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林家男兒初長成(1/2)
「大清早的就聽到我家的貓悶哼哼的在那叫,在下本不解其意,如今見到了任大小姐,在下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貴人上門了。」
曹昆一本正經的抱了抱拳,聲音爽朗的打著招呼。他目視前方,目不斜視。與人說話要尊重對方,不要眼神亂飄,到處亂看,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任盈盈腳步一頓,面紗下的潔白臉蛋面無表情,那水靈靈的眸子卻烏黑明亮,她疑惑的在曹昆臉上掃了掃:「人都說喜鵲鳴叫,貴客臨門。林公子說的話,奴家倒是聽不懂呢。」
「小姐,人家說您就是那貓。」身旁的赤腳少女抿嘴輕笑,不顧任盈盈僵硬的臉皮,她隨即又放肆的笑道:「也不知道這貓叫的正不正經,莫不是發了春了在那哭嚎?林公子,奴家早就聽聞您大慈大悲,也不知道幫幫人家貓兒。」
曹昆瞪圓了眼睛,鈤泥馬,這姑娘怎麼會這麼會?
你真是古代人?
赤腳少女瞧著曹昆瞪圓的眸子,她整個人都靠在了任盈盈的身上,就像那任盈盈成了一根立柱一般,而她那身子卻蛇一樣沒有了骨頭,像是能繞柱三圈攀爬而上。
曹昆眼睛更大了,他從未見過這麼出類拔萃的少女,那頭上帶著的詭異帽子金銀點綴,那身上花花綠綠頗為莊重,但是偏偏卻又詭異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這女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散發出迷人的美麗,若是論長相輪神秘或許比不上身旁黑紗罩面的任大小姐。
但是要讓曹昆選,肯定是赤腳少女更能幹。
下地幹活,不就是要赤腳,穿著鞋子到底是有些不方便的。
也無怪乎原著中這藍鳳凰一出場,就掩蓋了任盈盈和岳靈珊的萬種風情,就這狐媚子不要臉皮的樣子,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偏偏別的女人不要臉,那是真的不要臉。
但是這藍鳳凰不要臉起來,卻沒有絲毫矯揉造作的痕跡,就像是她本來就天生風流,一舉一動就是為了魅惑男人而生的。
要說這武俠小說中赤腳的女俠,曹昆印象中只有那古靈精怪的綰綰最為深刻,另外一個就是出身苗疆的藍鳳凰。
相比綰綰,藍鳳凰卻更多了渾然天成,渾身都帶著野性,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自然豪放。而綰綰卻多了些矯揉造作,總不是那麼真實。
「林公子,你往哪瞧哦。」
藍鳳凰瞧著曹昆那要飛出來的眼珠子,她抿著紅唇一隻手遮住半邊面容,看上去嬌羞無比,但是那眸子卻直勾勾的,像是鉤子一般盯著曹昆的眼角。
幾乎要將曹昆的魂兒給勾搭出來一般。
曹昆正經嚴肅的回答:「好叫姑娘知道,與人交談,當目不斜視,如此放能尊重對方。」
「哈哈哈……」
藍鳳凰放肆的笑了起來,斜靠在任盈盈身上的她,笑的波濤洶湧。
任盈盈黑著臉聲音也清冷了,不動聲色的用胳膊肘推了藍鳳凰一把。藍鳳凰哎呀一聲花容失色,那赤裸的小腳像是踩在釘子上一樣,嬌軀一軟往旁邊倒去。
「小心。」
曹昆伸手就要扶,反應過來卻立馬又站穩了腳步。他暗道一聲狐媚子,不動聲色的分開了雙腿站立,臉上訕訕的笑著。
任盈盈冷哼:「林公子,我這侍女從小家窮,沒有鞋子穿。你若是大發慈悲,奴家就將她送與你了。也好讓她過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多少不能光著腳亂跑。」
「任大小姐說笑,你這侍女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的樣子。哪裡比得了大小姐端莊高貴,令人心生敬重。」
任盈盈面紗下的紅唇微微一勾,她略為揚起下巴,不高的身子做出這傲嬌的表情,怎麼看都有些可愛。她眉眼間竟然也帶上了一絲笑意,因為不爽而瞪圓的眸子,此刻也微微眯起,可見心裡是開心的。
「若是哪日任小姐發賣這侍女,一定要通知林某一聲。無論是黃金萬兩,還是車載斗量,林某隻要拿得出手,定然會給任大小姐這個面子。」
任盈盈那眯起的眸子刷的一下成了一條線,那勾起的紅唇下,一口貝齒死死的咬在一起。她瞪著曹昆,錯不及防的發出了一聲冷哼:「林公子,本小姐今日帶著善意上門,你莫非要與本小姐逞口舌之力?」
「眾所周知,我父親攜雷霆之勢,欲滅日月神教。任大小姐身為日月神教的聖女,你我本該敵對才是。」曹昆收斂笑容:「而兩家大戰之際任小姐卻孤身上門,要麼要對我林家家人不利,要麼是要求和。」
「無論哪一種,林某都無需對你客氣。你若對我不利,那就是仇人。你若求和,那就放低姿態。」
「任大小姐,也不知你是哪一種呢。」
任盈盈嘴角譏笑:「你林家的待客之道本聖姑算是見識了,你既然明言我是日月神教聖女,那麼我且問你,以我之地位上門,莫說你區區林家,就算是那少林寺也當奉我為座上賓,你攔我在廳堂,一杯茶都沒有,這就是待客之道?」
曹昆臉色鄭重:「在下說了,你要麼是敵人,要麼是求和。敵人沒有資格喝茶,求和還請放下身段。我爹還在攻打日月神教,我轉身若是討好你這魔教聖姑,豈不是給我林家丟了臉?」
任盈盈氣結,她咬了咬紅唇餘光一掃藍鳳凰。卻見藍鳳凰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她低著頭,那雪白的腳尖在地面扣啊扣。偏偏那地面骯髒,任憑藍鳳凰如何摳出一片片泥土,那腳尖還是雪白粉嫩。
任盈盈心頭吐槽,本以為這個從小玩到大好姐妹和手下能幫自己一把,卻不想搶了自己風頭不說,如今更不是那麼聽話了。難道當真都看不上日月神教,覺得我聖教這一次必敗無疑嗎?
想到此處,任盈盈放下了內心的那些高傲,語氣也平和下來:「林公子,剛才都是說笑。我今日前來,並非是以聖教聖女的身份。」
曹昆沒有吭聲,只是認真地盯著對方……旁邊藍鳳凰的那雙腳。
任盈盈死死的抓了抓拳頭,內心頗為抓狂。心說這腳再好看,難道還比得上本小姐身份尊貴?比得了本小姐面紗下的臉神秘?
她卻不知道,對於曹昆來說,再好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的,那都是白搭。你蓋著臉不給人看,曹昆當然會尊重你的選擇。
人藍鳳凰不穿鞋子,擺明了是給大家看的,曹昆當然也會尊重藍鳳凰的選擇。
就像是後世大街上的大長腿,姑娘們一個個穿著超短褲超短裙,那腿一覽無遺,可不就是給人看的?
你若不看,指不定她們還會罵你不尊重她們呢。
「林公子……」任盈盈咬著紅唇氣結的喊了一聲。
曹昆茫然的抬起頭:「啊?」
「好看麼?」
「鬼斧神工,鍾靈頂秀。造化之傑作,動人之心魄。」
任盈盈目瞪口呆,她本以為曹昆至少也會慌張一下,或者掩飾一二。沒想到這混蛋竟然脫口就來,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任盈盈眼皮不自然的擠了擠,旁邊的藍鳳凰輕笑道:「林公子是坦率人,大小姐啊,你莫要拐彎抹角了,否則吃虧的到底是我們倆。」
「他明明是不要臉。」
「不要臉,可不就是坦率嗎?」
「這……豈能混為一談?」
藍鳳凰輕笑一聲:「大小姐,你到底是不了解男人。林公子這樣的人,你若坦誠相待,他必真誠相迎,奴家說的對不對?」
曹昆連連點頭:「我若坦誠相待,還請兩位小姐夾道歡迎。」
任盈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林公子若是坦誠相待,奴家定然會夾道歡迎的。剛才卻是奴家錯了,與林公子賠禮。」
她拿得起放得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曹昆,屈膝一禮道:「林公子還不請我們進去?」
曹昆臉色正經:「男女有別,咱們還是在外面吧。這天高地厚,風景秀麗,正是一處好地方。」
「林公子是害怕被妻子誤會麼?」任盈盈眼前一亮,不請自入,直接走到了大廳。
曹昆無語的看著任盈盈的身影,你怕是不知道我臉皮有多厚?不給你點短處,你又如何自信能拿住我的長處?
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會以獵物的樣子出現。任小姐啊任小姐,就不知道你這獵人的手段如何?
任盈盈勾著嘴角淡然大方的坐在大廳,扭頭一看,曹昆站在門口也不進來,。
藍鳳凰呵呵一笑背著手走進去,她坐在椅子上,那小腳疊放著翹起,一晃一晃,雪白流光,腳趾頭還一翹一翹,怎麼看都不正經的樣子。
曹昆站在大廳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任大小姐,有什麼事情你還是請說吧。你我兩家現在關係不睦,若是我們二人走的太近,恐怕會惹人非議。」
「倒是瞧著你害怕被夫人找麻煩的樣子。」任盈盈輕笑一聲:「你且進來,我好好與你說。你站這麼遠,我說了也怕你聽不清楚。」
曹昆警惕的後退。
任盈盈又感覺好笑,心說剛才那般肆無忌憚,如今卻又各種小心提防,這大廳後面,不會有人在偷聽吧?
想到此處,任盈盈越看曹昆的樣子,越覺得恐怕真是如此。
她忍不住愜意的靠在靠背上,那優美的身段頓時脫穎而出,雖然是一身寬鬆黑色長裙,卻依舊難以掩飾那青春貌美的氣息。只是任憑她如何挺胸直背,那小籠包也不會變成大饅頭。
倒是對面的藍鳳凰一隻胳膊肘撐著扶手,玉手托著下巴,慵懶無比的往那一坐,卻盡顯玲瓏凸凹。
任盈盈沿著曹昆的目光看去,頓時一陣氣結的後背一耷拉,胸口直接就消失了。
「林公子,我好話與你說。」她按奈不住了,有些急了,憤憤的瞪了眼藍鳳凰。藍鳳凰慵懶的耷拉個哈氣,玉手拍了拍紅唇,雙眼迷離,像是喝多了酒。
那小腳晃動,腳趾頭一個個直愣愣的翹起,腳趾縫都清晰可見,雪白紅潤,引人遐想。
任盈盈暗暗咬著紅唇,心說這僚機如今倒是掩蓋了自己的光芒,下次可不能選藍鳳凰了。要是以往,她黑紗蒙面,旁邊站著藍鳳凰這麼一個嫵媚動人的侍女,那男人一瞧,哪一個不對她心裡痒痒?
都心說侍女都如此嫵媚,這聖姑又是何等的天香國色?她任盈盈不露臉,就壓了藍鳳凰一籌,而且在別人心頭那美貌形象不脛而走。
卻不想在曹昆面前,這套路完全不頂用。
任盈盈那裡知道,對曹昆來說,到手的才是最好的,沒到手的雖然也好,但是總沒有能見得著摸得到看得見的好。
看得見的你現在不看,等看不見了豈不是吃了大虧?
再說了,這藍鳳凰一看就不好勾搭,任盈盈反而好勾搭一點。
男人,就喜歡挑戰有難度的。
後世多少衣著放蕩的女孩,看著容易上手,其實你一旦出手就碰了一鼻子灰。
反而那些保守矜持的女孩,瞧著不怎麼好的手。但是你要是輕易出手,結果或許讓你很意外。
這任盈盈一副保守樣子,為人又高傲,怎麼瞧著都不容易親近。但是這種人,卻是最容易的手的。
反而藍鳳凰放浪形骸,瞧著就是一副風流模樣。但是她該看的都給你看,你想碰那不該碰的,那就絕無可能了。
這就是一個成本的問題。
對於藍鳳凰來說,她願意給你的,那真是一分錢都不值。若是她不給你的,你就算是花費萬金,她依舊不為所動。
這任盈盈就連手指頭都保守的完好無損,不給你看。但是若有一日你真的看了手指頭,說不定她就覺得吃了大虧。你再看臉,她就算是不情願,但是想到手指頭已經沒了,或許也就沒那麼矜持了。
任盈盈只覺得藍鳳凰掩蓋了自己的光芒,卻不知在曹昆心裡放浪形骸的藍鳳凰反而更自愛了一些。
當然,這個自愛是攻略的難度。
「林公子,我家小姐與你說話呢?」
藍鳳凰慵懶的靠在靠背上,聲音含糊不清,像是貓兒落在心頭一般用爪子輕輕的撓你的心肝,又像是沒睡醒的少婦,光這聲音都讓人熱血沸騰。
曹昆抱了抱拳:「在下在聽,任大小姐,你毫不爽利。有什麼話您就說,在下聽著呢。」
任盈盈冷著臉:「你聽好了,我今日來並非代表日月神教。好叫你放心,我爹爹就是被東方不敗暗害,關在地牢十幾年不見天日。我與東方不敗也有深仇大恨,此次前來,一是與你林家修好,二是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到此處,藍鳳凰將身側懸掛的一個小皮囊取下放在桌面上。
任盈盈語氣緩和:「此乃五毒酒,大補之物,對內功精進頗有成效,這是我的心意。」
曹昆驚訝的看了看任盈盈:「任大小姐的情誼我感受到了,還有第二件事呢?」
任盈盈語氣關切:「楊蓮亭知道你父親帶人要攻打黑木崖,他勃然大怒,已經派遣兩位長老帶著三十多位好手前來少室山下。我通知你,免得不小心被人暗算了。林公子,我誠意滿滿,你可看到?」
曹昆點頭面露感激的說道:「任小姐確實是誠意滿滿,就是不知道,需要我如何做?」
任盈盈起身,她取下面紗,露出了一張白嫩精緻的俏臉。這臉端莊高貴,那鼻樑晶瑩剔透,那紅唇一彎紅潤,那睫毛長長的,那眼珠子像是黑寶石一般明亮。
任盈盈神色悽慘,光滑的下巴微微抬起,黑寶石的眸子帶著一絲淒迷:「小女子別無所求,只求等我父親被救出來,林伯父能饒了我父親一命。我父親被關押十幾年,日也不見天日,受夠了苦頭。」
「他往日有些罪孽,這些年也贖罪的差不多了。若是武林同道還不滿意,小女子會勸說父親今後積德行善,再不過問江湖中事。」
「林公子,小女子這麼一個小要求,你能否幫忙?」
她一步步腳步輕盈,走的緩慢,小腳巴掌大,也不知那鞋子內的玉足是否也是如此精緻。她輕盈無比,落地無聲,貓兒一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曹昆心尖上。直到走到了跟前,才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撲鼻而來,讓曹昆精神一震。
鈤泥馬?
體香!!!
曹昆低頭看去,卻見任盈盈淒迷的瞪著黑寶石一般的眼睛,這女子仰著頭,白淨的小臉圓潤的下巴,看上去楚楚可憐。這仰著頭的樣子,更讓曹昆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衝動感。
曹昆心頭警惕,心道這古代女人魅惑男人的手段簡直無法言說。她也不見有多餘的動作,就這麼仰著臉看著你,都讓你心碎了。
再想當初若曦和晴川誘惑自己,哪一個不是手段盡出直接給好處讓你吃到肉的。
相比那兩個後世來的,誰的手段高明由此可見一般。
曹昆認真的盯著這張臉,只感覺若是直接不答應,下一刻對方就要傷心的哭了。
他嘆息一聲……
哭起來一定很好看吧。
「任大小姐,恕難從命。」
曹昆艱難的扭過頭去,任盈盈眼神一呆,隨即更加淒迷起來:「林公子……」她玉手張開,帶著黑色的黑紗手套,像是要去抓曹昆的手,直奔曹昆的手抓了過來。
只是那柔軟的手指剛觸碰到曹昆的手背,卻驚嚇一般快速收回。
曹昆:「……」
「伯母還在世嗎?」曹昆有些鬱悶的問道。
任盈盈一呆,面容淒涼:「我娘早就被東方不敗害死了,林公子,你是否覺得我很可憐?」
不是。
鈤泥馬。
沒機會了。
你這麼勾搭我,你果然不是好女人。只可惜我不能報復回去,讓你娘教訓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