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 人與人不傳染(1/2)
「姐,現在回去吧,在衛生院的這段時間,你也別幹什麼活,就盯著新來的那兩個姑娘,別讓出什麼錯就行。
你和寶寶的事情就交給我,我每天給你檢查一遍。等你預產期到了, 你再請假,你看行不行。」
王珍珍的工作和別人的工作還不一樣,尤其是現在衛生院還是一個高速建設期,每天進進出出的帳目極其的麻煩,少了王珍珍還真有點捻不轉。
要是再找一個臨時替代的,費時費力, 幹不了幾個月不說,這能力也是問題。
王珍珍輕輕瞪了杜衡一眼,算是原諒了這兩個聯手騙她的人,「我來就是說這個事情的。我現在可以不請假,但是到了月底,我就非請不可了。可咱們現在的情況,財務不可能暫時的封存起來,等我回來處理。
所以,我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我想把這塊的工作,在這個月的時間裡慢慢的移交給董妍,等我休產假了,也不會影響院裡的工作,你看行不行?
而且現在院裡的財務,不管是帳目還是錢款都是我一個人弄,考評馬上要來了,這麼做肯定是不合規的。
所以讓董妍這丫頭做帳,我管錢,錢帳分離,考評的時候也好說一點。」
杜衡聽的有理, 但他還是呆呆的問了一句,「這個董妍是誰?幹嘛的?」
王珍珍直接送了杜衡一個白眼,「就咱們新來的醫保核算,你剛回來的時候她還和你說話了呢。」
杜衡腦中開始快速的進行人臉分辨和匹配,「是不是掛號室最角角里的那個姑娘,扎個馬尾一甩一甩的?」
「對,就她。你看我這個提議行不行?」
「行,完全可以。不過你調整好之後,和崔光海也通個氣。我把醫院設施建設這一塊的工作全部交給他去做了。」
「我知道了。」
事情說完,兩人便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王珍珍現在走路已經熬扶著要走了,而且要走的很慢才行,「小衡,伱說我這是先生兒子,還是先生女兒。」
杜衡拿著包走在身邊,笑呵呵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你懷的是龍鳳胎?就不能是兩個兒子,或者是兩個姑娘?」
王珍珍也笑了,「這得問你啊, 你告訴我們的。」
杜衡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告訴你們的?」隨即眉頭挑了一下,「是不是你在咱們院裡做檢查的時候, 檢驗科的小劉告訴你的?
這小子,我就告訴他了,別管是誰,就算是你問,關於胎兒性別的問題都不能說。
沒想到這小子嘴巴這麼不嚴,這怎麼能行?」
王珍珍回頭瞥了一眼杜衡,看杜衡有點生氣,便為小劉開脫到,「你別說,我還真問了那孩子,但是那孩子嘴巴特嚴,怎麼嚇唬都沒用。
就算是我把他逼得狠了,這孩子也就是說他做不了主,讓我下來問你。」
杜衡鬆了一口氣,這還差不多。
胎兒性別這個事情,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如果對男女無所謂的家長,他們很少去問,還會讓自己保留一絲的期待感。
如果是比較在意的家長,如果知道了胎兒的性別,萬一發生了什麼不願意看到的事情,而他們又嘴大給說出去了,或者被別人知道給舉報了,小劉這工作就干到頭了,甚至還要受到一定處罰。
就是衛生院本身,肯定也有逃不脫的責任。
而正在考評的這個檔口,如果真出了這樣的事情,那杜衡他們一年的努力直接就報廢了。
「那你好好說,你是怎麼知道你懷的是龍鳳胎的?」
「你龔哥告訴我的,他說是你告訴他的。」
杜衡驚著了,「我什麼時候告訴他了?」
「就除夕夜晚上,你給他正骨的時候說的你說你會保證我肚子裡的一雙兒女平安。」
「我說過嗎?」杜衡表示很疑惑,他是真的沒有說過這句話的印象。
王珍珍笑著問道,「小衡,你確定是龍鳳胎?」
杜衡搖搖頭,「我不知道。你知道的姐,這個事情咱不能說的。而且你和龔哥都不在乎是不是生兒子,你也就別問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讓這個神秘感保留到最後時刻嘛。」
王珍珍很不滿意的瞪了杜衡一眼,但是她也知道規定,便也不在逼迫杜衡。
這會正好到了杜衡的車子邊上,杜衡便讓王珍珍走路小心點,自己便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卻不料腳都還沒上去呢,余海廷從後門那叫住了杜衡,「院長,你沒走正好,你先過來看看這個病人,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聽到余海廷的聲音,杜衡不由的收回了自己的腳步。
邁步走向余海廷的時候,同時也出聲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余海廷眉頭微皺,「小鄭昨天收了一個病人,有發燒、乏力、還有關節疼的症狀。本來以為是感冒,小鄭也用了治療感冒的藥物,但效果並不是太好。」
杜衡輕聲問道,「小鄭的診斷不對嗎?」
余海廷輕輕點了點頭。「我剛才看了這個病人的檢查報告,病人的白細胞數比正常的稍微偏低一點,而且病人的肝酶輕度異常。」
杜衡回頭看了余海廷一眼。「那你的意思是說,病人不是感冒?」
余海廷輕輕點頭,「我覺得不是,但是我暫時也判斷不出來是什麼病。」
杜衡點點頭不再說話,和余海廷兩人快步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病房裡,杜衡把自己的包遞給了身邊的小鄭,隨後挽起袖子便開始了檢查。
他的檢查結果和余海廷兩人的檢查結果差不多,病人確實有高燒,乏力等症狀,同時病人還伴有肌肉酸疼、關節疼痛等症狀。
通過診脈,還有觀察舌苔,杜衡判斷這就是一個重症感冒的表現,剛想和余海廷說自己的判斷,卻又覺得十分不妥。
因為如果真的是感冒,那么小鄭的用藥就是正確的,病人一定會有所反應,而不會像現在這樣用藥之後,症狀沒有一點減輕。
如果不是感冒,那又能是什麼?
杜衡站在病人身邊皺著眉頭思考,忽然他從這個病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就是大哥身上的那種味道——羊騷味。
只要是經常養羊或放羊的人身上都有這個味道。
「你家裡養羊嗎?」杜衡突然開口詢問旁邊的病人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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