版害人啊兄弟們,我們要支持辟邪裁判所的事業,嚴格打擊盜版,絕不姑息。」
與此同時,另一邊,林震南和岳不群也相繼動手,少室山下的小鎮頓時響起了處處慘叫,不少房子直接著火,這讓少室山上的方證大師大半夜光著腳,迎著山風就站在山石上往下看。
他還沒搞清楚情況,就看到一個弟子跑來:「主持,不好了,林大俠派人來邀請我少林下山觀禮。」
「什麼禮?」
「辟邪裁判所搗毀了十幾個盜版窩點,繳獲觸目驚心,令人憤懣。林大俠正式成立辟邪裁判所,揚言要打上黑木崖,活捉東方不敗,給天下割者一個交代。」
方證:「……」
這弟子說的每一個人都很正經,但是他偏偏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
少室山下,小鎮,燈火通明。
白天成親的台子,依舊沒有拆除。
林震南背著手站在高台上,身邊一左一右是左冷禪和岳不群。此刻三人臉色陰沉,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小冊子。
左右都是長劍染血的辟邪武者,這些武者,本來還沒當回事。但是真的打開了盜版著的庫房,頓時所有人都有些驚呆了。如此多的存貨,要是全部發賣,這是多少銀子?
這些盜版者,竟然敢在我們辟邪武者身上薅羊毛,實在是膽大包天。
頓時辟邪武者驚怒交加,他們忍心成為摸道人,付出了多少的艱辛,多大的毅力,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和白眼。
唯一能慰藉他們的,只有他們每日的武功提升了。
但是,他們如此悽慘,這群盜版商人竟然還狠心在他們身上薅羊毛,這還有天理嗎?
泰山派天門道長,衡山劍派莫大先生和劉正風,以及恆山劍派的定逸師太一群尼姑,此刻都眼神古怪的看著岳不群三人。
實在是這辟邪劍法的秘密,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們萬萬沒想到,台上這三個竟然也是割者。
驚!華山嶽掌門竟然是割友!
裂開了!五嶽盟主竟然是辟邪修煉者!
一瞬間,五嶽劍派其他三派,腦海中都升起了一股荒唐的感覺。尤其是現場數百人,都是辟邪武者,大家都是割者。他們這群正常人站在這數百割者中間,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大家都是割者,只有我們沒有割。
這……不正常的是我們?
定逸師太到底是火爆脾氣,抱了抱拳走出來,神色怪異的打量著三人說道:「左師兄,岳師兄,還有林大俠你們召集我等,到底是要說什麼?這辟邪研究所到底又是什麼東西?」
林震南背著手,揚起下巴,滿臉嚴肅的回應:「定逸師太稍安勿躁,等少林寺方正大師到了再說不遲。」
「老衲已經來了,鎮南,你可以詳細給大家解釋一二了。」
話音剛落,遠處一個和尚飛快的接近。這大和尚手持金色禪杖,威猛無比。他霸氣無比的落在定逸師太身旁,仰首挺胸。但是餘光卻瞧見定逸師太索然無味的瞧了瞧他的金色禪杖,隨即臉色正常的扭過頭去。
方證大師:「……」
大師微微失望,師太那平淡的眼神讓他感覺到,師太距離他越來越遠了。明明前幾日還愛不釋手,如今卻冷漠以待。
哎,女人!
卻不知定逸師太捏了捏袖筒中的包裹,裡面塞著三個玉柱。心想著自己一個,回去送給兩個師姐一人一個。
林王氏真是好人啊!!!
林震南瞧著方證老和尚終於到了,於是一抱拳走出,虎目圓瞪,義憤填膺:「諸位請看。」
他指著那小山一般的秘籍咬牙切齒道:「此乃盜版秘籍。」
方證老和尚心頭髮虛:「鎮南,老衲聽說你殺了不少人,難道就因為這區區秘籍?你既然已經散出了辟邪劍法,為何又大動干戈,實在是不應該。」
這盜版,他少林也是有一份的。畢竟和尚雖然不割,但是能掙錢,為什麼不干。
恰飯嘛,不寒磣。
林震南表情嚴肅:「大師,此言差矣。這可是我林家的秘籍,就算是要買,你也要跟我林家說一聲吧?但是,此等無父無母之輩,不發一言,就自行拓印,發賣,這讓我林家如何自處?這讓以後別的人,還如何公布秘籍?」
嗯?
方證老和尚表情一變:「鎮南,你等會,還有人要公布秘籍?」
岳不群哈哈一笑:「好叫大師知道,今日岳某與林兄詳談,聊到過往武林卻發現,這武林中的實力,是一代不如一代啊。究其原因,還是秘籍失傳這件事情。因為,岳某已經決定,擇日公布華山武功,讓天下百姓,人人能習武,人人有武練。」
左冷禪大義凜然的走出來:「左某也是願意為天下武者做一份貢獻的,這武林中多少天資不凡之輩,卻因為門戶之見,學不到高深武功。左某不才,願意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斷,公布嵩山劍派武功。」
方證大師與泰山派天門道長等人震驚的瞪圓了眼睛,定逸師太急切的說道:「不可如此,這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宗門傳承,豈能如此亂來,我等百年之後,如何面對宗門先祖啊?」
左冷禪笑道:「師妹狹隘了,若是天下人人都修煉我嵩山劍派的武功,那天下人人都是我嵩山劍派的弟子。左某到了底下,自然是有話跟列祖列宗說的。」
岳不群也笑道:「其實,個人榮辱,與整個天下武林來說真是不值一提。我華山劍法能造福天下武林,我岳不群是開心的。但是,我華山公布武學可以,還需要大家尊重一二,不要買盜版。」
「否則,長此以往,還有誰願意公布自家武學?這盜版害人,可見一斑。」
林震南點頭:「沒錯,岳兄說的,正是林某要說的。這盜版,林某已經查到了源頭,正是那日月神教做的事情。所以,林某決定,組建辟邪裁判所,號召天下割者,共聚一堂,打上黑木崖,找那東方不敗問個究竟,是不是他日月神教看不起我們割友。」
「岳兄,還請發下割者召集令,我辟邪裁判所不問出身,不問來歷,不問是不是自願割,只要是割者,都可以來辟邪裁判所登記造冊,我們要給天下割者打造一個溫暖的家。」
匯聚天下辟邪修煉者,組建辟邪裁判所。
此話一出口,現場其他人紛紛色變。辟邪劍法的威力大家都知道,若是單獨一人,也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一起圍剿。但是如今,修煉辟邪劍法的何其多?沒有上萬,上千應該也是有的。
一千個辟邪劍法武者,這是何等的威力?就算是發動整個武林去圍剿,也未必能打的過。
一瞬間,其他人色變。
而方證大師更是心頭猛地抽搐一下,驚恐無比的看著林震南三人。
這三人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少林寺的地位。更甚至,方正老和尚直接可以斷言,林震南三人就是衝著少林寺來的。
他眯著眼思考,從林震南散播辟邪劍法,到華山嵩山公布武功秘籍,一樁樁一幕幕,組織串聯起來之後,方證越想越心驚。
這林震南恐怕早就有算計,先是用辟邪劍法攪亂武林,然後掌握一股大勢力,組建辟邪裁判所拉攏左冷禪和岳不群,到時候辟邪裁判所一躍而成江湖中第一戰力組織。
而辟邪裁判所還號召公布秘籍,試問江湖上誰家的秘籍最多?
這麼一想,老和尚瞬間光頭全是冷汗,目光驚恐的看著林震南三人。他心說我少林寺就會吃齋念佛,你們怎麼老是盯著我少林寺不放啊。
方證大師暗暗叫苦,如今林震南氣勢已成,又有華山和嵩山劍派為依靠,他少林寺是萬萬不敢輕易招惹的。
「哎,武林浩劫,紛紛擾擾,又到了我少林封山苦修的時候咯。」方證老和尚滿臉愁苦的心頭想到。
我不配你們玩,我關上門自己玩行了吧。
我啥都不做,你總不能還打上門,這樣你就沒有正當理由了。
方證老和尚打定主意,回去就吩咐下去,封山,少林必須封山。不然就被人惦記上家裡的秘籍了,這誰受得了?
他能想通林震南三人的心思,旁邊的定逸師太,天門道長和莫大也同樣能想的明白。畢竟以前沒注意,現在辟邪裁判所一出來,林震南做的一樁樁一件件串聯起來之後,還是能很清楚的看到林震南的打算的。
但是,打死他們都想不到,林震南根本就沒有惦記少林寺的秘籍。岳不群和左冷禪散播秘籍,那都是曹昆說什麼『匯聚天下武者共同推演』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一,二人能獲得名望。
二,若是能推陳出新,對嵩山劍派和華山劍派也是有好處的。
三,這秘籍,只在辟邪裁判所內部散播。想要秘籍,加入我們。加入我們,大家都是自己人,別說要秘籍,抵足而眠都可以。
林震南瞧著方證老和尚神色緊張,他也有些疑惑,這老和尚怎麼如此畏懼的樣子?
想不通,林震南也不去想了,他朗聲說道:「諸位割友,還請號召天下割者,三日後,咱們辟邪裁判所前往黑木崖攻打日月神教,到時候,讓這天下看看咱們割友的力量,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視我們,讓天下人都明白,咱們割友都是男子漢,大丈夫。」
割者最忌諱的是什麼?
不就是被說不是男人。
林震南這話,直接說道大家的心坎里了。頓時,所有割者,都興奮的舉起手臂吶喊。
岳不群舉著一個火把,神色肅穆:「諸位割友,當著所有割者的面,還有武林同道的面。」
「咱們今日,焚毀這些盜版書籍。」
「咱們辟邪裁判所,以此明誓,與盜版不共戴天。」
眾割友:「與盜版不共戴天。」
數百人高呼,聲音震動整個小鎮。不少居民都躲在床上懾懾發抖,夾著腿臉色蒼白。
生怕這群割友一個想不好,過來拉他們入伙。
這玩意,想一下那都是真的疼。
「點火!!!」
左冷禪大喊一聲,岳不群頓時將火把扔了上去。
轟!
火焰綻放,烈火焚燒,那盜版秘籍頓時在所有人眼前,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火卻像是燒在方證大師心尖上,燒的他心頭慌亂。
他知道,若是三日後,林震南真的出發前往黑木崖,找那東方不敗麻煩。這辟邪裁判所,就算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但是威望卻也足以威壓武林了。
什麼五嶽劍派,什麼少林武當,到時候都要讓路。
「封山,必須封山啊。「方證老和尚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