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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林家男兒初長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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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勾搭我,你果然不是好女人。只可惜我不能報復回去,讓你娘教訓你了。

曹昆頗為遺憾的點頭:「任大小姐,我們都以為你從小錦衣玉食,囂張跋扈,卻不想你還有如此悲慘的經歷。」

「只是,在下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我爹做的決定,我插不上嘴的。」

「令尊的名頭我也聽過,小時候我調皮搗蛋,我娘每次生氣都會說『別哭,在哭任我行就來吃你的肉』,每次聽到這話,我都嚇得不敢吭聲。」

任盈盈:「???」

「任大小姐,非是在下不願意幫忙。而是令尊名聲巨大,若是脫困真的改過還好。若是不改過,那豈不是害了無數人死不瞑目嗎?」

「我父親攻打黑木崖並非為了我林家,而是為了給江湖朋友大打出一片淨土。此事,你若有心,還請找我父親當面言說。若是你能帶路前往黑木崖,想來武林同道定然也會感激你的一片孝心,對於任前輩網開一面的。」

任盈盈意外的看了曹昆一眼,她本以為曹昆會直接答應下來,畢竟不要錢的空頭支票,誰不是張口就來?卻不想曹昆竟然如此真誠,沒有哄騙自己。

這麼大的事情,任盈盈當然知道不可能交給曹昆做主。她今日前來,也只不過想要看看,這曹昆好不好拿捏。如今看來,曹昆是一個實誠人……

曹昆也鬱悶的看著任盈盈,心說自己都拒絕了,這女人怎麼還不哭?

這麼好看的眼睛,要是不斷的流淚,定然是美極了。

只是曹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任盈盈心中也是有算計的。曹昆一個單純的現代人,要說到算計,是怎麼也比不得古人的。

任盈盈微微頷首:「林公子說的是,要想救我父親,盈盈還需要做更多。盈盈多謝林公子指點,等此地事情過後,盈盈就前往尋找令尊。」

她屈膝一禮,端莊大方。隨即抬起頭,微微揚起臉盤子,就這麼近在咫尺的,一點點拿起面紗,將潔白的臉蛋一絲絲籠罩。那動作很慢,很輕柔,讓曹昆眼睜睜的瞧著那臉蛋一點點消失,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任盈盈輕輕一笑:「林公子,那楊蓮亭拍的人馬上就要到了,還請林公子帶上家人前往少林寺,如此能保證家人安慰。」

曹昆笑道:「不必如此,來了我自然有辦法應付。」

「你?」

任盈盈瞪著大眼睛看傻子一樣看著曹昆。

曹昆無語:「你覺得我真是紈絝子弟?」

任盈盈目光真誠:你就是。

昨天那麼勾搭你,你竟然不上鉤,你算什麼江湖中人。

你不是紈絝子弟是什麼?

曹昆瞧著任盈盈真誠的目光,忍不住嘴角一抽,沒好氣的說道:「多謝任大小姐關心,林平之七尺男兒,頂天立地。況且家父正在攻伐黑木崖,在下身為林震南的兒子,豈能畏懼不戰?若是在下逃跑,江湖朋友也不知道會如何嘲笑家父。」

「任小姐,你放心離去就是。今日還要多謝任大小姐通風報信,若是來日,林某竟然登門拜訪,重禮相謝,還請任小姐到時候,不要將在下拒之門外才好。」

任盈盈巧笑嫣然:「那奴家就看林公子的手段了,也好讓奴家瞧瞧林公子的本事。若有日後,林公子登門拜訪,奴家定然夾道歡迎,斷然不會一杯水都不給喝的。」

曹昆:『……』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任盈盈:「在下喝的可多,任小姐還是好好準備去吧。」

送走任盈盈,曹昆回到後院。

任盈盈與藍鳳凰站在林家門口,回頭看去,目光閃爍:「藍姐姐,你說這林平之是什麼樣子的人?」

「他啊,吃人不吐骨頭。」

「怎麼會?我瞧著他是實在人。」

藍鳳凰哈哈一笑:「聖姑,你那是看人的眼光,我是看男人的眼光。反正,今後我可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了。此人看著面善,卻心黑臉皮厚,若是給他占了便宜,恐怕就會得寸進尺,身不由己咯。」

「那恐怕不行,後日童百熊前來襲擊,你我還需要幫個忙,落下寫恩情才好。」任盈盈目光閃爍,微微側目瞥了一眼藍鳳凰的玉足,她咬著紅唇說道:「你光著腳,就不疼嗎?」

「聖姑也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呸。」

「聖姑啊,你不會真的要嫁給這男人吧。我可跟你說,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我瞧他是個實誠人,我剛才站在他跟前,他都拒絕我了,可見雖然有色心,但是還是老實人。若是不然,就信口開河的答應我的要求了。」

「能看了本小姐臉蛋,還拒絕本小姐的人,他還是第一個。」

任盈盈高傲的揚起下巴,目光閃爍著自信。

藍鳳凰無語吐槽,心說你可是聖姑,別說看你的臉,就算看不見你的人,誰又敢拒絕與你?

任盈盈瞧著藍鳳凰表情,她噗嗤一笑:「你沒瞧見他害怕夫人傷心嗎?若是我嫁給他,他肯定也是這麼呵護我的。此人雖然好色,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藍鳳凰捂著額頭:「後日之後,反正我是要回五毒教。聖姑,此次之後莫要再喊我,我對這男人怕的很。」

「你怕什麼,你渾身都是毒,你放蛇不就好了?他還敢對你動心思。」

「啊這……我怕他更興奮啊,這不是什麼好人,眼珠子跟狼一樣,恨不得把我腳啃乾淨。」

「胡說八道,男人誰會吃腳?他估計是沒見過,看著好奇罷了。你若是真的給他吃,估計他還噁心呢,這對男人來說,不是侮辱嗎?」

任盈盈一臉認真,說的頭頭是道。她讀過那麼多書,看過那麼多話本,什麼情情愛愛的,都研究過無數。

她理論經驗豐富,而藍鳳凰大字不識一個,怎麼可能比自己看人更准?

我任盈盈讀萬卷書,看萬千話本,觀無數悲歡離合,我能不了解男人?

後院,曹昆赤膊上身,手持白色抹布,一點點擦拭刀身。

林王氏一身勁裝的站在一旁,寧中則手持利劍,眸子溫柔的瞧著曹昆:「平之,你莫要緊張。那日月神教如今風聲鶴唳,哪怕是派人來,人數也不會太多。」

曹昆也不抬頭:「那任盈盈嘴上說是報信,我怎麼瞧著都像是她搞鬼的。」

岳靈珊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不可能,我瞧任小姐對東方不敗仇恨頗深,怎麼可能會對付我們?」

曹昆笑道:「她並非對付我們,她是想要賣好。」

「一方面派人襲擊,一方面通風報信。死的是東方不敗的人,好感是我林家的。到時候,她什麼損失都沒有,還能獲得武林正道還有我林家的好感,若是救出了任我行,由此改邪歸正……」

「要名聲有名聲,要實力有任我行和向問天,要威望,她魔教聖姑的身份這些年不知道收攏了多少邪道人物。」

「當真是好手段。」

岳靈珊聽聞這話,忍不住瞪圓了眼睛,小腦瓜子使勁的思考,但是卻總是思考不到重點。

她根本就找不到曹昆為什麼說這些話的理由。

於是一嘟嘴:「你怎麼能如此懷疑一個漂亮姑娘的用心。」

曹昆氣結:「你一邊去,我告訴你,這任盈盈在勾引我。」

「什麼?她果然不是好人。」岳靈珊大怒,氣呼呼的拉著儀琳的手:「下次見她,我和儀琳姐姐打她。」

小儀琳噗嗤一笑:「若是她真的嫁給夫君,對我們家應該算是好事吧。」

寧中則笑道:「好事算是好事,若是真如平之所說,那這任大小姐就是在尋找退路。她盯上平之,也無可厚非了。具體如何暫且不說,若是幾日後魔教來襲,那任盈盈現身幫忙的話,她的目的也就確定了。」

曹昆笑道:「還是岳母聰明,到那時,她有什麼算計我們就心知肚明了。」

岳靈珊嘟著嘴:「可是她要是真想嫁給你呢?」

曹昆無語:「我們家反正不吃虧不是。」

「可是我覺得我吃虧了啊。」

岳靈珊滿臉糾結,曹昆無語,心說咱倆洞房都沒有,你吃虧個屁你。

要吃虧,也是寧女俠吃虧,畢竟任盈盈可不是好相與的,若是在跟以前糊弄岳靈珊一樣糊弄任盈盈,恐怕就不好使喚了。

林王氏開口說道:「我聽聞那任我行脾氣暴躁,本以為他早就死了,卻不想竟然是被人關了起來。若是救出來之後,以他那暴躁的脾氣,未必會答應任盈盈做妾。」

「到時候可由不得他了,這江湖,再也不是吸星大法說了算。」

曹昆眯了眯眼睛:「娘,我讓您收集的信息收集的如何了?」

林王氏聞言目光擔心:「平之,你關心朝廷大事幹什麼?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咱們江湖中人,攙和這種事情是沒有好下場的。」

曹昆嘆息一聲:「娘,你以為我想?那韃子崛起太快,您忘記北宋時期的女真了嗎?」

「不能把。」別說林王氏,寧中則都汗毛倒豎,說道女真,她們率先想到了那些受難的女子。林王氏緊了緊手裡的金刀說到:「韃子苦寒之地,人口不多,豈能如此。」

曹昆笑道:「這世上多的是賣國求榮的官員,也多得是為利益鋌而走險的商人。那狗韃子十三套盔甲起兵,老奴連年大戰,毫不停歇,人口卻越打越多。」

「不說他們吃的穿的哪裡來的,光是這武器,從哪裡來的?」

「若是此戰打敗,大明再也無力出兵草原。到那時,關外之地任憑韃子縱橫,他們若是征服草原,攜帶萬千騎兵俯衝而下,年年打草谷,月月來掠奪,關外百姓長年累月定然投靠對方。」

「若是戰局僵持,邊關戰將也會搖擺不定。」

「我們大明的官醉生夢死習慣了,而韃子的官卻想要過更加美好的生活。娘,話不多說了,兒子沒有想當皇帝的心思。」

「只是爹和岳父,如今看似威望越來越大。但是若是百年之後,我林家岳家如何自處?要我說,咱們不如打造一個全新的江湖,全新的勢力。」

寧中則沉默一下,嘆息說道:「大明風骨,百戰不退。只是官員是什麼德行,我們都清楚。我覺得平之說的對,看韃子崛起的過程,那就是狼吃人的過程。狼會越吃越強壯,而人會越來越虛弱。若是數十年後,恐怕再也無法收拾。朝廷估計也是看到這一幕,因此才會三路大軍出關,想要掃平韃子,徹底的解決危害。」

「可是我們只是江湖中人,難道要殺了那些剋扣糧草的貪官?若是如此,恐怕朝廷都不會放過我們。」林王氏擔心的說道。

曹昆搖了搖頭:「咱們大明還是很能打的,缺的只是糧草和朝廷的支持,多的卻是拖後腿的文官,各種貪婪剝削。兒子打算帶人出關,若是朝廷勝利了都好說,若是朝廷敗了,就趁著韃子得意忘形之刻,咱們來個斬首行動,殺了他們高層。」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郭大俠曾經與城同亡的志氣我做不到,但是咱們力所能及的支持還是要做的。我的眼光從來都不是江湖,而是想要改變一下這天下百姓的生活。」

「文官之所以貪婪,是因為沒有制衡的力量。咱們武人就是制衡文官的那一把最好的刀。只要咱們強勢,就不怕任何人。」

寧中則看著曹昆,心頭忍不住嘆息。什麼五嶽劍派,日月神教,少林武當,都盯著自家這一畝三分地,你搶我,我算計你,。就算是自己夫妻二人,不也是一心振興華山?

但是沒想到曹昆小小少年,卻放眼整個天下,想要改變這天下,為天下做一些事情。

寧中則越看曹昆越滿意,漸漸的紅了臉。瞧著曹昆那手溫柔的撫摸刀身,心說若是落在自己後腦勺多好?

第二天,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響起。

寧中則睜開眼,滿臉笑容的拉開門,然後開始研墨,伺候曹昆寫番外。

「平之,你寫了這麼多,有人看嗎?」

「沒幾個人,哎,世道艱難,寫一日,是一日吧。」

三日後,曹昆得到消息,小鎮來了一批不認識的人。

曹昆心知,這是魔教的人來了。

大清早的,曹昆就提著刀練武,調整狀態。在這個世界,他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動手過,因此還有些緊張。

寧中則躺在床上安靜的等著,卻總是聽不到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寧媽媽有些失落:今日的番外沒有寫嗎?

哎,可憐的平之,每日那麼用工的寫,卻總是沒有志同道合的人觀看。

也不知平之能堅持到幾時。

寧媽媽想到此處,忍不住悲從心來。

她跪在床上,雙手合十,目光哀求,嬌艷欲滴的跪拜,那磨盤大的滾圓高高翹起:「大慈大悲的讀者老爺們,求求你們多多全訂,讓平之堅持下去。若是沒有番外,寧媽媽我如何忍耐?」

「就當是為了寧媽媽的早餐,各位老爺慷慨解囊,支持正版吧。」

「寧媽媽定然湧泉相報。」

寧媽媽雙手合十,目光虔誠,雙目哀求的不斷跪拜。可他不知讀者老爺都郎心如鐵,任憑她嬌美如花,讀者老爺也自然無動於衷,不為美色所動搖。

直到寧媽媽膝蓋都可禿嚕皮了,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寧媽媽悲切的抱著膝蓋蜷縮著,只剩下空虛寂寞的內腔在無聲哭泣。

……

「任大小姐,你可是擔心我的安全,因此前來相助?你如此做,不怕惡了東方不敗,若是我等失敗,你可慘了。」

曹昆長刀橫放在膝蓋上,笑吟吟的瞧著一身金裝的任盈盈說道。這任盈盈也不知道今日怎麼打扮的,那胸前倒是鼓鼓的,看上去三日之間張大了許多。

旁邊的藍鳳凰滿臉無聊的接過話頭:「林公子啊,人家給你的酒,你怎麼沒有喝啊。」

曹昆笑道:「我怕有毒。」

藍鳳凰目光幽怨:「那可是五毒酒,確實是有毒的。你若是不喝,就還給我吧。這東西我也不多,可是非常寶貴的。」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曹昆臉色一正:「等打退了敵人,你我再痛飲三大碗,就當慶功了。」

任盈盈笑道:「童百熊可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哪怕是岳前輩當面,也未必敢說能一力壓制。林公子,你的膽氣從哪來?」

曹昆哈哈大笑:「林家男兒初長成,金刀一口斬敵首。任大小姐,你且看好了,我這刀早已經饑渴難耐,就等飲血。」

任盈盈臉色凝重:「他們來了,林公子,你是否銀槍蠟頭,就給我瞧瞧吧。」

曹昆提刀一躍上了牆頭,輕功已經登堂入室。他放眼看去,三十多人身穿黑衣,沿著牆角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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