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任盈盈理論豐富實戰淚奔（1/2）

【本章精修版，後續會上傳。昨天上傳的是『檢查身體』，『七傷拳』回頭再寫】

大明皇城滄桑古樸，曹昆再次來到這大明皇朝的京城，說實話內心感慨萬分。

那一日摩肩接踵，人流如雲的畫面在心頭浮現，再一看這大清早街道上雖然空空蕩蕩，卻依舊已經有不少百姓起床忙活，嘈雜聲傳入e耳孔。

老奴崛起多年，像是對京城的影響不大。

此刻的大明皇城不是崇禎時期的落日餘暉，滿地屍體，百姓面容枯黃。

也不是大清所謂的盛世，百姓一個個點頭哈腰，瘦骨嶙峋，見人就跪，宛若磕頭蟲。

哪怕外有強敵，京城此刻的心氣依舊很高。

人都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在古代社會，因為各方面的原因確實是如此。但是要說一個真正的盛世皇朝，就算是百姓再苦，京城的百姓也不應該苦的吃不到飯。

而大明如今的京城，不僅沒有看到什麼苦處，反而有些欣欣向榮的感覺。

大明宮城之外，文武分列兩邊。

此刻馬蹄聲傳來，卻是都扭頭看去，只瞧見一匹銀白色的戰馬緩緩而來，馬背上坐著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

曹昆目光一掃宮牆邊挨個放著的小轎子，這才發現自己騎著馬有些顯眼了起來。不過他倒也不在乎這些，衝著眾人微微一笑，隨即也等待起來。

反正他是歷史白痴，一個都不認識。

等待不久，宮門打開，各官員入宮上朝。

等待到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喚，喊著曹昆的名字山呼海嘯一般傳來，曹昆這才提著刀一步步走入大殿拜見皇帝。

「林平之，你近前來。」

上方蒼老的萬曆不等曹昆跪拜，當即一揮手說道：「朕知你這江湖中人桀驁不馴，不服管教。因此，朕特許你帶刀入殿，見朕不拜，你可知是何原因？」

曹昆將長刀放在身後，抱了抱拳立在萬曆跟前。抬起頭看去，目光如電的一掃，頓時心頭微緊：「陛下保重龍體。」

萬曆輕笑：「心病盡去，朕渾身輕鬆，已無大礙。林平之，你一戰滅韃子，還抓了老奴來京城獻俘，朕心甚蔚。說起來自老奴崛起，數十年來，大明從未有如此大快淋漓的大勝。朕心頭一直有塊心病，若不趁著朕還能動彈解決這韃子，恐怕今後大明要毀在他們手中。」

「朕不惜弄的天下民怨沸騰，支援遼東，決戰韃奴，以至於天下越加疲憊。人人都說朕是昏君，但是他們豈能知道朕的擔憂？」

「不說這些，朕答應過你。若你能讓韃奴一騎不得出遼東，待朝廷橫掃韃奴之日，就是給你造金台，封冠軍侯之時。如今你數月經營，滅敵一國，大大超乎了朕的預料。」

「朕意封你為大明冠軍侯，效仿古之霍將軍，為大明開疆拓土，掃除北方強敵，你可願意？」

曹昆驚訝的抱拳：「謝陛下。」

萬曆笑道：「朕還以為你會心生不滿，滅國之功，古往今來，當居首功。不過你且放心，朕後續還有賞賜，定然讓你心頭滿意就是。」

曹昆笑道：「陛下想多了，臣對追名逐利並不感興趣。臣之所以前往遼東，你是家父在臣小時就教導要忠君愛國。臣之岳父有江湖君子劍之稱，本人更是飽讀詩書，通曉大義。臣前往遼東，亦是受岳父教誨，這才曉得國家大義。」

「好教陛下知道，臣資質不好，習武往往事半而功倍。臣日常苦惱，覺得有負父母期望。岳父告訴臣，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間，非要稱雄江湖才能道的上一聲豪傑之士。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古有郭大俠抗蒙，今日韃奴崛起，禍害遼東。我林平之堂堂七尺身，當效仿郭大俠，提三尺青峰殺敵萬眾，守護國門護佑邊疆，不使宋朝歷史重演，如此也可稱得上一聲大丈夫。」

「陛下，臣本就是慵懶性格，對追名逐利並非熱情。與其在廣場上打滾，還不如帶著一二……七八……咳咳，十幾個紅顏知己浪蕩紅塵來的痛快。」

萬曆滿臉無語：「你到底想說什麼？跟朕要女人？」

曹昆搖頭：「不是，臣是說這賞賜已經很大了，臣也算是給林家光宗耀祖了。臣不覺得少，回去之後，家父定然焚香上告，讓祖父也開心一二。」

萬曆抬起手指點了點曹昆，曹昆心頭緊繃，生怕這手指迸射出什麼光線。好在萬曆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帝，不會什麼天子神功之類的奇妙東西。

萬曆點了點曹昆，隨即笑道：「你且去後殿休息，隨後陪朕用膳。今日魏忠賢獻俘，你也好於朕講解一二。」

曹昆聞言乖巧的來到後面，卻見五六個小太監已經準備了茶點，還有幾個貌美宮女立在一旁伺候。

曹昆將刀放在桌案上，也不客氣的坐下，翹起二郎腿吃了起來。

可憐他這幾日都無有睡好，寧女俠擔心他的身體，日夜做了好參湯讓他吃。再加上任盈盈心頭不甘，總是喊了藍鳳凰和曲非煙一大一小一成熟一蘿莉約他遊玩。卻不想他虛不受補，吃的好東西多了，卻反而雙腿發軟了起來。

以至於大早上上朝差點沒起來，還是寧女俠催促之下，這才趕慢趕的趕上了時候。

因此這早上還未吃飯。

「這古代當官，真是比後世上班還要苦幾分。」

曹昆吃著可口的茶點，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

這天不亮就上班，一口氣做了幾個小時，這大明的皇帝也太過勤奮了點吧。

萬曆不是昏君嗎？

「冠軍侯，可要飲酒？」

「皇宮能飲酒？」

不怕老子喝多了做壞事嗎？

小侍女抿嘴一笑：「陛下特許，侯爺立下大功，揚我國威。自此之後大明周邊再無外患，陛下心頭喜悅，特許侯爺飲酒。」

「不止呢，聽說還要賞賜侯爺美人，侯爺若是有看上眼的，可以與陛下親口討要呢。」

「侯爺，您嘗嘗這個。」

曹昆被幾個宮女圍著，臉色詭異的盯著她們如此主動。這些女子一個個身段婀娜，環肥燕瘦，瓜子臉，小圓臉，尖下巴，圓下巴，小酒窩，小虎牙，桃花眼什麼的應有盡有，每一個放到後世都是全民女神那種。

不想竟然如此主動。

果然你不牛逼，你永遠不知道女神有多麼的溫柔。

想到此處，曹昆正襟危坐的一擺手：「不必伺候，本侯爺戎馬一……戎馬四五個月，區區用膳，自然要自己動手。否則吃飯都要爾等伺候，侯爺我如何提的起刀，騎的了馬，殺的了敵？」

一群宮女目光幽怨的後退，站在旁邊卻也不捨得離去，只是瞧著曹昆狼吞虎咽的往肚子塞東西。她們一個個心頭感慨，瞧這吃東西的兇猛樣子，侯爺果然是個國之幹才，熟實能幹。

片刻後萬曆回歸，一揮衣袖，幾個宮女遺憾退去。

「可有看上眼的？」

「陛下，臣想來喜歡情投意合的。臣覺得她們很美，卻不了解，不知根底，不知她們喜好，也不知她們是否喜歡。所以臣與她們生疏無比，自然說不上喜歡不喜歡。」

「傳宗接代的事情，豈能用喜歡二字概括？朕真是羨慕你們江湖中人，任何事情都可以說一個喜歡。朕就不行了，無論喜不喜歡，都要臨幸她們。」

曹昆嘴角抽了抽，猛然抬起頭看著滿臉氣惱的萬曆。若非萬曆真的滿臉苦惱，他真的以為這老頭再跟自己凡爾賽。

萬曆注意到曹昆的目光，他笑道：「是否覺得朕很可憐？你不必如此，朕肩挑日月，背擔萬民，責任重大，個人喜歡與否倒是不再在意了。」

「林平之，你很不錯。滅了韃子，卻沒有跟朕要銀子不說，反而還送了朕不少銀子、」萬曆吃了一口糕點，含糊不清的說：「百官都吐槽朕視財如命，他們豈能知道，朕若是不給他們俸祿，他們估計也要跳腳。同理，朕若是沒有錢糧，如何維持遼東局面？那些士兵將軍，總不能餓著肚子打仗。」

「更何況……」萬曆雙眼兇悍：「朕若是沒錢發俸祿，這些官員恐怕就會以此為藉口更加貪婪盤剝。到時候局面一旦崩潰，朕就無法收拾。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朕能殺了他們的頭，卻也不能讓他們餓著肚子上路，你可明白朕的苦心？」

曹昆點頭：「陛下說得對，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沒錯，當初祖宗造反，還不是因為吃不飽飯。當乞丐都吃不飽，更別說百姓了。這可是祖訓，我們朱家可是知道吃飽肚子的重要性，所以這錢，必須搞，不能餓著了。」

曹昆贊同的點頭，覺得萬曆這話說的沒有問題。

萬曆又說：「朕意修建一處演武場，立冠軍侯雕像與此。上告功與祖宗，下震小民之私心。外揚威於域外，內加威於百官。你不必慌張，朕知道你不喜朝堂之事，朕也不勉強與你。不過你功勞巨大，為我大明開疆拓土，滅敵之國。如果不榮耀加身，一是讓武將寒心，二也不能提振人心。」

「平之啊，治國並非簡單。一個家庭尚且如此複雜，不好修理，更遑論治國？我想，你應該心有體會才對。」

曹昆滿臉懵逼：「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萬曆嘴角一勾，笑罵一句：「你還跟我胡說？我豈能不知道你家中女眷眾多？那岳大小姐自小刁蠻，任大小姐又是魔教聖姑出身。想來都是桀驁不馴之輩，你家中後院豈能安穩？再加上你納妾無數，我想你肯定焦頭爛額，睡覺都沒有好去處。」

曹昆恍然大悟，心說原來是這事。他趕緊抱拳解釋，滿臉真誠：「陛下，這可是沒有的事。臣從小天賦異稟，大而寬博，為人又身強體壯，強硬如鐵。家中這些事情，臣應付的得心應手。」

萬曆嘴角抽了抽，目光妒忌：「朕只是舉了例子，讓你明白治理國家不容易。」

「你看看咱們大明，如今可戰之兵還有多少？官員大多誇誇其談，不知百姓疾苦。想開國之時，猛將如雲，強將如林。再看朕手下，可戰之人除了秦良玉，也只有你林平之。」

「但秦良玉終究是一女子，若大明以女子守衛國土，朕百年之後如何面對祖宗？更何況，天下百官也未必願意看到一女子出頭，到時候禍根深埋，早晚出事。」

「你也說了，你自幼大而寬博，強身健體，強硬如鐵。如今我大明，卻正是缺少這大而寬博，強身健體，軍威如鐵。這治國就跟治後院差距不大，今後你當做朕的大而寬博，下治大明內宅，上治域外強敵。」

「大明若大而寬博，軍威如鐵。百官豈能敷衍？周邦豈敢窺視？是不是這個道理。」

曹昆目瞪口呆的點頭：「陛下言之有理，那臣就做這大而寬博？」

「合該如此。」

君臣相談甚歡，一翻治國理論讓旁邊的一群宮女不明覺厲，卻又大感有理。只感慨陛下與林冠軍不亞於古之劉備和諸葛，這一番奏對，更是可以比之三顧茅廬了。

等到吃飽喝足，陪著萬曆散步。隨即宦官通知，曹昆這才與萬曆同坐龍攆來到那宮城之上。

遠遠看去，城門處一支隊伍緩緩接近，魏忠賢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頭帶路，身後壓著俘虜的韃子高層，還有一些長得不是很好的貴婦。

大明百姓瞧見這一幕頓時夾道歡迎，熱情好客的扔出去雞蛋，爛菜葉，破草鞋，讓老奴感受到了大明京城的熱情程度。

「前方那豬尾巴就是老奴了，這老奴第一戰被臣斷了四肢，當時本就可以斬了他。但是臣自有算計，因此放他一馬……」

曹昆指著老奴，大聲跟萬曆講解。大戰經過早就被楊經略送了過來，萬曆瞭然於胸。只可惜與曹昆親口所說相比，楊經略寫的奏章到底是缺少了畫面感。

曹昆可是網文撲街出身，這畫面感描述，層層遞進，該斷章斷章，該高【】高【】的一段段話說出來，頓時引人入勝，讓萬曆心裡痒痒。

一時間戰場上的波雲詭異，殘酷無情，士兵們的捨生忘死，為了大義依然決然的十幾萬人潛伏進敵營那種感動，就算是旁邊的文官都紅了眼睛。

萬曆抓著曹昆的手，他手腕顫抖的說道：「朕有負大明士卒，今後定然勤加賞賜，不讓他們平白沒了性命。」

曹昆也紅著眼：「陛下，聖人曰：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還請陛下仔細思量。」

「朕悟了。」

萬曆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有問出聖人何時說過如此質樸如此深奧，卻又如此沒有自身風格的話來。

魏忠賢到了跟前，自然有宦官宣讀聖旨。老奴以及被俘虜的男丁賜死，三日後菜市口表演小刀割奴肉。

至於其餘女眷，皇恩浩蕩，自然是全部充入胭脂巷，給她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曹昆撇嘴，這些都是他挑完之後手下有挑選，手下挑完之後還有士兵挑選剩下的，就這姿色還能有人去光顧？

但是曹昆萬萬沒想到，大明百姓如此愛國，今後這群姿色不行的，竟然是掙錢最多的，還一個個混上了花魁的身份。

以至於讓本土產業受到衝擊，賣兒賣女的生意無聲無息的煙消雲散。而外來撈金的卻大受歡迎，滋養出一批外出招工的不法商販。

當然這都是後話，此刻的曹昆卻滿臉感慨的看著萬曆。

這萬曆一翻手段將他曹昆高高捧起，捧到了天上去。如此恩寵，算是讓武神殿都對大明感恩戴德起來。

要知道不僅給了曹昆冠軍侯的名頭，更是給曹昆立下雕像，放在宮門之前。這大明百姓誰不知道朱家對曹昆一家的看重，如此榮耀，曹昆算是綁在大明這架馬車上。

到時候就算是大明皇室死的只剩下一個，林家也不能背叛了。若是不然，就算造反頭子都未必願意接受他們家。

不過這些對於曹昆來說，都無所謂。

他也沒想過在這裡造反當皇帝。

不得不說萬曆愛財如命。

等到曹昆回到家中，封賞就來了。不僅封了曹昆冠軍侯，昭告天下，更賞賜宮女百人，還下令讓林家在宮門前修建廣場，給曹昆立下雕像。

你聽聽，這一分錢沒花，反而還賺了。

曹昆只多了個名頭，百多個美女，以及一個雕像不說，還要應付酸溜溜的任盈盈和不講道理的岳靈珊。好在岳靈珊有寧中則收拾，任盈盈被任我行一句大丈夫當如是給懟的臉色鐵青。

此外林家還要出錢幫萬曆修廣場，出錢養一百多個美女，這石料青磚都是萬曆出產，這雕像師傅也是僱傭萬曆家的，這吃的飯菜都是萬曆家的酒店供應。

仔細一盤算，曹昆大吃一驚，差點沒有將賞賜給退回去。

倒是林王氏欣喜若狂，一連七天帶著任盈盈和岳靈珊，儀琳三人焚香稟告祖宗，表示林家現在多威武多威武。

曹昆本來嗤之以鼻，卻沒想到，這麼焚香了幾天之後，岳靈珊和任盈盈竟然也與有榮焉起來，走路說話都向著豪門貴婦改變去了。

就連倆人的性格，好像都大方許多。雖然每次也都會咬牙切齒，對藍鳳凰幾人挑三揀四，但是對於曹昆，可不會再酸丟丟含槍帶刺的動不動就丟臉色了。

「古代真好。」

曹昆滿臉舒坦的伸開手臂，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藍鳳凰和曲非煙，又瞧了瞧在身旁溫柔幫自己收拾衣袖衣領的任盈盈心頭感慨起來。

穿戴整齊，他出門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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