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任盈盈理論豐富實戰淚奔(2/2)
穿戴整齊,他出門習武。
任盈盈頓時臉色一變,冰冷的盯著床榻上。
熟睡的藍鳳凰和曲非煙當即打了個寒顫起身,乖巧的給任盈盈奉茶請安,。
倆人對視一眼,暗暗叫苦:這萬惡的大明規矩,嚶嚶嚶……
一月後,曹昆大婚,迎娶魔教聖姑任盈盈大小姐。全城轟動,百姓興高采烈,就連早朝都停了一天,讓百官也欣喜若狂,摟著小妾睡到大天亮。
萬曆帶著一家子幾百口人過來吃飯,滿臉慈愛的取出兩個小木雕送給曹昆和任盈盈:「此乃朕與皇孫親手所做,雖然不甚珍貴,但是意義非凡。」
曹昆能說啥?只能感激涕零。倒是旁邊的任盈盈頗為激動,捧著一對麒麟木雕愛不釋手,看樣子要當做傳家寶了。
曹昆小心思的說道:「陛下,這木雕臣很是喜歡,就是……不容易保存吧。這木頭容易乾裂,時間長了裂開怎麼辦。」
「哎,就是一個木雕,你還想保存多長時間?」
曹昆聽了這話頓時不吭聲了,心說別到時候木雕裂開了,你治我個大不敬之罪,那可就不美妙了。咱們醜話說在前面,你到時候可別用這個發火。
曹昆低頭看著萬曆牽著的小屁孩,小屁孩大眼睛明亮,很是可愛:『冠軍侯,本宮有禮。』
「皇孫殿下,臣有禮了。殿下幾歲了?可曾開蒙?先生有無留了作業?」
小屁孩滿臉僵硬的抬起頭:「……」
萬曆哈哈大笑,揉了揉小屁孩的腦袋,完了還拍了拍,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吧。
拜堂成親,這可跟岳靈珊那時候不一樣了,規矩老多。
曹昆折騰下來,已經渾身疲憊。不過還是來到萬曆身邊,陪著說話。、
「平之,你通曉武藝,頗為勇猛。皇孫卻有些孤僻,常常一人躲在一處玩弄木雕。朕想讓你帶他去戰場感受一二,你覺得如何?」
萬曆這是有些擔心,他是有兒子的,但是大多數老人都喜歡孫子。因為兒子大了就不好玩了,孫子還小,一看就很好玩。
曹昆啞然的看著小屁股說道:「陛下,臣倒是覺得,皇孫這愛好不是什麼壞事。」
萬曆皺眉:「如何說?」
「陛下,皇孫只是走錯了方向。」他頓了頓,接著笑道:「就拿我舉例子,資質不行,習武的話,一輩子也別想在江湖上混出頭。但是去打仗的話,我這武功卻能成為絕世猛將。同理,皇孫也是如此。陛下擔心皇孫沉迷玩樂,不通治國之道。但是,皇孫研究的這些東西,若是能改善民生呢?那恐怕他會成為大明最令人敬佩的任君。」
「玩木頭還能成為明君?」萬曆很明顯不相信。
曹昆解釋:「漢武帝有文景之治在前,方能提百萬師禦敵國門之外。李世民若非沒有大隋遺澤,豈能開過之初就能國泰民安?趙二要是沒有趙大攻無不勝,就他那德行能坐得穩天下?非是臣胡說,而是世間萬物都有因果。」
曹昆抱了抱拳:「往日有韃子犯邊,大明苦不堪言。如今陛下掃清噠虜,若是再能征服草原。那大明國威定然更上一層樓,不過連年大戰定然讓大明民生疲憊,到那時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陛下以為然否。」
萬曆點頭:「治理國家我比你懂,這些道理我也明白。你是要告訴朕,趁著朕還能動彈,就多做一些事情。到時候他們只需要休養生息就可以了?其實朕也是如此做的,只是若非有你林平之,朕真的沒有把握能掃滅韃子。」
曹昆心說歷史上你還真的沒有做到,你沒有做到不說,崇禎這孫子,閨女還被一個江湖中人拐跑了。不過這是武俠世界的歷史,曹昆也就不說了。【作者前面找資料,看了不少東西。那些女的復仇愛上男人,還找到了大玉兒傳奇,裡面有個女的復仇結果愛上多爾袞。這特麼……不說女人復國這角度選的清奇,愛上敵人這算什麼事情?再一想現在那些白鬼,作者忽然不想吐槽電視劇劇情了。因為現實中真的有這種娘們,而且不少。作者對她們沒意見,追求愛情也是人的自由。但是愛情若是沒有國家大義,那就純屬扯淡了。】
「陛下,有臣在,您努力肅清吏治,改善大明就好。大明不是不能戰,只是拖累太多。」曹昆笑著解釋:「同理,若是大明吏治清明,皇孫再做出一些新犁子讓耕種更方便,做出大船能航行萬里,威壓海外,做出火炮能更遠更准,護佑四方,天下百姓,軍中士卒誰不感恩戴德?」
「當然,若是吏治崩壞,皇孫就無法精心研究不說,還會被別有用心之人算計利用。陛下擔心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朕要如何做?」
「陛下可知武神殿要推演天下武學?」
「朕自然知道,你父親早已經與朕說過,朕覺得這是好事。」
曹昆笑道:「要推演武學,必選天下飽學之士,武道大家,還要有經書海量,秘籍無數,方能容匯易通,日復一日,才有成功的可能。陛下不如也選些能工巧匠陪伴皇孫,一人計短,十人計長。要知道我大明子民都是聰慧無比的,天下工匠這麼多,若是有人能改進弓弩,盔甲,火炮,那也是能為我大明增加底蘊。」
「你想讓朕改變祖宗制度?」萬曆無語的看著曹昆,曹昆笑道:「滅國之威望,清掃環宇之功績。臣成婚之後就前往塞外,到時候攜大軍橫掃北方,萬族臣服。陛下之威望要說堪比秦皇漢武也不算過分,到那時,四海之內誰敢反抗陛下意志?」
「到時候手握百戰雄兵,身具千古一帝之光芒。陛下聖旨所下,堪比天帝號令。萬民跪拜,武將臣服,四海周邦萬國來朝,馬蹄踏處皆為大明國土。到那時,區區祖宗制度,區區酸儒口舌,豈能阻攔滾滾車輪向前,天下眾生所念?」
萬曆被說的熱血沸騰:「你當真能掃平草原?」
曹昆搖頭:「大明衛所早已經將武將士卒削弱的不堪一戰,十萬邊軍雖然還有戰力,但是又豈能在草原上與那些騎在馬背上的人抗衡?」
「不過陛下不用擔心,掃平草原不容易,但是壓服他們倒也不難。我大明江湖高人無數,宗門數千,到時候齊出關外,配合大軍行動。有武者刺殺搗亂協助,有大軍堂而皇之出擊。草原各部定然手忙腳亂,不得不臣服。到時候,選天下大儒修建學院,傳播儒學,不出五十年草原再無變換。」
「陛下只需要在草原封賞各部首領,劃分區域,不讓爾等流動。再鼓勵通商,通婚,給他們吃的喝的,等到大災來臨,再資助一二,他們餓不死卻又吃不飽,當然也不會再來扣邊。」
「我大明百姓還未吃飽……」
「陛下,草原上牛馬數不勝數,若是引進一些,咱們百姓耕種也更加方便。只要耕種的好,糧食定然高產。」
「愛卿有所不知,天下土地大多在大戶人家手中,此輩不交賦稅……」
「陛下,咱們打敗韃子的時候,收集到了不少書信。都是大明豪商還有許多官員裡通外敵的證據,此輩吃我大明的糧,花我大明的錢,卻裡通外敵,應該抄家滅族,財產充公,土地分給百姓。」
萬曆眼前一亮,曹昆接著說道:「而且關外遼闊,土地肥沃。只是無人開墾,因此荒廢。臣請陛下遷百姓出關,分與土地,糧種,免除三年賦稅,前往關外一切吃喝花銷,都有朝廷承擔。」
萬曆皺眉:「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你行軍打仗要錢,再加上百官貪婪,不好防備……」
「陛下何須防備?陛下只要記下他們貪污的證據,等到事情辦完了,調查清楚家產,多的抄家,小的先養著,等養肥了再抄家。」
萬曆眯著眼睛露出笑臉:「朕瞭然了,等大量百姓出關,內地土地無法耕種。朕再下令不得荒蕪,派人清查,到時候又能充盈國庫。」
曹昆笑道:「陛下還需鑄幣,這件事需要工匠參與,到時候將陛下的投降贏在錢幣……」
萬曆目光鄙夷:「此事休要再說,朕視金錢如糞土,你竟然要將朕比作糞土,是何居心啊?」
曹昆:「……」
不是,這套路怎麼不能用,萬曆還滿臉嫌棄呢?
曹昆抓了抓腦袋,看萬曆是真的嫌棄,不是假裝。他頓時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要不,將我的腦袋印上去?」
萬曆鄙視的看著曹昆:「你還說自愛美人,我看你也愛財。你既然樂意自甘墮落,朕也不阻攔與你。不過也好,朕將你名聲推大,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有些污點也是好的。」
曹昆:「……」
既然你這麼說,那以後我曹昆可就通行全球了啊。
送走萬曆,曹昆施施然的來到新房,卻見任盈盈並著腿安靜的坐著。曹昆挑起蓋頭,與任盈盈喝了交杯酒,正要撲過去。
任盈盈卻翹起腳踩著曹昆胸膛,紅著臉嬌羞的道:「夫君莫急。」
「我不墨跡,趕緊的。」
「你急什麼。」任盈盈翻著白眼,沒好氣的拉著曹昆坐下,然後一橫雙眼:「你們出去吧。」
藍鳳凰四人對視一眼,遲疑著說道:「夫人,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任盈盈面無表情,目光深邃帶著嘲弄:「平日也就罷了,今日竟然還惦記著分潤好處。我且告訴你們,你們什麼心思,我早就瞭然於胸,不就是貪夫君身子?還幫忙,不可能的。」
藍鳳凰不開心的嘟著嘴:「聖姑,我們也是擔心你應付不來。大家接棒照顧,也能讓你開心一二。」
任盈盈冷笑一聲:「出去吧,本聖姑理論豐富,又看了不下百次,早已經心頭推演千遍萬遍,豈能需要爾等輔助?到時候本聖姑躺著側著趴著蹲著,習武之人,早已得心應手,毫無壓力。」
藍鳳凰等人無奈,只好嘟著嘴走了出去。她們是真的擔心任盈盈,任盈盈成婚,她們還是開心的。畢竟,以任盈盈的脾氣,以後肯定會防備著她們,也好讓她們少受點摧殘。
但是不想好心當做了驢肝肺,既然聖姑不需要,她們也就懶得忙活了。
曹昆搓了搓手,好心提醒:「盈盈,我覺得還是讓她們……」
「你閉嘴。」任盈盈氣呼呼的紅著眼睛:「平時寵著你就算了,今日我新婚洞房,你要是再不考慮我的感受,不尊重與我,我可是真的要生氣的。」
曹昆滿臉無奈:「我也是為你好。」
「我需要嗎?我讀過多少書?看過多少場?推演多少次?我早已瞭然於胸,我需要嗎?」
「那算了……」曹昆鬧了個沒趣。
任盈盈白眼一翻,吹了蠟燭:「好夫君你莫要生氣,我理論知識豐富,我來服侍你,你且躺好吧。」
曹昆不明所以的聽話躺平,接著就有些慌了:「你別……」
任盈盈扎著馬步巧笑嫣然:「我瞧夫君喜歡,藍姐姐也喜歡這樣,你看我手段如……啊……」
新婚之夜,因任盈盈自以為理論豐富,不聽勸告非要來個倒澆老竹筍而備受波折。
任盈盈只能含淚嬌呼:「為何跟我看到的不一樣。」
明明藍姐姐她們都好開心來著。
難道是我的姿……知識不對?
翌日清晨。
岳靈珊興沖沖的早就起來,拉著儀琳換上端莊無比的衣服,一大早就來到林王氏這裡請安。
林王氏看的清奇:「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勤快了?」
岳靈珊嘿嘿一笑:「娘啊,走走走,咱們快去等著,看新媳婦啥時候過來請安。」
林王氏哭笑不得:「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和儀琳先入門。」岳靈珊拍著胸口,滿臉認真:「我是不喜歡爭搶什麼的,但是這杯茶,我還是要喝的。」
「再者說,我也要瞧瞧她知不知禮,懂不懂事,管不管的了家,畢竟咱們家可是侯府,沒有規矩可是要給人嘲笑的。」
岳靈珊一個胳膊一個,拉著林王氏和儀琳來到大廳。卻瞧見林震南和任我行正在說話,貌似在討論武功。
一屋子人熱熱鬧鬧的坐著,時而伸頭往外看去。
但是等到半晌午,還是沒有人來。
岳靈珊滿臉驚喜:「娘你看,我可不是懶姑娘,這任大小姐好大的明天,還不如我懂事呢。」
岳靈珊想到了當初的自己,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心說總算是能忘掉丟人的那過去了。
任我行黑著臉坐在那裡:「這個死丫頭,一點規矩都沒有。靈珊,你派人通知一下。」
岳靈珊眼珠子亂轉:「這不好吧,任姐姐知道了,還以為我故意搗亂呢,我不能壞了她好事啊。只說了,萬一看到什麼不好的東西,會長針眼的。」
林王氏敲了她一下:「快去」,說完又對著儀琳道:「你去吩咐廚房上菜,親家公相比是餓了,咱們邊吃邊說。」
正說著話,外面曹昆背著任盈盈過來了。任盈盈羞的沒臉見人,一落地立馬被藍鳳凰和劉箐扶著,她羞答答的紅著臉,腳不沾地的被抬著胳膊抬過去。
任我行一看,頓時臉黑,惡狠狠的瞪了眼曹昆。
曹昆委屈,心說這又不怪我,誰讓你閨女以為理論知識豐富,就直接莽撞過去。
老子也受了不少的苦好不好。
眾人一看任盈盈這樣子,頓時也不問什麼了。禮都給任盈盈免了,隨即吩咐廚房做點好吃的給任盈盈送過去,讓任盈盈好好休息。
回到房中,任盈盈鬆了口氣,側躺在那裡,腦袋後壓著高高的枕頭。
她有氣無力的看了看藍鳳凰幾個,遲疑一下,咬著嘴唇說:「以後你們要好好服侍夫君,不得懈怠。」
藍鳳凰一愣:「夫人,你呢?」
任盈盈嬌軀一抖,目光驚恐:「我,我就不必了。我喜歡練武,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看著愕然的幾人,任盈盈趕緊解釋:「我知道你們受苦了,不過這是你們當丫鬟的本分。以後我再不會收拾你們,你們替我好好照顧夫君,讓他滿意就好。」
藍鳳凰神色古怪的瞧著任盈盈,忽然撲哧一笑:「你不是怕了吧?」
任盈盈:「……我只是不感興趣……」
她滿臉認真,說的真誠。
曲非煙捂著小嘴跑過來:「聖姑姐姐,我跟你說,你下次需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藍鳳凰拉了一下,藍鳳凰滿臉愁苦的說:「那以後咱們就代聖姑受過了。」
任盈盈感激無比:「謝謝藍姐姐。」
她鬆了口氣辦躺好,拍著胸口滿臉後怕:「嚇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