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3 蛋蛋的憂傷(2/2)
在女孩不斷的冷笑和嘲諷中,杜衡深吸一口氣,看著年輕小伙問道,「你現在幹什麼工作?」
「還是干銷售啊。」小伙輕聲回答。
而這個回答,讓杜衡好像看到了曙光,趕緊的問道,「那你是不是在服藥的時候喝酒了?」
女孩嗤笑一聲,「繼續,你繼續找我們的毛病。我告訴你,從去年開始,他就已經滴酒不沾了。」
杜衡看了一眼女孩,平靜的說道,「讓他自己說好嘛?」
女孩繼續保持那副冷笑的狀態,對著小伙說道,「行,你說,你喝酒了沒?」
小伙輕輕搖頭,「沒喝過酒,就是酒精飲料我都沒有碰過。而且我這人不喜歡喝酒,之前的時候,一年到頭也喝不了一場酒。」
杜衡再度陷入迷茫,「那你是怎麼做銷售的?銷售不都得喝酒嗎?」
小伙搖搖頭,「我是房產銷售,不用陪客戶喝酒。」
我艹!
杜衡傻眼了,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那到底什麼是對的?
馬醫生現在是大氣都不敢出,就在旁邊像個鵪鶉一樣蜷縮著。
在專業上,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和杜衡之間有差距,杜衡現在都找不出問題所在,他肯定也沒有那個本事。
所以他現在就時刻的注意著眼前的女孩,只要情況不對,他就準備保護杜衡。
而女孩則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杜衡和馬醫生,她現在要證據有證據,而且病人現在就在這裡,她才不會幹什麼傻事。
所以她現在不催也不鬧,就等你把所有的問題問完了,然後再說解決辦法,她不急。
可是杜衡是真的有點急眼了,再次想了一下後,杜衡問出了最後一個可能會出現問題的地方,「你有沒有用手的情況?」
年輕小伙愣了一下,眨巴兩下眼睛後才說道,「這個和弱精症有關係嗎?」
「弱精症有沒有關係不知道,但是和濕熱下注多少有點關係。」杜衡看這兒小伙問道,「你就說有沒有?」
小伙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臉色也是微微泛紅,隨後低聲說道,「我自己沒有那個用手的習慣,不過我。。。我。。。她倒是有時候用,這個也會有影響嗎?」
杜衡突然嗓子乾巴了一下,「次數多嗎?」
小伙的臉更紅了,回頭看了一下女孩。
女孩頓時就紅了臉,氣惱的說道,「你說你的,你看我幹什麼?」
被凶了一頓,小伙只能悻悻地回頭,然後繼續如蚊子般的聲音說道,「那個的時候倒是不多,就是剛開始用用,但是她睡覺的時候,一直喜歡抓我的。。。蛋蛋。」
嗯?
杜衡的眼睛猛的一下就亮了,整個人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而杜衡突然的精神,除了低著頭的小伙沒看見,可把馬醫生和女孩給嚇了一跳。
尤其是女孩,看著杜衡放光的眼神,『流氓』兩個字立馬就出現在了腦海里。
而馬醫生則想的是,院長還有這方面的愛好?
可杜衡沒有注意到,他們看向自己逐漸變態的眼神,而是略帶激動的繼續問小伙,「你說摸你蛋蛋?怎麼摸的?」
小伙臉更紅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睡覺的時候,喜歡捏到手心裡。」
「這個習慣一直有嗎?」
小伙艱難的點點頭,「嗯,從談對象開始就有,現在結婚了,天天在一起,所。。。」
「變態啊,問這個問題和你治病有關係嗎?」小伙還沒說完,女孩再也忍不住了,陰沉著臉就打斷了小伙的話,開始懟起了杜衡。
雖然女孩的語氣很不好,用詞也很過分,但是杜衡卻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認真的看向女孩,「女士,你老公說的是真的?你天天的捏著他的。。。。他的蛋蛋睡覺?」
女孩有點惱羞成怒,「這和你有關係嗎?你個變態。」
杜衡依舊不為所動,還是認真的問道,「女士,這個問題很關鍵,請你認真回答。」
女孩氣急敗壞說道,「行,我告訴你,我就是捏著他的蛋蛋睡覺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還有你必須告訴我,這個問題,和治病有什麼關係?
要不然我還得多告你一條,你個變態。」
杜衡搖搖頭,「女士,用詞不要這麼惡毒,咱們好好說。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捏。。。嗯~~握著那個東西嗎?」
「我喜歡啊,不握著我睡不著覺,這下你滿意了吧?」女孩有點惱羞成怒,直接破罐破摔了。
可杜衡卻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無奈的笑了笑後說道,「行了,小伙子,問題找到了。
不是我的錯,也不是藥的錯,更不是你自己身體有什麼問題,是你們夫妻兩的這個愛好出了問題。」
「胡說八道。」女孩直接怒了,她沒想到杜衡能這麼無恥,居然想責任甩到她的身上。
對於女孩的暴怒,杜衡只是輕輕笑了笑,頗為無語的問道,「女士,你知道男性的。。。蛋蛋有什麼作用嗎?」
女孩還是一臉的激惱,惡狠狠的盯著杜衡說道,「我又不是醫生,這我哪知道?」
杜衡苦笑著搖搖頭,「其他的作用就不說了,就說一個,那就是——儲存**。那你知道,為什麼這個蛋蛋要掉在那裡,出現在男性的體外,而不是身體裡面?」
杜衡這一答一問,就讓女孩有點反應過來了,雖然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卻已經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了。但是面子和羞恥讓她繼續嘴硬到,「你有話就說,別這麼墨跡。」
杜衡也看出了女孩的窘境,便直接說道,「**儲存的環境是低溫,而蛋蛋懸在體外,就是為了脫離人體的那點溫度,希望找到一個溫度更低的場所。
可是你用手握,你手的溫度就改變它適宜的環境,這就讓它失去了最佳的溫度。而溫度一高,那些液體它就壞了啊。」
說著杜衡又是嘆息了一聲,對著女孩,同時也是對著男孩是說道,「下囊潮濕,這對一個男性,不管是哪個年齡段的男性來說,都是非常致命的一件事情。
你應該慶幸,慶幸你手的溫度不高,慶幸你老公有一個好身體。要不然,你現在就不是來看不孕不育,而是得帶著你老公看男性功能障礙了。」
女孩臉色不自然的看著杜衡,訥訥道,「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
「嚴重?」杜衡嘴角咧了一下,「你去其他醫院的男科診室看看,問問,你聽聽他們說的,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危言聳聽,是不是嚇唬你了。
我甚至還可以告訴你,你老公現在的情況是最輕的,再重一點的,那就是功能障礙,再重的話,就是直接沒有反應了。
真要是到了那時候,你是哭都沒地方哭。
而且那地方那麼脆弱,萬一你做噩夢捏壞了怎麼辦?」
女孩和小伙都變了臉色,看著杜衡的神色,加上杜衡院長的身份,還有這裡是醫院這些BUFF加成,兩人不得不信。
就這麼短短的幾句話,幾個問答,女孩的情緒直接來了個大跳,差點就讓她眩暈過去。
抱在胸前的手也不抱了,直接和自己老公的手拉到了一起,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問道,「那。。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杜衡真心無語,「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戒掉你那習慣,你老公繼續服藥,不過找到問題了,那這次服用十劑就行。」
小伙微不可查的直了下腰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自然了一點,看得出,小伙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而女孩這會,也已經不想著讓杜衡給她交代了,反而變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臉蛋更是羞臊的紅彤彤的,「那。。。那。。。」
杜衡也不可能繼續提剛才的話題,只能略顯無奈的說道,「別那了,下去掛個號,我給你老公開藥。」
女孩如蒙大赦,丟下老公『噌』的一下就跑出了診室。
而等到女孩出去,小伙則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站起身緊緊的握住了杜衡的手,「杜醫生,真是謝謝你,你今天的話,讓我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一大截。」
杜衡輕輕拍了下小伙的手,讓他別激動坐著說。
小伙也很聽話,坐下後緩緩說道,「我們兩從大學就開始談戀愛,去年畢業就結婚了。
結婚後,我老婆他們家就一直催著要孩子,我那丈母娘甚至都住到我家裡,監督我們要孩子。
知道是我的問題後,天天的給我補,各種補。
說真的,他們這樣的關心,讓我壓力很大,大的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杜衡輕聲笑了一下,「你啊應該感謝你丈母娘,要不是你丈母娘給你補,你可能比現在的情況要嚴重的多。」
小伙非常同意的點頭,而且隨後他的話中,也非常的承認這一點,承認丈母娘、老婆,甚至是老丈人都很關心他。
但是這樣的關心,反而讓他非常的不自在。
聽小伙訴說了一會自己心裡的壓力,他老婆便已經掛號回來,杜衡也就幫著給開好了藥。
小兩口出門的時候,那是一步三回頭,回頭就說謝謝,直到走出門外三四米遠,他們才挽著手離開。
馬醫生看著離去的小夫妻,噗嗤就笑了出來,「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聽著馬醫生的笑聲,杜衡也是笑了起來,「我也沒想到啊,這愛好太特殊了。今天也就是運氣,要不然還找不到原因。」
馬醫生笑著搖搖頭,「可能蛋蛋自己也沒想到。」
杜衡不由的笑出了聲,然後雙手插兜往旁邊走,「行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你忙吧。」
馬醫生點了下頭,但是又猛地說道,「院長,下午吳醫生找我看過一個病人,我也不是很能拿得准,要不你也看看?」
杜衡一看時間離下班還有十幾分鐘,便點點頭說道,「行吧,我上去轉轉去,正好有幾天沒去看他們了。」
到了中風病區,杜衡就見所有人都在忙碌著,都是兩三人一組,給病人做著針灸和推拿的治療。
不過從這些醫生的動作就能看的出來,有些人手法比較的嫻熟,有些人的動作則是略顯生澀。
杜衡伸手制止了打招呼的護士,就這麼一間間的看了過去,直到找到吳不畏的時候,才停下腳步,慢慢的走進病房。
本來杜衡還想聽聽吳不畏說什麼,看看他怎麼操作呢,誰知就在他剛進去的瞬間,吳不畏就站起了身子。
而隨著吳不畏站起身,和他一起的醫生也站直了身子,收回了目光,然後就發現了進門的杜衡,「院長。」
隨著對面醫生的聲音,吳不畏也轉過身看了過來,「院長。」
杜衡略顯無奈的問道,「你們這是做完治療了?」
吳不畏點點頭,「今天的最後一個患者,剛做完。」
杜衡吧唧了一下嘴,「那就好,對了,馬醫生說你去找他了?」
吳不畏輕聲的嗯了一聲,拿起手邊上的工具後說道,「下午三點送來的一個病人,說是中風,但是我怎麼看都不像是中風,我們整個小組討論後,也暫時拿不定注意,所以我就去問了下馬醫生。」
「哦,那馬醫生這麼說的?」
「馬醫生也說不是中風,讓我們觀察一下再說。」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我想先觀察一會,如果沒有太大的、明顯的症狀變化,就要給你打電話了。」
「什麼症狀,居然讓你們都拿不準主意。」
「病人家屬說,下午兩點的時候,患者睡醒剛站起來,突然就暈倒了。」吳不畏輕皺眉心,緩緩說道,「患者甦醒後,沒有麻痹、沒有肢體不遂,也沒有口齒不清等情況。」
杜衡也是輕輕一頓,不由得說道,「這不是好好的嘛,幹嘛送醫院來了?」
吳不畏輕輕吸了一口氣,「雖然沒有中風常見的症狀,但是患者自從甦醒後,就變得不認識身邊人了。
家屬等了一會後,也不見病人好轉,這才送到了省一,而省一經過初步檢查後,診斷是中風,又被轉送到我們小組。」
杜衡行走的腳步微微停了一下,「病人神智清楚嗎?」
「時靈時不靈,有點腦中風的樣子,但是又不太像,所以我一直拿不準主意。」
「帶我去看看患者。」
「好。」
剛進病房,一個家屬就迎了上來,看著吳不畏問道,「醫生,我爸爸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確診了嗎?」
吳不畏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家屬說道,「這位是我們醫院的院長,也是中風小組的負責人,先讓杜院長看看你父親的情況。」
家屬趕緊的哦了一聲就讓開了道路。
杜衡走到近前,先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患者的體徵,而後才開始診脈。
好一會之後,杜衡方才直起腰,臉上卻也流露出來了輕鬆的表情。
家屬顯得很著急,看杜衡剛一站穩,便再一次出聲問道,「醫生,我爸這是怎麼了?」
杜衡輕鬆一笑,「不要太擔心,沒什麼大事。你爸平時是不是話少,還容易出虛汗?」
患者家屬頭點的像是撥浪鼓,「對,他這幾年一直都這樣,怎麼補都不行,還老喊著自己頭暈眼花。
我們也帶他去醫院檢查過,但是也沒檢查出什麼毛病,醫生只是說人年齡大了,是正常反應。」
杜衡對此不做評價,只是輕聲說道,「你父親這是氣陰虛,之所以暈倒,也是因為氣虛使得上下不接才暈倒。」
「那。。那為什麼不認識人了啊?」
「陰虛火旺,痰火閉塞造成的。」
家屬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風懿之症,算是中風的一種。」
聽到杜衡說是中風的一種,家屬臉色大變,「那我爸爸是不是以後就癱瘓了,或者那個手什麼的就不能動了?」
杜衡笑著搖搖頭,「別瞎想,沒那麼嚴重,說白了你爸爸就是因為氣虛才出來的毛病,氣虛的問題一解決就沒事了。」
聽到這個話,家屬方才放心了下來。
杜衡也不再和家屬說,而是轉頭對著吳不畏說道,「這個風懿之症雖然是中風的一種,可我剛說了,這是因為氣虛造成的,所以一定不能當中風去治。」
吳不畏也是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忍了一手,要不然就麻煩了。
「給患者開一副六君子湯吧,益氣健脾、燥濕化痰,兩副藥就沒事了。」
「好的院長,我知道了。」
杜衡再次安慰了一下家屬後,便和吳不畏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吳不畏就對著杜衡說道,「謝謝師哥。」
「謝什麼謝,你做的很好。」杜衡笑了下接著說道,「對了,我明天要去王家咀一趟,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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